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做的预备计划现在好像全都泡了汤。
“什么?不是吧我才刚刚到日本而已……不用闹得这么过分吧……”
枫儿的担心并没有实现。怎样也好兰斯洛绝对不可能让枫儿就这样一去不回尽管一些准备工作尚未妥当他仍在回到稷下的第二天与有雪一同出。
假如只有一个人那么直接从稷下以天位力量飞到滨海港口就是一个最省时省事的方法。但顾虑到有雪的存在兰斯洛决定改用快马而另一个主要理由是用天位力量长程飞行是一件相当耗体力的事为了不想太过疲劳骑马仍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几乎是昼夜不停连续奔驰数日之后两人抵达滨海港口乘船出海追著雷因斯船队直往日本而去。
坐在船上兰斯洛并没有很担心。天草四郎受伤极重并非三、五天内就能调养好即使他伤势痊愈与己对战自己也不会输他多少起狠来要战赢这斗心、武技都处于低潮的强天位高手并非难事。连天草四郎都不能威胁到自己小小日本不过是个弹丸之地随脚就把它踏平了这次的海外之行根本像是旅游。
比较值得担心的反而是枫儿的心情。一如枫儿在担心兰斯洛放弃日本之行兰斯洛也忧心忡忡万一枫儿的倔强性子作不肯随自己回雷因斯那该怎么办?总不成真的把人打晕了拖回去?
不过最起码有一点兰斯洛并不担心。就算枫儿不愿意接受自己她也绝不可能拿自身来开玩笑过往人生所造成的伤害至今仍深深烙在心里如果说连自己与她这样亲密的人都无法使她打开心扉那么更不可能有别的男人够资格进入她的心房。
这点兰斯洛非常有信心。凭著这份信任他十分从容没有加快航而是趁著这次出海的机会要好好看看这片次接触到的海洋。
与枫儿不同当接触到鹹鹹海风看著碧蓝波浪不住拍击船板兰斯洛只觉得兴奋而有趣。离开故土并不会使他感到落寞相反地正因为接触到新事物、新的景致让他的情绪极度昂扬。
自己果然是一名征服者。这种征服不一定是实际地占有像现在面对这些陌生却新奇的东西自己没有任何畏惧反而能够兴味盎然这就是一种相当好的感觉。
当然现在的心情可以这么舒畅和成功摆平了稷下那边的问题大有关联。
虽然不能说很圆满但自己那天清晨离开象牙白塔时匆匆披上睡袍送自己出门的小草却是抱著自己低声说著她的鼓励。
“一路上小心早些回来。好好干吧我不想看我老公被人看不起。”
简单的家常对话却给了兰斯洛信心。妻子在他心中的地位就是这样重要如果无法在出之前取得彼此的释怀这趟日本之行想必会困扰重重毕竟自己可不像大舅子一样有自信把所有事的演变全掌握在手中。
不过大舅子可没自己这么麻烦。最起码他思考的范围全部依照理与法来进行不用思考复杂的感情层面。
“真是麻烦……不过这样也好再拖拖拉拉下去我自己也会受不了的。”
兰斯洛摇摇头把目光望向前方的有雪。次来到海上有雪显得相当兴奋站在船双臂平举迎著海风大叫。
“老大你知道在这种时候我们应该叫些什么吗?”
“不知道不过现在四面都是海总不会是叫外卖吧?”
“当然不是我以前曾经听过一个浪漫故事像现在这种时候就应该大叫……
喔喔喔喔我是世界之王!“
学著那故事主角的招牌动作有雪很得意地平伸双臂在船头大呼大叫享受海风吹拂沙鸥在身旁飞过的飘逸感觉。
“喂世界之王你小心一点这里风浪很大听说附近还有鲨鱼要是一个不小心你就……”
一句话还来不及说完猛地一个大浪袭来就把正在船头大呼大叫的雪特人给卷了下去直往海里沉去。
“喂……救命啊……老大……我不会游泳啊……救命啊……”
大嚷大叫有雪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冬瓜般的肥胖身躯短小四肢使劲地滑水看上去真像一只快要溺毙的大乌龟。
“服了你啦世界之王只要肯游你也可以游得不错嘛咦?后面那东西是什么?不会真的是鲨鱼吧?了不起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呢。”
假如让有雪继续在水里头拚命最后的下场一定是进了鲨鱼肚子。兰斯洛及时出手把人从海里给捞了起来顺势了几指气劲把追著有雪、预备要饱餐一顿的鲨鱼给炸成支离破碎。
“老、老大为什么我们不搭白家的舰队去日本?那个船比较稳吧!”
“还没有决定要用武力强攻现在就调大舰队和我们一起出你不觉得很不好吗?所以我才搭小一点的船免得引人耳目啊。”
“那也不必小成这样子啊这、这根本不是船嘛!”
