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摇摇头宗次郎笑道:“是阿香治的。”
宗次郎口中的阿香便是深藏在宫廷中的小公主织田香日前枫儿与她的一席对谈回来之后连续两天脑子都昏昏沉沉好像吞了一大缸的迷*幻*药草思之犹感心惊。如果当初泉樱是交由这个怪里怪气的小公主医治整日聆听那精神攻击般的说话现在变成这样子那是一点都不值得奇怪。
不过还是有一些值得怀疑的地方就是了。自己一直想找机会与泉樱接触只是她行踪飘忽始终不得其便现下被掳出城外更是难以寻找。虽然说没有机会交谈但是从她的眼神、动作看来受到控制的可能性很高说不定幕后有什么阴谋在运作。
“对了宗次郎昨晚那两个蒙面人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摇摇头宗次郎的表情显得很气愤。虽然那两个人的出现是帮助日方擒拿猪头怪人但却也同时向泉樱出手攻击事后又不打招呼地离去显然完全没把日本这边放在眼里对于身为新撰组负责人的宗次郎来说自然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好印象。
枫儿暗自寻思。若那个猪头人真的是兰斯洛以他此刻强天位的力量放眼整个大6能与之为敌的人屈指可数当时他虽然是为了要掩护泉樱硬受了背后一击但能够击破他护身真气令他口喷鲜血没有强天位力量是做不到的。
敌人也有强天位力量?
这实在很没道理。那人显然不是天草恩师山中老人和6游更没可能渡海东来那会是什么人?难道有自己所知道以外的强天位高手出现了吗?日本之行到目前为止已经增添了太多自己掌握不住的变数了。
“咦?宗次郎昨晚泉樱被抓的时候你在哪里呢?这么重要的事你不是应该在场指挥新撰组的吗?”
枫儿觉得很奇怪像保卫公主的安全这样的头等大事不单是身为副长的泉樱宗次郎也应该会亲自坐镇。若然有他在无论是猪头怪人或者那两名神秘客都要忌惮三分肯定无法这样为所欲为如入无人之境。
“这个……这个……因为昨晚有突的案件我要亲自去处理所以才没有办法呆在京都城里的。”
“哦?什么事这么严重?”由于自己甚重亲情枫儿深深相信以宗次郎与香姬的关系会令他丢下可能遇到危险的姊妹跑去调查其他案件那个案子必然非同小可。
在枫儿的追问下宗次郎才慢慢地说了。在日本北海道一带忽然出现了千余人的猝死确实原因不明但是当地的损毁情形十分严重他昨天本来要赶来京都城的就是因为接到这个急报向使者询问究竟所以才没能赶来。
“有这样的事?千余人的死亡这件事很严重不能等闲视之横竖左右无事我和你一起去那边查查看好了。”
对于这个要求宗次郎在呆了一下后点头答应。由于他脸上的笑容仍是那么天真灿烂心里有事的枫儿并没有想到自己会为了这随口的一下要求在往后的漫长时间中感到深深的懊悔……
“有雪丞相您和陛下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啊?”
“这个……我和陛下一起正在执行某样淫……不对是神圣而高尚的秘密工作因为这件事情非常地重要有关我国气运所以不能被打扰你们就先自己看著办吧。”
“是这个样子吗?那我们就不多问了不过日本方面要签商业合约最后也需要大使出席这点我们可能应付不过来到时候可以请你出面吗?”
