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现在看著紫钰比一般日本女性更挺直的腰背虽然不见得胸部特别突出但外表上却显得更具自信和英气映著她专注于战斗的神情彷佛就是一个俊美无双的侠士。
只是被兰斯洛这样一叫她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迷惘。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紫钰是什么东西?”
这反应让兰斯洛大为诧异再看到对方不似作伪的认真眼神一个想法闪过他脑中令他脱口而出。
“不是吧?你这个蜥蜴女又失忆了?!”
这句话才出口兰斯洛自己也呆了一下。
(奇怪……为什么我会说个又字呢?)
这件事委实古怪但此时显然不是细想的时候因为对方全然不受到干扰而交手至今对于锁链枪的变化自己虽然掌握得更多但动作度却有些跟不上。
(多想的话头又要痛起来了……战决吧!)
兰斯洛本来就不是以度见长当跟不上锁链度索性就直接放弃任锁链缠满全身然后以护身气劲强行迸裂。
这柄锁链朱枪只是由精钢所铸并非神兵虽然以天位力量护住但是当两股天位力量强烈撞击那是绝对无法承受。
不过当锁链缠上身兰斯洛从里头的气劲变化就暗自叹息自己居然笨到忘了焚城枪劲的独有爆炸性。
轰的一声整条锁链枪炸得粉碎每一尺为一处爆炸单位增幅起来几乎就是中了十多枪全力而的焚城枪。若是当前任何一名小天位高手挨了这记攻击就算不当场身死也是重伤垂危了。
但是这样子的攻击却对兰斯洛没有什么意义……正确说来这本来就是一场没意义的战斗。两个天位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远6游驾临北门天关的那一战就已经把结果清楚展现在世人眼前。
已经臻至强天位修为只要认真起来不管对方用什么巧招兰斯洛都可以恃强破解彼此间的攻击威力相差过大就算站在这里多挨几十记枪击也不会对兰斯洛造成多大伤害稍稍运一下乙太不灭体便将这些细微小伤催愈他甚至还行有余力地压制爆炸威力不伤及脚下的民房。
然而本来以为单凭这样就可以吓到敌人但对方却对这样大的实力差距视若无睹豪不犹豫地冲了过来近身攻击。
没有退避的必要兰斯洛不想做这种事。本来只要挥手一斩很容易就可以把她干掉但对于这个曾经杀害过自己弟兄、逼得自己万里逃亡的女人心头却不知道为什么升不起恨意……
最后兰斯洛仅是任她近身挥起来的右手柔柔地掠过她耳畔将梳理整齐的丝一拨一撩欣赏这男装丽人在不经意间散出的女儿家风情。
也就是这样一下敌人的攻击已经打在身上。并不是刀而是指头数十记密集的戳刺准确地撞击在穴位上不似龙族的武学风格让兰斯洛错愕起来。
(唔是老三的小天星指吗?用得可不错啊她从哪里学到的?该不会是那个叫宗次郎的小鬼头吧?)
脑里想这件事兰斯洛就对小天星指不甚注意直到对方的最后一刺胸口蓦地剧痛起来才惊觉不妙猛地劲将她震开。
乍分乍退兰斯洛察觉到她最后那一记攻击并非是小天星指甚至也不是以食指出招而是用小指来戳刺。
由于身体结构的问题普通的指法都是以食指来攻击中指、拇指就比较少见小指因为不易施力通常不会拿来进行主力攻击。但以兰斯洛所识的武学之广却是知道一门奇门武学专门以小指招。
天魔功外门应用技的一门天魔刺专破各种护身罡气重创心肺经脉特别是配合天魔功的吸蚀劲道虽然说小指的伤害力不大但是只要给戳中要害往往就有一击毙命的效果。
(不是天魔劲出手也不够正宗……可是她是怎么学会魔族武学的?也是那个宗次郎小鬼传给她的吗?)
几个疑团在脑里盘旋兰斯洛终于认真了起来。不必什么动作从身上散的冷凝气势让一直勇战不退的她缓慢而慎重地后退几步拉远彼此距离。
两人的打斗早已惊动附近人群不但下方有人围观指指点点就连新撰组的队员都从四面八方赶过来如果不战决等一下就很麻烦了。
几个战术在兰斯洛心中成形但在他有所决定之前浮上心头的一道警讯让他改变了主意。
(什么人在旁边偷看?阴森森的感觉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嗯有天位力量是什么人?)
