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足够让韩特戒慎在心。现在自己与这女人对峙于长街上周围没有旁观者而自己并无法从这女人身上感应到任何东西天心意识转过几遍亦是毫无所获。
(这个女人身上……感应不到天位力量甚至连最基本的气也感觉不到该不会……她其实不会武功?那她凭什么站在这里与我对峙?)
捉摸不到对方虚实韩特一时间反而不愿轻举妄动。雷因斯毕竟是魔法王国自己曾数度在魔法奇术上吃过大亏对于不明朗的状态还是别乱来比较安全。
“韩特先生的大名我久仰了堂堂大6第一奖金猎人能令自由都市的黑帮闻名如见鬼现在为何这般狼狈?像条忠狗一样地听命于人呢?”
“听命于人?那是因为我倒楣被人趁昏迷时下了毒你以为我愿意吗?”
“哦?是什么毒呢?”
“废话如果知道的话……”讲到一半韩特忽地惊觉自己怎么毫没由来地接这女人的话说下去?八成又是中了什么奇术当下不再多言鸣雷剑在手一剑就朝那女人劈了过去。
轰然巨响地上给劈出一条长长裂痕直迸裂到街角但却没砍中主要目标在剑刃临头之前敌人像是溶解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鸣雷剑确实锋利不过女孩子家不适合打打杀杀我们可以再谈谈吗?”
声音自后头响起苍月草已经站在适才自己所站的地方对于这样的身法韩特心中一凛。
(是像源五郎那样的高身法?还是魔法的瞬间移动?)
不管是哪一种能练成的人绝对不好应付韩特握紧鸣雷剑打算认真动手刚刚那一声肯定会把人吸引过来如果不趁人潮出现前结束战斗对自己会很不利这女人身法如此灵动若是闪入人群中总不成先杀光所有碍事的人再找到她另外白老大一直不见踪影入城的特殊部队又迅减少人数看来这一仗是失败了。
“要战了吗?好啊听说当初在麦第奇总堡旭烈兀家主以金人作饵就能请君入瓮这样的把戏今天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呢?”
在娇笑声中一片闪亮亮的金光自纤手中闪了出来毫无准头地纷飞四散看清楚这些东西是金币的韩特连迟疑的停顿都没有本能地立刻以满天花雨手法将金币全部接下二话不说就放入怀中待得惊觉这些东西可能有毒却是已经晚了一步。
(不怕我有金绝在身只要不是毒皇的高级干部出马什么毒我都不怕……)
脑里泛起了这个自信的念头韩特忽然听见一连串布帛撕裂声刚觉得奇怪却看到那个神秘兮兮的怪女人撕裂了衣衫露出大半条右手与光滑肩头。
“喂你这是在干什么?想色诱我吗?”
对方没有回答只露出一个“请稍安勿躁”的奇异笑靥深深吸一口气跟着……一声几乎可以把韩特耳朵震破的凄厉尖叫划破附近几条街的夜空。
(她……她想要作什么?声波攻击吗?好厉害啊!这么会叫怎么不去找天草学音波剑?)
耳朵犹自嗡嗡作响忽然附近响起大片脚步声。先是打斗再来是女子尖叫附近左右本来忙着救火、收拾的稷下民众全都被吸引过来看到那个手绑绷带的稷下公敌凶神恶煞地站在那头对面是一个蹲坐在地的女子衣衫凌乱双肩耸动很悲伤地啼哭着。
经过太多**丑闻洗礼的稷下百姓一看到就已经明白生了什么事义愤填膺之下纷纷涌了上去。
“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这……这个歹徒他、他说要非礼我还要杀我灭口……”
“什么?好大的胆子就算是什么天位怪物难道就可以在稷下城里为所欲为吗?”
“我们稷下人有热血、拳头与志气绝不会向恶势力屈服乡亲们大家上啊!”
如果吓掉下巴可以表示惊吓韩特的下巴现在已经快要碰到地面了。在天位高手中有些人单凭本身散出来的冷澈杀气就可以让敌人不战自溃恐惧地后退但自己似乎不像那样的人至少此时不像所以在几百个人从前后左右包围过来而原本又没有打算大开杀戒的情形下韩特心中产生退意。
“喂!大家不要这么激动有话慢慢讲……”
这话才出口却看见上方一道白影迅飞飙而过正是弃战折返的白起看到这样韩特便知道今晚作战计画中止左手往怀里一掏打算用些什么烟雾来开路趁机逃逸怎知道……
(咦?为什么会软绵绵的……一件、两件、三件……这九件内衣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在我怀里?)
这天晚上连连遇到疑问的韩特一时间是找不到这问题的答案了当他呆呆地看着那九件尺码不一、款式各异由自己怀中掏出来的女性内衣呆若木鸡时周围的群众已经愤怒地大叫。
“内衣小偷!”
