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想必有些不可告人的事。窥人**虽然不好但此时势必要另当别论。
仍是使用当初小草所制作的破结界符枫儿慢慢地侵入了结界内。像织田香住处那样的强力结界并不多见破结界符生了效果在不惊动任何其他人的情形下将结界弄出洞来。
进入结界内整个感觉都不同了。风吹得比外头要强劲周围除了原本的松针香气、湿湿的草地泥味更有一种浓烈的血腥味夹在冰凉山风中刺激著鼻端。
(对了就是这里……)
还感觉不出敌人有什么强劲气势枫儿心中一宽只是顾虑到魔界生物可能感官极灵不敢大意全力隐匿起自身的气息慢慢地朝著血腥味的源头移动过去。
走没两步周围雾气笼罩过来视线有些看不清晰抬头仰望就连空中群星都朦朦胧胧起来枫儿心下暗惊当下更是谨慎小心翼翼地移动。
目标终于出现在视线内。单是这样子看实在是不太敢肯定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自己甚至还花了一点时间才把那个全然漆黑的身影由黑暗夜色中区别出来。
是人形物体但却像是一头豹子似的蹲坐在地上一只尾巴好像很无聊似的左右摆动背后……有一双蝙蝠似的漆黑翅膀。
人类是不可能有这种外表的枫儿知道自己找对了目标但在出手诛魔之前她忽地一顿心里想到这魔物是只有一只呢?还是有其他的余孽?如果还有其他同伴那么自己冒失出手打草惊蛇纵然将之消灭那也是意义不大所以继续隐匿踪迹观察。
待了片刻风中隐隐有人声听来似乎正在交谈枫儿大奇难道有人类和魔物勾结在进行什么阴谋吗?魔导术中尽有召唤恶魔以供驱策的法术过去魔族会现身于人间界多半也是奉召而来现在这情形看来多半就是这么回事。
“……哥你……两兄弟好久不见……见到我就跑好没道理……”
运足耳力枫儿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对话心中诧异越来越盛觉得事情复杂的程度尚在自己料想之上如若说话的是人类为什么有人称魔物为兄?或者是两头有灵智的高等魔物在交谈呢?
为了探查秘密当下悄悄往前移动几步忽然风头一转枫儿心下一凛正想要换个位置以免露出破绽却陡见那头魔物躯体一震跟著就消失不见。
(没理由的我已经闭住所有毛孔遮掩体味就算风向改变也没可能被他们闻到……除非、除非是他能感觉到这范围内的气流有异从里头察觉不对。)
如若这想法是真那么对方绝对不只是一头愚蠢魔物而是有灵智进行武道修行的魔人枫儿不敢抢进掣开漆黑光剑严守自身门户向旁闪移开去。
这动作相当正确却仍是晚了一步但也幸好她开始移动不然这长达三丈、将所经之处的百年老木尽数摧毁大量泥浆冲天飞起的一爪就要将她毙于当场。
“轰!”
侥幸逃过一击枫儿左半边身子鲜血淋漓当其冲的肩头骨折剧痛之下眼前一黑情知今日遇上了生平未见的绝顶高手能够以一击波及之力瞬间摧破自己的护身真气令自己筋折骨断全然没抵抗能力这只有天位差才有可能造成换言之敌人是强天位高手。
而且出手时完全无声无息爪出而破坏力立至显然天心意识运用纯熟不是那种徒有力量的莽夫。根据自己的推测对方是不下于三大神剑级数的强人。
景物昏暗看不清楚敌人身影只能凭著高身法腾挪闪避。才一移动左半边身体又是奇痛澈骨所站之处被爪劲瞬间弄成一个大凹坑。
这次虽然也是险险避过但是却是因为对方的度不如适才快这令枫儿有一种感觉敌人的度变慢是因为他正在享受那种凌迟猎物的乐趣换言之这是一个极为凶残的嗜血魔人也就是屠杀爱奴族人的凶手。
(找对人了……)
虽然有著破案的欣喜但是现在的情形却极为不妙天位差是无法弥补的事实自己再怎么热血也不至于到为了正义舍身殉道要自己拼著性命与这魔人同归于尽这可是不愿干的事。
但光是逃也不是办法因为敌人察觉到自己意图改了攻击方式眨眼间泥浆冲天而起像是海中狂涛一样形成巨浪帘幕阻住自己去路更进而旋转封锁了周遭。
