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剑竟是不敢刺下只得回刀格挡。
哪知他手臂方提花次郎便趁这空隙长啸一声瞬息间脱离刀网范围闪到一边去。
对方挥刀追截花次郎反手一剑相互震开两人对面站着刀剑互指遥遥对峙。
(好……好厉害!好精彩!这就是高手的程度吗?)
目不暇给的战斗激烈的攻防看得兰斯洛热血沸腾虽然蛇毒的麻痹感越来越深但胸中却彷佛有一把烈焰在燃烧恨不得自己也参与其中。
(你们等着吧!本大爷只是暂时还跟不上而已不用多久我一定会追上你们的。)
兰斯洛默默对自己承诺。彷佛感应到了这份豪情不远处的花次郎眼角馀光瞥过兰斯洛冷冷哼了一声继而专注眼前的敌人暗忖:“石家武功偏稳而忌急他能用快刀跟上我的度这份修为可不简单啊而且……好家伙居然练成了金刚震脉波若是易地而处还真想好好和你分个高下!”
对方也是暗暗吃惊刚才他虽然撤刀但其后伏藏的潜劲、后着至少也有几十种变化哪想到花次郎说退便退自在如意暗道:“往昔听闻这厮如何了得我还未肯尽信今日看来此人武功更在他所享盛名之上。”
众人看清来者模样那是一名身躯高大的男子相貌甚是威武散的气息一见便知是个通达干练的人杰。这时店外传来人声过百人马将客店团团包围人人表情肃穆看服色正是石家亲卫队的生力军。
石存和搀扶起半边身体麻痹的石存悌来到那人身侧低声道:“老大……您不是才刚启程吗?怎么这么快就到暹罗来啦?”
兰斯洛不懂有雪却大吃一惊连忙解释。原来竟是十三太保之艾尔铁诺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掌握石家重权的石存忠亲自到了。眼见对方人强马壮今天想要脱身又更困难了。
石存和忽得强援胆气大壮道:“老大你来得正好我们联手把这姓花的狗娘养给宰了吧!”
“住口!你丢的人还不够吗?”
显然与义弟有不同的作风石存忠将刀一收沈着脸拱手道:“花兄的风流名剑兄弟领教了兄我俱非凡夫自不介怀小小恩怨为免死伤就此罢斗我让义弟送上解药今日之事一笔勾消如何?”
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点明了“我并非怕你只是不想为此事与你为敌”的立场。事实上他此番来到自由都市确是身有要事雅不愿在此时多生枝节树此强敌。
石家人行事素来与仁和无缘如今在大占上风的情形下主动罢斗花次郎心中一凛想起源五郎早前所言莫非他们真是为了结盟事大不想多惹杂事所以才如此易与。
无论怎样对方既然率先以礼相待当然没必要再打下去。
花次郎把手一摆笑道:“我这人最讨厌无谓的打打杀杀能不打自然是不打的好。”说着向兰斯洛这边瞥了一眼道:“我想我这边没有其他意见了。”
他本不愿替兰斯洛出头适才出手对付石存和、石存悌只为两人顶撞于己不过现在说明此事已是多此一举就当是顺水人情吧!
和议将成石存和忽然叫道:“等等老大要我交出解药也成但我们这边既有死伤解药不能白给我要扣下那鬼祟小子手里的刀。”
带头的不想多生事自己觊觎兰斯洛一身内力的梦想注定泡汤。刚才交手多时虽然看不清兰斯洛毡帽下的面孔但这人手中所持的乃是罕有神兵此事计决无疑那么若能夺得他手中宝刀也不枉这一番狼狈了。
石存忠皱起眉头他不知道那柄刀有何特别但若真是宝刀花风流一方岂会轻易放弃双方为此事再打起来纵然胜了也损伤惨重大大阻碍自己的计画。
受创的石存悌则是对部下死伤愤怒未消叫嚷道:“要走可以一个个把脖子洗乾净你们伤我石家子弟我必定将你们追杀到天涯海角!”
花次郎面上煞气大盛一现即逝他并非有意袒护兰斯洛而是石存悌此时此言分明是不给自己面子若是在以往单是这条罪名便立刻让他横尸自己剑下现在却顾虑自己给源五郎利用不欲多生事端哼了一声把头转开。
先低声说服石存和石存忠将目光望向石存悌十三太保中就他两人实是亲生兄弟同时为石崇收为义子感情不同馀人。
石存忠以传音法悄然安抚:“弟别忘了我们来此是为了什么?我们来之前我又叮咛过你些什么?大事为重啊!”
