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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情之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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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说得差不多了当察觉到枫儿的身体由僵硬慢慢柔软下来兰斯洛知道现在该是给予彼此冷静的时间。放开手他预备离开只是背后响起的声音让他停下脚步。

    “……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小姐她会受到怎样的伤害?”

    声音低沉似是已经回复平静心情但感觉得出来这是最让枫儿无法释怀的一件事。特别是她就是想不通即使兰斯洛说的话全是真心他也不可能想不到这样做要如何对小草交代?

    “我以前曾经犹豫过……尽我所能我就希望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能拥有幸福不受到任何伤害。为了这一点我一直在努力……”

    兰斯洛淡淡道:“但是这份努力并没有什么用。在枯耳山上我所重视的弟兄们全都死光了我什么都没有来的及为他们做。来到雷因斯后这情形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我努力去改变去尝试我能做到的一切努力希望能别让我的妻子伤心、丢脸能让我的亲人引以为傲这些努力我都尝试过了可惜最后还是没有意义。不管我再怎么重视他们再怎么不愿意他们受到伤害但伤害仍然生一次又一次地令我对自己感到失望。”

    “……”

    “如果无论我怎么做伤害都注定会生那么取舍还有何意义?到最后我才现人是不可能不伤害其他人的。不管怎么做、怎么选择一定会有某些人受到伤害想要让每个人都心满意足这种事根本就没可能达成于是……我觉得疲倦了。”

    兰斯洛道:“现在的我不打算想太多只做我想做的事至于结果会不会伤到什么人这些就等事情生了再说吧……”

    话不多但感觉得出来在语气中有一股很深的疲惫。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枫儿忽然觉得这男人现在的心情并不如他登基典礼上所表现的意兴昂扬。

    从枯耳山一路走来兰斯洛真的是很累了不断战斗所累积的**疲劳是一项迷惘、困惑、悲伤与自责的心理压力则是让他难以承受的源头因为不想让这些压力继续堆积他就需要改变。

    只是当事人做了这样的抉择他身边的人又该如何自处呢?

    从枫儿的寝室出来兰斯洛的心情并不好。

    在与白起的先天元气死斗中自己成了胜利者。在将他轰至溃败后因为天魔轮回一式的影响自己等若是吸纳了对方一半以上的先天元气。而随着这股旺盛生命力一同涌人体内的还有白起的武学心得与处事智慧。

    太过庞大的资料一次涌入脑内造成的混乱险些就让自己人格分裂了。

    之后花了不少的时间慢慢消化脑海里的讯息从那里头约略看见了白起一生的记忆理解他所想要告诉自己的东西感受到他的无奈、他的坚强所有的凶、欲、爱、恨、痛在思绪起伏中一一涌现当把这些沸腾于胸中的情感平复睁开眼睛赫然现自己正漂浮于空与云同在。

    在那一刻心里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突破小天位到达三大神剑那样级数的强天位了。

    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多岁就已经拥有如此力量这份成就连三贤者都望尘莫及兰斯洛感到无比地骄傲。但这份骄傲却不长久因为自己之所以能如此快地得到突破主要是建筑在旁人的牺牲上这样子的进步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但自己却没得选择也无法逃避。正如同面对栽培自己十余年的养父皇太极一样这份恩情自己已经还不回去了只有藉着不断开创成就以荣光与骄傲作为缅怀故人的祭礼。

    养父皇太极、师兄王五、大舅子白起这三个人都是对自己有莫大恩情的人可是他们又从不需要自己为他们做些什么唯一寄望于自己的反而是不受他们的拘束自由走出自己的道路。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逃避?

    从白起那边所获得的智慧让自己知道该怎么样去处理雷因斯的政事无关乎善恶只要能让雷因斯富强康乐这样的作法就值得用。诗人处事上也是一样无论手段上怎么样自己确实是希望别去伤害身边的亲人。

    对待源五郎的方法就是这样。如果照本来的情势演化下去自己未来所要走的路势必与这义弟的理想有重大冲突那么难道到时候要与他翻脸死战吗?

