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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偶然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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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反应只是专注于此刻应该做的事。

    “我夫君他……虽然他确实不是好人但还是有很多优点的……身为他的妻子他的所作所为我也要负起责任虽然不敢奢望你的谅解但是……还是请你给他机会原谅他好吗?我、我们会尽一切努力补偿你的……”

    虽然不是声泪俱下但是泉樱颤抖嗓音中的真诚却是谁都听得明白。枫儿过去扶起她柔声安慰这景象令兰斯洛面红耳赤老大难堪特别是在泉樱说“身为他的妻子”时枫儿投过来的责怪眼神让颜面扫地的他恼羞成怒了。

    “喂!你别丢人现眼了太久没和你算帐你什么都忘了是不是?”

    怒吼一声大步冲了过去脚才刚刚横踢起来一道身影已经抢先拦在前头兰斯洛大吃一惊百忙中收劲脚在地上一跺这才止住去势。

    “这样子欺负妻子算什么丈夫?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男人了。”

    满脸坚决枫儿身上焕著难得一见的英武之美将泉樱护在身后昂对著眼前一脸怒容的男人。

    兰斯洛整个都呆了。或许是已经习惯枫儿对己的从不违逆虽然他曾经想像过会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下枫儿有可能顶撞自己?但那却绝不是此刻为著一名不值得袒护的女子激烈地与己生摩擦。

    “你……”

    一字出口却没法接著说下去枫儿眼中的坚定与勇气让本就心虚的兰斯洛难以继续强充声势呆呆地站著。

    看著这两个女人扶持相依一个轻轻擦拭对方泪水一个柔声啜泣本就是人间绝色的她们现在看起来更是美得如同画中人物将这幕情境变成了一幅艺术品般的图画。

    而对著这幅容不下自己存在的美丽图画兰斯洛除了样衰到极点地冲出门外又还能做什么了?

    “啊!他……”

    “没关系兰斯洛大人等一下就会回来的。”

    枫儿实在是很想叹气。就像自己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与兰斯洛大人生冲突一样之前自己也绝对想不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下与这女子“并肩作战”对抗著自己的男人……

    然而自己并不后悔因为自己就没有作错这样子才是对他们两个人都好的做法……

    “你别担心我对兰斯洛大人没有任何怨怼之心所以你也不用要求我的原谅。”

    “真的吗?可是为什么……”

    泉樱无法理解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后世上怎么可能有女人对此丝毫不介意?

    看穿了泉樱的疑惑枫儿轻声笑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很想笑。

    “或许……就因为我是个被虐狂吧。”

    当两个女人在屋内促膝相谈糗到底的兰斯洛只能坐在稻田边看著明月当空悲叹自己的拙劣表现。

    事情演变到这样已经脱出自己的预期之外但怎样也好为此与枫儿生冲突可是划不来还是老实地去低头道歉取得她原谅吧。这可不是强充大男人气概的时候啊……

    才刚要回去一把声音却令兰斯洛停步。

    “唷猴子老大一段时间不见你可真是容光焕满面福泰啊!”

    “你这个三流快递员三更半夜才把东西送来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自从雷因斯内战结束后就没再碰面的两人便在这田边碰头韩特也不多话从腰侧布囊取出一个磁瓶交给兰斯洛。

    “我还要赶赴另一个老朋友的约会所以就不多扯了。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华鬼婆的药都有副作用如果爱惜生命的话……喂你干嘛看著瓶子两眼光?好恶心啊!”

    不由分说兰斯洛一手就把磁瓶夺过将什么可能的不良后果全抛出脑后一口就把瓶子里的药液喝个乾净。

    月光洒照在身上随著药水挥作用兰斯洛成功地回复了本来面目。确认过这一点的他出了一声几乎喜极而泣的欢呼大步狂奔而去。

    “这么兴奋?喂鬼婆到底给了你什么?壮阳药水吗?”

    把韩特远远地甩在后头兰斯洛几乎是以最快度赶回草芦避开了应该已经熟睡的有雪和泉樱悄悄地进了枫儿房间。

    室内一片漆黑未点烛灯朦胧中只看见床上被窝隆起枫儿已经甜甜安睡。兰斯洛不敢出声音小心翼翼地脱去鞋子上了床去拉过被子嗅著枕边人的香将她搂抱入怀想著明早枫儿醒来后要怎样取得她谅解然后明天晚上……

    怀中俏人儿忽然一动半梦半醒地嘤啼一声。

    “嗯……夫君你别生我的气啊……我……”

    兰斯洛这一惊非同小可定睛一看床上的人哪里是枫儿却是泉樱而天心意识一扫屋子里感应不到枫儿气息却不知道她上哪里去了?

