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研究员小队造成天大困扰。
(博士你醒一醒吧!别上了这种骗小孩的当这男人对你意图不轨啊!)
满心焦急研究员们既要承受两旁围观民众的压力又要向老天祈祷纯洁的爱因斯坦博士不会成为男人污秽**下的饵食无奈事情的展似乎越来越不对劲。
“这么大的枪打起针来很痛吧!”
“不会啦开头会有点痛但是适应以后打这种特别针会对身体很有好处喔。”
“真的吗?”
“你要是不相信我们现在就来打一针试试看吧!”
研究员们几乎要哀叫起来了他们竭力想阻止这件悲剧的生却苦于无法找到事地点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时只听得一声布帛撕裂声跟着就是少女惊呼。
“你……你为什么又撕我衣服?”
“打针之前都是要这样的我和我老婆也都是这样做的有什么好奇怪?”
最糟的事态正在生重大的心理压力已让众研究员觉得自己的身心就要化灰而散但老天却仍无情地再一击。
“妈妈大哥哥和大姊姊要做什么?”
“傻孩子他们正要搞。”
“嗯……妈妈什么叫搞?”
天真无邪的问话挡不住地传入耳内众人几乎想当场切腹自杀以示忏悔。
(老、老天我们错了让我们死了吧……)
为了怕信号太弱爱菱在制作播音器时是以“强力”作为标准而也正是因为这个理由传出去的信号甚至飞越海洋到达雷因斯外海一处使用与太研院同样系统的所在。
自从被讯号强行侵入后太研院本部所有的扩音喇叭全开朝全西西科嘉岛作实况转播不仅是佣兵团就连那批被迫作着素食讲经座谈的魔物们都对里头对话的玄机茫然不解。
“唉呀!流血了!”
“第一次难免都会这样的等一下就好了……不过你也真是没用啊!学了那么久的太古魔道居然还会玩枪玩到流血。”
“这么小的东西我当然不熟悉啊!我、我以前都是用炮的……”
过去爱菱孤身一人在人间界闯荡的时候包袱里总是藏着一支小型的阳电子光炮但这一点旁人自是不知也因此那名面露尴尬笑容的男子在腼腆地抓抓头、皱皱眉毛后向身旁艳丽无伦的妻子问道:“她说的那个炮……不知道是什么尺码的啊?”
这个略嫌不庄重的问题立刻换来妻子在头上重重一拳。
“那种事我有可能会知道吗?笨蛋!”
这天晚上实在是稷下的狂乱之夜直传城内外各处的实况演出不停地掀起阵阵哗然声浪就连原本待在房里查资料的小草都在听见通讯器传出的内容后让手里资料掉了一地。
被所有观众一致指责过程不够漏*点的两名当事人浑然未觉自己做出的错事直到爱菱想起自己的本来目的。
这个省悟已经太迟因为当少女竭力想把话题导回正途却现身上的传声器已经用光能源无法运作了。
(呜……怎么办?今天晚上作白工了啦太研院的同事一定已经听得莫名其妙了……)
在无法对自己行为做出交代下这场会面不了了之爱菱狼狈离去前只能叮咛兰斯洛明日的稷下学宫大会务必到场之后就匆匆赶回太研院惭愧地面对所有同事惊疑不定的目光。
“今天的事给大家带来困扰了非常抱歉……大家应该没有听见什么很糟糕的东西吧?”
“没、没有啊……”
不知道好不好认真回答众人只能尴尬地陪笑着而无法析辨他们笑容真相的爱菱最后也只能笑着混过去。
天亮之后没有多久就要在稷下学宫举行预定的大会当彷徨的仕绅、百姓纷纷聚集在学宫前的大广场宫廷派仅存大老白德昭亲自到场但大会的举办人太研院一方的代表白军泽却迟迟没有出现。
众人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位太研院的代院长此刻仍为了昨晚的误会正费尽唇舌向当家主乞求活命担心之下甚至有人猜测白军泽已经私自逃离稷下城了为了避免人心动摇太研院必须另推代表唯一的选择自然就只有特别小组的执行长爱因斯坦博士了。
“那么我们请爱因斯坦博士为我们说明今天大会的主要目的……”
在掌声中上台爱菱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她来说这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昨晚虽然失败了但现在老天再给了自己一次机会重新挽回一切这一次非得要让稷下人重新接纳兰斯洛师兄不可因为唯有兰斯洛师兄的全力配合面对白起众人才有一线生机……
听了昨晚香艳火辣的实况转播台下群众均是有所揣测认为这名代表太研院的天才少女与前亲王之间的关系并不单纯由她来主导大会不知道会如何展?
