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令得下方又是一阵惊叫池田屋内的白家子弟则是逮著机会努力朝外突围。
“偌大一个京都难道没有能与我匹敌的高手吗?你们……”
一面说话兰斯洛仔细留意四方动向谨防那无名高手的突来袭击但是一句话没能说完一道警讯掠过心头虽然察觉到有人从后偷袭但是来人度好快几乎是才一感应到刀锋已然及身。
(什么高手?这么快的度!)
强天位力量护体这样一刀根本无法伤及兰斯洛刀锋才一入肉就立刻被反震出去而不待兰斯洛反击来人已立刻飙飞而退不见踪影。
(这身法起码比枫儿快上几倍……是老三的九曜极?)
既然知道是九曜极那么对手肯定是冲田宗次郎但兰斯洛却无法进行确认。
与源五郎相交多时九曜极这套功夫也见识到不少次知道它在逃之夭夭时候的绝顶妙用但当与之为敌时这才体会到这套神妙功法的厉害。莫说是敌人身影兰斯洛甚至连对方高移动下的残像都捕捉不到每次心头一有警兆对方已然及身贴腰就是一刀待得疼痛入脑要有所反应对方已然远扬自己却连他到底往哪个方向跑了都不知道。
自己怎么就从来不知道九曜极居然可以挥到这等地步?是源五郎这厮学艺不精度还比不过一个小鬼?亦或是这浑蛋隐藏实力隐藏得过分故意藏拙?回去可得找他问个清楚。
才不过几下呼吸的短暂时间兰斯洛身上已经中了二十来刀虽然说伤不到他什么却也著实疼痛心下更是骇然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强天位力量护体同等功力下较劲岂不是早给这小鬼碎尸万段了?
不过彼此的力量差得太远这点宗次郎想必心中有数不然也不会每次砍中后就立刻远遁出里许躲避自己的天心搜索再以高自其他方位绕来攻击希望能积少成伤连续百多刀斩在同一部位或许能斩破强天位的护身劲道对敌人造成伤害。
(好家伙居然有这样的一手?天草四郎怎么教得出这种徒弟?我之前确实是太小看这小鬼了啊……)
兰斯洛暗自惊叹宗次郎只是运气不好对上了一层无法逾越的天位障壁若非如此以他这等惊人高小天位内根本没人能够应付几下子就把胜负分了出来而若是几个月之前的自己仓促应敌恐怕现在也已经惨败了。
只是现在的自己与数个月之前有著太多不同。宗次郎遇到自己的不幸理由之一是因为天位力量的绝对差距;不幸理由之二却是自己在武学修为上的长进。
度并非是无敌的绝对保障自己虽然是初次对上这样的高对手但是曾经以源五郎为假想敌进行过无数次模拟战的白起有过几个对策其中之一必须以白家压元功为战术的基本策略到自己手上则是实施这战法的最佳人选。
主意一定兰斯洛收起风华刀整个身体忽然往上拔高跟著便往左斜飞单看那个狼狈样确实很像是承受不住宗次郎的斩击落荒而逃了。
宗次郎自然是追了上来。若比度兰斯洛远远不及他这已臻至化境的九曜极没飞出多远便给追上半空中又是连挨了十多刀只是凭著罡气护体斩击难伤。
就这样耐著疼痛兰斯洛飞到极高处和地面距离已远后虽然仍是找不到宗次郎却肯定他与己之间的距离未过一里正是动手的良机。
“嘿小子等著惊讶吧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低笑一声兰斯洛神情蓦地严肃起来双臂一翻绕了一个弧圈后交击在一起一股无形的压力开始朝四周笼罩下去单单仅是此招前奏就已经令得周遭云层无风自动不正常地扭曲起来。
“同时往上下四方一起施加压力一里半是我控制的极限……小子九曜极没什么了不起试试我的金刚压元功!”
吐气扬声兰斯洛双臂劲施展著白家的压元功绝学沛然刚劲如海潮怒啸朝四面八方狂涌过去强天位力量全面催动下周遭空间承受著不合常理的强大压力开始轻微地扭曲起来。
月斜星乱当兰斯洛全力施为疯狂压迫著方圆一里范围内的所有事物就算宗次郎的九曜极再灵巧也如同身负千斤重物难以活动身形慢了下来出现在兰斯洛眼前。
“嘿!这还找你不到?”
压元功施威下兰斯洛成功地破去了九曜极的优势抢回战斗主控权。在白起对抗九曜极的几个战术中这一著本是下下之策因为如果要产生这种程度的压制效果就必须以远远过敌人的天位力量作后盾。这一点是白起所做不到的事但在如今的兰斯洛手里这战术就能够实施无碍。
利用宗次郎身形凝滞的短暂时间兰斯洛把自身度提到极至眨眼间就飞掠到他身旁一击击出。
(到底也只是个小鬼要不要手下留情?如果看在枫儿的面子上……唔***一定要宰了这小鬼!)