有雪的抱怨没有说错他和兰斯洛搭乘的东西以规模来看与其说是船说是小舟大概更合适。这种仅堪三人乘坐空间狭小被一般人拿来在溪流、湖泊上泛乘的轻舟要开到风高浪急的外海这种行为等于是自杀。
但这观念却仅适用于普通人。拥有强天位力量修为强横兰斯洛就不相信世上还有任何自然力量能威胁到自己。想起小时候对海洋的憧憬为了要有更深刻的接触他拒绝与大船队同行带著有雪上了小舟往日本出。
就如同原先所料的一样尽管外海风浪很大但在兰斯洛以天位力量护航下这艘小舟乘风破浪在海面上迅行驶全然没有半分窒碍然而到后来兰斯洛却现自己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嗯糟糕了有一件事……我好像太低估这趟日本之行了。”
看义兄面色凝重有雪心头狂跳颤声道:“不是吧我们这艘船破洞了吗?船上粮食剩得不多了我……我们该怎么办啊?”
“船没有破洞啦食物之所以剩得不多还不是因为你这两天拼命吃的关系。”
“在船上又没事好做太阳又那么大每天都晒得我皮肤好痛睡醒了之后不吃东西要做什么?”
“算了是我的错没有估计到这一点。大舅子传给我的东西里头偏偏又没有航海的知识嗯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往日本的路上没错但是……究竟确切位置是在哪里呢?”
看著上头的太阳兰斯洛只能约略判断方位即使把天心意识大范围地往四面八方延伸所能触及的也只是一片茫茫大海。当初出港时只问过日本的位置在东北方就毫不停留地朝东北开去却没有多做询问。
当然这算不上什么危机啦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开到哪里去这点想起来满尴尬的就是了如果就这样给它一路开到其他大6去自己回雷因斯后就颜面扫地了。
“老大。”
“什么事?”
“我越来越觉得你这种只是单单问个方向就往那边直线前进的旅行方式不是和那个路痴天草一模一样吗?你们这些强天位高手都是这么没方向感的吗?”
“胡、胡说八道怎么能把我和那个路痴老头相提并论……”
“难道不是吗?”有雪哭丧著脸道:“把白起大人传给您的知识这样使用他一定会伤心到在塔里上吊的。”
“去我比大舅子聪明的地方就是在于我比他懂得放松。整天都绷得紧紧的作什么事情都那么认真很容易未老先衰的。大舅子之所以会失败就是因为他把什么事情都看得太严肃了。”
说著自己的感想兰斯洛待要继续长篇大论忽然心中一动自己释放出去的天心搜索网碰触到一些东西了那个方向……五百里之外。
(奇怪那边有人可是……)
古怪的斗气与杀气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是有一群人在那边战斗但在这茫茫大海上会是什么人在交战呢?
“好像满有趣的就过去那边看一看吧。”
打定主意兰斯洛把船头掉转方向两手缓缓地平放在海面上。
“坐好啰老四我们要出了。”
“哇!又用这一招你弃船用飞的不行吗?”
“不行!我们走啰!”
天位力量骤然爆方圆十尺内的海面被他掌力一压全数往海中沉去形成一个巨大的凹洞令得周遭海水疯狂涌来聚成一道五尺高的巨浪往小舟拍下。
而在小舟被浪涛吞没之前兰斯洛那一掌已经令得小舟脱离水面以惊人高猛往前飞去很快便接近了目的地。
“咦?这是……”
感觉到不对兰斯洛一个念头便将小舟粉碎反手夹著有雪往天上飞去度快绝才只一下子就飘升半空居高临下地看著一切。
在下方看得很清楚有一艘中型吨位的船只被七艘小舟包围正自激战不休。小舟上的人已经杀上船去两边展开肉搏战。
那艘船虽然没有旗号但兰斯洛仍是一眼就看出来那正是白家舰队的一艘运输船。反倒是那七艘小舟尽管上头挂了海盗的骷髅旗却让兰斯洛觉得事情没有这样简单。
这运输船并不是枫儿的随行队伍而仅是单纯运送白家货物的船只现在受到袭击船员们自然展开反击。以实力来看他们虽不算什么强手但也修练过压元功称得上实力不弱而在正式交战后更有四名半人半妖模样的怪物一并加入战围。
“什么嘛样子真是恶心又是恶魔岛上那些家伙弄出来的改造战士吗?”
