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想法闪过脑海而越来越清楚的谈话声音也传了过来。
「喂那边好像有人声你过去看看。」
「大概是哪个家伙喝醉了到处乱跑吧!」
「朱炎将军交代过了在东西完全组装完成之前不可以松懈。」
艾尔铁诺的口音让有雪明白了敌人身分但却更加不安就连想找个掩蔽都因为旁边一片漆黑不知道该找什么东西来躲。
(等一下如果说我看不见别人别人也看不见我啊那我直挺挺站著就好躲干什么呢?)
人有乐观心态是不错但偏离事实就很糟糕了有雪心中才在庆幸蓦然眼前一亮整个地方被照得通明这才现自己正置身一个球场般大小的厅堂上方是数百盏大放光明的电灯把整个场地照得清清楚楚。
(这……这里不像是遗迹啊难道是艾尔铁诺军的秘密军事基地?可是为什么艾尔铁诺人会有太古魔道技术?)
有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无意中现了敌军最大的秘密只是被突然的强光弄得睁不开眼。没有武术基础的他无法察觉周围生物的气息但至少有一样东西他不会听错就是在身边一连串响起的声音包括敌人的沉重呼吸声还有……几百把枪械同时间上膛完毕的声音。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有雪的问题也同时就是在场数百名士兵的疑问。当他睁开眼睛回复视力只看到周围被几百名艾尔铁诺军团团包围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紧张像是要围杀巨龙的兵团狠狠地盯著中央的猎物。
而单是那满是杀意的目光就足够让有雪心肺衰竭了。
「这里、这里怎么会有外人侵入啊?」
「为了保密外头明明已经布下十几层的重兵把守明明没有被突破的消息传来啊!」
「就算是用魔法潜入外头也用东方仙术张设九重结界怎么有人可以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
「连太古魔道的警戒器都没有现……」
看敌人一个个慌乱的样子有雪几乎想说声抱歉了不过自己既非进行奇袭也不是有意来此而是被那鬼卷轴随机传送到此地就算想动攻击身边也没有攻击性道具现在只有尽快逃跑了。
「对不起这里有人叫了一个海鲜烩饭便当吗?啊?没有吗?那很抱歉各位老子到此一游现在要……」
有雪拿出了传送卷轴打算说一番华丽的告别辞後遁走开溜但是敌人那边也不是饭桶几名神射手早已留心潜入者的一举一动当有雪的手一举起跟著就是数声枪响。等四周静寂下来只剩下已化为空中飞舞纸片的卷轴以及一个以泥塑般僵硬姿势站立的雪特人。
「不要杀他把这家伙擒住拷问看看他是怎么进来的。」
敌军很快有了决断一步步逼近过来而面临危机的有雪脑子里只想著该如何在不刺激到敌人的情形下设法开溜。要使用道具或拔腿逃跑都是不行的只会让四面八方这几百把枪一起射击把自己射成蜂窝。
到了最後他脑里只闪现妮儿先前说过的一句话……
「万能的天神啊请你赐我一个能解救危机的俊男吧!」
毫没由来地众艾尔铁诺军只看见那名可疑的矮胖雪特人忽然跪了下来大张双臂向上方的天花板高喊了这样一句话。事出突然每个听到的人全都傻在当地连开枪都忘记了就连喊出这句话的本人都在话出口後为之一呆。
「等等……俊男是妮儿小姐的要求我应该要求一个绝世美女出来才对要一个俊男做什么?」
察觉到这一点有雪正想对空中高喊要求改换愿望哪知道两脚忽然一紧还来不及作什么反应眼前一黑就被人从地底抓住脚踝在周围的惊呼叫喊声中整个拉到地底去了。
「最近外面是不是得了猪瘟?不然为什么这里的牛排这么难吃?」
「石卿家此言差矣就算外面流行猪瘟那也和牛排没有关系你说话如此颠三倒四难怪好好一个世家被你管得分崩离析乱七八糟。才不过吃了几天牢饭怎么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哦?陛下分得清猪瘟与牛肉的差别?」
「当然分得清楚不过我是暂摄国政的储君你应该称呼我为殿下怎么连陛下与殿下都分得不清不楚?」
「既然能分得清楚那么殿下的脑子没坏神智也正常嘛。」
独自坐在监牢里的茅草堆上石崇仍不改平时的从容气派微笑道:「臣下只是有些好奇殿下千金之躯为何纾尊降贵到天牢里头来探望草臣?」