果然她上台后凝望底下群众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令得台下哗然一片。
“为了大家的安全我希望大家能重新看待兰斯洛亲王殿下他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糟糕如果与他合作我相信大家能……”
这段话尚未说完已让台下整个喧哗起来很明显地这并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提案。爱菱自己也明白同样的骚动同时也生在自己身后的研究员们刚想要再说台下前排的群众已经将不满化为行动不知道是由谁带头捡起地上的东西就往台上扔。
猝不及防爱菱给泥巴扔了一身退了几步又有一大滩水用力地从台下泼上来将她淋了一头脸。太研院的研究员们虽然抢上护卫却是晚了一步暗暗自责若扔上来的是毒物现在已经太迟正想与博士说话却见到一幕让人怵目惊心的景象全体呆在台上作声不得。
“大家……我没事别担……”
将脸上的泥巴抹去拭干水渍少女抬头向同侪们说话但接触到的却是一双双惊讶、震骇、愤怒、不信与些微哀伤的眼神。
(怎、怎么了呢?)
一股被遗忘多时的恐惧蓦地从心底深处直涌了上来这样子的眼神少女曾祈祷一辈子也别再遇上为何此刻这恶梦会重现呢?难道……
一点、一滴从身上滴落、慢慢积聚在地上的水滩少女看见自己容颜的倒影尖耳、红瞳是她在重入太研院后已经舍弃的本来面目却在这重要时刻如影随形地又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命运的指针走到了十二点在美丽魔法消失的这一刻少女彷佛听见了被宣判的钟声整个人全然呆愣慢慢地聚集胸口的一点勇气望向台下的人群。
底下的群众全然呆若木鸡无法接受地瞪着适才还站在台上表演说的太研院领袖忽然变成了一个尖耳红瞳的异种少女过大的冲击一时间台下数千人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很、很抱歉我欺骗了大家可是我有我的理由我……我真的很喜欢太古魔道也希望能藉这个机会为大家……”
这番话无疑是起了反效果唤醒了本来呆愣住的群众。连日以来的逆境与压力他们的心情本就极度恶劣现在见到太研院的主事就如之前号外报导一样是一头异种怪物那所有的谣言肯定都是真的了当下怒由心起愤怒的喝骂响遍整个大会场。
千夫所指的压迫力委实非同小可如果太研院的研究员仍站在爱菱这边或许有可能镇住这场面但是受到极度震惊的他们此时也全然不知所措一股被欺骗的愤怒、偶像幻灭的挫折感紧紧攫住他们的身心尽管有人往前踏了一步最后却仍是站了回去。
泥巴夹着大小石头一起扔上台爱菱努力抓住麦克风想要再说些话却给碎石砸中鲜血横流在天崩地裂般的指责喝骂声中只能紧紧抓住麦克风眼中溢满泪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自己应该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在经历了那么多事统御太研院一段时间后自己应该比以前更坚强、更能承受打击了啊!
可是为什么这一刻自己心里仍是那么地孤独无助?前一段时间所感受到的欢笑、光荣只是一套美丽掩饰魔法之下的假象当魔法消失所带来的虚假欢乐也随之破灭无复存在。
在少女的眼前她所重视的世界正一片一片地剥落崩毁。曾给过她友谊、协助的太研院同侪这时却是那么冷漠地站在一边旁观着她的孤军奋斗没有半点反应如果说这就是努力付出后所得的成果那么难道自己不可能获得任何人类的认同吗?