枫儿的存在起了火上加油的作用兰斯洛一股怒气直涌上心头在收回拳头的同时一腿打横踢出正中宗次郎腹侧。
击中宗次郎的刹那兰斯洛不是没有悔意因为即使这小鬼是个心理不正常的问题儿但自己以如此重手去对待一个小鬼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胜之有愧;但两人肢体相触后一种奇异感觉让兰斯洛大为吃惊。
自己明明踢中他难以防御的腹侧但感觉上却好似踢著什么极为柔韧的东西浑然不受力将自己的重踢消去大半力道。那感觉和师兄王五擅长的卸力柔劲又有不同彷彿是一脚踢进了一大块又黏又滑的软橡皮糖。
定睛一看宗次郎的身体赫然呈现一种不正常扭曲以给自己踢中的那一点为中心小小的身体给拉长了数倍弯弯地曲折起来活像给自己踢断了全身骨头软绵绵地成为一个“ㄑ”字形。
对就是骨头自己虽然踢中但却感觉不到任何骨折甚至也没有半点血肉实体的感觉这是什么奇功?自己所知道的各种正邪功诀里都没有这种功法的存在这究竟是什么古怪技巧了?
未及细思宗次郎已经被弹飞了出去。纵然消去大半力道但强天位力量的认真一击岂同泛泛?宗次郎在弹飞的途中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溅洒长空狼狈地飞坠到天空的另外一端。
看起来敌人似乎是大败亏输但兰斯洛却高兴不起来脚上的感觉告诉他这邪门小鬼的伤势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重而传说星贤者的紫微玄鉴中就有一门以高飞退散化入体敌劲的神妙法门若是配合九曜极施展这小鬼根本就没受什么伤。
“真该死早知道他的武功这么邪里邪气刚刚那一下就不该用踢应该一刀斩下他脑袋的……”
池田屋那边被自己这样一闹白家子弟们该有机会逃生现在还是料理掉这不明底细的敌人较为重要。
不敢大意兰斯洛朝宗次郎飞坠的方向追过去行至中途他在半空中煞住脚步前方隐隐传来的一股诡异气氛让他感觉到不对。
“唔力量正在往上窜升这小鬼刚才没有全力作战啊……呵好像总是这个样子上趟打飞大舅子结果碰上武中无相;这次打飞这邪门小鬼不知道会碰上什么?生命真是无处不充满惊奇啊……”
有些自嘲地苦笑著兰斯洛骤然加朝那给自己不安感觉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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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想不到大雪山门下也有这样伶牙俐齿的女子这是你们预防失业的第二技能吗?”
摇摇头天草四郎笑道:“你是西纳恩的徒弟算来也是我晚辈天草四郎就算再不争气也不能和你一般见识你爱说什么就继续说吧。”
枫儿有点不解听说在三大神剑中天草四郎从无前辈架势与妮儿小姐相对时彼此也是以平辈态度说话为何会把自己当成小辈来看待?
转念一想也就知道答案。三大神剑彼此间都有一定的旧交情听天草四郎的说法似乎与恩师山中老人也有几分故人之情是以将自己当晚辈看待。
果然才这么一想天草四郎便问道:“西纳恩老猴儿还好吗?”
“家师安好不过……我以前并未听他提起过你。”
“没提过也是正常的我和他当初只有见过几面并没有多深厚的交情。”天草四郎道:“九州大战时你师父两不相帮游剑天下算起当时的英雄人物他确实是个人杰只是因为不爱虚伪作态名头才没有6老儿响亮若是比起剑下实力我和6老儿当初都是比他不过的……”
天草四郎对山中老人竟有这样高的评价这点再度让枫儿纳闷。由于彼此间的天位差枫儿对自己师父的感觉始终就只是“深不可测”四字但究竟恩师修为到什么程度自己却实是不知。
不过比起恩师的实力问题自己更关心眼下的情况。想要以言语相激的计划看来是行不通了。原本自己是估计三大神剑中以天草四郎最是情绪化或许有中计的可能但显然自己这些小技俩骗不过这年长自己两千岁的老江湖。
他会出现在这里当然不可能像自己恩师那么无聊半夜跑来找人聊天想必是有意阻住自己不让自己离开驿馆那么那份不祥感觉就是真的了?
