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处学得的身法终于贴近前排这时木台上数盏大小宫灯乍灭一袭人影映着冷月清辉在木台上现身。
隔着老远只依稀见到冷梦雪水色长垂腰穿着一变浅蓝连身长裙面孔被银色眼罩遮住半边看不清晰但从那一举一动的风韵已让人感觉到必是名罕见美人。
冷梦雪的成名和她的出身与气质有很大关系。天香苑作过仔细评估后决意将她捧成一名神秘美人因此尽管现在红得紫但却没人知道她的出身、真实面目。
“啊!这种感觉……”
刹那间兰斯洛有种感觉这冷梦雪轻轻走路的姿态、扬手的动作竟与小草有七分神似他险些便叫了出来却立刻知道不对苍月草不管是什么动作都有一种让人想要轻声微笑的慧黠灵动就算是轻弹着指头也会使人觉得灵极了。
可是冷梦雪的行动却带着一股冷冷的漠然;扫视过台下听众的眼神寂清得近似冰点冷月映照下的身影彷佛月之女神一样美丽每当与她目光接触心中便有一股无名悸动而在她冷漠注视之下自有份难言魅力偌大场地逐渐寂静无声近千名听众都安静的屏息以待。
运足目力兰斯洛这时才看清楚冷梦云的两边袖子、长裙下摆都是用蝉翼般的蓝纱织成雪白肌肤若隐若现性感大方衬着那股独特的清冷气质交织出一种动人心魄的冷艳。
万籁俱寂中蓦地一把清脆明澈的嗓音如丝、如缕传入所有人耳里。起初有点模糊因为歌词是属于一种罕有人知的古老语言但声音迅飞扬起来彷佛是一条蜿蜒明溪让全场听众沉浸在潺潺歌流中。
声如清流高低起伏不知不觉中带动听众们的情绪。和外表的冷漠相此她的歌声高亢激越却始终如水流畅低屈时百转千折荡气回肠;高扬时惊浪迭起破云凌霄。
最美妙的是那天籁般的女高音每每已在浪巅却仍一再拔高仿似没有尽头而声音却一直醇厚没给人刺耳的不适感。当这歌声一入耳脑里刹时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能想只能随着那每一下潮浪变幻迸散着喜、怨、悲、欢的余波。
兰斯洛曾向妹妹质疑:听不懂的歌怎么能听?妮儿理直气壮地回答:就算听不懂但好听的歌就是好听。当时他嗤之以鼻现在却充分体会到内中真意。因为不懂歌词所以能集中注意在嗓音这样的歌不需要乐器伴奏因为嗓音流泄的本身就已经美得像诗就连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有生命一样轻轻舞动着。
虽极力抗拒兰斯洛却仍不能自拔的听得入迷就连胸口的剧烈创痛都彷佛暂时消失只有歌曲间歇间才能稍稍定下神来而一般听众更是不济兀自陶醉得手舞足蹈。
歌曲停歇稍作回气冷梦雪在台上轻哼慢舞不让气氛冷僵下来。不是正式的舞蹈她仅轻轻地摆动肢体偶尔侧身一斜旋动位置让舞台四方的听众都有机会看清自己。
饶是如此她的动作必然也是经过精心设计每一下玉臂轻抬、纤腰摇摆甚至是裙裾扬起都将她曼妙**最性感的一面表露无遗能够清晰目睹的人任谁都是心头一热给这冰山美人的惊艳魅力撩拨得不能自己。
连续多歌谣群众的情绪被带至高峰没有人觉时间的流逝匆匆一个半时辰转眼便过当最后一歌完结冷梦雪连欠身谢幕也没有一下颌便转身进入后合。这时多数的听众脑里仍一片空白余音绕耳没法从那适大的心灵震撼中恢复过来。
好半晌过后才有人疏疏落落地拍起手掌接着声音越来越响到最后掌声如雷更有大批群众要求追加曲目这时处*女宫的老板登台解释冷梦雪在表演结束后已立即离去感谢所有宾客的莅临。
换作别的场面不满的群众可能已经生骚动但现在他们只是浑浑噩噩地开始离场并依着馆里侍者的带领去休憩与享受美食当然那是要另外收费的。
兰斯洛也是脑子昏昏涨涨好半天转不过来直到胸口伤处的剧痛刺激脑部这才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
“糟糕人都跑光了这还抢个什么东西?”
