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蔓延到山脚。以度来看很快就要追上殿后的民众届时便是惨重伤亡。
不是想其它事的时候妮儿镇定下来心内略一估算各种招数的效果后朝岩浆漫流的方向飞掠而去越过一群又一群奔逃中的人民口中低声吟诵法咒碧蓝色的波光在身边闪耀开始祭起了双重禁咒曲预备动深蓝的判决。
「自九幽地渊之底复现我以自身鲜血为誓传承彼幽暗之力……」
乍见到这片蓝光泉樱不由得一呆只觉得恍惚之间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究竟在何处见过一些朦胧的印象在脑内掠过好象想起了什么却又完全记不起来。
(我过去……曾经见过这一招?曾经挨过这一招吗?这么美的蓝色光泽我曾经看过吗?)
看着妮儿周身闪耀的蓝宝石光华泉樱呆呆地站着一时间全然忘了身外之物。
「赐予所能触及的一切彼之判决!」
法咒在妮儿唱诵完毕、双臂挥出的剎那间动蓝白色的光球迅增大了体积形成气墙与冲击波对着岩浆涌来的路线推去。纯以力量来算这一下并不会比天位力量要强但是属于黑暗法咒所带有的寒气却是镇压岩浆热流的绝妙利器。
两边一接触滚烫的岩浆很快地冒起袅袅青烟变成黑晶状的半固体跟着被深蓝判决的冲击威力一推整个倒卷回去笔直往后推送一下子就倒推了半里暂时遏止了岩浆奔流的危机。
全身被瑰丽的宝蓝色光华所包围妮儿绑在脑后的马尾束也随之飘扬起来焕着明耀而深邃的蓝光一闪一闪看在忙于奔逃的群众眼中就像是一名不属于这世界的女神以其独一无二的方式呈现着美丽的姿态不少人甚至看得忘了奔跑对着这幕景象开始祈祷。
假如妮儿察觉到这件事想必会乐得手舞足蹈吧不过猛盯着山上各处岩浆奔流位置的她心中只是在计算应该移动到哪边继续阻止岩浆奔流或者直接杀上喷中的火山口设法将之封闭彻底封住岩浆。
无奈这道宝蓝之幕实在太过耀眼不只是山下的人群就连山上正在与敌人缠斗的双方都注意到了妮儿的存在。多尔衮以一敌九战得正自痛快淋漓又不住听着兰斯洛两人的吶喊加油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根本无暇去管﹔但大蛇察觉到这道蓝光之后其中一个头立刻转过方向朝这边喷出极冻冰霜。
「啊糟糕……」
寒气扑面而来度实在太快正在施放深蓝判决的妮儿全然来不及收手撤招当下唯有将力量集中径自以法咒威力抵御冰霜。
过去深蓝的判决曾经数度为妮儿扭转败局挥出连双方当事人都意想不到的强大威力可是那毕竟不是常态。威力仅仅限于地界的双重禁咒曲无法挥出深蓝判决应有威力的千百分之一之所以能挫败天草、击破五极天式那全是凭着咒术中传自深蓝魔王的气息。
此刻大蛇的冰霜轰击中既没有混合法咒增威也不是任何黑暗系的术法而是百分百纯力量的冲击这股强大威力就连兰斯洛、多尔衮这样的强天位高手也要先避其锋更何况是只以地界力量去抵抗的妮儿。
冰霜与深蓝光幕一接触便将光幕撕毁破入直向妮儿攻涌过去。施展中的法咒被破妮儿不及回气只能拼尽眼下能凝聚的力量交叉双臂抵挡这一记雪崩云裂似的冰霜冲击。
整个身体为之血液僵凝眉瞬间结冻但是在这些感觉之前剧烈痛楚先撕扯着少女的痛觉手臂、小腿、小腹都被那夹带强大威力的冰霜击破出血涌出来的血液却又马上被冻住待得察觉所有关节都已经僵化连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不、不会吧……我就要这样完蛋了吗?我……)
面对过不少次出生入死的大场面但却是第一次在这么毫无预兆的情形下瞬间迫近死亡少女的脑中无数念头纷至沓来只觉得强烈的不甘心。
忽然眼前一花好象有什么人跳到自己身前截断了冰霜对自己的袭击令寒冻痛楚稍稍减弱。
会这样子赶来相救是哥哥?还是小五?朦胧中那身影看来好纤细是小五吧?毕竟每次自己有危险时他都会赶过来相救虽然他总是迟到也总是等自己已经伤痕累累之后才登场但如果自己倒下却总会有他垫在背后……
一只手掌搭在肩头已经知觉麻痹的妮儿并没有现但当灼热火劲自肩头透入迅传遍全身化解体内寒气散化僵封处的气血凝滞妮儿很快地回复意识看见是枫儿出现在一旁以她的火系内力助己打通气血。
「走!」
枫儿一拉一带整个身体虚脱无力的妮儿便被她拉着飞退起来。离地时朝前方一看一名女子旋动朱枪以天位力量张开防御壁抵挡着猛烈袭来的霜雪却不是泉樱是谁?