不应该还是有一个的。即使知道自己的异种身份他还是宽大地接纳了自己与己同一阵线全心全意的帮助自己而自己却在太研院功成名就后忘记他的恩情与心意怀疑起他的动机……
就如同自己有苦难言一样当初的他一定也是有些说不出来的苦衷为什么自己之前没有更宽容地去接纳他呢?
在这一刹那少女赫然现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那么样的重要也因此当她好不容易鼓起声音对着麦克风大喊出口的却是这样无助地求救。
“师~兄~~我该怎么办~~~”
虽是透过麦克风但在群众沸腾的怒涌声浪下这声求救很快就被掩盖令得台上的少女陷入更深的绝望与悔恨。
“混~蛋~~~!”
不带愤怒的感觉一声大喝如同长空扬帆突破重重声浪而来压下了群众的怒叫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里。
“就做你自己最想做的事啊!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要向这些笨蛋低头?你难道认为自己做错了吗?你并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这些人啊!”
在最绝望的处境里见到曙光少女惊喜地抬起头来越过层层人海在人群彼岸看到了那伟岸的身影正站在大会场边缘的围墙上对己挥手高喊。
“不是人类又怎么样?你做得比任何人类都要好啊!因为偏见而不肯用你是他们的损失你用不着这样低声下气啊!”
“变装是你的错吗?就算伪装你也是堂堂正正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什么人啊!救灾的时候你冲在所有人前面救到的人比什么都多这些人类如果对你忘恩负义你根本没有必要道歉!”
“种族只是一种外型在你的心里喜爱太古魔道的热忱不输给在场的任何人啊!”
连续的呐喊一字一字都深深烙在少女心房。场面与入太研院时给人泼水在头上大声奚落的情况相同但这一次有个人在后头毫无保留地支持自己给与自己勇气让那颗因为孤独而冰寒不已的心重新感到温暖。
高声喊叫兰斯洛反而成了民众宣泄愤怒的目标大批人群涌了过去与他生推撞在不愿运功伤人的原则下他不但忘了飞到天上躲避还给人群推得节节后退。
“丫头你不要怕如果失业了我就推荐你到东方家的技师小组去那边一定很乐意用你的……明白吗?你不是异种你是天才啊!丫头挺起胸膛你应该对自己更有信心的!”
本来就在边缘位置连续推撞之后兰斯洛被挤出了会场看着台上爱菱犹自呆住的样子不放弃地做着最后的喊话。
“喂!丫头你不要认输……我啊!就是喜欢你对事情坚持永不放弃的傻样子你……”
看着师兄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少女热泪盈眶手掌握得死紧心头荡漾着暖意。
(谢谢你师兄你并不知道我今天要说什么吧?但你还是来了到了最后还是只有你一直在帮我……我……不可以再让你和老爷爷操心了!)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场内的压力仍在但心里却已经没有半点恐惧、不快的感觉受到呵护的暖意充满了整个胸臆让少女只想做些事来回报关心自己之人的心意。
“卡布其诺过来!”
一声令下始终跟在身边的机械犬摇着尾巴飞快地跑到脚边爱菱在抹干眼泪的同时按下爱犬背上掣钮由它口中射出的雪亮光炮瞬间摧毁了半座看台。
“底下的笨蛋们!给我住嘴!”
当初独闯太研院的勇气又回到了体内乘着摧毁看台的声势少女的怒吼透过麦克风震撼每个听众的听觉汹涌而来的气势直追北门天关的人形暴龙。
“光炮的威力你们已经见识到了现在开始闭嘴听我把话说完不然我下最终命令引爆太研院里的所有核能火弩把稷下轰上天去!”
气势加上实际威胁刹时间场内一片寂静无声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台上两手拍击在演讲台上高声说话的少女。
“没有错我是靠改扮进入太研院的在这之前我只是院里一个洗厕所的垃圾妹可是现在我再也不要戴着假面具做人了。我是异种我的父亲是矮人我
第八章 实况转播-->>(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