    虽然现在已经看得出来以前源五郎数度算计过自己对自己有着尚难理解的企图更在枯耳山、基格鲁两次重要战役袖手不理但怎样也好他毕竟是自己兄弟曾付出过他应该尽到的道义。光是为了这点自己就不希望有与他生死决战的一天。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样的思考方式自己可不喜欢认真来说宁可让这段结义情谊出现嫌隙也要避免出现最终破局的一天。因此考虑到源五郎的理智、能够忍让的范围自己与他摊开来把话说清楚虽然他一定会大为不悦但这样一来双方路线不会相差太远自己担忧的局面也就不会出现。

    对待枫儿也是这样。或许她很满足这样的生活方式但是就自己看来她的心中仍是存着心病只是用她本身的坚强个性硬是强撑着过下去而已心病不解她永远也难以真正地快乐。

    小草、自己和枫儿三人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这点曾让自己大大地头痛。

    原本在蒙胧的观念里枫儿就像是一个没有血缘的亲人很难想像一旦少了她自己与小草会变成怎么样?

    然而这样的展对吗?照这样下去往后会变成怎么样呢?自己与小草恩恩爱爱而以婢侍自居的枫儿就像是一个老妈子一样的仆妇竭诚竭恐地伺候少爷和少奶奶吗?单是想到这幕情景自己就觉得难以忍受。

    以枫儿这样的条件沦落成那样子简直是屈辱特别是当她本身还能乐在其中时看在自己眼里怎样都无法接受。当一种越理智的愤怒与不平激烈地冲激着胸口兰斯洛愕然地现了自己的心意。

    想让枫儿幸福……

    想让枫儿得到她应得的待遇……

    想让枫儿有着与小草相等的名份……

    把这些念头归结起来所得到的就是自己原来也爱恋着枫儿的事实。当察觉到这一点兰斯洛感到很惭愧、很痛苦。

    无论是情分与责任自己所欠妻子的就是一辈子也还不清的重债。既然结成夫妻自己也就该严守一个丈夫的本分对妻子忠诚以待这不也就是婚约的意义吗?

    既然是这样自己又怎能对妻子以外的女性有所妄念了?枫儿是妻子的姊姊自己倘若对她有非分之想那岂不是像禽兽一样无耻之至?这样不要脸的行为自己又怎么能做得出来?

    心理上的激烈挣扎造成重大压力特别是察觉自己竟然如此卑劣的那几天重大的精神打击让藏身于北门天关附近的兰斯洛几乎整日蹲着直想把头埋进泥巴山地里。

    混乱的思绪最后慢慢地厘清开来。解开兰斯洛困扰心结的是他脑海中一抹无法抹灭的白色倩影曾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但到了最后她的一颦一笑仍深深地烙印在自己心里不曾稍有减少。

    在暹罗城中许诺要与她一起离开时心里要与她共同走过这一生的诚意是百分百地真实而当凝视壁上留字晓得从今之后再会无期那种震骇失魂心痛欲绝的感受自己这辈子是不会忘记的。

    风华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重要程度不亚于妻子的女性。或许该说是一种幸运因为她的消逝自己才得以面对小草若非如此自己势必更不知要如何处理这两位女性与己的情缘。

    纵然风华已逝自己现在与小草的婚姻也很幸福但扪心自问终此一生自己是不可能把她忘掉暹罗城中的所有记忆都会永留自己心中。这么说来自己又怎能说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了?

    就算是突破了小天位拥有当前年轻―辈中的最强力量又如何?感情这种事就是任何高手都无法轻易厘清的心锁虽然白己一直努力地用理智与规范去思索但最后得到的也只是一团乱。

    既然理智已经不能帮上什么那么就交给自身的情感去判断吧这是自己最终所选择的面对方式。

    希望这样做能让每个人都得到幸福虽然说这多半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长长地叹一口气兰斯洛已经出了象牙白塔走在街上打算到酒店街去喝上几杯和有雪聊一聊可是转念一想这家伙现在受封左大丞相说不定已经在自己的宰相府里头大开宴会彻夜狂欢酒店街那里未必还找得到人。

    想想也好笑在自己正疑惑的时候周遭的人也在一点一点地改变啊不管愿意与否这就是自己不能阻止的事。正思索去向旁边行人的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而在他们的对话中赫然出现了一个令自己极度心惊的字眼。

    “……知道吗?所以说那位女神医的医术实在就是……神。我叔叔刚从艾尔铁诺回来是他亲眼看到的那么多的伤患她轻轻松松地处理几下子功夫就把伤势先稳定下来了。”

    “实在是很了不起呢如果没有这位女神医花家领地内的损失一定不会只有这样。”

    “是啊就好像我们以前的女王陛下真是一位像女神那样的伟大医者呢。”

    “对了那位女神医的名字是……”

    “风什么来着……风韵……风雪……嗯不是狂风……啊我记起来了是风华!玉签风华!”