「都用上了草这个字你自己也心里有数啊!上坟嘛哪有人不顺便拔拔花花草草的?」
隔著一道坚固的牢栏进行对话的两个人像是多年好友般开心地笑著。光是从他们面上的笑意实在很难和这么辛辣的话意联想在一起。
谈话的双方不管是哪一个人都是极品富贵的人物或者说……曾经是。
没有带任何一名从人或是护卫目前以储君之身暂摄艾尔铁诺国政的旭烈兀?曹在晌午时分孤身来到天牢探视被捕下狱的前第一集团军统帅石崇同时共进午餐。
专门关囚重犯的天牢阴湿黑暗还有阵阵的腐臭气味令人做呕不过这些东西对旭烈兀没有什么差别。即使身登至尊之位他仍是不改昔日的奢华排场在他本人进入天牢之前各色仆役先运来大批砂石水泥拆墙铺砖埋管凿窗洒扫上蜡把一切弄得焕然一新之後还不忘记洒了满地的香水百合。
而所谓的共同用餐就是石崇在牢栏里头食用著单调的盘餐;牢栏对面的旭烈兀用一尘不染的白洁桌巾、纯银餐具慢条斯理地享用包括前菜、甜点在内一共一十八道的繁复精美佳肴当阳光经由四面不同的窗户依照预定中的角度闪射在他雪亮的白牙上甚至还出耀目的光亮。
虽说为了表示善意与体贴这位贵公子特别撤去座椅锯低桌案席地而坐让自己与石崇视线维持水平不过看看牢栏内外的差距普通人大概早就被气得呕血而死。
「殿下往日与臣不睦颇有误解今日居然折节探望罪臣真是不胜感激。」
「石卿家何必客气过去我就说过如果有一天你被人打到颈部以下全部残废我可以每天都来探病。」
皇城之战时麦第奇家与石家幕後联手的事实就已经昭然若揭。以旭烈兀一向只支持占上风势力的作风若他早知石崇与周公瑾联合会作出这样的取舍并不令人意外不过即使是暂时合作却不代表他会因此改变态度。
本来旭烈兀就对石崇没有好感认真来说由於瑾花之战的缘故石崇更是旭烈兀的仇家双方因此明争暗斗多年。只是既然目前处於合作关系旭烈兀也不得不压抑个人好恶前来天牢议事。
「一如你们之前的协议我二师兄已经率军攻入自由都市目前拿下大约一半的领地了。」旭烈兀道:「至於攻略进度该说是顺利或者是顺利得过了头呢?」
石崇与旭烈兀都心里有数第二集团军虽然很强悍但对方是青楼联盟与东方世家的联合倘若不是有心弃守诱敌深入怎么说也不会这么快就拿下大半自由都市。
「二师兄传回来的口讯目前驻扎在暹罗城数日之内将对耶路撒冷动攻势届时石卿家可要尽到应尽的责任啊!」
「到暹罗了?周大元帅的度好快啊……」
石崇的感叹有一半是出於礼貌。即使一个人被关在天牢他也有独立的情报管道像是公瑾进军行程的这种消息根本就瞒不过他只是旭烈兀难道真是为了说这些才特别驾临天牢?
「数日内就会进攻耶路撒冷……既然已经兵临城下青楼联盟的搜探行动就会更进一步但是寻常的探子没法穿越重重警戒与结界如果要进行高等水准的任务青楼联盟麾下的天位武力该行动了。」
石崇沉吟道:「殿下是要暗示臣下耶路撒冷的四骑士已经与第二集团军接触了?」
旭烈兀用雪白的餐巾抹了抹嘴拍掌笑道:「石卿家真是了得如果你能再蠢一点我们的关系说不定会比现在要好。」
「这可不敢当了虽说君臣同乐是臣下的荣幸但要劳烦殿下抛荒政事每日前来探病这就是草臣的罪过了。」
石崇轻轻地讽刺回去後淡然道:「请殿下放心该如何接应周大元帅罪臣已经准备完毕。」
「我才不在意你们两个是怎么协议的反正事情弄砸了自然会有人找你算帐。」
在用完甜点之前不离席应该是做一名绅士的礼节当旭烈兀把最後的焦蜜布丁吃完後从怀内取出一个印上火漆的信封扔入对面的栅栏内。
「你之前好像让冷血花妖和红袍肌肉男带了某种魔力仪器出他们刚刚送了急件回来里头是什么消息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现在急件交给你看完之後如果肚子饿可以当作点心吃了它。」
说完这句话旭烈兀以无懈可击的优雅姿势向石崇致礼跟著以极为冷漠的态度告辞离去连多说一句话的耐心都没有。
石崇对这些并不在意却在旭烈兀转身离去後立刻将那密函吸入手中拆开阅看。急切的态度彷佛密函内容比公瑾在自由都市的战事进度更要让他心焦。
一面审视密函中的文字石崇的脸色相当凝重甚至可以用难看来形容密函的内容很简略只是报告一件事那架测量仪器在送抵北门天关将整个风之大6东半部纳入搜寻范围後终於有了反应而且还是最坏的那一种。