    大步冲出房间几乎是杀气腾腾地用一桶冷水冲醒有雪这才从睡眼惺忪的雪特人口中得到答案。

    “喔……刚才老大你不在枫儿小姐和我们聊天听说宗次郎那小鬼重病之后就动身去京都了……她还要我转告你要你好好对待泉樱把泉樱当成是她和小草大嫂一样地尊重……”

    睡意渐渐消散的有雪这才现兰斯洛已经回复本来面目才要说话却为著另一个现而惊讶。

    “咦?老大你的眼睛为什么那么白?诅咒破得不乾净吗?哎呀!你翻白眼啦!

    来人啊我老大翻白眼昏过去啦有没有谁知道强天位翻白眼该怎么救啊?“

    “到了这边就是日本了。船钱不用小姐你自己小心吧。”

    “我知道这是日本但这里是日本什么地方啊?京都距离这里有多远?在什么方向?你们不能做事不负责任就这样把人丢下啊。”

    “这点小人就无法回答了我过去只负责送人到这个小渔港没管过人上6之后的问题。这样吧我这边有一本旅游手册还有一张日本全岛地图您拿著慢慢看问路走去京都吧。”

    “你这本书上全是日文我哪看得懂?”

    “那就没有办法了因为我也看不懂啊……”

    与这位一问三不知的船夫相看两瞪眼妮儿只有任著他撑动竹篙慢慢地将小舟驶离岸边。

    日前得到兄长有危险的讯息匆匆扔下香格里拉的工作赶赴日本。沿途以天位力量赶路到了海边由白字世家的船队负责接送。为了不引人注目大船送到海外再以小舟缓驶入港。

    这里似乎是日本西北岸一个不见地图记载的小渔村放眼看去十来艘算不上大的木船停泊在码头岸上人家或是晒鱼或是补网正自忙碌。

    鹹鹹的海风对妮儿来说是种很新奇的经验。她过去一直生长在内6从来没有什么机会与海洋接触看著这辽阔的一大片蓝色水域在最远处与天空相连那种近乎是无限延伸的感觉虽然在船上已经连续看了一天却仍是有奇特滋味萦绕心头。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海鸥很美鱼也很肥……等到哥哥没事了在海边玩个几天再回去吧……)

    在踏上日本土地之前妮儿就接到白无忌通知晓得哥哥已经从异界脱险现在平安无事因此自己并不是很担心有著闲情计划回程时的娱乐。

    但是不见兄长一面也是不行。说什么要征服日本作为问鼎天下霸业的第一步却到现在都没有动静不但没能占领寸土之地甚至连宗阴谋活动都没有生反倒是让人家杀上门来闹得灰头土脸。这么不名誉的状况连身为他妹妹的自己都看不过去得要好好质问一番才行。

    况且当自己问到哥哥目前的详细位置白无忌却推三阻四说什么没有取得联络还不知道这肯定是有问题九成以上有可能正在干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越想越烦本来的好心情更是变得沉重妮儿摇摇头打算先找人问问京都的方向。

    日正当空正是午饭时间腹中也饥饿起来妮儿抬头看了看在西边现一个像是餐馆的木屋外头钉著像是菜单模样的木牌便朝那边走过去预备用餐。

    偏僻小村这间唯一的餐馆亦是极为简陋才刚进门强烈鱼腥味就薰得妮儿脑袋晕暗暗后悔自己的选择。

    胡乱点了招牌上几样似乎是以鱼肉为主的料理后妮儿左右打量看著店里的客人。

    其余的几桌似乎都是本地人穿的都是粗布衣衫面貌粗鲁即使隔著一段距离身上的鱼腥味、酒臭味仍是很明显。

    酒臭味最重的地方来自角落的那一桌几个酒坛胡乱地堆成一堆一个早已烂醉如泥的酒客已经趴伏在桌上睡去。从这角度看过去只见他脸上有几处淤肿、抓痕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给人痛揍了一顿后来此买醉消愁。

    与他同桌的那名蓝衫男子本来正一面饮酒一面看著书现了自己的视线朝这边微微一笑点头示意。由于是背光面孔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那抹微笑却非常斯文像是个极有气度的饱学之士让人心生好感。

    妮儿没由来地脸上一热连忙将目光移开。不知道为什么那名男子微笑的感觉让自己强烈地想起源五郎两个人笑起来都是那么地高雅只不过源五郎多了几分贵族的华丽这男子却是满满的书卷气。

    没想到会在海边小村遇到如此人物妮儿很想过去攀谈但又觉得太过冒昧不好意思正想再转头过去偷看个两眼瞧瞧他究竟生得什么模样视线忽然被人挡住。

    “小姐海鲜拉面两碗剩下的来不及作了麻烦你快点吃完和我一起赶去京都吧。”

    偷看俊男的乐趣被打断妮儿大怒正想质问为何这里的伙计如此不懂礼数却又觉得这声音好熟。抬头一看只见一人捧著托盘上头放著两碗热腾腾的拉面站在自己身前。

    而这人便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日本人……天草四郎。

    “久违了啊长腿小妞一段时间不见了你有没有再长高一点啊?”

