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摧破了睥世金绝的护体刚劲什么高手有这等本事?
‘妮儿小姐注意到了吗?韩特背后的那个伤口是被一只利爪硬生生撕出来的。’
‘嗯确实。’
‘看到这个东西有没有让你想起某个棘手家伙?’
‘伤好得这么快?不会吧?’
‘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当源五郎一方与郝可莲在北门天关生冲突艾尔铁诺境内也进行着一场小小的斗争。
斗争的双方人数悬殊但却维持着均势认真来说人数少的那边甚至还占了上风。在天位战已经普及的目前这种情势出现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顾忌诸多泉樱根本没有趋于劣势的理由。
得知恩师亡故于中都泉樱感到万分惊愕。事前她被花天邪率领黄金龙阵围攻负伤逃逸努力把这个讯息传回白鹿洞希望能让恩师有所预备不至于被这突然出现的天位火力网打得措手不及。怎知道仍是无法改变最终的结局6游、天草四郎两大强人一起毙命于中都。
至于师兄周公瑾泉樱压根就不指望他会给自己什么帮助。从种种迹象来看周公瑾、旭烈兀两人根本就是共谋弑师白鹿洞的同门师兄弟现下等若是分崩离析自己不必对师门抱什么期许了。
念及此事泉樱为之黯然神伤但理智随即作出判断眼下艾尔铁诺权力中枢乱成一团石崇被捕下狱周公瑾与多尔衮一派相互制衡加上中都一战伤势的影响多尔衮等人应该是暂时不会离开中都换言之升龙山上无人是自己对手正是以实力压平一切取回龙族的最后机会。
这个想法基本上并没有错然而对方却技高一筹尽管石崇身在狱中但他的智慧却抢先一步早在黄金龙骑士团撤离中都时就计算到了后续的可能给龙骑士们留下了防身锦囊。
‘龙族前族长的武功、资质都是难得之选但在个性上却有无法弥补的缺陷当她重上升龙山只需要依计而行便可令她的过人武勇无用武之处。’
因为石崇的吩咐重上升龙山的泉樱面对着族人的敌对态势但却不与她正面动手而是以升龙山附近的人类性命为要胁。
‘从这边往东百里内的城镇大约有八万人居住我们散出了三十头黄金龙只要你敢动武这些人类的命就记在你帐上。’
以慎思长老为族人的威胁令泉樱怒不可抑从什么时候起龙族的精神堕落至此?抑或他们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自己从来不曾现?
‘我们受够了!龙明明就是这世上最强的生物横行霸道无人能阻为什么我们就要为了维护人间界这种理由世世代代被困锁在深山呢?’
‘这是我族的使命是从天地初生造物之主就赋予我族的神圣使命长老们之前不是这样教过我的吗?’
‘造物之主错了!我们也是生物不是工具我们也有权争取我们想要的东西世世代代困守在这荒山上守护什么人间和平我们得到了什么?得到过什么?你是族长你回答你的族人啊?’
‘即使是这样你们现在的做法又置龙族的名声与武魄于何地呢?不能堂堂正正作战用这样卑劣的战术岂非令龙族蒙羞?’
‘笑死人了你所谓的卑劣从何说起?因为人类与我们实力有差拿来当盾牌就是卑劣?那你与族人实力有差你恃强凌弱不是也很卑劣?比起来我们不过是合理还击而已。’
泉樱无言以对当争辩的其中一方已经失去义理与羞耻再多的辩答也没有意义。
环视看去所有族人的目光无论老少九成以上都对自己抱有敌意这代表情势并非单纯地受人蛊惑或是一时冲动而便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自己已经背离了族中的人心。
直到这一刻泉樱才真正死心长叹一口气预备离开升龙山哪知才背转过身后头就立即动袭击尽管龙体圣甲护身只是一阵肉痛但这一下心头也是够难过了。
‘你们……’
‘哼!我们要对石君侯表明心迹!’
战斗就这么展开纯以力量来说泉樱没理由屈居劣势但欠缺战意兼之投鼠忌器结果就一路被族人逼着走打着泥沼战。
龙族出动五十头黄金龙阵穷追着泉樱不舍但另外一方面却也不敢过度进逼中都方面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多尔衮、花天邪率军出征中都目前也在闹人力荒根本不可能派人过来打这种没意义的战役。
双方相互僵持了几日一追一逃泉樱渐渐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行去希望把族人甩开这天到了一处偏僻山头除了一座山村就看不到什么别的市镇。
泉樱心思细敏在空中经过那座山村时轰出几记冲击波惊得村人四散逃窜这样当一个时辰后再绕回来村内便已无人是一个可以开战的场所了。
一个时辰匆匆即过当泉樱陡然拉快度甩开黄金龙的追击重新回到那座小山村上空明明一个时辰见已经见到村民逃散但现在一看却见山村中仍是有不少居民难道自己有什么计算错误之处吗?
