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凛的男性俊美。
这么美的男性换做别人或许会打从心底轻视吧!可是花次郎不会他从源五郎的转变想起了另一个人不知算直觉或是经验花次郎有一种预感眼前这人很不好应付。
事实上自己之所以花时间与两个废物厮混这娘娘腔人妖也是原因之一。
“肯露相了吗?我还在奇怪你要和那两个废物装废多久呢?”花次郎冷笑道:“你的武功低微?那昨天东方家就不会闹得手忙脚乱了。我不知道你对那两个废物有何企图如果你想要他们不死还是自己出手吧!”
“花二哥哪的话下面打得那么乱随便插手很容易见血的小弟最是胆小见不得鲜血可是花二哥就不同了。”源五郎随口述说辩才无碍与和兰斯洛相处时的低调沈默大不相同“凭着您这当代名剑的威名底下的人听了还不知难而退?就可以不流血解决事情了。”
“什么名剑?你又在胡说些什么?”面色低沈花次郎的语音整个冷峻了起来。
无视于直逼而来的寒意源五郎笑道:“风流花二少惊剑石头城!您当日在金陵练剑时技惊四方号称是五十年内最被看好的新人之一又是近年来李煜剑下唯一生者名剑称号当之无愧啊!”
花次郎冷哼一声不去理他源五郎又道:“唉呀!时间紧迫兰斯洛大哥快撑不住了。花二哥不如我们打个赌若我侥幸赢了你就出手帮下头解围如何?”
“我为何要答应和你打赌?”
“你会答应的因为传闻中的花风流是个常在赌坊、妓馆流连酷爱刺激的人。”源五郎道:“我不是魔导士也不会读心术但我现在猜三件你心中想的事如果猜错脑袋送给花二哥当球踢倘若猜对您就负责保护兰斯洛大哥周全如何?”
横竖是举手之劳心中也想看看这小子怎样赢这赌约花次郎不作声默认了赌约。
“好第一件事您一定在想为何以东方家的排外性会这么没由来地和石家联络上甚至联姻起来。”
花次郎一愣自己当初是曾为此事纳闷甚至来到暹罗想看看究竟但这小子现在却是存心扭曲话题从猜自己心里想什么变成猜自己曾经想过的事。
“好家伙想在我面前取巧你以为我会认帐吗?”
“光这样当然不够可我再奉送一个资料您就会认了。”源五郎笑道:“我可以告诉您这次的联姻只是表面东方家被这次地震伤害甚大因此打算与石家合作开兵器交易买卖就要趁这次的婚礼来订约。”
“笑话!谁知道你是不是信口胡诌怎么我从没听过此事。”
“信不信由您时间自会证明一切我只管说您若是不相信大可学我一样冒险夜夜去偷听!”
无视花次郎脸色狐疑源五郎迳自道:“您想的第二件事大概是小弟的出身吧!”
花次郎瞪着源五郎心内不禁对此人重新估计。
昨天长街上一片混乱没有多少人能清楚描述事态但是自己可是把九成变化看在眼里。
在东方家高手击出火墙之前以歌女身份端坐的源五郎面无表情地凝望外头在没人注意的当口趁隙了三招。
两剑一指第一招是白鹿洞的“天光云影”第二招是白鹿洞的“河山铁剑”这两招隔空剑指打乱了东方家在花轿旁的护卫也让东方家预伏的高手措手不及场面才失去控制。而抢花轿的白衣小子趁乱逼近可是却被围住闯不出来他又了第三道指劲荡开左右兵器助他脱险。
“天光云影剑”、“河山铁剑”都属白鹿洞三十六绝技源五郎年纪轻轻顶多不过百来岁能两样兼修殊不简单;不过最后那一指却是惊动自己的焦点让自己心生好奇追随其后。
花次郎道:“说出身吗?你到底是什么人?与西王母族有何关系?西王母族千多年未现人间你又怎地会使‘绕指柔红’?”
源五郎一笑叹道:“这可得问我师傅了他老人家只管教我作徒弟的在一边学哪知道师傅教的是什么?又怎么晓得还有这么多典故?”
花次郎一怔道:“你师傅?难道你想说自己是白鹿洞门下吗?”
学剑于白鹿洞花次郎对于内中一切无不熟悉。三十六绝技向来非白鹿洞嫡系门人不传能同时兼修两门绝技者而有成者当世不过二十人而且这二十人自己可说无一不识可是哪有白鹿洞门人会兼学西王母族武学又会教出这等鬼徒弟的?
“这当然我师傅是白鹿洞顶尖的人物说出来怕你不相信现在时间紧迫就不说了。”源五郎轻轻带过道:“您第三件想的事是……”
“且慢!”花次郎喝止和这小子的对话让他越来越有被算计的不快感。
花次郎道:“我们赌约定得不清不楚让我吃了大亏先前两样你取巧混过我也认了现在的第三件事我要你猜猜看我心里正想着什么事失败了你就准备付赌债吧!”
“您的亏已经吃了现在反悔也太迟了。”源五郎笑道:“至于您正想着什么……瞧您横眉怒目杀气腾腾莫非您正在想若于此时出剑能不能在小弟身上连刺十八个窟窿?”
“这次猜对了去找阎王讨彩头吧!”
“啥!猜错也刺猜对了也刺您做事好没原则啊!”
兰斯洛在底下战得正吃力面上又黑又紫若非内力护住经脉早已毒身亡了。
“别给他吓倒这人已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马上就要倒下了千万不可让他跑了。”
石存和呼斥在旁包围的亲卫队自己心中则满是错愕。那毒蛇是自己专门喂养解药也只留在自己手中不曾外泄这大个子既然不是预先服了解药怎么给毒蛇连咬几下还能硬挺到现在。
糟糕的是他脚步固然是摇摇欲坠可是情急拼命手上挥刀却越来越狠杀得众人汗流浃背。他们都不是初出江湖的新手却从来没遇过这等怪事自己一干人的武功比这人强得多人也多得多照道理早该将他收拾了但打到现在人多的这边虽是一直占着上风但每当兰斯洛冲来不敢贸然还击的他们只有往旁避开的份。
如果撤开一条路让兰斯洛往外杀出那么就不必辛苦地在这对峙了;但是石存和对于兰斯洛那身内力的贪念却始终放不下弄得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苦战中的兰斯洛仍留意周遭始终找不到空隙突围郑巧与趴在桌下祈祷的有雪目光一对现雪特人眼中大有担忧之意心中慨叹在这紧要关头旁人全跑光居然是这雪特人对自己仍有几分忠诚。
正当这场闹剧似的混战像要漫无终点地进行下去二楼忽然传来呼喝、爆炸声白色浓烟迅弥漫住整个二楼更微微往下散布接着一下闷哼有样物体急坠下。
兰斯洛视力极佳立刻便看出那是个人体重重摔落地面把地板击出一个凹坑。这时石存和、石存悌也已看出只是此人来得奇怪一时不知是敌是友心中严加戒备。
那人身手极佳坠地撞击虽重他立刻跃起挥手便是一剑蓝光闪电似地划过瞬息斩了一名身边的石家亲卫队。
这时烟雾渐散连趴在桌下的有雪也已看清喜嚷道:“花二哥是花二哥来救我们了我们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