(真是该死怎么不早不晚居然挑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破解成功了?如果那里头记载的东西落到雷因斯……不是那头山猴的手里事情就会变得非常棘手那时该怎么对抗?谁可以与之对抗?是不是该利用那头疯狗设计让他们互相撕咬吗?可是怎么做……现在就炸开其余地窟吗?太冒险也太仓促了……)
饶是以石崇的深沉镇定在思及该如何处理此事时脸色也不禁阴晴无定掌心中满是手汗将信纸染湿逐渐碎裂粉化。
倘使有个同伴能一起帮忙思考或许就可以化解僵局无奈这时在石崇的身边没有任何友军只有一堆忙碌的仆役与泥水工人一面收拾餐具、抬走桌子;一面开始打掉墙壁、砖瓦重新把本来污臭肮脏的天牢环境一一还原。
门口处还传来几下因为距离遥远而显得微小的声音那是某人正在对天牢狱长说话。
「……殿下有令国家财政困难全体国民应该共体时艰天牢犯人居然还可以吃牛排太奢侈了从明天开始给他牛肉汤面就可以了。」
「山本元帅这里相当的安全我们预计今夜三更时分突围离去距离现在还有三个时辰倘若您没有购物、观光的兴趣可以在这里休息到晚上。」
「嗯……先生的好意我很感谢不过可不可以有个人来解释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
被一个不熟的陌生人叫山本元帅倘若不是看他长得斯文俊秀脸上多个鞋印子太可惜妮儿真想一抬腿就踢出去。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回忆起来还觉得乱七八糟。
只记得自己和朱炎在空中交战方酣地上士兵越聚越多吵得让人有些心烦正急於找机会开溜旁边忽然有剑气凌厉射来。
以天位力量出剑气的威力不容忽视取角又极为刁钻与妮儿的攻击形成合围朱炎武功再强也不得不先避其锋闪身腾挪就这一下露出空档已经被妮儿找到破绽两记天魔刀连环出将缠身火焰震溃消散闪电跃出包围圈。
突围成功没飞出多远妮儿便降落下来。除非要把有雪丢开不管不然无法离开暹罗城的自己势必只能在城内房舍中躲避。
刚才的逃逸连续失败了几次现在又该如何呢?
妮儿正感到旁徨忽然看到一名白衣文士拦在前头打著手势要自己随他而去。虽然腰间配剑不代表什么但是从剑气与感觉妮儿知道他就是剑气助自己脱身的那人。
最初感应到那道剑气时还没有察觉只觉得有些熟悉但随及便认了出来那是白鹿洞正宗剑术。然而修练白鹿洞武学又拥有天位力量的武者应该就只有6游的七大弟子那不等於是周公瑾的战友?
不过妮儿很快也反应过来白鹿洞弟子个个立场不同说不定这人就是周公瑾的对头所以不假思索跟著他行去两人几下折绕後到了一所宅第的地下室。
「山本元帅机警应变无怪这些年来闯下了这样的大名。还没自我介绍我是……」
在一番礼貌的寒喧後这名年轻文士要自报名号却被妮儿抢先一步。
「是王右军先生吗?久仰耶路撒冷四骑士的名号了听说你人品不凡除了整天拿池塘水来写毛笔之外还喜欢没事就躺在东边床上露肚子晒太阳还有……」
既然已经知道对方是6游七大弟子之一那就很好猜。除了身分不明的徒外七大弟子中就只有陶潜、王右军两人未曾谋面这人面有虎斑腰间除了配剑也还斜斜地挂著一柄刀想来不会是纯粹装饰用。朱鸟刀、白鹿剑兼得这两家所长的就只有王右军了。
「……能、能够拜见王大侠真是荣幸不过……」
早在妮儿习武出道之前王右军就是侠名远著的人物光是想到他在自由都市的种种事迹妮儿就觉得肃然起敬连平时从不把大人物放在眼里的她都不得不说起客套话。
周公瑾即将兵耶路撒冷是每个人都看得到的事实耶路撒冷会派出高手刺探情报这并不意外可是为什么会冒险相助自己呢?就只是为了见义勇为?还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呢?
「时间无多我不多浪费唇舌了实不相瞒是香格里拉的那位女士告知我们你会前来暹罗要我们予以照应的。」
「什么?」
妮儿不是没有想过耶路撒冷拥有天位武者坐镇又位於自由都市照地缘关系来算多半与青楼联盟有关系但突然之间听到还是很吃惊。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们是青楼联盟的手下吧?」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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