从白起那边继承来的知识中兰斯洛知道太研院本部的工作也知道这些混合魔族基因改造出来的战士有相当威力尽管他本身不喜欢这种做法却也无权干涉。
但此刻理应稳占上风的白家一方赫然陷入苦战。那些作著海盗打扮使著日本刀的战士刀法狠辣力道沉稳彼此巧妙合作慢慢取得了局面的主导权。
功力全只是地界级数这群随手可灭的家伙本来让兰斯洛看得想打呵欠可是那群刀客所使用的武学却令他改变这想法凝神观看。
确实虽然不知道是何门何派但是他们的武学相当地深邃而古老只是因为修练不得其法能挥的威力不过百分之一二或者说……因为他们没有强大力量来推动以至于挥不出这些武学的真正威力。
这件事可不能等闲看待。日本一方居然有著天位武学那么除了天草四郎会不会也有著其余的天位高手呢?说到底日本也有数千年的传国历史更能够与白家进行长期对抗自己不应该太过小看啊。
这样继续看下去不是什么问题但以自己的立场总不好放任白家的运输舰被人歼灭不出手是不行了。
心念一动兰斯洛带著有雪往下降落度奇快只是一眨眼功夫就已经踏足船上刻意迫出的震荡力透过船板传出去震得甲板上的人个个脚底不稳。
(唔鸿翼刀去吧。)
不打算杀生兰斯洛收敛了劲道两手将鸿翼刀劲往外挥一曲一荡对象全部瞄准在那些侵上船来的海盗轻而易举地将他们全扫下海去。
在刀劲触体瞬间兰斯洛的天心意识扫过敌人现他们修习的内劲平和中正并非奸邪一路却又全然陌生显是出于某个自己所不知道的门派只怕是故意扮作海盗来找白家麻烦的。
而且……
有雪喃喃道:“不会吧日本那边生活这么辛苦连女人都要出海当海盗了吗?”
给兰斯洛扫了下海包裹住头的头套脱落露出里头的长。被打湿的衣衫也紧贴出原本的美妙曲线那群与白家作战的海盗赫然有九成都是年轻女子让有雪看了傻眼。
同样的惊讶也出现在兰斯洛心中但却很快被一丝警讯所取代。敌人显是练有异术居然在这么近的距离才被自己的天心感测所现。
“……承天照之光一夜间降临于出云之国者八百万神明……”
阴阳怪气的嗓音兰斯洛刹时间皱起了眉头。彷彿幽灵飘忽一样在那句怪异话语念毕后四具人体在船的上方浮现。从头到脚裹在一身密密麻麻的灰袍当中身上又穿著铠甲瞧不出来究竟是男是女。
最令兰斯洛在意的事情是这四个人能够毫无凭藉地漂浮在空。过去兰斯洛曾经以为离地漂浮是天位高手的独有特权但这个想法已经随著太古魔道器具的出现而被打破之后又从妻子口中得知将魔法练到极深时是有某些专门让人漂浮起来的秘术。
这四个人来得全无徵兆此刻漂浮得虽然不是很高但自己感觉不到天位力量也没看到太古魔道器具那么他们就是术者了?
在过去因为风之大6上魔导公会强力约束的关系魔导师在大6上没有什么抢眼表现兰斯洛不曾也一向极力避讳与他们有交手机会这种心理倾向在遇到华扁鹊吃过她的苦头之后尤以为甚。
不过以现在来说自己力量已有大成更自信能够无惧一切对于这种不一样的挑战似乎该欣然接受而没有逃避的理由。
“有趣才刚刚出国就让我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事……”
两手环抱兰斯洛脚底使劲用天位力量斜斜地踹在甲板上力道传至整个船身。偌大一个船体受力先是尾端一挫跟著就如箭离弦破开大海地飞射而去度奇快眨眼间就已冲射出十余里外。
本来落在水中的女战士们受船只冲射出去时所激起的劲浪一冲都给朝两边荡了出去却大多数能维持清醒一面救醒昏迷在水中的同伴一面朝那消失在远方的运输船追过去。
(唔……承受这一记冲击还能有这么多人醒著她们的内功比我估计得还要更有韧性啊……)
继承白起事事小心的作风兰斯洛先把有雪和其余白家人送走再来面对这处的诡异局面。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显然是领模样的四人自己有一股很强烈的厌恶感。虽然还没有糟糕到变成杀意的地步但是看著他们一身怪异的灰色打扮阴阳怪气的声音与动作就好像看到什么蟑螂、蚊子之类的讨厌东西心里整个不快起来。
这是武者遇到术者的正常反应吗?无论如何这四个人已经包围住自己似乎还结成了某种阵势口中低声念念有词身上更散出了明显敌意。
“我们彼此看不顺眼吗?这样很好啊就让我来见识一下日本的奇人异士究竟有何通天本领吧……”
“妈妈再跟我一起去看看嘛你还没有逛过那边吧?那里有个
第二章 日本攻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