    “你、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听说日本有能够正面重创兄长的高手妮儿早就深自忌惮所以才特别隐匿气息从这小渔村上岸却怎知道早有敌人在此拦截?天草四郎纵使伤势仍然未愈实力也远在自己之上这下可真是羊入虎口了。

    “上当了!青楼联盟骗人还保证说这里是日本最安全的一个港口在这里登6最不引人注意害我像傻瓜一样来自投罗网。”

    “这里的确是啊。”

    “那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每个青楼贵宾都知道同样的事只要在这排行榜上第一的隐蔽港口守株待兔每个月总是会逮到几只兔子的。”

    天草四郎笑著坐在妮儿对面道:“我没有恶意也不想伤害丫头你。趁热把面吃了和我走一趟京都办完了事我招待你旅游日本然后就送你回去。”

    “我……我才不信。”妮儿道:“你要我去京都做什么?”

    “向你借点血救一个人。”

    “血?!”

    妮儿心中大惊不管是救什么人总归也是日本人和自己是敌非友单是立场上已经说不过去更何况还要捐血出来。想到自己被绑起来放血的惨状几乎连身上寒毛也要直了可恨那源五郎没有与自己同来不然以二敌一起码有逃跑的可能。

    论实力自己是远远不如但明知道这样如果什么事也不做就束手待毙终究是说不过去心念一动脚下将木桌一踢一掀连著桌上拉面砸向天草四郎同时往后飞退想要夺路逃跑。

    天草四郎又怎会被这样的小技俩难倒?身体微侧那张桌子与两碗拉面就从身旁掠过直砸向另一边的墙壁手臂微动已经按放在妮儿肩头力道一吐登时便令她半身酸麻。

    妮儿身体一软刚想变招哪知天草四郎忽然松手自己气力一复立刻再逃但是甫才一退他的手闪电般又按上自己肩头。连续七次不但逃避不开甚至连他怎么出手都看不见晓得自己与他实在差得太远心头一火也不抵抗怒道:“好啦我放弃了行吧?你这个老头子真是不知羞耻每次都只会这样欺负晚辈有什么了不起?”

    天草四郎微微一笑刚要答话身后却忽然响起一声怒喝。

    “吵死人了想要静静喝酒睡个觉都不行你们这里是怎么开店的?喝醉的客人就没有休息的权利吗?”

    “师弟鼻青脸肿说话也就算了你要不要先把脸上的拉面条抹一下?你这个样子看起来……非常地秀色可餐啊。”

    转头回看却是角落里的那一桌在刚才木桌连同拉面飞砸过去时那名蓝衫男子不知用什么方法连人带椅地避过木桌穿破壁板飞出其中一碗拉面却是淋了那醉鬼一头。

    店内有人斗殴几名食客见情形不对早已付钱开溜天草四郎自也不会与这乡野鄙夫一般见识刚要与妮儿说话作个解释后头却又传来冷笑声。

    “听说日本有个冲田宗次郎逃之夭夭的本事是年轻一辈的第一快腿又有个不成器的老东西叫做什么天花十八郎使著几手吵死人的三脚猫剑法和人干架从来没赢过缩头乌龟一只真是笑歪了旁人的嘴巴……”

    天草四郎被日本百姓奉若天神又身为当代绝顶高手之一即便是遇上6游、兰斯洛两人对他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几时受过这等奚落?当下心头火起看看是何方狂徒这等放肆。

    再次回头天草四郎特别留上了心看著那言挑衅的男子。只见他随手提了一瓮酒当头浇下在冲去头脸上污物同时也洗涤了本身的醉意狂放的动作中却有著潇洒的气概显非寻常人物。

    打量著这男子虽然那张被揍成猪头般的淤肿脸孔看不清本来相貌但是一头蓬草似的杂乱黑瞧来甚是年轻估不出来历。

    “这位朋友是……”

    “谁是你朋友?我可没有这么老的朋友。”

    随手掷去酒坛任那碎陶片砸落一地他斜眼睨视著前方的两人道:“人家小姐说不愿跟你走你是听不见吗?日本人的耳朵是不是都不太好啊?”

    对方咄咄进逼天草四郎也动了真怒沉声道:“人我是一定要带走你若是有本事就试著留留看吧。”

    斜眼瞥向妮儿只见她也是满脸迷惘认不出这个半途跑出来救美的男子究竟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留?哈别人常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今天不但要压还要要用力踩踩看你有什么本事把人带走。”

    比昔日花天邪还要狂妄的无礼姿态他大步朝天草四郎走来随著每一步踏出天草四郎的表情有了转变。

    不知是否错觉在阳光下这男子的头好像渐渐变长颜色也在改变特别是身上散出的一股剑气吞天袭地压迫而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嘿……花次郎。”

    (第五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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