无暇细想泉樱仓促降落此刻正是晌午时分山村里的人看来各自忙碌瞧不出有什么特别向前走了两步向左右看了看忽然感到一丝异常好像在前方不远处有着什么东西吸引自己的注意。
往前再走上几步泉樱见到一个年轻人独自坐在村口的一块大石上与一位经过的茶贩说话、喝茶。
那个年轻人的相貌很特别眉清目秀很是有一股书卷味身穿白洁儒衣腰间配剑但却不似一般白鹿洞儒生多佩挂玉环金锁之类的饰物给人一种明快直接的感觉。
可是最奇特的就是这年轻人绑束在脑后的雪白长。在泉樱的记忆里除了老人好像不该存在着这种白苍苍的少年即使是五师兄李煜那也是银灰并非这样的雪白。难道……是魔族吗?但怎么感觉不出魔气?
‘你……’
‘这位姑娘你我素不相识这么样盯着一名陌生男子看有失礼数你过去的师门不曾教导你这一点吗?’
才开口就被训了一顿泉樱错愕难当由于情势太过怪异她甚至还来不及生气。
天下儒生九成九都与白鹿洞有关系。看这人的打扮不太像是本地村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刻意在等候自己吗?那么……他是友是敌?
心中纳闷泉樱悄悄提高了警觉但问出口的却是一句:“村人都往外头避难了为什么你还坐在这里?‘
‘在下的腿软了所以不能逃。’
这倒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而那白青年毫不羞愧地说完这句话后立即背转过身从泉樱的角度来看只见到他双肩与背脊微微颤动。
‘这位……公子胆子小用不着怕得哭出来啊!’
‘无识之辈我是在笑在笑啦。’
白青年斜转过身有些责怪地瞥了泉樱一眼立刻又背转过身好像想到什么很有趣的事再度偷偷窃笑起来。
突如其来的一切泉樱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这么滑稽惹得这人频频笑了?如果可以自己倒很希望知道也来笑一笑。
情形太怪泉樱一时忘记了本来目的直到空中风声响动十数头黄金龙盘旋降落将整个村子包围住泉樱惊觉但却晚了一步双方陷入难堪的僵持中。
只是这一次当要胁场面再度出现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展。泉樱本来甚感犹豫因为若自己还击或是闪电飞离这些已经杀红眼睛的族人就会拿周围人质开刀还没想出应对方略后脑就挨了一击。
‘喂!’
不用回头泉樱也知道出手的是那名白青年。可是本来的些许怒意很快就变成震惊。这人能够在自己完全没察觉的情形下出手如风一下就中后脑倘使他有意伤人自己岂非已经重创倒地?这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高手?
‘你这妇人在想什么?背着我走啊!’
白青年理直气壮地说着泉樱则花了好一段时间试着理解他的意思最后才很迟疑地解释为‘请背着我逃走’。
‘喂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被这两人完全忽略存在的龙族骑士们怒了喝道:‘照我们的话做不然我们可无法保证这附近人类的安全。’
‘请自便吧你们喜欢怎么做那是你们的事。作出无耻恶行的人也是你们为什么我们就要替你们负责任呢?’
语出惊人白青年的突来话语把泉樱吓了一跳就连旁边的几名龙骑士都面露讶色。
‘你的意思是这里的人类不管生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吗?’话声中已经有些许惧意之前得意忘形他们全然忘记了如果敌人豁出去不在意人质威胁那么己方将完全不是对手的事实如今警觉到恐惧便开始出现。
‘好奇怪如果你们可以完全不在乎为什么我们就要很在意?这样不是很不公平?’
白青年皱眉道:“而且从这个距离来看我一点也不觉得你们来得及作什么。‘
一句话点醒众人当人质战术失效几名龙骑士怎么会是泉樱的对手?在这种近距别说顽抗一、两招连逃走的余裕都没有。
龙骑士们本来就已经与黄金龙结合这时惊醒过来抢先动攻击朝被围在中心的两人汹涌轰击过去。
泉樱秀眉微蹙正要设法防御这近距离轰击过来的四记天位力量后头一声清亮剑吟白青年已经振剑出鞘抖手挥扬雪亮的白银剑虹迎向黄金龙气劲熟悉的轨迹令泉樱大为震惊。
‘抵天之剑?’
