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你慢慢蓄劲啊!”
功力运转百花酥筋散的药效渐褪源五郎可以感觉天位内力在体内逐步出现。天草四郎的嗜战与狂傲自己早有所知利用他这性格当自己恢复天位力量非但要自他手里逃生更要给他一记意想不到的重击。
“当能以天心意识模拟各派武学流传最广的白鹿洞武技就成了天位高手掩藏自己身分的最爱。但小子你的抵天三剑尽得精髓并非单纯模拟那你与6老儿想必是有点关系的。究竟你的出身是什么?我恨有兴趣啊!”
“怎有兴趣也好您是与我6游恩师同辈的高人这般欺压后辈不怕破人说以大欺小吗?”
“随便你怎么说天草四郎岂是在意俗名之人我说了要战你就是要战你若你不平我可以只用小天位力量但一样能在十招内杀你!”
两人一面说一面快奔走不住绕圈彼此保持着一定距离而当天草四郎做出这承诺后源五郎脚下一点飞跃而起居高临下刚要出手却已找不到天草四郎的身影。
以更快度飞越源五郎反居于敌人上方天草四郎预备出手给这小辈一个“迎头痛击”然而源五郎仰头望向上方眼中流露的是守株待兔已久的冰冷眼神。
(天草!你去死吧!)
虽然捕捉不到对方度却可算出天草必是跃高于自己上方这正中他下怀。既已用言语挤住对方又占了一个最具杀伤力的角度、距离源五郎预备将百花酥筋散全数驱退当天草给自己一击得手任他再怎么强也绝对会非常后悔。
“晤!这无限辽阔、却又凌厉冷澈的感觉……哈哈哈!小子你果然有意思!好!我们就痛痛快快火拼一招!看看你有否令我配剑出鞘的资格吧!”
源五郎并不答话忆起适才妮儿的样子忧心如焚之际更有无穷的怒火。剑指隐隐蕴寒光他的一击已经预备就绪。
朝着源五郎与天草四郎的方向奔去妮儿满心疑虑。
死源五郎叫自己操作那个什么鬼魔法阵刚才阵势运转到颠峰一股股让人寒的邪恶气息不住充斥体内痛苦难当险些就要爆开千钧一之际一只手掌贴在后心强横至极的内力传进体内。
痛叫一声随着大口鲜血喷出那般邪恶冷气亦离体而去只是或许血吐得太多一时间有点头晕跟着就给人背后放掌点了穴道。
“丫头!你躺着别动那小子很是有趣我要利用你好好与他斗上一斗!”
妮儿听见天草四郎这样讲。之后生的战斗她全听在耳内只是给天草四郎的点穴制住动弹不得而已。而当两人远去紫钰靠近天草四郎原先下的禁制立刻自动解除。她仍是一头露水但却总觉得要去阻止这一场战斗至少源五郎实在没必要为自己这么拼命地与人一战。
于是妮儿大步跑了过去天生的快跑度让她趁着前方两人绕圈追逐时直线追了上去没多久她便看见正飞身空中预备对拼一击约两个人。
“喂!源五郎!我还好好的啊!”
(啊!妮儿小姐!)
骤见妮儿出现源五郎大吃一惊虽然立刻镇定下来的心情不至于让他招数上出现破绽但严重的问题却才刚刚开始。
(若我这时动手一切就会落人妮儿眼里让她知晓……)
妮儿个性虽单纯了些却并非蠢人若让她见到自己使用天位力量进而明白当日枯耳山之役自己袖手旁观导致四十大盗溃灭以她对四十大盗的感情。势必从此痛恨自己一世。想到那张愤恨、鄙夷的表情自己真的能够承受吗?
从理智上看在男人做大事的世界里管她一个女孩怎么想!可是……
(开玩笑!要我被她这样子恨一辈子那不如死掉算了!)
一瞬间有了决定却不是凭理智而是情感冲动。源五郎急吸一口气将散出的百花酥筋散全数吸回将要轰出的天位力量自然全面崩溃连维持浮空的力量也没有整个人往下坠去。
“天位强者决斗你却因为其他事物分心不肯挥实力这样侮辱自己武道你怎配做我的对手?今日我就奉主之名斩了你!”