    短短两个字听在兰斯洛耳里却等若是从半空中响起一道炸雷令他呆愣在原地半晌等到醒了过来却现一堆人围在旁边很好奇地看着自己。

    一国王者在大街上呆若木鸡被媒体播报出来肯定会变成大笑话但兰斯洛却无暇顾及此事回过神来立刻就大吼一声。

    “前面的!给我站住!”

    暴雷似的怒喝让所有人都耳鸣不绝只见国王陛下纵身跃起拦在街头的几个行人之前焦急地抓住他们的衣领厉声查问。而当他们镇定下来兰斯洛也已经问明白整件事情当下毫不停留脚下一点运起天位力量整个人腾身于空就往西方笔直飞去。

    登基大典结东才没有几天身为一国之君的王者就弃国而去这件事让雷因斯的决策阶层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太不像话了吧他是王王耶!这样子说跑就跑把我们当作是什么啊?”

    出这个抱怨的是妮儿本来应该赶回北门天关的她对于兄长的任性妄为怒不可抑。因为兄长的忽然离去得不到正式许可她也只好被迫逗留在稷下无法赶回去统帅军队。

    没有人敢把兰斯洛为何离去的理由告诉她摸不着头脑的妮儿只能一个人生着闷气到稷下学宫的体育馆练习棒术泄多余的体力顺道给那些不知死活的挑战者再教育。

    “有什么办法呢?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啊。”

    出这样不负责任的感慨源五郎待在左丞相府与有雪一同干杯畅饮由于彼此的身分、薪俸有着明显差距所以源五郎坚持一切费用由这义弟请客。

    虽然当事人还不太能适应自己的荣升但为了庆祝大批酒店街的老朋友仍是涌入宰相府开着盛大的宴会。

    “大家痛快喝吧要是有哪个人离开时没有喝醉那就是不给我们宰相大人面子要处有期徒刑三年啊!”

    源五郎振臂一呼底下轰然响应众人举坛痛饮酒香四溢疯狂喧闹的气氛把宴会狂欢带到高氵朝。

    只是想到自己的处境有雪始终无法开怀笑出来而源五郎放浪形骸的模样更让他觉得有一丝异常。

    “老三心情不好也不用这样喝吧?”

    “这你不用管我没有心情不好只是……我今天很想喝醉。”

    “胡说八道如果心情好你为什么还会想喝醉?”

    “我也很无奈啊只要睁开眼睛看到我面前的这个人居然能够成为雷因斯左大丞相如果我不喝醉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自己的理性。”

    无独有偶在左大丞相府所举行的颓废宴会同样也在右丞相府中举行白无忌与忘年好友东方玄龙也一样在举行庆祝宴会宾客盈门和另一边不同的是参与宴会的百余人中只有两位当事人是男性其余的全部都是穿着性感、身材丰满火辣的美丽女子为两位贵宾表演献艺。

    如果说左丞相府那边是集合了酒店街里所有的酒客右丞相府那边就是集合了花街里头所有的红牌看着莺莺燕燕表演艳舞醇酒美人不胜快哉。

    就整个朝廷形象来说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两位丞相没有表现出勤政爱民的廉正形象相反地却大开这种让人直皱眉头的颓废宴会看在全体国民眼里那种感觉实在是很怪异。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在象牙白塔小草就继续扛起了所有的工作在对外宣布国王陛下为了钻研武学更高境界闭关一个月暂时不对外露面之后她把大小工作通通担下继续过着与文件堆奋战的日子。

    比起从前有些地方省事多了毕竟有九叔公白德昭组建的内阁体系可以分担不少麻烦诸如兵制、土地改革的细节可以交由他们去拟定战后重建的一些回复工作也不必完全亲力亲为。兄长白无忌并不是无才之人等到他狂欢之后正式投入工作相信现在的忙碌情形会更有好转。

    真正值得担心的反而是其他人。苍月骑士团的构想很不错但是要掌握天位高手并非这样简单自己还在设想到底该抛出什么样的香饵才有可能钓到华扁鹊这样的大鱼。

    枫儿姊姊的情形也很麻烦虽然自己不知道那天晚上她与丈夫之间生过什么但是第二天早上看到她的样子那可实在是不太妙。

    没有平时的干练与高度警觉自己眼前的枫儿两眼无神、披头散一副操劳过度的极端狼狈样正在刷牙的她手里呆板地做着动作看到自己目光水平地横扫过去视而不见一直到自己到她面前打招呼她才有气无力地回答。

    “……小姐……你……早啊……”

    “早姊姊你睡得好吗?好像很没精神的样子啊。”

    “没……没精神……啊……好啊……”

    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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