正是创自6游的天下第一守招饶是黄金龙气劲威力千钧却被这一圈轻巧剑虹全给挡架下来回旋卸力。最令泉樱为之错愕的便是以她的眼力也无法判断出这一剑是抵天三剑中的哪一剑这人的使剑法颇似当初源五郎只是挥抵天三剑的柔韧剑意而不限于剑招。
除非得自6游亲传另外再加上自己苦练否则单靠偷学无论如何学不到这种程度那时自己便是靠这一点来判断源五郎与师门有旧如今这白青年能使出这么流利的抵天之剑难道也是恩师6游的弟子?
听见泉樱这一喊龙骑士群更是惊得魂飞魄散皇城之战中6游所展示的神功参与那一战的龙骑士谁人不惧?实在不想再面对白鹿洞子弟抵天之剑是6游亲传弟子的证明现下正面对上两名6游弟子甫一动手众人全都没了战意。
当这一轮轰击结束抵天之剑的势道已老龙骑士们哪敢再攻呼哨一声就要撤走。
‘这么容易就想走了吗?留点东西下来吧!’
卸散尽龙阵的轰击力道后长剑并未回鞘反而弯曲弹射剑气轻轻在黄金龙身上划过留下几乎目不能见的微小伤口。
伤口不大但造成的效果却很可怕本来龙骑士是以特殊体质与黄金龙结合挥天位力量但是被剑气擦伤后一种奇异力量开始进行影响紧跟着从来不曾有过的怪事生与龙骑士们结合无间的黄金龙竟然对结合的人体产生排斥。
只听得连串爆响黄金龙全数与身上的龙骑士解体分离不仅如此还起蛮性将他们抛摔下来。
能够驾驭飞龙出击这些骑士都是相当老资格的骑手自艺成以来几曾被座骑抛摔坠地过?一时间呆若木鸡只看到几头黄金龙将骑手抛摔下来后好像得到自由新生般鸣啸一声竟然破空扬长而去。
直看到黄金龙消失在云中几名龙骑士才如梦初醒警觉到身旁的两名敌人不约而同地大喊一声纷纷奔逃流窜去了。
见到他们狼狈逃跑的样子泉樱莞尔一笑并不打算追击在某些方面而言她也感到欣慰不用与族人动手。
微侧过头刚好便看到那白青年肩背颤动好像在笑些什么但察觉到自己的视线立刻就静了下来同时风声骤响自己想要闪避却仍是慢了一步又被他一记剑鞘打在头上。
‘白鹿洞子弟真是越来越不知所谓不但做事优柔寡断而且还自以为是6老儿教出这样的腐徒足见他思想僵化活该落个粉身碎骨死有余辜。’
尽管泉樱并不认同6游的做法但不管是什么人都不能这样侮辱恩师她感到一阵怒意回转过身待要说话却瞥见那青年的配剑心中一凛把将出口的话按了下去。
那是恩师6游的配剑──凝玉剑。九州大战时期恩师便凭此剑扫荡奸邪武功大成后被誉为剑圣由于无须再持实剑对敌这柄剑便封藏在冰洞之中自己从未见过任何人持有此剑恩师亡故后为何此剑落在这人手里?
‘听说在白鹿洞弟子中你虽是女子却有勇有谋文武双全我抱持期望而来怎知你的表现却让我大失所望。白鹿洞儒学中有所谓用干戚以济世你拜在6游门下怎么就没学到这一点?尽是表现些妇人之仁被这点小技俩困得进退不能。当断处不能断永远只着眼小地方就失守大局。当你的敌人现人质战术对你有用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最后被你牵连而受害的人就越来越多你又该如何是好了?’
像是斥责白青年摇头说了一大段话眉宇间颇见怒色但说到最后语气却转为和缓。
‘儒者风骨要扛得起责任却不是什么责任都要扛难道曹寿驾崩、天降红雨这也都是你的责任吗?我确认过了和你的几个师兄弟相比你并没有失去仁心这是最值得赞许的地方白鹿洞仍有这样的人其道不绝可喜可贺。’
泉樱微微一笑没有分毫怒意这青年从外表来看着实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说话这般锋锐直接但出剑却又处处保留余地使的是抵天三剑防御后又以精准天心意识分解龙骑士融合从头到尾未伤一人。几方面看来都让人感到不协调真是好怪的一个人。
‘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泉樱弯腰施礼不计外表如何这人是以儒学之道指教于己依照白鹿洞的礼仪对他表示敬意并无妨。
白青年目光横移望向山村看着因为危机解除出来探顾的村民好半晌才叹了一口气。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我以稼轩为名沧海为姓。’
第二章 兄妹重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