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香。虽然仍旧是那么冷冷地没有半分表情可是她出手相救自己这却是最具说服力的事实。
看她以九曜极携着自己在空中快转折在每条大蛇的轰击追上前倏乎消失一下子就脱出包围圈枫儿心头五味杂陈但是最多的感受仍然是欣喜与感谢。
「阿...」
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便给织田香松手拋下百忙中拿定身形在空中翻转几下双脚落地。看着织田香快远去的背影枫儿高声叫喊。
「阿香!」
上次在京都附近相遇时枫儿对她的称呼是「织田香公主」但是从之后经历的一些事里头给枫儿的感觉她决定不相信天草的说法。即使只有小小的可能枫儿仍相信这孩子的「人性」那么这样的叫法应该是比冷冰冰的称呼要好。
织田香在半空中停住冷冷地转过身来。雪般清冷的娇颜上看不见一丝可以称为表情的东西倘使不是枫儿坚信自己想法没错几乎就要把这表情当成是杀意了。
「很对不起你一万个对不起你!」
几乎是吶喊地这么叫着枫儿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才好可是...阿香你可以再相信妈妈一次吗?我们...还有这个地方、这个国家、这里的人需要你的帮助请你助我们一臂之力一起合作好吗?」
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远枫儿看不见织田香有什么表示但两人这么对看了一会儿只听见织田香冷冷地说了一句「我的国家我来守护」之后就化身一道疾风朝正与兰斯洛两人恶斗的八歧大蛇飞掠过去。
枫儿这边的险状因为出现了意外的救星而得到了解救但是另一边的泉樱却没有这样好运。
之前为了掩护妮儿泉樱受的伤着实不轻动作变得迟钝力量也减弱加上脑里嗡嗡作痛各种影像此来彼去根本无法专心战斗因此第一个被大蛇轰击重创虽然在枫儿的掩护下被拋了出去但是才脱出包围圈不久就又有大蛇追轰了过来。
假如一切体能正常至不济泉樱也能逃走可是她此刻却完全感觉不到外头的事物整个身心都沉浸在无数幻象里。耳边所听到的是并不存在于此地的激烈杀伐声脚下也踩着一头凶恶威武的飞龙从高处俯视下去自己处身于一个富家大院的上空一名俏丽少女正对自己怒目而视。
她是谁?虽然说色不对可是那似曾相识的怒容除了妮儿不会还有别人。她为什么这样子看着自己?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想要问一问可是出口的却是全然两样的话语紧跟着朱枪一晃双方就动起手来。
为什么要与妮儿作战呢?自己是那么地想要与她维持良好关系这一战到底是为了什么?
身不由主只能持枪作战可是对手的身形却忽然模糊了起来到再看清楚前面的人已经变成源五郎而自己满怀怒气誓要将他杀毙于枪下。
没有多久周围景色又再度模糊不久那个富家大院已经消失变成了一个烽烟正酣数十万人惨烈杀伐的大战场对手仍是源五郎自己舞枪刺击一次又一次地与他交击。
类似这样的情形不断重演对手始终是源五郎自己似乎曾在不少地方与他交手过但荒唐的是自己甚至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和这总是对己友善客气的好看男子动手。
时序轮转一切景物似梦似真就仿佛在许多次的轮回中自己都在与同样的人交手只不过地点不同、环境不同接着自己提起朱枪要往源五郎身上刺下去时前方忽然一花变成了夫君兰斯洛。
是他没有错可是样子却非常狼狈被头散手里拿着风华刀嘴角溢血胸口出现一个大血洞野兽般的凶狠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而自己竟毫不犹豫地提枪刺了下去。
想要停止想要大声叫喊出来可是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让事情这么生剎那间脑子里的疼痛以倍数飙增整个意识一片空白要不是因为被一声突来厉喝震醒说不定就此浑浑噩噩什么都不会再想了。
「你这疯女人!什么时候了还在作梦啊!」
声如春雷笔直传入脑里让泉樱一惊而醒当她的视觉重新与现实连结看见眼前景物登时惊出一身冷汗。
自己半躺卧在地上身上多处都传来痛楚显然在刚才失神的时候多添了不少伤痕但最要命的却是在前方不足五尺处那头要把自己一口吞下肚的大蛇。
蛇口已经大张两根巨大蛇牙也闪耀着雪白的厉芒血红蛇信翻动着似乎就要朝自己卷过来之所以未能如愿是因为有一个人正挡在蛇口一双玉手牢牢抓住蛇牙尖端两脚分张硬是以一身神力将蛇嘴撑开阻止了它的吞噬行动。
是因为她的救援泉樱才没有丧生于大蛇口中可是泉樱却想不到一直敌视自己的妮儿会甘冒奇险过来相救。情形与当日自己从蛇口中救出兰斯洛如出一辙但自己是因为与夫君情深难舍妮儿却又为了什么?