「我们……她……」意识还没完全回复妮儿没法把话说得很清楚。亲身体验过大蛇的威力之后她很清楚单单一名小天位怎么能和如此强大的力量抗衡?
「看到妮儿小姐有事泉樱小姐动身的时候就说了先救你不要管她别让两个人都失陷在里头。」
枫儿道:「你是兰斯洛大人的妹妹如果你有什么闪失我们就是死了也没脸去见你哥哥。」
被所憎恶的敌人所救那感觉实在很怪异而枫儿刚才说了「我们」两字更是让妮儿理解不过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反而变成被排挤在己方团体之外的人了呢?
这个疑问并没有机会提出来因为才一把妮儿拉退枫儿再用柔劲一推一送把妮儿送到安全地方她自己就赶去支持泉樱。
小天位和地界力量相差云泥但是在这连强天位高手都接得险象环生的巨大力量之前却也没什么分别泉樱虽是有备而来竭力张开防御壁然而与冰霜冲击一碰防御壁根本施展不开半边身体立刻笼罩在霜雪中。
情形危急之至只不过为了让枫儿有时间救人泉樱竭力苦撑下去当察觉到枫儿已经把人带走想要跃离却现自己关节僵凝动弹不得连跃起都做不到。
(果然是太勉强了吗……)
低温之下意识很快就昏昏沉沉正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昏睡过去忽然间一声震天大吼仿佛九天龙啸穿越遥远时空由心灵深处直震向脑门把模糊不清的意识整个弄醒过来。
(这是……什么声音……好怀念、好象很熟悉的感觉……)
一股热流在体内飞快运作将本来冻凝住的气血一一化开打通淤结经脉随着意识苏醒灵台一片清明体内陡然增生出一股大力双臂本能地往前一推竟与势道已老的无尽冰霜拼个势均力敌甚至还将之倒推回一两尺。
(好机会!)
趁着冰霜未能袭体的良机泉樱往后一跃刚好迎向飞掠而来的枫儿两人手一搭加离去避过了大蛇喷击过来的第二下极冻冰霜。
落地之后泉樱脚下踉跄险些就一跤摔跌下去。适才支撑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耗力、伤势却都不轻血脉行开之后本来被封冻住的伤口都泊泊流出血来。
「你还支撑得住吗?」
「我没事和上一次的伤比起来现在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强装出笑脸泉樱以这样的方式为战友打气跟着便抬头搜寻妮儿的踪迹。
「妮儿她没事吗?」
「说不上没事不过至少不会比你更严重。」
这个解释让泉樱心里稍安。在人群中找到妮儿与她目光相接但她却将脸别开拒绝这样的接触。泉樱心中惋惜以彼此的关系来说她是夫君的妹妹自己应该要和这女孩好好相处的而且即使不计自己过去对她的负欠这少女确实是一个很有朝气、心地正直的好女孩如果可能自己希望能与她相结为友。
方要说话脑内突然闪过许多的画面自从适才「听」见那声龙啸之后整个脑袋就不太对劲现在更开始疼痛起来。这么重要的节骨眼上为什么身体就这么给自己找麻烦呢?
「泉樱小姐你没事吧?」看出了战友的异样枫儿担心地问道。
「没事祇不过有点头痛而已不碍事的。不过如果你继续叫我小姐我的头就会痛下去可能一直都好不了。」勉强一笑泉樱道:「就算不论我们与同一个男人的关系现在我们好歹也是战友吧?叫得那么生疏我觉得好别扭喔喂如果你再这样叫我我也要叫你公主娘娘喔。」
如果是以前枫儿一定不会有所响应不过现在听到泉樱这么说她只是微微一笑。
「知道了我们一起奋战吧泉樱。」
两个人的亲昵神态看在妮儿眼中就分外不是味道。究竟谁是战友?
谁是敌人?自己越来越搞不清楚了。刚才还打算偷偷下手了结的人却挺身救了自己这时向她出手自己岂非禽兽不如?但如果不动手又怎么向旧日弟兄交代?
面对这么复杂的困局稍微想一想都觉得头晕脑胀妮儿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人群中喧闹起来一队大概有数百人的女子队伍全部身穿白色绢袍作着神职人员打扮忽然在山脚出现甫一现身就三人一组编成小队张设防御结界阻住满天乱飞的火山灰、落石能力强一点的则是联合起来设法以精神力移动大石试图阻断岩浆的漫流。
「她们是……」
这样子的打扮枫儿当然认得出她们的身分只是想不太通为什么西王母族会在这时候出现相助己方?
