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起的。”
兰斯洛笑道:“只不过我觉得女孩子应该是用来呵护、用来爱的因为不管是怎么样的女人既然来到世上就一定有一个会爱她的男人如果把她打坏了不是太可惜了吗?说不定……我就是那个男人呢。”
“咦?”
“不是吗?你想想看就像你一样啊你们女孩子身体都是那么嫩嫩的、软软的好像碰的力气稍微大一点就会受伤了。这么美丽的脸蛋应该是用来好好怜惜的如果被一拳打碎骨头那有多浪费啊?把整个象牙白塔烧了都没这可惜……就因为这样我不喜欢和女人交手。”
听兰斯洛说得认真小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倒还真是想不到像他这样的粗豪汉子也有如此细腻的心思听起来还真像是二哥白无忌的论调呢。
“老公你说女人应该是用来爱的……你对枫儿姊姊就是这么想的吗?”
当听到妻子轻声质问兰斯洛表情慎重起来这是一个他无法逃避的问题而既然妻子已经问出口自己也就只有回答了。
放开怀中的妻子让她能与自己面对面看著自己的表情兰斯洛说话了。
“不完全是这样喔至少大概和你想的不一样吧。枫儿她想要过著什么样的人生那不是旁人能干涉的事再怎么亲的人都没有资格你不行、我不行就连已经死去的绿儿小姐都不行。也许在我们看来那种灰暗自虐的人生观很不可取但你又怎么知道枫儿没有从里头得到她的平静了?井底之蛙的快乐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呃那你之前做的事又是……”出乎意料的话语小草的思绪开始混乱了。
“我刚才说的只是原则但实际的状况又有不同变化。简单来说……我兰斯洛的女人绝对不许有那么阴郁的个性!这点我绝对不允许。”
“啊?你在说些什么?”只觉得丈夫前言不对后语小草脑中的理性已经无法运作但心里却又觉得这些话很合乎丈夫一贯的蛮横个性。
突然的动作兰斯洛抬起妻子的右手将那雪白粉嫩的小手握在掌心跟著慢慢地将唇靠了过去。
不是那种文雅的轻吻兰斯洛将妻子的手指放在嘴边慢慢地吮吻著。闪烁著野性感觉的危险眼神像是一头看准猎物的黑豹粗旷而令人著迷而他一面轻咬妻子的指尖一面说出来的话更是像猛兽一样地霸道。
“小草我……很爱你非常地想要你即使我们已经结为夫妻我想要你的渴望仍然没有半点减退。将所爱的人变为自己的所有物这就是我爱人的方式我相信被我所爱这件事会让我的女人得到幸福但是……说到底不管我能不能给她们幸福我想要的东西绝对不放手。”
兰斯洛道:“知道吗?小草我常常觉得很庆幸能够在你遇到别的男人、在你为其他男人所拥有之前先认识你与你相爱。因为如果事情不是这样演变如果我认识你的时候已经太迟那么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把这情敌干掉屠尽与他相关的一切尽我所能地去得到你。所以真的是很幸运呢因为你嫁给我有一个倒楣的男人和他的家人都得救了。”
“哪、哪有这样蛮不讲理的……”听到丈夫是这样地重视自己小草心中确实是感到安慰但是也因为他这蛮横到极点的态度而感到不能接受。
“男人就是这样子蛮横的生物啊当**和雄心不断膨胀越了外界规范所能抑制的地步能决定一切的就只有自我实力。在脱缰而奔的野心狂流之前什么道理都是没有意义的。”
小草轻声道:“那么……大哥你对枫儿姊姊也是这样想吗?”
“嗯就像我对你的爱恋一样。对于枫儿我也有一种不能用理智去解释的热爱无比的热爱。为了将这份热爱实现我预备做一切能让它实现的事不管这合不合道理会不会伤到什么人我都会去做的。”
兰斯洛的表情有些凝重但仍看得出来他将一切想得非常透彻语气上也没有半点疑惑。
“即使……这会让我难过……也无所谓吗?”
“也是一样。男人做事不可以拿女人来当藉口这是我一直相信的事无论那个女人在他心中有多少地位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要去做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更改。”
吸了口气兰斯洛道:“但即使是这样有一件事我仍然希望你明白。小草你是我兰斯洛最爱的女人。在我心中你非常重要每次看见你伤心我都很想哭只是我现在已经不愿意为任何事掉下眼泪……”
凝视小草白皙如玉的脸庞兰斯洛伸手拂去她脸上未乾的泪渍。这个女人是自己一生中的挚爱照理说自己就该尽一切努力让她幸福欢乐但为何自己总是做著让她伤心的事了?明明两个人是真心相爱但为何还是有那么多不能妥协的事?