“就是这么回事啊……我那小徒弟要我帮他的忙把你拦在这里不要过去淌混水。”天草四郎道:“你应该也感觉到外头的杀伐之气了。今晚新撰组全员出动分头剿灭雷因斯在京都的所有奸细。”
料不到宗次郎的行动竟然如此决绝事先更不漏半点口风枫儿暗责自己失职。
空气中的杀伐感觉越来越强烈血腥味也比刚才更浓隐约还可以看到天空中映照著火光外头的骚动著实不小可以想见这趟清剿行动的规模若是自己无法赶去救援白家子弟们撑得下来吗?
“我之前曾经提醒过你日本并不参与大6争霸更不会碍到你们什么不要在这块土地上搞阴谋活动很遗憾你没把这些话听进去让本来可以和平解决的事非要用武力解决。”
天草四郎哂道:“那个猪头怪物就是你主子兰斯洛吗?嘿有趣的样子我刚刚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还不太敢相信咧昆仑山上的那票老太婆还真是闲得没事干居然开出这种魔法……”
这段话里透露了很重要的讯息但枫儿虽然听在耳里却是没有留神思考整颗心全都放在对兰斯洛、宗次郎两人身上。
兰斯洛大人对自己的重要性自是不用多想但当听到他与宗次郎此刻可能已经交起手来枫儿才体会到原来自己对那孩子同样是投下了几乎是等重的感情彷彿就是自己的亲生弟妹实在不愿见到他受任何伤害。
小天位与强天位的战争胜负根本是一面倒兰斯洛大人对宗次郎没有好感手下留情的机会不高如果让这场战事进行下去……
“前辈请让我离开。”枫儿道:“我想我可以试著阻止这场战事。”
“有这必要吗?这一战打下去吃亏的未必就是我那小徒弟啊。”天草四郎道:“如果让你离开你和你主子两人联手宗次郎就不好应付了做人师父总要替徒弟想一想啊。”
“我……我不希望见到他们之中有谁受到伤害……不希望宗次郎感觉到我在骗他。”枫儿实在不想对天草解释什么但是眼前硬闯却是一定闯不过去。
只是这话才出口枫儿就察觉到自己很没说服力。固然自己从不希望伤害宗次郎什么但是因为彼此立场的分别自己就是一直在作著出卖宗次郎的事除非自己愿意背叛雷因斯不然现在这情形根本就只会一直延续下去。
天草四郎冷笑道:“呵自己也现了吗?现在说这话根本没意义了。和平解决的时机已经错过就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事情仍只会反覆生既然最终也是得用武力解决还有这种想法就是一种伪善。”
“即使是这样我仍然想试著作一点事。在和宗次郎正式为敌之前我要向他明白说出不能背叛他对我的信任。”
终于想到了自己能作的事但是却连自己都觉得这是孩子话天草四郎肯定嗤之以鼻要离开这里还是得要硬闯枫儿正预备动手对面的男人却忽然笑了。
天草四郎面上浮现了一丝淡淡笑意道:“你的这番心思我那小徒弟是无福消受了不过确实是很有意思……嘿有意思的女人你……这就去吧……”
纵然之前对天草四郎出言侮慢枫儿却不敢小看这与恩师并列的剑中强人但现在听完他这一番乱七八糟的话连脑袋都开始昏起来佩服这男人不愧是织田香小公主的师父即使不用镇魂音剑开口也有等同精神攻击的效果师徒两人一个样子。
另外他说宗次郎对自己的心意无福消受这又是什么意思?
看来回去之后得要找师姊打听一下看看魔法中的那些长春异术是否虽能保得外表年轻但脑袋却仍会因为上了年纪而痴呆?这男人枉为世上有数高手说话居然这般不清不楚毫无条理难怪在北门天关败得那样凄惨。
心下虽是不解但枫儿没有再浪费宝贵时间匆匆告谢一声携剑破空而去。
“有意思的女人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比我们这些老古董要懂得面对自我……嘿但是也太自我了吧明明还是要拼个你死我活却还坚持什么先说明白再打这样做根本就只是自我满足而已嘛。”
没有跟随枫儿同去天草四郎眺望著西方星空自言自语。
只是尽管嘴上说得讽刺意味十足他心里却有另外一个小小声音在说著不同的话语。
“原来如此啊……原来还有这种做法?如果当初他这么做了也许、也许一切还有得救……没有也许了。”
度极快兰斯洛直追宗次郎而去行至中途他已经察觉不对劲。前方传来的气机震荡显示宗次郎不但未受到什么伤害力量还正在提升。
通常会出现这种情形都是因为运功者使用某种自损己身在短暂时间内激增力量的功诀或者……
很快兰斯洛就推翻了自己的第一个想法而不得不面对另一个严肃的答案因为不管怎么
第四章 意外之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