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石崇忽然觉得身上的压力一松手指可以微微翘动不久尽管龙族骑士仍受到控制但自己却已经夺回**自主权。
这当然只说明了一件事:天草四郎已经极度伤重无力再维持对其他人的控制了。
明白这个事实石崇感到些许黯然他可以选择停手但此时他却决定尊重天草四郎的意志。
以石崇的力量运力于目自然看得清楚在烟雾中的那个人形已经残缺不全如果这代表了天草四郎的坚持自己找不到理由去阻止或许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够资格阻止。
真的没有吗?
有一个人自从天草四郎展现实力以来就被人忽略了存在众人看见他跃入逆行时舟的法阵范围被黑暗冥气所吞噬但由于天草四郎的攻击一时间忘记了这个被困在黑暗冥气中的男人。
事实上当天草四郎以斋天位力量破坏石崇的施法黑暗冥气就不再具有威力只是不想让他出来搅局破坏了原本可以轻易操控的局面所以用力量将他封锁在黑暗冥气之中。而当天草四郎已无法继续控制周围继石崇之后力量只逊之一筹的他终于突破封锁成功回复行动力。
“住手!”
不单单仅是突破封锁由黑暗冥气中冲出来的花天邪赫然还能爆出强猛劲力。一直在黑雾中目睹着所有事态演变却被封锁住行动他不断地试图挣脱、突破封锁而出力量一直催升在顶锋不知不觉中赫然又有所进步而当花天邪终于破锁他不单单震溃黑雾力量更扫向四周把所有黄金龙骑士都给扫震出去。
天草四郎力量的急遽衰退当黄金龙阵溃散扫离开本来位置十尺龙骑士也都回复了行动能力所有攻击也都停了下来。
“你曾经说过打赢了就跑这是最要不得的事你现在却想打赢了就跑吗?天草!”
巨吼一声花天邪朝着天草四郎急射过去争取时间不让天草四郎再次把他给封锁起来。
“想打赢了就跑你没有这资格你还没有打赢我现在夹尾巴溜走不是太早了吗?”
花天邪大喝道:“天草四郎你过去亲口答应过要替我作三件事这三件事还没做完前你哪里也不准去给我留下!”
言语激烈讽刺性十足但那急切的吼声却毫无掩饰地表露了花天邪的心情。
在场所有人都不会相信一个曾经亲手弑杀兄长冷血无情的人现在竟然这么焦急地想要挽救某人的生命。
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在朦胧的昏沉中天草四郎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了那道急向己冲来的人影。
高充分表示了魄力这点天草四郎是感觉得到的。在这世上他的亲友已经所剩无多这个性情相投的倨傲男子不管从哪方面看也算得上是他的友人当人生的最后时刻来临尽管见不到织田香但能够见到这名忘年友人也是一件相当温暖的事。
“你欠我的第三件事我要你现在就实现天草你不准……”
焦急的声音似远似近的传来听在耳里心情起着涟漪但在给予回应之前天草四郎为之讶然一种奇异的灵觉波动让他现了花天邪身上的不寻常。
……怎会?为何之前完全没有现?是因为自己的能力太过低微吗?竟然没有能察觉这个小朋友身上存在着不应存在的东西……万物元气锁!
万物元气锁是天心意识的高等运用虽说只要拥有强天位顶峰修为就可以尝试施展但要真的挥效果不让人轻易破解没有斋天位天心意识为基是作不成的。
九州大战之后能够成功突破极限之壁臻至斋天位力量自己可以说是第一人而新一辈高手中拥有足够修为施放万物元气锁的就只有远扬海外的剑仙李煜和已然殒落在雷因斯内战中的绝世白起。
李煜成功修至高等天心意识是这一两年的事;白起则是难得离开雷因斯。而且以这两人的性情若要出手对付花天邪定然是一举击杀不会多施这等手脚而花天邪本身也似对此一无所知这些……
除此之外这道万物元气锁究竟是用来封锁什么呢?万物元气锁的施放必然有其针对目标而随着应用方式不同范围也极为广远从封锁气劲、消除记忆、镇压伤势变化万千在实际接触之前是无法预测的。
一个想法在脑里出现天草四郎面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
“我委托的第三件事天草四郎时贞珍惜你的生命不准……”
花天邪的巨吼忽然止住并非出于本愿而是被一只支离破碎的手臂强而有力地掐住咽喉给提了起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近距离之下看得很清楚天草四郎的**只剩下一半但这只指掌不全的手臂却仍有足够力量稳稳压制住花天邪的反抗。
“小伙子没有人可以永远居于高位你以为你每个命令都会被实现吗?”
