「雾隐流面条烹治法……该死我不是要煮面食谱我是要热腾腾的面条啊!」
有雪握著卷轴肚里越来越饿用力敲著土壁大声叫喊希望来个看守监狱的狱卒送点吃的东西进来怎知道用力连敲几敲坚实的土壁竟然像是稀泥一般一手立刻敲到里头用力过猛竟然整个人摔到里头去。
「哇、哇、哇~~」
突来惊变有雪也不知所措只觉得整个身体不停地往下摔坠他狂乱地挥动手脚却完全停不住坠势。
幸好没有多久摔坠的感觉就没有了手舞足蹈的狂乱动作有了效果有雪觉得自己像是在水中游泳一样身体慢慢地漂浮起来虽然仍是很怪异但却能够平衡。
张眼望去四面八方都是一片黑暗有雪无从判断自己的所在但可以确定自己已经不在刚才的那个囚室了。
为什麽会突然从囚室里脱身出来?假如不是囚室的问题也不是自己的问题那就是手上这管卷轴的问题了。就算是白痴也可以很轻易得到联想就是这管卷轴带有某种神奇力量令持有人可以作到类似雾隐鬼藏那样的土遁。
遁术效果没有雾隐鬼藏那麽好至少有雪没办法神行只能像慢泳一样滑动他肥短的手脚缓缓朝上方移去。他紧紧握著卷轴生怕如果卷轴失落自己立刻就成为土遁失败的被活埋者。
要脱困最理想的方向是从上方爬出去但上方真的安全吗?而置身於这种环境有雪甚至觉得搞不清楚上下左右是哪一边。
「呼……呼……呼……」
正以为自己已经迷路了有雪突然听到一阵奇异的声音像是某种剧烈喘息又像是某种野兽的咆吼。在地底听见这种声音这无疑是古怪之至不过倒不失为一个迷路时的最佳指引。
滑动手脚有雪朝那边移去大概是心跳数了一百二十八下後他碰触到一层坚硬东西像是一块大石头心里正自叫苦手稍稍一用力立刻就从里头挖了出去。
「唉唷!」
从石壁里挖出来有雪猛往下跌身形不稳连手中的卷轴也抛出整个身体重重摔在地上。
「这里是……什麽地方……」
把卷轴拾起有雪喃喃自语打量著自己置身所在的这个土室。不管怎麽看都与刚才那个差不多也是一个囚室换言之自己等於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处境一点都没有变好。
不过从刚才的使用经验有雪已经摸清了土遁方法知道只要放开卷轴就可以结束土遁状态只是那也得挑一个没有土的地方否则谁知道是不是立刻被活埋。
而有雪并不是这囚室里头唯一的生物不住传入耳里的粗重喘息声提醒他这个事实。当他抬眼张望就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一双很奇异的赤红色眼瞳。
(糟糕!该不会跑到什麽猛兽的牢里了吧?现在是不是午饭时间啊?我不想变成周公瑾宠物的饲料啊!)
心中正自叫苦传入耳里的铁链声让有雪稍稍好过了一点。不管是什麽野兽如果被锁链绑住那就比较安全横竖自己手上握著卷轴有什麽不对那就遁地开溜。
抱著这样的想法有雪开始了他的探险去看看那野兽到底生作什麽样子。当靠得近了些有雪觉得这猛兽大概是猩猩一类的人形生物不过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也让有雪知道这头猛兽身上带了不少的伤。
什麽猛兽需要特别养在地底呢?有雪登时想起了太研院中那些被白家改造出来的怪异生物心里又惊又怕而当他靠到近处除了喘息声、锁链摩擦声就连鲜血滴落地上的声音都清清楚楚。
黑暗中看得很是模糊有雪只能依稀确认这头猛兽身上伤痕累累而且有许多地方的伤势是属於圆状的洞穿伤这种伤势并非普通的刀枪羽箭所能造成有雪也想像不出周公瑾到底是用什麽方式捕获这头猛兽的?