估量不到兰斯洛也不愿意在这种情形下出手给别人掌握到自己的破绽当下一声长笑飞身便退。
“哈蜥蜴女咱们两个今天到此为止改天再找你玩过。”
以兰斯洛此时武功说走就走她虽然试图拦阻却给他几道隔空掌劲阻住去路只得放弃追击喝令新撰组队员与己一同离去。
而这些景象自然也落入一众旁观者眼中。
“……枉费我们刻意隐藏居然还是被他现了这人的武功比之北门天关一战似乎还又高了些啊。”
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可是却又另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沙哑彷佛是两块石头彼此摩擦一样。
“要是这样的距离还察觉不到这种强天位也可以准备后事了莫要说是他就连那个蜥蜴小娃儿也现了你的邪气啊。”
“嘿老师的意思总不会要我改个名字吧?”
谈话的两个男子都穿著长袍一黑一红彷佛很讨厌太阳光一样不但遮住面孔连手上都戴了手套。
而当看到兰斯洛背影消失不见他们两人才回转过身面向在他们身后等候了一会儿的客人。
两人的对面站著几名身穿灰色长袍的客人虽然袍角上绣有神职人员的光明徽印但源自身上的一股阴冷感觉却让人感到说不出的诡异。
“久等了各位长老让各位久候真是相当抱歉那个魔胎的武功几位想必刚刚都看到了现在……我们就来讨论一下我们的诛魔大计吧。”
几乎是一整夜没睡枫儿在昨晚与那猪头敌人对峙之后就起了疑心因为那猪头兽人所使用的武学赫然就是鸿翼刀法。
绝世天刀的刀法为何会被一名猪头人所使出来?就自己所知王五对这套刀法非常重视除了他本身之外就只有把这套绝刀传给师弟兰斯洛。所以综观天下拥有天位力量又会使鸿翼刀法的就只有这两个人了。
王五应该还在恶魔岛上这个兽人不可能是他。
可是兰斯洛大人又怎么会变成一个大猪头呢?
这件事真是越想越怪本来想要立刻去驿馆找有雪查问但却被宗次郎缠得脱不了身。这孩子缠人的本事真是和青楼的那位义姐有得比被他这样拦身一抱简直就像是被一只大章鱼爬上了身动都动不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早上可以找机会溜出去易容改扮跑到有雪居住的驿馆去却得知他们一行人受到袭击的消息整个驿馆乱糟糟的一片有雪他们也已经人去楼空。
“那么……请问一下他们到哪里去了呢?”
得到池田屋这个答案枫儿又匆匆地赶去怎知道仍是扑了个空。旅店老板刻意为大使保密行踪不肯吐露最后枫儿还是用武力威逼这才问到答案。
“他们到哪里去了?什么?**?”
枫儿只有暗自叹气的份。本来就知道让雪特人掌握大权不会有什么好事没想到他会胡搞到这种地步即使是伪装好歹也是身为一国大使这样子在外宿娼嫖院成何体统?
匆匆又赶到那家幻雾似真居总算见到了有雪。那边不知道生了什么骚动正自闹乱成一团十几名白家子弟像是吸了毒气一样表情抽搐地坐在一旁只有那名叫做白澜雄的领队正自对他们大声呼叱。
“没用的东西不过就是看到长毛象而已这样就把你们吓倒了吗?我还不也是看到了那又怎么样呢?晃来晃去而已嘛!你们自己身上没有吗?不中用的东西!”
和无精打采的子弟们相比白澜雄趾高气昂的态度简直是异常了特别是当他提到“你们这样还算是男人吗”听到男人这个字眼的白家子弟们一个个都抱著头蹲了下去。
“他们怎么了?”
“别在意不过就是**的时候遇到小小挫折好比事后现自己生花柳一样每个男人一生中都会遇到几次这种打击的。”
有雪不正经地的回答令枫儿皱起了眉头。好歹曾经在青楼里头待过不短时日对于各处妓馆的花招她不是不清楚看这状况已经料到个大概当下也不多言直接追问兰斯洛的行踪。
“这个……老大好像没有交代他听说我们要来**马上就很不屑地走了没理由会……”
问起正经话有雪自然是胡说八道一堆不肯吐露实情枫儿自然也没办法好想只得交代如果兰斯洛归来一定要马上通知。
“还有……有雪大人那个猪头人……该不会就是……”
这句话出口连自己也觉得荒唐枫儿摇著头离去了。本来该直接回居处驿馆的可是因为脑里想著一些问题脚下也不禁慢了下来。
有雪一干人在日本根本不可能有仇家更何况他们现在的大使身分照说没理由被人袭击为什么会有人杀进驿馆要取他们的性命呢?
是身分被人看破?还是有人想对炎之大6的使者不利?亦或者……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昨晚好像看到紫钰在北门天关失踪的她为何会到日本来而且还似乎不认识自己这件事委实匪夷所思看来也是要追查一下了。
让人疑惑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可是却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忙白家的监视系统似乎没有半点作用尽管自己是已经认命了不过这负担实在是重了些吧……
方自疑惑忽然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波动在西方有人正在进行天位战会是兰斯洛大人吗?