冷冷的语调天草四郎的力量随之出。花天邪只觉得一股劲道侵入体内扭曲压迫着各处经脉剧烈痛楚令得意识渐渐模糊不清。
在众人眼前则看到花天邪就像不久前的黄金龙骑士一样肢体扭曲表面皮肤就像干枯的百年老树所有精气血肉快朝着体内某处吸摄源头流去。
生死关头就在眼前无论是石崇或者黄金龙骑士群都还没有决定是要出手相救亦或者保持沉默一瞬间天草四郎放开了手重重一掌反拍在花天邪头顶上。
力量与充沛的天地元气一起由顶门要穴灌入迅走通四肢百骸体内混乱而近乎枯竭的气脉仿佛被一道清泉流过更好像、好像有什么一直被淤积在体内深处的东西被解放了开来。
能量仍然从顶门灌入而且除了力量好像还有着某些不同的东西。像是片段的记忆又像是强烈的情感全都化成了滔滔的意识洪流猛烈地冲击灌入自己的意识当中。
喜、怒、哀、乐像是重新经历另一遍人生千百种情感与记忆此去彼来恍惚中花天邪不知身在何处只听见一个平和语音犹如朝日晨钟笔直透入灵台。
“你是带着不平与怨忿的期待生出到这个世上来的传说轮回能洗涤人们的记忆与怨忿不管你有多少的不平多走过一趟两千年的人生应该就可以平复你的不甘与遗憾了吧!”
声音来自前方像是迷雾中的指引灯光让本来浮沉于意识之海的灵魂找到了清醒的方向。
“从今以后别再过你应该过的人生去过你想过的人生吧!”
顺着声音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微笑脸庞理智迅与画面连上本来以为会看见天草四郎伤痕累累满是血污的残破**但却看见的却是一抹淡淡形影彷彿日光下的鬼魅形影越来越淡与日光同化渐渐分解成透明的光影。
只是一楞花天邪立刻了解眼前的景象代表什么。
“天草……”
“皇大猩猩、6老儿都找到了他们人生的延续火焰小朋友我要对你说声谢谢至少因为你我现在并不觉得寂寞。”
“天草……第三件事你还没有帮我作到这么样就想走了我……”
当光影透明到几乎与日光同色花天邪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出奇地胸中满溢着一股悲怆的情感即使亲生父亲亡故、即使亲手弑杀兄长都不曾有过这样悲伤的感觉为何会在此时令自己无法从容面对呢?
这个人这个家伙只是一个执着于无聊情感可被自己利用的工具为什么自己就要为着他心情这么激动难静呢?
手掌再次拍上脑门要害但和上一次相比这次非但感觉不到重量那几乎透明的掌心甚至穿透了头顶。可是花天邪仍然感觉得出来这不是传功而是一种像长辈对小孩子的摸头一种自己记忆中全然陌生的动作。
“第三件事吗……就当作是我撒谎了吧……保重了孩子。”
之后当天草四郎这么微笑说着在众人眼中消散成无数光影刹那间贯串身体的颤栗感与深沉悲痛花天邪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生平的知己。
而从后方看着花天邪颤抖的肩头石崇也约略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同时多少有着感叹。
望向花天邪身前的那片空荡三大神剑从此永逝其一剑爵以最符合他性情的方式灿烂地走完了今生。这是之前所不曾料到的事话说回来这场皇城之战实在是已经承担了太多的变数幸好最终结果仍然没有乎预期效果。
“石君侯我们是否应该去……”
从震惊中定下神来几名为的黄金龙骑士向石崇请示眼中写满着不安。
战斗已经结束但最重要的目标6游却逃离此地若然让他养好伤势重新反扑必然重演昔日天草四郎杀上升龙山的惨状单单凭着6游一人已经足够灭绝龙族了。
“不用担心6老儿可不是天草四郎没有斋天位力量就算他能逃出生天那样子的残破**也不可能让他继续挥力量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
“呵呵各位放心吧你们忘记了吗?日贤者多尔衮大人已经追出去了有他出手6老儿有死无生绝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妨碍。”
想到多尔衮在一刻钟前就已经脱离战场去追杀6游一众龙骑士的心情为之大定只不过多少仍是有些忧虑多尔衮也是重伤之身即使追上6游万一仍然给他逃逸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把这些担忧表情都看在眼里石崇的心情却镇定得多也许多尔衮不足以致6游死命但是埋伏在城外的最后一着王牌自己的对等盟友却一定能够及时出手为其恩师带领完人生的最后一程路。