「……杀……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夹杂在喘息声中有雪听见这麽一句话语吓了一大跳醒悟到与自己同囚一室的这家伙原来是个人不是普通的野兽。问题是哪个正常人类会出这麽重的喘息?一面低吼还一面磨牙让自己叫唤他多次也得不到回应。
突然间有雪有了一个想法只是身上没有火摺子没法点亮来看也无从确认自己的猜测这时他手里的面条烹治食谱忽地亮了起来。
散出来的光很微弱甚至还不够一根蜡烛的亮度但已经能让有雪看清想看的东西。用这亮光照向被囚之人的面孔有雪不由得大叫一声。
「死、死要钱的果然是你!」
被关在这里的人赫然便是韩特。他披头散满面血污模样极度憔悴但却对有雪视而不见血红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咬牙切齿彷佛那里有著一个让他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可恨仇敌。
假如不是在源五郎设计擒拿郝可莲的那次有雪曾经见过韩特的疯狂样子现在他肯定会被吓一跳但有了那次经验眼下这场面就不是太意外。这个死要钱的那天追人消失後就断了联络自己早就猜他遭遇不测九成是横死街头原来是在这里给关了起来。
「你这死要钱的什麽时候死在街头才不关我的事但要死也别在这时候死啊!」
虽然手上有卷轴不过如果爬回地面上大有可能要再和艾尔铁诺军厮杀自己可没有这种本事还是拖一个天位高手当保镳安全一点。绑住韩特的锁链瞧来没什麽特别只要他力量没有被封锁施劲一扯要破坏锁链逃离这里想来不是难事。
问题是韩特的样子摆明已经失去理智整颗心迷失在内部世界听不见外头的声音在某种程度上来看和植物人这种生物没多大分别。如果把他放著不管天晓得要多久才会回复神智自己该要怎麽把他弄醒共同携手逃狱呢?
一时间没有主意有雪忽然想起那日离开北门天关前华扁鹊透过水镜传来的吩咐。
「你带去的东西应该多少能够帮到那个死脑筋的家伙不过要是他失去理智执意去送死多少道具也是帮不上忙的那时你可以用特殊手段制止他方法是…
…」
「总之你记著如果单纯以冲击面来看得到的喜悦比不上失去的痛苦。」
华扁鹊和爱菱是韩特所剩不多的几个朋友对韩特个性十分了解她们的建议应该有其价值有雪决定试试看。
「喂死要钱的你应该知道吧白老二已经葛屁著凉了所有他秘密签下的契约也没人知道内容了白字世家刚刚宣布他们和你没关系也就是说预备给你的委托费全部被取消了。」
「胡……杀……杀……」
「还有啊除了刚才的那些破产消息听说你因为经济不景气又贪图高利息所以在自由都市买了很多的债券不过艾尔铁诺军杀进来以後很多商家恶意倒闭你买的债券全部都变成废纸了。」
「杀了你……把你们全部都杀了……」
有雪一口气连续报了十七、八个坏消息激烈的程度足以让一个原本欢天喜地的实业家听完後立刻跳楼自杀。刚开始还看不出有什麽成效韩特仍是直瞪著前方口中模糊地喊著杀意话语但是渐渐地直瞪著前方的眼神由涣散而集中口中模糊话语的受词也有了微妙改变。
有雪暗喜得计然而可以报的坏消息已经说得差不多接下来只有反向操作了。
「对你说得没有错那些抢走你财富的恶贼都该去死。看到没有就在你的前面有一座好高好高的黄金山啊颜色像屎……不是颜色像太阳一样灿烂金光闪闪高耸入云全都是你的辛苦积蓄现在、现在却要被那些万恶的艾尔铁诺人搬走了。」
有雪比手画脚很生动地说道:「看到黄金山的山脚没有?那个铁面人妖周不举就站在那里搬你的黄金和高耸的黄金山相比他是那麽地渺小可是却笑得那麽**真是个泡我妞的卑鄙小人……看啊你的黄金山少掉一大陀了韩特你还能无动於衷吗?眼睁睁看著人家搬走你的黄金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把说书混饭吃的功夫全都使出来有雪横眉怒目越说越是激动口气一下愤怒、一下惋惜彷佛前头真的有一座黄金山他正指著那些盗金贼痛骂。
唱作俱佳的表演效果很快就呈现出来韩特的目光渐渐有了神采虽然仍是那种与理智无关的疯狂色彩但杀气却大幅减褪。当有雪说到敌人搬走了七吨黄金正要往下搬第八吨时韩特喊出来的话终於起了变化。
「杀……还……还我黄金……不要走……把你们全都杀了……」
当这些话传入有雪耳里他晓得自己的精神治疗成功连忙趁胜追击振臂高呼。
「不错!该死的艾尔铁诺狗还我黄金!」
「还……还我黄金!」
「还我银票!」
「还我高利率!」
「还我高利率!还我高配息!」
好像呼口号一样一边举臂高呼另外一边也跟著大喊还顺便加上几个字。每一句都是心头的隐痛与最痛气氛就在这样的一喊一跟之中越来越是热烈而当有雪把所有的金银宝石债券地产全喊过一次把话喊到「还我指数」另一边的韩特再也不受控制主动高嚷起来。
「还我指数!再上一万大关!死守十八利率!银票!黄金!珍珠钻石玛瑙大豆橡胶……咦?胖子你为什麽在这里?是不是白老二有遗命要你们送钱给我?」
在一轮高喊中清醒过来韩特看到了有雪本能地脱口问了一句跟著才觉醒到自己所在之处与尴尬处境。
「喂胖子……」
「不用说了我全都明白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
「谁管你会不会说出去我是要问你是不是有带钱给我白老二死都死了不会还要赖我的帐吧?」
有雪听得险些翻了白眼之前神智不清一切照著原始本能来反应无可厚非但怎麽连清醒了都把钱放在第一位?这个死要钱的真是没得救了。
之後的事情实在没什麽好说韩特不愿向雪特人谈到自己失手被擒的耻辱经过而即使他不说有雪也能猜到七、八分反正敌方那麽多人韩特只有一个人两边碰在一起哪还会有什麽意外结局?
