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人生是很多元化的一个目标没完成并不见得就是失败……不或许在你乍看失败的时候你其实已经获得更大的成功。在我看来你这次真的是很成功绽放出来的光彩让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呢!”
“那……大郎先生。”爱菱红着脸道:“你可以摸摸我的头告诉我说我做得不错吗?”
很是孩子气却是很符合爱菱个性的要求兰斯洛不以为怪更没想过要避什么嫌伸手到少女头上亲热地摸摸朗声道:“嗯!这次干得不错不过不可以自满以后还要继续努力知道吗?”
“是!我知道了。”
兰斯洛点点头对于少女的喜形于色:心中也觉得莞尔想找点话来说说便问道:
“不过啊有一件事情我满好奇的。当你骗太研院那些家伙说自己是什么日贤者的徒弟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让他们相信的呢?”
“第一我有信物;第二我并不是骗……”没等爱菱讲清楚兰斯洛奇道:“能证明日贤者耶!什么信物这么了不起让我瞧瞧?”
“就是这个铁之星还有这面铁牌。”将挂在颈项的护身物取下递给兰斯洛爱菱才刚想说明自己并非是骗人兰斯洛已经哈哈大笑。
“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原来是这样两个难看的旧东西那个什么铁之星也就算了这种铁牌我也有啊!”兰斯洛从怀里掏摸出一面黑黝黝的金属牌顺手扔在桌上笑道:“我五岁那年逼我家死老头送我礼物闹了老半天他拿了这东西出来强逼我戴上去唬我说这是幸运符戴上去可以保平安结果我戴了以后每天都被虎豹追到快断腿更糟的时候连猩猩也在后头追还一只比一只更大只真不知道被追上了会有什么后果……”
自顾自说着兰斯洛并没有现到身旁少女的脸色刹那间变成雪白。
“我去找死老头算帐他又骗我说这玩意儿可以开启一个地底宝藏我缠了他十多年问宝藏的地点他被逼不过最后才说了老实话……嘿!这屁玩意儿根本就是他在雷因斯随便买的地摊货什么用都没有我以为我已经够呆了没想到太研院那些家伙比我还呆这个地摊货可以当成贤者信物哪天我捡一条狗大便说是圣王宝藏不知道他们信是不信?咦?
怎么这两面牌子长得这么像?活像是一对似的该不会是在同一个地摊买的吧?哈哈哈……“
兰斯洛笑着侧头讶然道:“你……你怎么啦?脸色这么坏?酒暍太多了吗?还是不喜欢我的笑话?”
“我……我没事。”忍住快要爆的激动爱菱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低声道:“我的头有点晕我想到窗口吹吹风等会儿再回来。”
也不等兰斯洛回答她快步跑开吧台到了没人的窗边藉着吹进来的冷风让脑子冷静下来而一个令她怀念不已的苍老声音也开始在脑海里回响。
“师父的衣钵就由你传承下去而这铁牌的另外半边则在一个与师父大有关系的人身上你日后若是遇着就协助那笨蛋一下吧!”
两年前在阿朗巴特山与自己的恩师“日贤者”皇太极相逢蒙他传授太古魔道、武艺等多门技艺而那和蔼的态度更给了自己一种自小便期盼的亲情虽然最后这段旅程以悲伤的死别作为结束但恩师临终前的交代却是自己一直放在心头的承诺。
那半面铁牌看来普通实际上却暗藏玄机以强大魔力施了数个咒术在上头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作用。除此之外那里头也封藏了电子讯息凭着它可以启动当年皇太极离开太研院前留在系统里的隐藏指令自己之所以能如此轻易掌握太研院的系统确实有部分得归因于恩师的遗产。
恩师已经过世只有在抚摸他的几样遗物时自己才能感到那怀念的温暖。
两年前自己就在想假如师父还有其他的亲人或传人自己找到那个人那么他是不是也能给自己像师父那样的感觉呢?
仅有半面铁牌要找另外半面铁牌的持有人难度不啻大海捞针爱菱坐困稷下根本没可能出外找寻哪晓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那面铁牌举世间独一无二绝不可能有人伪造更别说两个半面拼凑起来的时候是这样地吻合。这也就是说大郎先生……是师父的传人或是亲人了。
说起来还真是很像呢!自己应该更早一点察觉到的。毕竟这两个人在气质上有许多相似之处而且都是在自己失意彷徨的时候用力地拉了自己一把让自己重新找到方向……
自己已经预备再次振翅高飞不过在离开雷因斯之前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忙大郎先生的呢?
想着想着爱菱转头望向后方的兰斯洛却忽然有一道身影拦在前方。气质与昨天见到的白三公子相似懒慢笑意中带着疏狂更有一双令女儿家心跳的好看眼神。
“嘿!漂亮的小姑娘想不想来试一次上天堂的机会啊?”(可能缺)
嗯……头好昏昨天到底怎么了?
头疼欲裂平生第一次尝到宿醉的滋味果然很难受。只是自己到底身在哪里呢?
瞪着上方的木制床板爱菱慢慢回想起来昨晚生的种种。
先是遇到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不过虽然长得很英俊但是开口讲的却是一堆不庄重的话语早在自己有所回应之前趴伏在吧台下的卡布其诺就率先有了动作冷不防地冲出来咬着那人的脚踝紧跟着就听见他一路哼哼哈哈地惨叫着跌撞出门外。
当然卡布其诺自始至终都未曾松口给那人一路拖出了门外。
之后或许是先前喝下去的酒终于起了作用意识慢慢模糊了起来恍惚中好像还随着旁边人的鼓噪而起哄和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老头在酒桌上热舞……
呃!脑里有点模糊记忆跳的好像是大腿舞希望这是记错了……
喝醉了之后要找个地方歇息大郎先生就向酒吧老板借了店面后头的小木屋暂时安置自己。一切记忆只到这里……眼见日上三竿该是起来离开的时候了。
才在想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请问是哪一位?”
会到这里来的人屈指可数如果不是店老板应该就是大郎先生了。可是访客并没有回答仍只是一个劲地敲着门。
“请稍微等一下好吗?我马上就来开门。”
匆匆披上那件斗篷爱菱确认身上衣衫大致完整后赶着走过去开门手里还拿了几枚银币预备付给店老板作为暂歇一晚的谢金。
只是门一打开原本准备好的话全都派下上用场吞了回去。在门外十多名穿着太研院制服的年轻研究员双方恰好打了个照面。他们个个神色严肃不知道已在那边等了多久看他们将走廊退路给堵死显然来意不善。
(糟糕!卡布其诺!)
惊觉情形不对爱菱忙想唤来爱犬护身却险些哭丧着脸想起昨晚卡布其诺追咬人出去之后好像就没有回来了。(怀疑缺)
(怎么办?昨天学的擒拿手还有用吗?非打架不可吗?为什么这种时候大郎先生和卡布其诺都不在呢?)
陷入了一个麻烦的僵局爱菱尽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神色冷清不敢让人看出自己心内的紧张。
对方似乎没有要先动手的意思两边就这样对望半晌最后是爱菱先行开口。
“你们……”
这句话引起了对方的反应而这个反应更是爱菱想破头也难以理解。十多名研究员忽然一字排开地跪下向少女拱手执敬礼讲话的声音里更是听得出真心的敬重。
“爱因斯坦博士大人请您领导我们领导太研院吧!我们愿意从此刻起追随您的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