为何了……
“之前为了不想你难过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但现在看来我这份愚蠢的优柔寡断造成的伤害可能更大所以小草请你听一听我现在的真心话……”
兰斯洛缓缓道:“能够击败大舅子那是因为我把一直压抑在心里的**与野心解放所以我才能有所提升。但当这些东西脱缰之后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
我不想再被人看不起不想再被道义束缚住自己的人生既然我有了力量与能耐我兰斯洛就要气吞天下!“
不用刻意站起或扬声单只蹲坐在那里霸气就从兰斯洛身上不住往外扩散卷起狂风令得周遭草木随风摇摆身不由主地低伏下来向旋风中心朝拜。
纵然没有被这阵狂风吹动但凝视著那双豹子般的野性眼神小草的心灵仍是大受震撼。之前难以想像丈夫会和野心两字扯上关系但是野心这种东西往往都和长时间的抑郁不得志有关系自从他下山闯荡到现在之间究竟累积了多少郁愤心情呢?
“不论是情感还是其他方面我已经决定了我的路……只是我往后要走的路会伤到你我希望小草你不要拦阻我因为我需要这样的改变我不想再变成一个只会任人摆布、被人看不起的废物所以我要改变请你……给我这份尊重。”
一如他所宣示的决心兰斯洛把话说得很直接因为在此时此刻这就是他对妻子的尊重。
“不管往后怎么变化我可以向你承诺你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我绝对不会对你说谎但这样子的做法可能只会伤你更深所以我给小草你一个选择。”
兰斯洛道:“当你觉得我这可恶到极点的浑蛋已经不值得你再容忍与原谅已让你难以忍受时你可以离开我会笑著送你。若你选择与我不同的路那么……你就直接过来拿我的命吧。从现在到以后在我身边的所有人里头这样的权利我只给你一个人这是我兰斯洛给我挚爱妻子的誓言。”
不用直接说出口兰斯洛的话意里有一些没直接说出的部分小草仍然能心领神会。
一如他早先对待源五郎的态度往后的他绝对不容许背叛。不管过往有多少情谊如果彼此选择不同的路他将不会手下留情。但在这样的态度中他却仍留下一个例外、一个破绽给身为他妻子的自己。
问题是对于这份另眼相看自己就应该要高兴吗……
把想说的话一次说完对于妻子的沉默兰斯洛忧心不已。自己把该交代的事都说清楚了但如何取舍的权利却在妻子身上随著她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自己也越来越担心。虽然口中说得斩钉截铁可是想到妻子若然与己离异那种感觉甚至已经让身体不由自主地起抖来。
兰斯洛知道自己是过分的。可是当**膨胀到无法抑制自身又怎都不愿做出取舍那么就只好用自己的强势去把这一切不合理与过分实现了。饶是如此自己还是给小草选择的机会这样做会不会太伪善了呢?
这份无声的等待终于在不久后因为一记响亮的巴掌声而结束。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恶啊!明明尽做一些会让别人难过的事又要强迫别人不可以为你伤心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你告诉我世上会有那么便宜的好事吗?”
重重的一记耳光在兰斯洛脸上留下了**辣的掌印之后小草的拳头就不断落在兰斯洛胸口。些微的力道根本不可能造成什么伤害但是看见妻子怒气勃的那股汹涌气势兰斯洛忽然惊觉这女子毕竟曾是一国之主绝世白家的女继承人。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是很可恶透顶所以我也并不敢期望你……”
“不只是可恶你这样做只顾著你自己到底把我和枫儿姊姊当作什么呢?我们……我们不是为了成为你的玩具而存在的你高兴起来就把我们叫过来搂搂抱抱摸一下头不高兴就把我们随便踢开。为什么我们就只能以你为中心打转呢?这么不公平的事你有没有想过啊?”
这样的情势让兰斯洛说不出话来。妻子说的没有错之前自己也曾这么扪心自问无疑这一切都很有道理但是到最后这仍然不是“道理”可以解决的问题。
“说什么如果恨你了就把你的命拿走。你这么样子耍帅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呢?为什么明明是你做错事却要由我来承担痛苦?为什么我就非得要割下你这颗臭头呢?你难道觉得我会很喜欢做这种事吗?从以前到现在每次你都只为自己著想……浑蛋!浑蛋!浑蛋!”