(糟了。)
枫儿挥剑往泥浪上斩去但是这运足天位力量的一剑却没能挥应有功效手腕剧震给弹了回来。
第二剑也是同样结果。尽管极力催运天位力量但贯满力道的剑劲却斩不破那掀天泥浪手腕更被其中所蕴含的内劲震得酸麻只听得光剑嘎嘎作响如果还要坚持肯定会整个炸碎掉。
莫可奈何只得撤剑后退而周遭激旋的泥浪也卷动过来逐渐朝中心收拢里头的气劲更激转成风彷彿千万柄利刃自四面八方旋斩过来。
接得下来吗?不可能的。在这种天位差之下除非自己将七神绝中的金绝练至顶关靠这号称天下第一护身硬功的神功庇护否则什么护身功法都是没用。
打又打不过逃也逃不掉这等差距实在太大妮儿在北门天关一战所感受到的无力此刻也在枫儿身上出现虽然她还不放弃竭力施展烽火神剑想要借助紫火劲的威力突围但心里却是已经不太抱持希望了。
四周激旋的泥浪赫然卷得更急更快遮天蔽日令得身处中心的枫儿见不到半点光源只剩迫出体外的紫火劲耀眼夺目将迫近过来的泥浪炙烤成乾变为泥粉坠下。
“桀~~”
隐隐约约枫儿听到这样一声怪响似乎是什么野兽嚎叫又像是某种生物的怪笑声但不久之后她就知道这声音其实是对自己的嘲笑因为当泥刃旋动到最后竟将包围内的空气一次抽尽变做真空状态令枫儿的护身火劲失去氧气来源消失无踪。
大吃一惊连带因为缺氧的影响脑内晕眩枫儿反应变得迟钝还来不及做什么处理泥尘已经覆天盖地般轰压下来。
身上像是给几座大山一起压住沉往万劫不复的深渊意识渐渐昏沉了过去就此人事不知了……
※※※
“哗啦”一声冰凉的山泉水当头浇下奇寒澈骨枫儿一阵哆嗦清醒了过来。
脑里还有几分晕眩但随即回复清醒记得刚才自己明明身陷险地生死顷刻为何会忽然换了个环境?
定睛一看此刻正置身于一条小溪畔流水潺潺自己则坐躺在一块大石头上衣衫上的破损与血迹显示适才的激战并非作梦但所有的伤口都已经结疤甚至开始愈合这自然是魔化体质的功效。
朝四周望去附近林木尽皆完好显然已经离开了交战之地甚至已经脱出结界之外。
奇怪的变化枫儿有些讶异却随即一凛察觉到身后有人。
“你醒了吗?”
冷冷的男子口音听不出什么善意令枫儿心生警惕先是朝前方一奔拉开距离才转过身来展露了一手快捷身法。但脚步一定胸口却是剧痛。刚才那场短暂交手尽管**外伤痊愈迅但是造成的内伤却势必要调养上一段时间了。
眼前一名蒙面的黑衣男子目光打量著自己冷笑道:“如果我要杀你就不用花力气救你嘿……可笑。”
世上尽有许多先救人后又杀人的事枫儿可不会因为他这样说就放松戒心。不过看那人肩头衣衫碎裂和自己是一样的伤痕证明他也和那魔人交手过相救自己的话想必不虚但在破碎衣衫下却看不见什么伤痕这就是一件奇事。
除非这人亦有强天位修为不然能挨上那一爪而无伤自己只想得到两个解释一是这人修练了睥世金绝恃强护身硬接而不伤**;另一个就是他也是具有魔化体质的人伤后痊愈迅。
从他衣衫上的血迹来看多半是后者。这件事可奇了此处并非魔界具有魔化体质的人可比练有七神绝的人更加罕见而这人刻意蒙面显然是不想让自己认出他来。在自己熟知的人中有什么人具有魔化体质又甘冒奇险愿意来相救自己呢?
想想并无头绪但是枫儿看看这人的身形回想适才听见的声音脑中赫然浮现了一个人名。
“是你救我的吗?”
“嘿那也是无心之失我跟踪了奇雷斯两个时辰想要找他的破绽没想到你会来打岔一时错手用土遁术拖你离开他杀招范围被他察觉背上也就挨了这么一下。”
男子冷笑道:“说来倒还是被你给累了。我本来潜遁在地下十丈距离他两百尺纯以天心意识跟踪他因此才能不被现地跟了他几次但是奇雷斯机警狡狯这一次被他现了我这方法从此便不管用要再跟踪他那就难了。”
似乎是在责怪枫儿但是从他语气中的那一抹极为自负的傲气枫儿大概推断出了他的个性晓得这只是他不愿意居功的表现。
而从这一点来看这人果然便是自己料想的那个人……
“奇雷斯这就是那个魔人的名字吗?”