韩特两手一扯天位力量到处锁链寸寸碎断他让有雪把这段时间生的事情稍稍说了一下自己趁机包扎伤口。
理解事情的展後韩特明白自己身在自由都市也知道妮儿在暹罗城与公瑾交手当听到有雪说耶路撒冷之战快要爆韩特的脸色也变了。
「不妙我之前跟著……嗯我之前听到第二集团军的机密他们对耶路撒冷志在必得是因为耶路撒冷的地下是一个大型的太古都市遗迹要是让周公瑾拿下耶路撒冷要对付他就很难了。」
「可是妮儿说我们这边人强马壮高手又多铁面人妖的兵不是饿肚子就是拉肚子战力对折又对折真的打起来我们随便一脚也踩死他们了有必要这样紧张……」
「胖子!」
韩特冷不防地出手一把抓住有雪衣领寒声道:「我用我身上的伤来向你保证不要小看周公瑾否则你就大错特错了。」
「那……那该怎麽办?」
「趁著战事还没开打马上赶到耶路撒冷去就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吧!」
在耶路撒冷进行特训中的妮儿与王右军相互拆招进行实战希望能够研究出那天力量狂增的理由。
王右军有伤在身所以双方不运天位力量只是单纯以招数对拆内力运用也不过地界。一旦有了这样的限制妮儿在招数上就相形见拙尽管她过去也曾修练过白鹿洞绝学但又怎是这较她修炼几百年的白鹿洞传人之敌?
只是王右军也不得不承认当战斗力量限制在地界级数妮儿的天生怪力就大占便宜如果不是自己连运巧劲拆卸很多时候根本挡不下来。
「喂你的伤势十天半个月内好不了到时候和铁面怪物作战你还是别上场比较安全。」
「不战场上没有我是不成的虽然我挥不出应有力量但有些事情只有我才能做。」王右军苦笑道:「说来惭愧不过只有我会让二师兄有所顾忌。我们武炼人很重视亲族血缘如果亲人被侮、受到伤害所有族人都会同感愤怒。除非二师兄想把武炼扯入战局甚至逼我五哥出手参战不然他始终对我存有几分顾忌不敢动手杀我。」
谈话之间双方的战斗不曾停下你来我往激斗了数个时辰由於彼此都是内力充沛又受到即将开战的昂扬气氛感染精神亢奋休息显得很没必要。每当疲惫的感觉出现王右军也不坐下只是迳自走到旁边的桌案上提笔挥毫字若龙蛇写上一幅笔墨淋漓的大字。
「为何一脸讶异的表情?我所修练的内功与书法相结合下笔的一横一竖都会牵动内息这样由外而内的疗伤比枯坐调息更见效也正是我白鹿洞武学神妙之处。」
「不是我只是觉得很有趣……一个半兽人会很有气质地提笔写行书你的样子……好好笑啊哈哈哈~~」
「喂喂喂你这是什麽意思?看不起我们武炼的兽人吗?兽人不可以写毛笔吗?
你不妨去调查一下白鹿洞在这一千年之内唯一得到书圣称号的就只有我一个了。」
说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一门艺术王右军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一反平时的儒雅蕴藉显得十分神采飞扬。侃侃而谈的振奋模样倒与当日李煜在海外孤岛上醉酒吟词的狂放有几分神似让妮儿联想到或许每一个6游的弟子都有一门专精的艺术当他们在自己的领域内焕光彩就是这麽样的耀眼。
只不过说是这麽说但想到适才王右军奋笔疾书的样子:一个面上有虎斑的半兽人不是穿上兽皮衣、舞动巨大的狼牙棒而是专注地挥毫写字那种很协调又级古怪的感觉想想就觉得好笑啊!
「谈到在书法上的境界别说七大弟子无人能及就算是6师也比我不上。我幼时练字写乾家里的水塘;挥毫於木板之上不用内力也入木三分这些陈年往事就掠过不提了我毕生最得意的一篇作品是当初在武炼会稽山的兰亭和一群朋友觞流曲泉那时我……
第四章 武道修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