“可是伤的子弟兵全是我一手训练这口气我……”
“弟你别忘了这人连那李疯子都敢挑战我们犯不着与这种人正面为敌啊做哥哥的答应你待得此间事了一定杀掉这四人给你出气。”
“李煜”两字对石家全体来说就像是某种咒语石存悌一听登时肃然再听得兄长允诺当下便也点头同意。
和议终成石存忠转过头来刚要说话忽然“碰”的一声有某物爆炸跟着就是烟雾四起尘烟弥漫乳白色的浓烟笼罩住整个大厅一时间人人伸手不见五指。
“小心敌人暗算。”
石存忠先退后呼斥住一群慌忙乱跑的手下江湖盛传花风流是出了名的快意恩仇弟弟适才之言或许已惹起了他的杀机自己与之硬拼并无十成胜算他同伴再趁乱偷袭那可危险。必须要赶快护住弟弟离开他日尽起派中高手再来讨回这笔帐。
花次郎确实是火冒三丈高他知道这阵烟雾是谁弄的鬼刚才源五郎与有雪窃窃私语定是准备趁此时用迷烟掩护偷偷跑开可恨的是以如今这种混乱局面倘若有什么突事件日后必然算在自己帐上那可真是成了级冤大头了。
屏息静心花次郎朝源五郎刚刚所在之处侧耳听去果然听见源五郎的声音“趁着烟浓咱们赶快护着大哥走花二哥本领高强不必为他担心的快走吧!”跟着便是一阵希希嗦嗦的细微移动声。
花次郎怒从心中起掣开光剑锁死源五郎位置一剑疾刺过去怒喝道:“混帐东西一切都是你惹起来的本公子今天宰了你了事。”
他实际上的怒气还不到表面上的一半但出手却当真是毫不留情使出了刚才和石存忠交手的全力想藉此逼得源五郎现形。
照预算这一剑刺去至少可以估出源五郎的级数不过不用多久花次郎就省悟只要是和源五郎在一起凡事都不能用常理来想。
剑将刺中源五郎一点反应都没有花次郎心下猛地一跳忆起了上次的不愉快经验正犹豫间烟雾的那一方“源五郎”已经大叫起来:“好花风流当真动手么?”
这声音……糟!是石存悌。
花次郎没有时间去细想原本该在自己身后的石存悌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在自己身前千钧一之际收剑不及只能拼命降低剑上威力。
碰!
巨响一声跟着便是一声闷哼石存悌的武功远逊于花次郎硬接了这一剑饶是剑劲已减去六成仍是给震得经脉溢血、真气欲沸当场吃了大亏。
(他娘的源五郎如此算计于我。)
花次郎怒火冲天扫了一遍大厅早没了源五郎的气息。他在这等情形下重创了石存悌任谁也看到他是主动出手等若是与石字世家结下天大梁子日后麻烦极多。
此刻百口莫辩为免再行生事只好抽身他素来心高气傲此事虽然自己也有委屈但要他开口向人解释那是计绝不干光是肯主动退去就已经是难得的让步了。
“弟弟弟弟你在哪儿啊?”烟幕中不辨东西石存忠也急出一身冷汗想不到花风流这等卑鄙无耻放烟害人弟弟武功不如他可别在乱中遭了他的毒手。
花次郎刚想抽身前方风声急响石存悌势若疯虎地扑了上来手中厚背刀狂舞喝道:“卑鄙小人给我留下命来。”
被这一骂花次郎心中苦笑十三太保平日铲除异己手段极辣有时候甚至到令人指的地步被这等人骂做卑鄙小人可真是不值。此刻石存悌气急败坏大地金刚身难以凝聚要取他性命不过吹灰之力但唯独是现在莫要说是杀他连他身上头都不能再掉一根否则往后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露出无奈苦笑花次郎掣开光剑极难得地降至“麻痹”的输出功率一面招架石存悌的攻击一面往门边退去。
自他艺成以来被人连攻三十四刀却一招也还不出手今天还是第一遭。
“存悌莫慌大哥来助你。”石存忠听明了弟弟的位置虎吼一声在烟雾中挥刀抢来。
“不必这姓花的杂种已被我逼得还不出手来啦!”完全忘却自己嘴角已在溢血石存悌已给这一轮急攻冲昏了脑袋想趁机在兄长面前露露脸。
(杂种?不让你多吃点苦头你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啊!)
被他一骂花次郎登时大怒光剑反臂一劈细弱的光柱斩在石存悌刀上。石存悌仅觉手臂一麻全身空荡荡地再没半分力道恍若身着半空跟着花次郎一剑抵着他的咽喉。
石存悌自思必死剑尖一股柔力已经将他往后送去耳畔只听到花次郎哈哈大笑“石存忠你这没用的废物弟弟我还给你好好收着吧。”这才知道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人果然名不虚传我的功夫连当他徒弟都差远了怪不得他能在李煜手底下逃出生天唉……)
花次郎迫退石存悌刚要抽身却看见一道人影自石存悌身后窜起是兰斯洛糟糕。
蛇毒未清石存忠又将赶至混乱中兰斯洛被他一刀宰掉的机率极高大家现在同在一条船让他伤了说不过去该死的源五郎满口义气居然自己先逃跑把这麻烦留给自己。
无奈之下花次郎空中折转本来已跃出窗外的身体巧妙地转了个弯朝兰斯洛一方飙去。
兰斯洛在浓雾中与有雪、源五郎走散正忙着找路忽然看见一人往己跌来正是刚才围攻自己的石存悌。刚刚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怒气上涌本来最想砍死那个玩蛇的臭贼但一时找不着人这家伙又送上门来就先找他泄愤。
背后伤人胜之不武所以也没打算取人性命横竖人家
第七章 歃血为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