“不错。而除非你有强天位顶峰的修为否则我奉劝你还是别再试图接近他同样的好运不会反覆生下次再被他撞上你肯定是有死无生。这家伙当年在魔界是头号凶人死在他手里的魔族高手说得上是成千上万现在在人间界就算是6游也要对他忌惮三分何况是未晋身强天位的你。”
明明自己也只是小天位口气却这样倨傲听来可真是刺耳。但是或许因为自己也是一个别扭的人所以才不以为怪反而能够听得出来对方的谆谆告诫之意。
而在说完这些话之后他掉转过头便要离去。
“花先生。”
用这样的称呼除了为了表示些许敬意也是因为自己不愿意用直接叫名字这样子亲匿的叫法。
不过对方也不至于因为这样就蠢到以为枫儿没有认出他来。闻言冷笑一声在回头同时也把面罩扯下。熟悉的脸孔赫然便是前任花家家主花天邪。
“救命之恩足感盛情不过……就这样了结了吗?”
问得客气不过语气里的意思则是不相信花天邪会这样好心会毫无理由地出手相救自己。
奇雷斯那一身魔功自己刚才亲身体验情知非同小可。花天邪挨了他一爪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自己依稀也能想像到当时的惊险只要避得稍稍一迟两个人势必在他爪下粉身碎骨什么魔化体质都没用了。
听说这人为了获得力量连亲生兄长都能残忍杀害冷血残酷之至自己与他非亲非故他会甘冒生死奇险出手相救若说这仅是仗义而为别说自己不信说出去没人相信恐怕连花天邪自己都不会相信。
这背后自是有重大图谋只是自己看之不穿而已。他掉头就走那也只是欲擒故纵的手法而已与其双方花心思猜测还不如直接把话挑明了说。
“嘿我不走留下来要做什么?难道你这女人要对我以身相许吗?”
花天邪冷冷一笑。躯体魔化完全的他外表上并看不出有什么异状一切就与当初无异只是肤色苍白得吓人脸上孤傲神态不变但较诸昔日却似乎多了几分稳重。
枫儿道:“以立场而言花先生与我是敌非友。救命之恩我希望能在下次拔剑相向之前有个偿还的机会。”
“哼既然知道是敌非友那又何必多此一问?”
花天邪仍是冷笑却在转身刹那停住没由来地问了一句。
“听说……你以前是她的贴身护卫?是她的姊妹?”
这句话没头没脑正在费神思索的枫儿为之一呆过了片刻这才想到花天邪指的是小草。
“是的。以前……我是莉雅女王的贴身护卫承蒙陛下恩典待卑职很好。”
这话说得很模糊最后更变成公式般的回答。枫儿不知道花天邪这么问的意义是什么回答上就有所保留。
“莉雅过去好一段时间啦你还记得她吗?”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冷血之人此刻的声音听来竟有几分感慨。
“陛下的恩情我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说到这里枫儿却忽然想起小草最近无故失踪自己要负上老大责任心中登时一痛。
她心里难过自然显于表情虽然只有一瞬但看在花天邪眼中便已足够。
“莉雅当初这么喜欢你如果你就这么死了以她性情必然会很伤心这就是我救你的理由。”
声音很低说罢花天邪转身而去在天位力量支援下花家身法更见奇妙变化几下子就不见踪影只剩一缕声音若断若续地传来。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所重视愿意全力维护的东西……旁人相不相信并无所谓只要自己知道就够……你这么重视莉雅我应该谢谢你。”
想不到花天邪会有这么一番言语枫儿一时间呆若木鸡站在当场久久回不过神来……
尽管还说不上是生不如死但雷因斯的两名宰相现在却过著濒临地狱边缘的痛苦日子。
右大丞相白无忌自从妹妹无故“失踪”后偌大政务就全砸在他头上整日埋于公文堆中和大小文字、数字搏斗加上自身家族企业的工作饶是白二公子长袖善舞现在也舞得眼冒金星不知何年何月方得脱此苦厄。
由于兰斯洛想得很透彻行政大方向自己决定实行上的细部工作则由臣子安排所以一句“以侵略大6诸国为行政方向”丢下去后白无忌就得要设法筹措军饷整备武力尽管白家数个世代以来一直就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但付诸实施起来压力仍是重得让白无忌每天猛喝强精药酒。
“传令太研院给我开复制人不然开一个和我一样聪明的机械人也行要不然给我做出让一天变成四十八时辰的魔药……”
当接到这样的命令太研院的工作人员就只有苦笑了。这位大金主在研究方向上头的要求是出了名的荒唐当初他代掌太研院时搞得众人鸡飞狗跳的惨痛回忆众人犹自心有余悸而他所要求制造的那头“出力等同太天位高手随手撕杀天位高手”的大铁龙即便是太研院的新任院长那位众所周知的太古魔道天才也只有猛摇头的份。
“这要求太不合道理了科学就
第二章 凶手现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