“喔这个没有什么问题反正大家相隔不是很远有必要的话你走个三条街来找我就行了。”
“……”
和白澜雄胡扯一堆之后有雪结束了秘密联络快手快脚地吃完眼前热腾腾的牛肉锅然后把帐单往后一丢扔给正背坐向他的白澜雄秘密地出门。
会出现这种情形也是没办法的事。兰斯洛忙于进行所谓的改造工作根本就不愿离开但是那天晚上的两名神秘人又必须要调查所以就派有雪与白澜雄联系下达命令。
(嘿其实这多半只是理由他一定是想要支开我干一些很下流的事所以才故意叫我离开的如果回去得早了说不定会撞到一些很漏*点的场面呢……)
回想到那时候告知泉樱她有个丈夫时她那惊骇欲绝的表情有雪不禁暗暗好笑。但是想到兰斯洛的反应有雪整颗心不由得紧绷起来。
当时兰斯洛一副很急色的模样一面叫著“泉樱娘子”一面就吻了上去。虽然匆忙间没看到他是不是真的有吻到但是很正常地看到一个大猪头贴面吻过来任何女性都会跟泉樱有著相同的反应。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掴在兰斯洛脸上力道不轻不但头别了过去脸颊上也立刻出现五道红印。
看著泉樱惊诧的表情有雪觉得很好笑这女的恐怕想起不久前才与老大多次交手要说这男人是她的丈夫怎样都难以信服吧。
不过回看兰斯洛有雪刹那间心头一震。由于是别过了头泉樱那个角度看不见他的眼神但自己却看得很清楚捕捉到那种充满不吉利意味的凶戾气息像是在得意的笑又像是……狼一样的眼神。
“啪”的一声同样是一记耳光挥掴出去力道却重得多令得原本还在床上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泉樱在中掌后撞塌了半张床倒飞了出去跌在土墙上一阵灰尘落了下来。
“老大!”难得看到兰斯洛这样大的火气有雪也吓呆了然而从刚刚瞥见的那抹眼神里他知道兰斯洛没有生气这一巴掌也不是气愤下的反应。
“不用那么讶异一点事情就大呼小叫的真是不像样。”
一如有雪的料想声音中没有半分火气反而还有一种淡淡的笑意显示他此刻的心情。
“人还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会狠不下心来不过实际动起手来却现也不过就是这么一回事……”
兰斯洛从床上下来甩甩手很自嘲地笑了一笑。而在墙边被打飞出去的泉樱早已晕了过去雪白粉嫩的脸颊上五道淤青指印浮肿起来看上去甚是楚楚可怜。
“老大我以为你……以为你是……”
“以为我是不打女人的是吗?错啦如果我不打女人岂不是早就死在郝可莲那妖妇的手里?平常时候我是不喜欢打女人不过女仇人又另当别论。”
说著这样的话兰斯洛的眼神渐渐冰冷起来闪烁的寒光甚至让有雪想起刚接掌帝位时的他那种让人无从臆度的深沉感令有雪后退了两步。
似是察觉到有雪的反应兰斯洛猛地一震用力摇摇头好像想要驱走什么东西一样跟著他笑了起来声音有些疲惫却是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冷澈感。
“其实这些都只是藉口而已。过去我一直感到惭愧因为我虽然仍然重视我的弟兄……仍在与不在的但想要为他们报仇的心情却越来越淡可是刚刚对著这蜥蜴女我心里一股恨意忽然直冲了上来怎样都克制不住直接就动手了。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没想到我对她居然恨成这样……嘿或许我应该高兴才对这大概代表我重视兄弟的心情比我自己估计的还要深。”
兰斯洛的微笑看来很复杂或许就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此刻沸腾于胸中的情绪到底是什么?跟前的有雪自然更没有答话资格却也明白现下的义兄并不可以拿来开玩笑因此也不再多扯什么“你吃肉我喝汤”的鬼话严肃地告退离开省得被他的恶劣心情波及打成雪特猪肉酱。
之后的时间里有雪奉命出外办事采购一些粮食衣物虽然每次回来屋里气氛都很沉闷不过从房外偷看进去只看见泉樱坐在椅子上头低低垂下半梦半醒的模样而兰斯洛则坐在她身前神情专注口中念念有词每当他说几句话对面的泉樱就忙不迭地点著头。
(哇!不是吧老大怎么还有这一手本事?这难道也是晋身强天位之后的特殊技能吗?那难怪6游这么会教徒弟了……)
这件事向兰斯洛求证时他只是笑了笑摇头道:“这和强天位力量没关系只不过是天魔经里头记载的小玩艺而已不过如果不是这个蜥蜴女吞过大量的生死花要对她做这种事还真不容易。”
说著兰斯洛皱起眉头道:“那个宗次郎小鬼我看大有问题生死花在魔界并不常见属于稀有药草他从哪里弄来这么一大堆给人服用?我看他的背景很不单纯要通知白家人好好查一下。”
“老大你的背景才不单纯咧生死花既然是魔界植物你从来没去过魔界又不认识魔族怎么知道它稀有还是常见?”
“……”
总之使用著这样的方法兰斯洛灌输了某些讯息进入泉樱意识让她醒来之后没再乱闹当有雪采购晚餐回来却只看到兰斯洛翘著二郎腿坐在板凳上手里拎著一个酒瓶另一手拿著一根油腻腻的肥鸡腿十足一副当家大老爷的模样。
泉樱则是换上了粗布衣裳拿著扫把畚箕活像个小媳妇似的辛勤打扫屋内才一扫完就拿出抹布水桶擦拭桌椅窗台。笨拙的动作显然她过去从来不曾做过这等粗活但是那种卖力干活的样子让有雪嘴巴张得老大把手中的拉面打翻在地上。
“动作太慢了……啊那边还有灰尘!为什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这个猪女人存心浪费本大爷的粮食吗?”
“对不起老公我马上就去把那边擦乾净。”很急惶地说著泉樱连忙赶过去。虽说是跑但是那种小步小步移动的感觉看起来竟像个不会武功的日本小女人。
“什么我?我这个字是给你用的吗?教过你多少次了要自称贱妾或是妾身连这种事情都记不住你的脑袋究竟装什么了?”
