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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童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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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葬礼的意义是什么吗?一个人有多少的价值从葬礼上有多少真心的眼泪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呢!”

    这是母亲妮妲曾说过的话。在胜败直接关系生死的情形下自己或许很快就有办丧礼的机会而在自己的丧礼上能有多少真心的眼泪呢?这实在是一个难以面对的问题啊……

    也只有在这时候白无忌会感到困惑。如果照父亲所说如此杰出的自己应该拥有很多东西不会感觉到什么缺憾但为什么……当自己遇到疑惑想找个人谈谈时却现根本没有一个适合的人可以说话呢?

    将自己这一切情绪看在眼底的恐怕只有那个不知所谓的哥哥假如给这人现了自己的脆弱不是很不妥吗?一个成功的领袖是不可以示弱于人前的。

    其实偶尔也是会想除了父亲与母亲世上就以他与自己血缘最接近了吧!倘使两人换个时空背景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呢?如果不是生在白家以寻常兄弟的方式相遇那会是怎样的一个画面?

    这些问题白无忌并没有说出来就连偶尔想到都立刻会用理智压下去拒绝这种会让自己软弱的无聊想法。只不过那一句“当你比我强的时候我由衷地为你高兴并且当你不再强的时候我也绝不会舍弃你”却在夜晚独眠时与那越益频繁的咳嗽声一起在耳边响起。

    看过医生吃过许多药甚至白无忌还积极指导他修练压元功来健身但效果却很不显著对于兄长的怪病白无忌也束手无策再加上诸事繁忙并没有多少时间可花在上头另外由于父亲见到兄长会非常不高兴也不好大张旗鼓找名医来治疗只好让他就这么咳下去。

    兄弟两人的关系生变化那是在十一岁那年的春天。为了视察五色旗实战情形白军皇带着儿子来到战区忽然大批魔物自恶魔洞窟中涌出与本已被困在包围网中的魔物呼应登时令五色旗措手不及。

    混乱的情形将白无忌卷入实战。武功并没有其头脑来得出色被大堆魔物围攻的白无忌应付得相当吃力特别是当几头巨型魔兽逼近过来后情势更是危急。

    惊觉少主遇险五色旗慌忙分兵来援但却被白军皇举手阻止。

    “不准去!让他一个人应付。无忌这么一点小场面身为白家继承人你没理由应付不来的把这些杂碎宰光了再回来!”

    “不、不行啊!爹我应付不来的数目太多了我……”

    “我当然知道这乎你的能力不过强者之所以会强就是因为能在生死关头自我突破。

    挥你的潜力宰光这些东西轻而易举要是你真的作不到就证明你不过如此而已这样没用的继承人我不需要给我死在这里吧!“

    无视于儿子在魔物群中的险状白军皇下了极冷酷的决定。而知道父亲不是说笑白无忌拼了命想要求生只是并非什么事都是只要努力就作得到他的兵器已经折断弹药也消耗殆尽对着那些杀伤力强大的巨型魔兽全然没有还击的力量只能以轻快身法躲避越来越是危急。

    凭着强大火力五色旗很快地结束外部战争消灭魔物群但在家主严令之下所有人都仅是冷淡地旁观并没有哪个人甘冒大不讳胆敢出手救助已经快要没命的少主。

    一直以来只专心锻炼自己的能力当自身能力不足以作为依恃这才现自己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为什么没有人肯过来?直到这时候自己才真的体认到强者之路并不好走狮子不是每一刻都那样强大人生中总是有些时候会很希望旁边有人来帮忙一把的。

    假如照母亲说过的话自己一定是个很失败的人吧……

    当这些想法在脑里浮现死亡阴影笼罩住身心时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快贴近将面前正扑过来的人面鸟炸成粉碎跟着又是一阵刺耳的机枪扫射声密集的子弹疯狂射来将侵犯过来的魔物一一打得浑身洞穿。

    惊愣地往一旁看去从五色旗军官手中夺过武器一面快步跑来一面用机枪攻击魔物的那个身影看起来是那么样的熟悉却又无比陌生因为实在很难想像那个总是咳得脸色苍白的他会有这样威风凛凛的一刻。

    只是当手上枪枝的弹药用光周围军官仍没有救助动作而剩余的魔物仍朝弟弟攻击时他毫不犹豫地掉头就跑往反方向跑去。

    病弱的他没有那么好的身手连光是这样快跑都很吃力的身体不可能在魔物攻击前赶到即使赶到也无济于事但像这样一面朝反方向跑一面割开手臂让血洒在地上强烈的血腥味就够让这些本能强于理智的魔物掉头追过来。

    计画可以说是非常成功无奈没跑出几步就被后头的魔物赶上一爪在背上抓出狰狞血痕。但这样一下耽搁已经足够从兄长的突袭学会方法解除危机的白无忌飞快从一旁军官手中夺过武器朝魔物群猛烈扫射在魔物们将兄长分尸之前抢先将之消灭殆尽。

    事情就这样解决勉强算是考验通过白军皇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但因为儿子毕竟是凭着自己的双手自这次考验中生还下来在道理上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只不过这种通过考验的方式距离以自身武力轻易屠杀魔物在所有人之前立下下任家主的威仪实在有段距离。

    除此之外悉心栽培的继承人在紧要关头居然要靠那个失败品的帮助才能克服问题这一点让白军皇的能力洁癖相当不悦尽管没有诉诸言语但不满的情绪却是显而易见。

    如果是过去白无忌必会对此大为担忧可是生平第一次在生死关头走过一趟后他对很多事有了不同的看法。就连白军皇也不知道在他儿子的心中已经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一种注定父子双方日后分道扬镳的大转变。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你会来呢?”

    从医护人员的口中白无忌知道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兄长的体质特异所有药物全都起不了作用医疗人员所能做到的也只有包上绷带先行止血而已。

    这就难怪一直以来他的病治不好药石如果无用身体本身又弱病怎么可能会好?这些事兄长自己都知道一旦参与战斗、受了伤会有什么结果他肯定都知道那为什么还主动跑出来呢?在所有人毫无反应的时候他这么一个根本不能上战场的人却挺身而出这些……

    而在几乎被包裹成木乃伊模样的兄长前白无忌颤抖着声音提出了这个疑问。

    答案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而对方会怎样回答他也猜得到只是当病床上的那个人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平和地说着“因为……你是我弟弟啊!在弟弟有危险的时候挺身保护这不是哥哥应该尽的责任吗”时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克制不住地从眼角簌簌留下。

    这种会让自己软弱的行为应该是要制止的但在这一刻他一点也不想压抑自己就在病床上的兄长面前少年全然抛开了所有戒律像个十一岁少年应该做的那样用手腕频频擦着眼泪大声地哭了出来。

    原来不管是哭与笑能够毫不掩饰地放开自己情绪全然不用担心示弱于人的感觉是这么样的舒服……

    妈妈……现在我可以对你说当有一天我死掉之后肯定会有一个人在葬礼上为我真心的哭出声来这样的我开始算是有价值的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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