心中气苦而在把所有愤怒都化为言词宣泄后小草更再次哭出声来落下的拳头也渐渐酸软无力。
“为什么呢?为什么明明知道你这么自私、蛮横、不讲道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还是这么喜欢你呢?我应该要好恨你的为什么我就是没办法恨起来甚至连对你生气都做不到呢?”
声音转为微弱的啜泣小草的肩头轻轻颤抖很困难地试著重新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爱你就不行吗?明明知道这样子好痛好痛可是为什么我就是这么懦弱还是想要继续陪在你身边了?大哥在你眼里小草这样子是不是很笨啊?为什么在你面前我总是这么笨呢?”
老公、大哥叫的对象都是同一人但是当小草使用不同称呼的时候对她就有著不同的意义这点兰斯洛完全可以感觉到。而他此刻唯一所能做的事也就只有用力地将妻子拥抱入怀无言地安慰。
“对不起小草真的是太对不起你了我……”
“不要一直说这一句那样的话好像我真的变成白痴一样了。我没有要和你离婚所以不要一直和我说对不起……”
“嗯我知道了小草你放心吧大哥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不管怎么样你是我永远挚爱的笨女人……”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话夫妻两人在星光下贴靠著彼此的身躯尽管胸中翻涌的情感仍然混乱但至少在此刻他们能触摸到彼此感受得到对方的那份真爱如此…
…便已足够。
“那两公婆真是麻烦其实有什么好谈的呢?他们两个根本就离不开对方没有吵架的本钱啊……”
有资格做这样感叹的人在整个风之大6上绝对屈指可数。要与兰斯洛、小草都有深厚交情即使是他们的亲人也做不到白无忌不行妮儿也不行。除了已经远去日本的枫儿之外很引人噱地居然就是那位雷因斯史上空前绝后的雪特人宰相。
从兰斯洛离开时候的脸色有雪已经大概估得到之后会生些什么事。与夫妇双方都有长时间的交往加上善于察言观色的天性他已把这时生在象牙白塔里的事料中了**成。
“何必呢……两公婆其实都离不开对方扯了半天还是绕回原点一点意义都没有啊糊涂烂帐一笔而已哈幸好雪特人不用这么婆妈麻烦想上就上见人就上这才是人生的真谛啊。”
因为明天就要出有雪今晚并没有接待客人只是一面收拾行囊一面啜饮著宰相府内的美酒自得其乐。
“啦啦啦~明天就要去日本啦~去日本玩日本妞~温泉也可以、裸女寿司也可以~花姑娘是一级棒的~玩他女儿、玩他老婆、连他老妈也要一起玩掉~哇哈哈国仇家~恨就要报啦~~啦啦啦~雪特人要为国争光去啦~~”
有著不逊于吟游诗人出口即唱的本事但从有雪口中唱出的歌谣却粗俗得让人直欲掩耳。根据宰相府仆佣的证言原本左相大人就已经和“知书达礼”四字扯不上关系自从右相大人频频造访共同商议国家大事还带著一个形貌猥琐的老头子一同上门次数多了之后左相大人吟唱的诗歌就升华到了另一个层次。
只不过唱得开心有雪心中却有遗憾。明明大家都是男人为什么老大身边美女不断自己身边就只有猪朋狗友呢?即使说是物以类聚这也未免太……
还是别想太多了赶快收拾行李开溜比较妥当虽然已经把出时间提前到明天清晨不过那票天位高手全部是怪物如果自己的企图被感应到可能就逃不掉了。
将该打包的东西收拾妥当有雪拿起酒杯多喝几口压惊再唱了自己的日本旅游歌开始想像这趟旅行要如何去享受挥霍只是这次没唱个几句就被人打断。
“唱得很有意思啊这么想玩是吗?有本事的话连我也一起玩了吧?加上些道具什么的何止是争光保证你浑身光到刺眼啊……”
冷冷淡淡的语调却是左相大人在世上最害怕听见的声音。而当房门在一道冰寒冷风狂吹下被打开一身黑袍的人影出现在眼前有雪立刻浑身剧烈颤动连反抗也不敢一跤跌跪在地上。
“弟子无知!请师父大人饶了弟子一条狗命吧!您这样的高贵简直就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弟子就算有天大的狗胆也不敢对您亵玩……不是我是说不敢对您有任何不规矩的想法……”
“嗯有点进步比起上次大叫警卫这次的反应比较有点脑子了只不过如果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真的真的弟子对师父你的忠心耿耿有如天上烈阳普照轰轰烈烈。又有如地上万马奔腾抛头颅洒热血……”
“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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