大步狂奔两旁的道路、树木激飞倒退已经失去视觉的6游笔直朝前方奔驰刮起旋风与烟尘破坏着所经之处的一切。
连飞行在天上的能力都没有被天草四郎一击送出中都皇城之后6游就像失去理智与思考能力一样凭着最后的求生本能朝前方急奔。
一种原始本能告诉他危机仍然存在那股属于多尔衮的霸气正紧追着自己要将这穷途末路的一代宗师给了结。
逆行时舟造成的伤势非同小可诚如石崇所言除非拥有斋天位力量的自我痊愈或者是能够催运乙太不灭体不然纵使能逃脱生天6游也不能将已经支离破碎的肢体回复过来。
干枯、残破的肢体随着奔驰的激烈动作不住地碎裂散下还没碰触地面就化为烟尘散开从手指、脚掌渐渐往上蔓延尽管看不见血但却是比什么都实际地表达生命消逝的讯息。
如果有人能从旁望来就会看到一具残缺不全的干瘪躯体以诡异的高冲行。
当坚持、意志、武者魂魄消失无踪什么剑圣、一代宗师之名都与这扯不上关系所剩下的只是一团受本能驱使而狂奔求生的肉块而已。
在多尔衮眼中这等型态无比的丑陋也特别令他难以忍受如果说自己与6游还有几分道义责任须尽那么将他在此了结不让他以这丑陋型态存在下去就是自己该做的事。
缓缓扬起手臂多尔衮预备轰拳劲但就在劲前一刻猛烈破风声响起前方景色忽然变得有些模糊。
(这是……)
察觉到异常的多尔衮迅后退下一刻汹涌气浪迎面轰击过来像是奔腾中的野马群又好像是滔滔天河骤然倾泄一不可收拾的气势朦胧中更像是看见一些庞然巨物一面在气浪当中翻涌一面扑击而来。
“龙?”
讶然于自己看见的东西下一刻痛楚在身上各处出现多尔衮怒吼声中将剩余功力鼓荡狂震全力爆下将缠在身上的七道龙影给震得粉碎消失无踪。
龙影破碎淡化成原本的长鞭形象与多尔衮的护身气劲稍稍一触立即倒退回去只是这时多尔衮的位置已经较之前倒退了百尺有余察觉到这件事的他对本身有一种屈辱的怒气。
(用鞭子的高手……是那人来了?)
在多尔衮思考的时间里盲目朝前方奔驰的人没有察觉到附近的树木道路已经被乱鞭气浪摧毁净空仍是以高向前冲直至深埋于心内的原始本能终于对大脑出警讯**才正式停了下来。
“谁……”
破损不堪的**甚至承受不了急冲骤停的反震力才一停下本已呈现半碳化状态的半截右臂立刻灰飞湮灭但**却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样只是出一声细微的问话将剩余的功力全数转作护身真气提防突袭。
肢体不全防御姿态却仍是无懈可击这或许可以看出白鹿剑圣的凡修为但这些并无法改变接下来生的事实。
无风也无声一道鞭影毫无预兆地当头打下轻易破碎护身气劲轰然声响中已经腐朽的年老**没有溅出半滴鲜血只是像被打碎的瓷器碎裂四散烟尘顺风飘扬几下子就散逸无踪。
名动风之大6两千年来稳坐天下第一人的剑圣神话就这样被一鞭打散随着他的坚持与理想一同被不住前进的时代给抛诸在后。
而凝望着渐渐散没于空中的烟尘将鞭子卷回腰间的他有些许的沉默虽然说不上伤感但绝对是与开心、快意相反的情绪。
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尽管不曾期待过但心里一直很明白站在不同立场的两人终究会有分道扬镳的一日。不过有得选择的话还是希望能够以其他形式来表明双方从此各行各路……
夕阳透射而来金属面具上反映着凄红如血的艳霞像是无声的挽歌只是这份追思并不长久面具主人的冰蓝瞳孔中出现了空中那名霸气男子的身影。
“周元帅杀神计划已经完成你随时都可以入城了那一大堆剑阵垃圾没有白鹿洞的人还真是不好解开。”
有点意外因为以这人狂霸的个性再算起双方的辈分他会使用这样的称呼微微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
“没什么好奇怪的对一个连师父都可以亲手杀的男人坚持师伯师侄的辈分并没有什么意义难道我该期待白鹿洞弟子会尊师重道吗?”
“也有道理那么多尔衮先生是希望能避免这样的场面生吗?”
“嘿开什么玩笑世上没有什么事比枯燥无味更糟了6老儿的表现在预期之上
第四章 斋天位现 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