枫儿心生疑虑正要赶过去查看后方一声大叫让她停下脚步。
“喂前面那位美美的花姑娘可以陪我去喝杯茶吗?”
这是再明显也不过的搭讪了在京都有许多出身富家的浪荡子弟整日在大街上闲逛向美丽女子搭讪只要态度不逾矩对方倒也不以为忤但枫儿此刻又怎有闲情理会了?更何况为了要溜出来她已经特别改扮过掩去脸上丽色和美貌扯不上干系没理由会被男人看上的。
“前面那位花姑娘……穿灰色衣服手里拎个小袋脸上还易容的那一个……对不要怀疑就是你不要左顾右盼西纳恩和青楼教出来的易容术就那么几百套你以为我认不出来吗?”
说不大吃一惊是不可能的会用这种口气说话全日本恐怕只有一个人枫儿蓦然回头隔著长街中汹涌人潮看到在街尾话的那个人。
换去了本来神职人员的长袍改成浪人似的打扮脚上穿著木屐腰间斜斜挂著一把木刀手里拎著一个写著“醉”字狂草的酒壶天草四郎就站在那里微笑地朝这边望来。
势难想到会在这里被盯上枫儿心里闪过几个念头却终究是顾忌对方实力不敢轻举妄动。
“雷因斯的公主丫头傻呼呼地站在街心很不好看吧赏个脸和我这英俊老头子去喝杯茶吧。”
以武炼的方言说出代表没有拆穿枫儿身份的打算既然对方有这样的诚意枫儿也只有默默跟著走。
“你想做什么?”
被带到一间酒馆内枫儿本想维持沉默以静制动但是对方却比她更为沉得住气自顾自地要了绿茶、羊羹这一类的茶点然后就喝起茶来。如果这样拖下去可能很久都无法脱身要是这人有他徒弟那样的耐性与缠性自己就麻烦了所以不得不主动打破沉默。
“没什么啊一个受了伤的英俊老人在街上晃荡时见到美人顺道打个招呼大家一起去喝茶这样子很奇怪吗?”
天草四郎满不在乎的笑答反而令枫儿难以应对照她先前得到的情报天草四郎应该因为重伤隐居疗养没理由出现在京都的现在他亲身来此自己又被他看破一切计划都被打乱了。
“不用这么奇怪世上的人有很多种每个人重伤以后的反应也不一样有人喜欢躲起来专心养伤有人就是坐不住就算伤好得慢也要上街闲逛。”
天草四郎笑道:“不过就算伤势没好我和你的差距仍然没有改变你想要试试看吗?”
枫儿不语。两人的实力差距如此之大即使对方仍然伤重她依旧没有半分机会出手是自杀行为。
“幻脸术用得不错辅助面具也满精巧的不过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脸吗?嗯我还记得上次见你的那一次……是基格鲁之战的时候吧?”
被提起基格鲁之战想到自己在那一战中受到的重伤连小草小姐都因而亡故枫儿就不禁捏紧掌心。只是既然现在不能翻脸动手气愤亦是无用一番犹豫后她卸下了脸上的易容伪装。
天草四郎笑道:“呵很漂亮的一张脸蛋呢主的本事真是大这世界因为他的创造才有这么多的美人就冲著这一点我就再多信他个几年吧……”
枫儿的相貌近日来京都城内见过的人著实不少这时一拿下面具登时引起旁边一阵骚动又见她和一名浪人同桌周围酒客无不窃窃私语。
天草四郎却对这些视线浑不在意几杯茶喝完吃光羊羹之后将几枚铜板丢在桌上起身便走让枫儿大吃一惊。
“你……”
“我这次来只是来看看我那怪徒弟的新娘顺便也来告诉你一声日本的存在并不会碍到你们什么不用对它策划些什么。”
天草四郎的立场枫儿料想得到但这句劝告却非她所能回应只有继续维持沉默。
“啊还有一件事……或许不该由我来说不过我那小徒弟是个怪人别对他投太多感情下去不然最后受到伤害的一定是你。”
“为什么这么说?”
和宗次郎相处得极为亲密枫儿势难想到天草四郎会有这样的评语。
“呵秀吉小子没有告诉你吗?你是他的未婚妻应该有权知道这个啊。”特别用武炼方言说出代表了天草四郎对此事的重视与保密。
“秀吉公曾经告诉我……宗次郎不是他亲生是上任幕府大将军织田信长的遗孤。”
“哦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信长是魔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