人群往出口移动这时不论做些什么都明显之至也许应该放弃打劫的念头才对毕竟在听了那一场演唱后自己颇有些提不起斗志不想在此时出手动武。
正自旁徨忽然瞥见在前四排贵宾席中有两人预备起身离开他们坐在第一排可以想见必是本城的大富豪。
其中一个是名老者。说老其实也不至于看形貌年纪不会太大只是那皮肤、动作、眼神一看便知道是长期酒色纵欲过度致使身体亏损徒增苍老不过这人只怕平时常常进补一副肥胖躯体笨重硕大气喘吁吁地卡在椅里似难起身。
另一名是个文士打扮的男子背对着身看不见长相但观察他的背影很有股恢宏气度。不适直至此人有所动作兰斯洛才失望地现这人竟是个下半身瘫痪的残废!
这两人似是同伴。重要的是那头老肥猪的身上真是珠光宝气生怕别人不晓得他有钱似的;金扳指、金项链、金手环……都有指头般粗细外加连串昂贵珠宝像个暴户一样一股脑地戴在身上也亏得连胖猪一身肥肉换作是别人恐怕连腰都折断了。
(放着这肥羊……不!是级肥乳猪不下手会让同行耻笑的。)
抢一个老头与残废好像不是什么值得光荣的事情但他们既然有钱成这样那么今天被人抢点现金肯定不痛不痒这样好的目标上哪去找?
不声不响兰斯洛慢慢靠近他们只听那个男子称老肥猪作“老爷”语气甚是谦恭几乎可以说是卑微。那男子的声音极是浑厚好听便因此他用那声音说出谄媚的话分外让兰斯洛觉得刺耳。
(去!有人不做竟做狗活该被抢!)
靠得近些已可以听见两人的谈话那老肥猪满嘴市井污言秽语尽是对适才冷梦雪的表演想入非非听得兰斯洛极是不悦。这时有几名似乎是两人先前点召的艳丽妓女朝这边走来老肥猪色急难耐自座位中起身迎了过去。
(想下手就要趁现在!)
已等不到老肥猪独处暗处趁现在听众尚未散尽场内人来人往仍是纷乱没人会注意到这边自己贴近那老肥猪叫他把身上现金全数奉上只要动作快些应可及时离去就算真的闹了起来以自己武功大不了硬抢后夺路外闯就是了。
计算妥当兰斯洛似乎全然忘了自己离开四十大盗单独行抢时从未成功过的事实心意一定大步往前跨眨眼功夫便已来到老肥猪身后伸掌掐住他后颈。
恶!真是恶心满手的肥油啊!
“老胖子乖乖掏出你身上所有值钱东西别声张本大爷出来只为求财你别逼我掐断你这恶心的猪脖子啊!”
台词很经典堪称盗贼的完美范本不过若能简洁些该更好。只不过那老胖子的反应十分不上道察觉到后颈的巨大压力他赫然大闹大叫起来不是呼救而是向兰斯洛大声斥骂。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你面前是何等尊贵的……”
去!真讨厌这些贵族总把自己当成多了不起一样!
四十大盗的溃灭起因于花家也可以说就是这种刁横贵族。一股莫名愤恨涌上兰斯洛恼火起来转过这老胖子只觉得这人说不出的讨厌手一挥啪啪两声鲜红掌印结结实实地浮现在这老胖子的油脸上。
掌劲用得不轻这老胖子平日养尊处优从没这等屈辱的为人所殴那惨叫几乎响彻云霄立即引起左右人群关注。
“好家伙!欠债不还声音倒是比谁都大我去你的!”
情况演变成这样抢劫肯定是没什么指望了兰斯洛索性大叫一声挥拳揍上老胖子的鼻梁将他按倒顺道再补踹上两脚这么做不只是出气也给身旁之人制造错误印象拖延时间。
“你是什么人……竟……竟敢……朕回去之后定把你抄家灭族!”
或许是被打得牙齿动惊老胖子的音模糊不清即使兰斯洛听见一个匪夷所思的字也无暇细想在群众惊呼散走中大批人马自四面八方急涌了过来。
是刚才环布在整间妓馆的暗桩警卫辨其脚步每一个都有着不俗武功在冷梦雪已离去的现在他们仍在莫非自己真是弄错了什么?
一脚踩住老胖子在他哀嚎声里风华刀出鞘抵着他背心兰斯洛喝道:“谁敢过来!
本大爷立刻宰了这老肥猪!“
众人闻声后退数尺不敢过度进逼摆明投鼠忌器为数人急惶惊恐斥道:“大胆狂徒!你……你竟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老肥猪兀自痛叫不休但忆起适才自己的误听兰斯洛不期然有一个荒谬想法这老肥猪该不会就是这都市的统治者利加斯王吧?真是这样连麻烦可捅得不小!得要立即脱身带有雪离开这城市才行。
局面正自僵持忽地一人排众而出是那与这老肥猪
第三章 化石奇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