“淫贼啊!原来这家伙因为猎人生意不好改去当采花淫贼的消息是真的难怪最近生的几件采花案受害者都说是他干的!”
“本来是柳一刀现在是韩特会不会……是这个韩特假扮柳一刀作案?”
“不对!这个韩特根本就是柳一刀!大家上啊!”
“等等大家请听我说……”
弄不清楚状况的韩特先行将场面喊停想要解释个两句却忘了自己手里拿的东西结果随着那几件色彩鲜艳的女性内衣上下飞扬群众的怒气也被点燃升高到极点。
“大家上啊!”
“妇女乡亲们打死这个坏我们清白的淫贼!”
百口莫辩韩特只有掉头逃命的份。火把、菜刀、棍棒实在不是什么具有威胁性的东西而韩特自己也不是以仁爱为习武宗旨的人但是在这阵子跟随白起作战后杀人的数目、见到的血腥已经累积到让他觉得厌倦的地步此刻即使是拔足逃命给大票人追在后头他也没有想拔剑动手的打算。
只不过堂堂的大6第一奖金猎人居然在这里被当作内衣小偷、淫贼像是被追杀的奸夫一样在稷下城里跑给人追这实在是一件非常耻辱的事……
“苍月草你这个恶毒的贱女人给我记住!我一定会报仇的~~”
早已隐没在人群中的始作俑者听到这声充满愤怒的吼叫只是吐吐舌头很轻松地一笑。
自从嫁为人妇之后已经没有做过这么荒唐的事了不过今天与二哥谈话之后心里忽然很想作些坏事来消解这样的郁闷心情所以……
(大哥这是对你的谢礼。请让我这个不成材的妹妹见你一面吧……)
腹部剧痛如此强劲的剑气却似乎仅是对方的随意出手看他长剑仍在腰间好像只是轻轻一弹指便将自己重创武功之高实在是强得骇人听闻。
与比自己更强的敌人动手这点并非没有过当初面对天草四郎自己也能凭着不退斗心去奋勇作战然而现在却是弄巧成拙明明知道这些可能不过是一个幻象欠缺了一种真实感那种生死之际的激昂斗心就是迫不出来啊!
(不行不行不行……就算是假的我也不能输将来早晚会对上的如果我没有办法应付以后不也是死路一条吗?)
随着这个念头泛起一股强烈的求生**重新给了兰斯洛激昂战意然而这当他打算拼死反击的时候腹部忽然又更痛了起来假如说刚才只是外伤现在的这个疼痛则是肠子、胃部的每一处都痛得像是要碎裂了。
(妈的死老头子你不能设定我在想拉肚子的时候和强敌作战啊!刁难成这个样子太过份了……)
心里叫苦不迭但突然间事情又生了变化。并不是由自己的意志所主宰右手忽然举了起来朝那道破腹剑气一敲本来澎湃强劲的剑气登时碎裂片片轻易破招。
(奇怪?到底是怎么搞的?我好像没那么厉害啊!)
腹部的伤口好像消失了但是痛楚仍在像是要把自己肝肠全部腐蚀掉的痛楚不断地在腹间翻涌同时周围的一切也在起变化天上云气的流动更快但眼前的朦胧景象却产生变动出现了山、石、树林的轮廓还有更多的人影而刚才与自己动手的那人相貌也开始改变鬓角白转黑变得年轻许多。
(开玩笑年老力衰就这么厉害如果变得年轻那怎么打得过?老头子要地狱特训也不能这样子啊!会死啦……真的会没命的……)
兰斯洛的震骇并非无因。跟着出现的几个身影都散着非比寻常的强大气势每个也拥有不凡的天位力量虽然全部都未曾见过但感觉起来水准肯定出现今世代的高手。
(咦?那个人怎么这么像老头子?虽然年轻了点但确实是他真看不出来……这干瘪瘪的老鬼年轻时候居然是个肌肉猛男?等等如果这个肌肉男是他左边那个是6老儿右边那个讨人厌的小白脸不就是……他要我一个人和三贤者单挑?他以为我是大魔王吗?!)
三贤者旁边还有一男一女男的活像一块闷声石头女的却美得像是哪间青楼出来的红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既然会和三贤者一起出现肯定并非易与之辈以自己的力量根本是场一面倒的战斗。与之前身体感应到的怯战感不同这次光是理智上的思考就让兰斯洛不想打下去。
如果是天位对战自己一个人去挑三个妮儿那样级数的对手叫做兵行险着;一个人去挑三个白老大那样的对手叫做疯狂;但现在如果自己会以为这场仗一开打自己不会被人秒杀那就叫白痴!
“老头子!把这个东西给我关掉”兰斯洛本来是要这样喊的但喊出口的话语却是一句令他魂飞魄散的“全部一起上吧”。那并不是他自己的声音却又依稀有些耳熟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听过
第七章 幻象荒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