源五郎的分心让天草四郎为之愤怒没有使用实剑单纯一记掌剑就轰杀了下去。
当世绝顶天位强者威力岂容小觑纵是随手挥洒地面就像纸糊般轻易给斩裂一道巨大裂缝刹那间尘沙满天冲击波远扬数里范围内的妮儿一下站立不稳给冲击波一吹滚地葫芦般倒飞出去。
(好、好恐怖!这样的威力这家伙真的是人吗?天位力量修练到后来真的可以有这种破坏力?)
妮儿脑里乱成一团还来不及站稳一道劲风从旁掠过将她一把搂住快急奔。
纵然尘沙迷眼看不清来人相貌但仍可从那熟悉感觉知道来者正是源五郎。真惊奇那样的重击居然杀他不死还能这么快就找到自己偕己逃命。
“你……”
“什么也别多说妮儿小姐请记好我现在讲的话。”
看不见样子但一开口妮儿才现源五郎的嗓音模糊血腥味大盛。在那一击下他已受伤还是相当严重的内伤。
“死人妖!你……你还好……”
“三大神剑里头天草四即是最难对付的一个但在某方面而言他也是最好对付的一个。他天心意识的锁魂范围有限在我拖延他的时候你务必跑出百里之外只要一出百里他就找不到你了。”
源五郎说话时后方隐隐响起暴雷怒喝却是敌人已现他二人位置正自急追过来。
“不行啊!你杨成这样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一个人跑掉?”
妮儿的话一讲脸上立刻挨了一记**辣的耳光。从未受过这等屈辱的她一时全然呆愣不晓得该说什么。
“不要意气用事!面对天草你能像我一样随时脱身吗?假如你有个什么事我怎么向你哥哥交代?”
怎么向兰斯洛交代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样也不想你有事啊……
或许是被源五郎的气势所慑或许是不得不当机立断妮儿放下源五郎毅然地往前奔去。
而看着妮儿离去源五郎欣慰之余心底亦在苦笑。
天晓得自己有多舍不得打这一耳光但为了让她明白事情严重有些事定必须的。今天真是倒楣先后对两名美女的脸蛋做出侵害动作只是现在想想那两个动作应该调换对象这样自己才不亏啊!
杀气凌空是天草追来了若要追杀妮儿他必可办到但要同时杀灭两名敌人纵然是他也力有未逮现在他必是在做着取舍。
想想也真是有些愤怒。自己不是一向深信能从容应付大6上的众强者、智者纵使他们实力越自己也能凭着智谋与应变让敌人挫败不起吗?
那为何今日自己一再犯错让情绪影响理智使得局面演变至这等窘境倘使早先能更冷静地处理别仓促下决定情形是可以不必那么糟的。
现在想这些都是多余了在自己有时间慢慢懊悔之前先设法摆平眼前这一关吧!
“天草!我们来战吧!”
“战?你这小子只配在我手底死无全尸啊!”
妮儿大步飞奔有着源五郎的掩护加上她本身的度些许时间后她已经成功地跑出百里外了。
天位高手能对目标猎物进行“锁魂”一经锁定纵是天涯海角也无所遁形。听源五郎说纵是小天位也有能力在方圆数百里内锁定单一敌踪像天草四郎这样的绝顶高手**范围只会更广为何源五郎说只要跑出百里便没事这实在颇费疑猜。
江湖儿女不该婆婆妈妈得要当断则断这是妮儿之所以独自逃跑的原因但当她确信自己已脱险时一股强烈的懊悔感让她忽然顿住脚步。
(哥哥说他这一生最光荣的事就是从没有丢下弟兄独自逃命。我现在这么做岂不是给他丢人?不行!我不可以变成哥哥的耻辱!)
这念头一起少女调转步伐重新又回奔过去。那死人妖纵有千般不是好歹也算自己同伴更是为了自己而身陷险境假如就这样弃他不顾怎样也没有脸去见哥哥的!
越是靠近就越是觉得前方沙尘滚滚而来强烈的冲击波迫得呼吸不顺再靠得近了甚至连脚步都站不稳冲击气浪撞得自己直欲飞起。
终于一声巨响所有声音渐渐归于寂静只是尘沙迷眼一时还看不清东西妮儿捂住口鼻确保呼吸后正想要大声呼唤后颈已是一寒。
“主啊!真是感谢您跑掉的兔子居然会自己回来谁说守株待兔不是好办法呢?阿门!”
呃!哥哥每次冲去救兄弟不是都可以全身而退的吗?为什么轮到自己时就会被敌人当场活逮?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