「你还在什么神经?快点滚一边去这畜生的力气好大我一个人就快要撑不住了!」
其实以大蛇的巨硕体积来看身形娇小的妮儿却能够挥出如此神力这才是不合常理。不过比起大蛇正在和自己斗力气想要把嘴巴合闭的动作妮儿更担心这畜生脑子一灵光直接轰吐出冲击波空门大开的自己正面挨上一击肯定有死无生。
「谢谢你。」
一旦回复神智泉樱的动作就很俐落翻身站起全后撤飞遁到了半空连续出手数道掌劲破空击向大蛇趁着它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同时让被困在那边的妮儿得以抽身而出。
苦苦支撑妮儿早已经累得满身大汗虽然自己是看好位置出手没有给蛇牙伤到但被蛇信在身上乱舔的感觉真是好恶心而且那阵阵腥臭毒气也熏得自己脑袋昏昏八成是中了毒。但是最生气的还是后面那个疯女人还在呆呆看着自己没有动作气起来真是想撒手走掉算了。
好不容易等到大蛇注意力分散蛇口压力稍轻马上就撤身飞退听着那声沉闷的合闭重响心头也是一阵惧意想不到自己居然这样胆大刚才只要有些微之差就是轮到自己要葬身蛇腹替人去当牺牲品了。
才一分神旁边又有一头大蛇朝这边吐出毒雾。单纯以毒性来说这种程度的剧毒不足以威胁妮儿她的天魔功本身就是克制毒素的利器但是伴随着这股毒雾一同涌来的强大力量却非她能够抵挡当下只有仓皇急退的份。
位置不利闪躲的动作很是僵滞所幸一道升龙气旋从旁袭来把自己加拉开暂时解去危机跟着泉樱的朱枪朝大蛇击去自己也出掌配合两人合力终于脱出追击范围闪到外头稍事喘息。
在忙于战斗时两人全心全意对付大蛇没有心思他顾但现在有了喘气余裕问题也就出来。耗力太大妮儿赫然有些腿软一下踉跄往后跌去旁边的泉樱连忙伸手相扶但却被妮儿大力一把推开加上她自身亦是伤疲交加站立不稳两女就这么跌成了一团。
「妳...滚开...我才不要、才不要和妳碰在一起。」大口喘着气妮儿往旁边滚开挣扎着起身。
看到这反应妮儿对己的怨恨显然未有稍减泉樱心下一沉但却也更为纳闷为何敌视自己的妮儿会出手相救?
「妮儿你...为什么救我?」
这问题无疑是妮儿此刻最不想听见的东西有时候她实在很痛恨自己的个性为何这么像哥哥一样都是直线条的单细胞生物事情一生脑子
想都来不及想立刻就冲出去了?
「我要先说明白我只是没办法看人死在我眼前自己却袖手不管而已即使是你这个我最讨厌的蜥蜴女也一样可不是...可不是对你有了什么改观。」
口气强硬地这么说着妮儿插着腰怒道:「你当初作过的事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等到这场战争结束了不管别人怎么样我一定会找你算清这笔帐的!」
过于巨大的裂痕看来一时间是没有修复的机会了而对于妮儿这般气势汹汹根本弄不清楚自己所犯何错的泉樱如坠五里迷雾适才所见到的片段景象又开始流过心头。
「既然这样你刚才大可以...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冒这样的危险呢?」
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做法只是自己的冲动个性不允许。妮儿甚至没有办法看着敌人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这就要问你了。我们两个明明是敌人为什么...你刚才要先救我一次呢?」
「那边的情形好象没问题了这下子老大你可以安心了。」
「少糗我刚才妮儿遇险时你还不是一样慌了手脚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也早就被大蛇一口吞了。」
乍分乍合兰斯洛与源五郎交换短暂对话这样的交谈一定程度上能够帮着他们舒缓精神不至于因为一直身心紧绷而作出错误判断。若非如此打这种看不见胜算的苦仗两个人早就累瘫了。
妮儿、枫儿、泉樱三人的情形他们两个都看在眼里。知道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心把注意力集中在大蛇身上固然很好但是真正对战局产生影响的仍然是织田香的参战。
大蛇虽然强可是因为有着力量离体后急剧减退的缺点在源五郎的估计中只要有三名强天位高手合力便可以尝试将之压制。多尔衮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无奈他选择了两败俱伤的途径现在有了织田香的递补这个战略构想就复活了。
不过织田香显然没有多少合作的打算。她的战斗方式全然不顾及源五郎、兰斯洛两人以一己之力悍然冲向大蛇倒像是她想要独力打倒八歧大蛇一样。
为什么会这么做?源五郎其实是可以理解。对于织田香来说雷因斯一方是她的敌人虽然现在双方有着共同目标但只要战斗一结束立刻就换成两边要拼个你死我活和随时会翻脸的敌人联手没有这种必要只不过因为不愿意见到大蛇继续将灾害扩大所以才被迫出手而已。
同样的问题多多少少也困扰着兰斯洛。理智上很明白该怎么做但是兰斯洛个性上的恩仇分明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让他对于与敌人联手一事感到些许的别扭。他并不是那种与人携手抗战、同历生死之后还能厚着脸皮去侵略战友国家的人。
心里怀着这样的矛盾兰斯洛只能自嘲本身的觉悟不够彻底但在没得选择的情形下他和源五郎分别从左右掩护织田香。基本战术不变如果要联合的对手不肯过来帮忙那么己方去协助她同样也能达到携手合力的效果。
在三人的分工之下每个人有效地负责住三头大蛇的攻击圈飞上窜下在闪避不同属性的冲击波轰炸之余也成功地吸引住大蛇的注意力虽然仍然看不出胜利方向在哪里却至少让大蛇把攻击目标锁定在三人身上没有再继续往山下移动袭击撤退中的平民。
能够不让妮儿三女参战兰斯洛和源五郎无疑是大喜过望﹔至于就织田香的观点来看只要能让百姓平安撤退自己的攻击行动就有意义不算是浪费。
提振内力鸿翼刀浪配合源五郎的小天星剑再次攻破大蛇完美体跟着便在蛇鳞上留下印记只不过当后面四头大蛇一起包围过来两人仍是只
第二章 非人对决-->>(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