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遭到同侪所忌。现在想来还真是对自己当时的无知感到可笑。
也因为这样自己才会对花天邪一再破例协助希望这个与自己少年时气质极为相近的人能够有个好的收场。所以当他毫不客气地讽刺或是挑衅自己总是苦笑着难以生气感觉上就像看到一个旧时的自己做着愚蠢可笑的事情。
这个作法或许错了虽然曾经当过神职人员但自己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导师或是指导者在这样纵容的心态下花天邪的狂妄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只希望他还有起码的理智不要做出一些会让他自己在日后悔恨莫及的蠢事。
(不过……现在这样说好像是迟了一步啊……)
眼前花天邪的模样给人一种很不对劲的感觉虽然他把大半身体隐藏在斗篷里但露出来的一两络红眼神中闪烁着的邪异感觉都与自己所知道的他有所不同而身上散出的那股浓烈妖气更是强得瞒不住人。
(这可不是自然变化……嗯他的功力似乎大有长进这段时间里头他练了什么功夫?)
天草四郎感到讶异。花家武学的源头是传自星贤者卡达尔这个所谓的秘密他看一眼就认出来了但因为花家的一堆蠢人没能力领悟星贤者的招数之所以变化万千、难以捉摸是因为有绝顶天心意识为基只是徒然舍本逐末得其变化而不得其巧久而久之当然武功一代不如一代。花天邪本身是有才气但如果没有突破那个迷思继续钻研花家武学只会更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离天位境界遥不可及。
也因此如果单单靠花家武学短时间内花天邪不该有什么进步与突破这是自己的估算然而现在花天邪给自己的感觉虽然仍然滞留于地界但确实比先前强上许多若不是服食了什么倍增功力的灵丹妙药就是修练了别派神功。
感觉上似乎是后者但也不排除两者皆是的可能性。
(但不管是哪一个都不会平白无故冒出来这小子是从哪里得到秘笈或是神药的?该不会……这愚昧的小子已经被某个人利用了?)
想到这一点天草四郎就警惕许多看了花天邪一眼对方仍是那一副爱理不理的倨傲模样。
“你的作战计画我大概理解了听起来确实是挺有成功希望的但我奉劝你不要小看敌人北门天关里的那个源五郎不是普通人物贸然小觑他会付出很大代价的。”
从来到北门天关一带后天草四郎就将注意力放在敌人主将身上因为旧伤尚未痊愈加上对敌人的观察欲大于作战欲所以没有主动挑起战端。最早察觉到这件事的是源五郎看得出来为了不让妮儿遭遇危险他平日刻意迫出一些特殊气势好引来天草四郎的注意。
而一段时间之后天草四郎对此人的评价是“无懈可击”若然双方以小天位实力交手自己肯定寻找不到此人的身心弱点以现在来说也只有凭着强天位实力正面将之击倒没有取巧成分。要花天邪与这样的敌人对上难度实在是高了些。
“这些话都是无稽之谈等到我兵北门天关将所有反对者踏平那时候再看看是谁被小觑了。”
虽然对这回答不意外天草四郎仍是感到无比的刺耳。花天邪做出这样的回答可以说是理所当然但自己明知如此还对他大说废话看来**虽然长保年轻但脑子还是会得老年痴呆的。
“之前你曾经答应过会从日本调派你的得意弟子来此人呢?”
“没看见信号找人也没结果如果不是迷路大概……大概就是找到新的饲主了吧。”
说来还真是有点糗因为自己完全忘记了与那冷血徒儿的约定之处现在他说不定仍一个人在苦等自己只不过小家伙脾气古怪就算真的到了这边可未必会对花天邪一方产生助益。这小家伙人见人爱的本事世上少有就算沦落到某个角落讨饭也是饿不死的自己完全不用替他担心。
斗篷遮掩花夭邪的脸色看不太明显但原本预期中的一位小天位高手缺席他似乎无动于衷仅是点点头跟着就要转身离去。
“等一下!”
应着身后人的叫唤花天邪转过头来不解地看着天草四郎。
“就这样就想走了吗?你来这里应该是有些话要对我说吧?要求人头就要垂得低一点。”
“被你这样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了关于这次的会战我确实是有些事要拜托你……”
终于也等到了这一句天草四郎早就料到要是没有自己花天邪攻占北门天关的成数大减早晚他也要来请求自己出手。
“当我们动攻击天位战爆的时候……”
“那时便如何?”
“那时便麻烦你让在一旁静静地看不管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出手不要妨碍我们的作战。”
“什么?”
过去号称风之大6第一要塞的北门天关其实并没有经历多少战争磨练因为处于关卡另一侧的雷因斯素来与龙腾山脉西方的势力保持友善往来以至于这座兵家险要之地欠缺了实用性。
也因为这样日后各方史学官将这场具备几样历史特殊性的战争以“北门天关第一次会战”之名纪录在战史上。
如果一切依照预期进行那么在去年年底这场战争就该爆花家骑兵团以雷霆万钧之势出北门天关将雷因斯大半西北部都践踏在铁蹄之下。只不过因为众多人为与非人为的因素这场被延宕多时的战争以一个截然不同的形式生。
在战前双方的脑人物都在为己方军队增添、储备实力也在打听对方情报虚实时付出了很多的努力试着掌握敌方的军力动向。对于周公瑾来说可能比较轻松因为身在远方的他在研判过敌方主动出北门天关迎击的可能不大后他便授权部属们便宜行事毕竟藏在北门天关里的敌军是个不会移动的大目标。
源五郎也花了很多心思从敌方的行军路线到可能动的攻击形式都一一仔细推算。对于周公瑾的才能他不敢有丝毫轻视一方面是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扎实的准备但另一方面也在顾虑对方会不会使些什么奇招。
无论是明桩或是暗桩情报系统传回来同样的讯息花家开始缓慢地行军了。
北门天关距离玄京并不远如果是花家的铁骑队只要快马奔驰半日就可以抵达北门天关。然而花家这次来攻的队伍却是包含步兵在内而且少量骑兵配合步兵一起缓慢地朝北门天关前进。
这实在是很诡异的安排应该是用来高突袭的骑兵和动作迟缓的步兵杂乱地分配在一起拙劣的配置甚至让人看得傻了眼源五郎甚至无法肯定这究竟是花家人单纯的愚蠢抑或是周公瑾刻意安排的妙策。
“嗯什么都有可能不过实在难以肯定……”
包括五色旗的幕僚团在内众人皆没有个肯定答案不过听到敌军朝此而来的消息他们并没有多少紧张感。
如果单就台面上的情形来看北门天关位于龙腾山脉中一条贯穿东西的狭长谷道当有军队来攻狭窄的地形会限制敌军人数纵然是大军也将被迫挤成长长的一条队伍只有在最前方的军队能够攻击敌人。
对守军来说只要准备一些投石、投火、毒物之类的防御武器从城头胡乱地弹射出去很容易就可以将敌人打得焦头烂额即使有人能攻上城头那也只是强弩之末不具有任何威胁。
照正常的兵学以重装骑兵、战车之类的强力军队尽快突破狭长谷道的距离限制直冲城门这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但却不是当前花家所作得到的。倘使他们真的以现在的实力攻来骑兵会被步兵限制度沿途被各色城防武器削减人数当好不容易有人抵达城下预备作战恐怕有四成兵力已经在谷道里头尸积成山了。
这还是一般的状况只要看看左右士兵的预备动作源五郎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一场平等的战争。
“填装弹
第三章 天关会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