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刚好遇到兰斯洛闯了进来。
“师兄?”
“喂!丫头你没事吧?”
爱菱摇摇头全然搞不清楚状况刚刚看见师兄那么失魂落魄地跑了出去一副整个灵魂都被勾掉的样子心里还非常担忧哪知道他一下子功夫就回来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师兄你……你没有什么事吧?如果觉得难过不要强忍大声哭出来没关系啊!”
“胡说八道我会哭给你看吗?”兰斯洛扣指在爱菱头上敲了一记。确实不久前自己的心情还非常低潮因为骤闻养父的死讯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只想立刻放弃这里的一切回到杭州山上的那栋小屋期望所有东西仍能像以前一样……
可是刚才听到的那些事所造成的震惊却把自己从本来应该会持续很久的悲伤低潮中带了出来。
怎么还能够消沉下去呢?在听到了那样的往事之后顿然现自己实在是太值得惭愧了。
和那个人相比自己到底作了些什么呢?虽然有着优秀的武学天资一直以来受到亲友们的拥护也练成了天位力量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不时有亲朋好友伸手援助。
相形之下大舅子可以说是完全和自己相反的类型。被所有人舍弃什么都只能靠自己却仍是从最绝望的深渊里一步一步地攀爬了上来。
上次在战场时白起曾说过“做不到这句话是只有实际做过的人才有资格说的。平凡与天位之间的距离真有那么远吗”当时听来只像是嘲讽可是现在想起来这才是他真正的心声因为他就实际做过从一个比平常人更不如的处境一点一点地缩短了平凡与天位的距离。
如果与他易地而处经历过他的那些事自己可能早就疯掉了。想到他的毅力与意志在和自己战斗时背负的压力与痛楚兰斯洛就觉得很惭愧。
虽然双方为敌但是像他这样子的敌人实在是太让自己佩服了可是这样一来再与他对上的时候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和他交手了……
“小心!”
才在失神忽然惊觉一道猛烈冲击波自外袭来兰斯洛连忙搂着爱菱一滚在半栋屋子给炸成碎屑满天的同时躲开了攻击。
本来应该要起身作战的但却现动手的敌人似乎被什么东西缠到生战斗反而离这边越来越远了。
(这感觉……不是大舅子是韩特那家伙吗?)
刚要说话忽然现胸口给什么硬硬的东西碰着感觉上像是火烧一样但却不会痛方自错愕爱菱已经从胸口掏出一条炼子末端是半块铁牌正是皇太极的遗物。
“师兄这是师父留下来的东西你……你也有一块吧?”
看着兰斯洛把东西握在手里爱菱刚要说话却吃惊地看着兰斯洛忽然两眼翻白跟着整个身体就重重地栽趴在自己身上。
“哎……师兄不行啦……你不可以在这里就……咦?”
通红着脸却现身上的男人没有动静再仔细一看他居然就这么直挺挺地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师……师兄你怎么了?”
身上不见外伤也不像是在刚刚的闪避里受了伤那么究竟是怎么了呢?
越想越是不解刚要把人扶起来又因为他体重太重重新又砸回身上痛得嚷出声来。
“哎……肚子好痛……”
这句话才一说陡然听见一片哗啦哗啦的声音周围碎裂的木片都被拨开一大批人自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全都是太研院的研究员在摆平院内的袭击后立即护主心切地赶了过来。
自然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亲王殿下两腿大张地压在院长大人的身上而院长大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哇!博士您不可以这样乱来虽然我们已经承认您与亲王殿下的畸情但是您也不能在这里就……”
“是啊!就算您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啊!”
“是啊!怀孕的人不可以作激烈动作的您要小心啊我们已经预备好补品和婴儿用品了也计画要训练专门的育婴人员。”
“唉呀!大事不妙你们看亲王殿下他……他趴在博士身上晕过去啦!”
“什么?他马上疯了吗?赶快叫专门的医护人员来!”
看着一批的研究员在身旁大呼小叫惊惶失措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好像比敢死队冲进太研院破坏更紧张爱菱只能瞪大眼睛什么话都讲不出口。
“随便你们怎么想吧我……我已经不想解释了……”
察觉到那木屋里似乎很吵闹韩特没有多管毕竟他负责的仅是声东击西实际杀人工作是由白家老大亲自担下正好乐得轻松。
只不过自己这个诱饵虽然成功挥了作用但被钓上来的究竟是一条什么样的鱼啊?
“原来是大6第一奖金猎人鬼手韩特先生幸会了。我是兰斯洛亲王的席幕僚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见识一下您名震当世的七神绝?”
感觉很怪特别是这个用头遮住半边脸庞的小美人看来虽然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那抹与白老大极其相似的笑容却让人感到不安。
无所谓横竖白老大马上就要过来了麻烦的敌人就丢给他吧……
“要领教我的长处吗?那你还等什么?放马过来吧!”
期望着让白起扛下重担的韩特注定是要失望了。能够让一心赶去消灭目标的白起不得不停下脚步的对象并不是很多但这时候就碰上一个。
“让开!”
“不……我想我没办法答应您。”
在白起面前少女摘下了头上的鸭舌帽将散落下来的头绑好露出她美得让人既爱又怜的娇颜眼中的坚定神彩浑然不输给面前的敌人跟着一柄轻薄针剑已经出现在她的玉腕中。
“虽然您是大少爷但如果您的目的是要在这里伤害什么人我就无法让您过去。”
“那你还多说这些作什么?来战吧!东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