不只是说说而已兰斯洛讲得火起手里还没啃乾净的鸡骨就掷了出去正中泉樱肩头力道奇大她一下脚站不稳踉跄跌倒。
“哎唷!”
“看看你笨手笨脚的地上又弄脏了一块你是想用自己当抹布是不是?你以为衣服是不要钱的吗?”
“对不起但那是因为夫君你……”
“贱人!谁说你可以顶嘴的!”
继刚才的鸡骨之后这一次连酒瓶都扔了出去虽然说目标是墙壁但砸碎纷飞的破片仍是擦过她露在外头的玉臂白皙肌肤上慢慢渗出一抹红珠。
“老大!”
或许是因为不忍心看到美丽东西被破坏的天性本来也与她有著旧恨的有雪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叫出声来跑到一言不、收拾地上碎陶片的泉樱身旁帮著捡拾。
“你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吧。堂堂一个男子汉这样子对待美女就连我这雪特人都看不下去了你……”
转过头有雪本来怒气冲冲地想要说什么但在接触到义兄眼神的瞬间什么话都缩了回去。
那不只是气愤的眼神。虽然是一双黑色的眼瞳但有雪却彷彿看到两团炽盛燃烧中的烈火里头除了愤怒更竟似深蕴怨毒直直瞪视过来。
如果说除了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外还有什么时候把有雪被吓得魂不附体那么一定就是此刻了。在这之前他绝对想不到单是枯耳山上一战给兰斯洛造成的悔恨、耻辱居然这么强烈会令如今的他这等失态。
以兰斯洛素来粗线条的开朗个性一生恩仇虽然都会牢记但却不太会去介意往往事过境迁回想起来也便一笑置之。但现在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如果说是故意作戏那未免太过逼真了如果说是认真的那简直让有雪以为面前的人不是自己所熟识的义兄。
也在这一刻有雪知道自己最好闭嘴。义兄心头对这女子似乎有一种乎常理的执著自从将她擒回来的那一刻起整个被引了出来若自己不识好歹强要介入他们之间后果必然非常惨痛。
为了要调查日前生的离奇案件枫儿和宗次郎一同来到日本领地北端的北海道。
北海道旧称虾夷本属未被开的蛮夷之地岛上原住民为爱奴族(阿依奴人)
历史上曾经多次被独立势力所割据。
到秀吉大将军统一日本后开四面领地大规模向北海道移民基本上这才改变了该处荒凉之地的样子。
就天气的部份来说北海道气候阴冷一年当中约只有在七月底这段时间较热春秋两季皆短以冬天为主。
相较于日本本土的开北海道保留了许多原始区域深林老木冰原冻土更有不少名闻遐迩的温泉。另外由于四面环海所以鲜美海产亦是扬名左近。
雪森林红叶玉米紫丁香火山熊鹿角渔民……种种特殊景致在抵达数日之后便成为了北海道一地所给予枫儿的最深印象。
以宗次郎的身分抵达北海道后自然有当地行政长官接待并且对当地状况做出报告宗次郎便拉著枫儿一起去听枫儿顾虑到自己的身分与立场连续推辞了几次宗次郎却兴致甚好喜孜孜地拉著枫儿向她介绍当地的风土人情。
“今天的晚宴是吃海鲜喔虽然料理粗糙了点但是比我们在京都吃的那些更有味道喔这边海产丰富我国的上等鲑鱼和鲑鱼卵主要都是这边来的;秀吉爸爸鼓励移民开始畜牧所以这里也有很棒的鲜奶与乳酪。”
扯著枫儿衣袖宗次郎笑道:“如果我们提前几个月来这里就好了那时候的雪山雪景很漂亮还有冰雕比赛枫儿姊姊你一定会喜欢的不然多留几个月也可以啊再过不久就是夏天到时候薰衣草花会满山满谷地盛开看过去就是一重又一重的花海不看好可惜喔。”
想像薰衣草花海在夏日和风中起伏跌荡幻化出一重重花瓣波浪浓郁芬芳满溢鼻端的景象枫儿不禁心生向往然而自己之所以到北海道来是为了要查案子找出原因或是缉拿真凶告慰无辜的死难者并非是来游玩的啊。
为了不拂逆游兴高昂的宗次郎枫儿勉强跟著他接受了两天地方官的飨宴招待但是到了第三天枫儿再也忍不住私下找来宗次郎训诫一番告诉他既然是王子之尊就应该以生民百姓为重虽然他还是个小孩子但是也不可以太过荒唐若是他在这边玩昏的事情传了
第一章 斋藤泉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