撤离中的人民也很兴奋因为山中的巫女们终于现身有她们帮助一定可以让大蛇再度沉睡下去。
忙乱中一名白衣女子骑马赶奔到泉樱、枫儿这边向她们微一施礼跟着就表示自己是这一行人的指挥目前西王母族的八名长老因为身受重创族内没人指挥但是看见大蛇肆虐地方族人们怎样都无法坐视不管又得到西王母娘娘的指令把能够行动、愿意下山帮忙的族人组织起来开始帮忙疏散。
与上层有命令、低位者誓死服从的白家不同西王母族并不是很遵从族主的指示很多人因为长老没有允许不愿行动但仍是有人响应族主的号召出来帮助百姓。说到底她们也是生于出云逃散中的人群有些根本就是她们的亲人啊。
「娘娘的指示要我们听从几位的指挥所以……就拜托了。不管立场如何至少在救人的心意上我们可以合作的。」
能够在这时候得到强助枫儿与泉樱都是不胜之喜当下也不推辞将各自任务分派下去依照能力强弱分别担起不同的工作。
而始终在老远一旁默不作声的妮儿也受到这番话的打动把一直紧握的手松放下来。西王母族在这时候都肯拋开立场以人命为重捐弃成见如果自己只惦记着一己的私怨没有做该做的事往后又怎么对死难者交代呢?
(别的都先不管了有什么事等到摆平这头大蛇再说吧……)
下了这样的决心少女朝着岩浆流最快的地方飞掠而去。
人群开始逐步撤离告别自己生长的家园但是另外一方面骚动的源头却是越演越烈。对着九头大蛇多尔衮勇不可当八阳烈焰光照大千纵横扫曳倒像是占尽上风可是兰斯洛两人都看得很清楚这是强弩之末败象已成了。
「差不多该动手了吧?再晚一点我怕我就要少个师叔了。」
「少说违心之论了你是巴不得这个师叔早少早好吧?」
「确实他的武功太强如果和他为敌我承受的风险太大不过……
眼下我们需要他的力量这却是事实。」
兰斯洛道:「不过现在出手没问题吗?师叔大人不会捅我们吗?」
「想是很想的但他应该也知道只有我们三人合力才有希望突破完美体走向胜利倘使让他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而已所以和我们合作是势在必行。」
源五郎道:「另外综合我们旁观的结果大蛇所喷的不同属性包括火焰、冰霜、毒雾、酸液还有最麻烦的石化气体但倘使每个头都有不同属性会不会还有四种我们不知道的东西隐藏着?」
「这点确实可虑你想让我师叔多撑一下看看那四种属性是什么吗?」
「不……再撑下去你师叔就要不行了其实我刚才在想一个问题就是不晓得应不应该提出来……」
「婆婆妈妈的不像个男人你在特种酒吧上班上出瘾了吗?直接说出来吧。」
「……既然你要听那我就说了。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大蛇身体八歧共有九头一尾以尾端做连结……」
「所以连结处的心脏位置就是它的弱点你想说的是这个吗?」
「不我是纳闷这么大的生物怎么处理排泄物?是像一般蛇类那样吗?可是我们缠斗那么久并没有看到类似……的洞而大蛇的嘴巴又这么会喷东西剩下四个我们所猜不透的属性中会不会有一个是用天位力量大量喷出热热的……」
「够了!」对这份臆度感到不寒而栗宁愿被烈火焚身、冰霜封冻也不愿挨上这种攻击兰斯洛连忙出言打住「快要上阵了还做什么生物研究?不会有那种事的就算有也会喷在师叔的头上……反正不要想那种东西我们的目标是大蛇干掉它就好了。」
不再多想兰斯洛与源五郎一同掠身朝焰光最强的战场飞驰而去。
处于激战当中多尔衮胸中的怒气比手上的烈焰刀烧得更是旺盛。
炽烈的战意在这一轮激斗之后宣泄不少他并非只知好勇斗狠的莽夫在战斗**得到满足后早就动了撤身离开的念头但是大蛇的完美体委实厉害几个身体交错拦阻连着压迫过来完美体无疑就成了一道不可破的防壁封死多尔衮的去路。
同一时间连续重击虽可摧破完美体但是毁了一道另外一道马上递补面对这九道完美体之壁最后反而是多尔衮先行不支体力即将耗竭。
后方源五郎、兰斯洛正朝这边掠来多尔衮感应得到。如果从战术上来计算三个人联手起来确实有机会打倒大蛇也是一条敌我双赢的妙策然而自
第一章 束手无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