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孤身一人作着旅行十分奇怪。
“感谢主的恩赐能够在旅程中见到漂亮姑娘这实在太好了独自养伤可是闷得很呢!”男子闭目祈祷了两句却又皱眉道:“人是长得挺漂亮的但是为什么武功那么差劲呢?嗯……身材是还不错但怎么看都不像是练武的材料……”
说着批评的话语对方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两人态度无理之至冬虫、夏草不约而同地握紧匕正要冲上前去哪知手上忽地一轻两人的匕已给那人随手夺去跟着就比画了起来。
“喂!蓝眼睛的姑娘你那叫做……我管它叫做什么的一招不该是那样使的。假如你伸出手臂的度慢一点身子低一点那就像这样不一下子就置你姊姊死命了吗?还有大姑娘你刚才闪避你妹妹的那一……”
接下来的一刻钟这名笑得十分开朗的年轻男子口中述说手上比划把两姊妹早先施展过的招数作了彻底的修改每一着应变都是她们生平未窥的颠峰之作。
作梦都想不到这人有这样高的武功莫说山中的师长远远不及就算是教务长大人恐怕也是胜他不得而因为这人满嘴的“主啊”、“阿门”两姊妹更有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
“姊真的就是这个人吗?他和校长大人不是年纪相仿吗?你看两个人的皮肤简直就……”
“天知道我看多半是校长大人不会保养。”
窃窃私语恰好对方讲述完毕收势问道:“就是这样懂了吗?”两姊妹互望一眼知道这可能是一辈子最难得的机会一齐大摇其头。
“什么?我讲得这样明白了你们还不懂?难道我真的那么没有教育才能?没可能啊!
西纳恩作得到的事我怎么可能做不到。“
“可能是你讲的道理太深奥了我们程度不好所以听不懂能不能请您说得简单一点呢?”
对方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但在两姊妹连声娇嗔下终于搔搔头开始详细地解说。
往后一连七八天的时间直至船只卸货所有客人依序下船冬虫、夏草姊妹俩珍惜这一生一次的最大幸运拼命学习竭力去背下每一样没能领悟的东西而当她们感激流泪地想说谢谢完成下锚手续的船主人高声叫道:“客人到终站了请下船吧!”
周遭连绵青山碧水飞溅山中猿声此起彼落交相而鸣怎么看都是一个深藏山中的偏远荒地当确认了这个事实这一路上神色轻松的他赫然变了脸色。
“等、等一下船家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猴子叫得这么大声你不会没听见吧!这是猿猴山啊!”
“猿猴山?猿猴山在什么地方?我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猿猴山在武炼客人你现在当然是在武炼啊!”
对于这个回答他露出了一如早先冬虫夏草接到转业约谈书时恍若晴天霹雳般的表情惊骇道:“我、我是要去北门天关啊!为什么会到武炼来呢?北门天关在南武炼在北船家你方向整个弄错了嘛!”
“客人北门天关在北武炼在南还有你如果要去北门天关那根本就不该走银海公路应该穿越龙腾山脉才对啊!”
“我本来也想这样做的啊但是因为我正在养伤想选舒服一点的路线然后你们又说坐船比骑马舒服所以我……”
“你那时候没说你是要去北门天关啊!”
看着双方争辩冬虫、夏草更几乎要口吐白沫了。尽管曾经听说过这人的毛病但怎样都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等地步。而当她们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姊妹俩悲伤地对看后一齐转过头去装作从来不认识这个神话级的大路痴。
爆在稷下城内的伤害事件责任全数被归在白天行的头上根据象牙白塔布的新闻稿是白天行派遣特工人员入城进行破坏扰乱军心因而有了昨晚的死伤。
新闻稿中并没有提及对方破坏人员的人数也没有让百姓知道应该是此刻稷下城内第一高手的兰斯洛亲王已在昨晚的事件中伤在敌人手里无论如何这是一件足以动摇军心的大事。
被指责为破坏者的一方白天行阵营的将官在知悉此事后都感到惊讶没想到主帅终于采取了行动然而白天行自己也大吃一惊在起床梳洗、用着早饭的时候从部下口中听闻此事一瞬间他还以为这又是敌人嫁祸的技俩但随即想起最有可能的一名嫌疑者。
“主公韩特大人求见。”
“真是没有礼节的家伙居然挑在用餐时间来访就不能选别的时间吗?”
享用早
第一章 冬虫夏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