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充气似的鼓涨突起撑裂衣衫白飞将光剑舞成一团蓝光整个人便往严正大步冲去。背后华扁鹊趁机往韩特一方赶去。
“这等三流伎俩还敢再用愚不可及!”较上次功力远增此番严正完全不感威胁眉头一扬身后阴神吞吐红舌凌空截击白飞几招之后轻易地占了上风。
华扁鹊抢至韩特身边此时两旁街道均已着火赤焰、黑烟笼罩着上方天空灼热的感觉更使人焦急几具行尸靠近了过来韩特内伤沉重砍开两具后不住喘气爱菱引火把烧了一具另有两具正要砸下给及时赶来的华扁鹊出掌推入火屋中。
“喂!鬼婆!”见挚友迭遇险招韩特劈头就问“除了挨臭丫头的鬼针还有没有什么可靠办法能让我瞬间暴增几十倍功力去和严正老鬼拼个你死我活!”
“有!”华扁鹊回过头来神色森冷“你伸长脖子让我现在杀了你再用独门秘法把你化为金僵魔尸就可以与现在的严正一拼至少有四成胜算就算赢不了也够时间让大家撤退了。”
诡异的提案却由于言者的表情太过正经反而使韩特一时间不晓得该怎么回答。
“你这提案一点可行性都没有假如要这样那还不如让小爱菱帮你刺个七针比较有实效。”
“姑且不论副作用被刺到之后会变成那种肌肉暴涨的丑样子一点美感都没有的东西你认为我会用吗?”
“你……你这女人要美不要命啊!”
这边还没获得结论另一边的白飞面对似实却虚的幽冥阴神攻守两难更不时被阴神带起的特殊幻境所迷惑有力难。要不是七煞迫魂的奇效加上白家武学护身早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还能动就带着小爱菱先跑我和白飞会自己想办法脱身。”
简单撂下一句话华扁鹊纵身再回场上加入战圈。
严正提起功力幽冥阴神所向披靡但心中微微一奇上次白飞暴增功力时似乎没有持续这么久啊!难道他用的刺激法又改良了吗?再一注意白飞口鼻之间不住溢出鲜血原本以为是与阴神交手所受的内伤这时稍一思索立明其理。
“年轻人你义气深重本座很欣赏你啊!”
七煞迫魂对体无害的主因便是功力消散得快但白飞为了支撑硬是用无相诀反覆刺激穴位使得功力不衰。但如此一来便对身体造成严重伤害虽有乙太绵身护体也吃不消这巨大耗损时间一长内伤加重止不住的鲜血溢满了口鼻。
严正加提内力所幸此时华扁鹊赶至并肩作战继续在阴神的疯狂攻势下支撑。连拆几招两人都感觉到每次阴神一动周遭就化为一片深沉的黑暗目难视物耳边尖声嚎叫鬼影幢幢恍若置身地狱连集中心神都难以做到更别说招架无形无影的阴魂攻击。
“好吧!死马当活马医。”韩特把心一横拉过爱菱道:“再用你上次那方法替我也刺上七针我要和老家伙拼了!”
还没从刚才救人失败的沮丧、挫折中回复爱菱愣了一下道:“我怕有点记不清楚了而且我现在也没有针……”
话没说完一根白晃晃的银针射插在她前方地上。瞧那样式是华扁鹊所用就不知是她百忙中掷出还是被打脱手的。
“没时间了快做吧!”
禁不住韩特催促爱菱深呼吸一口镇定下来依着上次记忆中的穴位一针针刺在韩特背上。
七煞迫魂果有奇效每下一针韩特的肌肉就与白飞一样以惊人度开始膨胀撑裂上衫连原本的内伤都大为舒服。
哪知七针下完韩特蓦地全身剧震回过头来低声道:“丫头!你用的到底是银针还是毒针?!”说完七孔溢血往后便倒不醒人事。
爱菱惊得魂飞天外眼看华扁鹊正给阴神杀得汗流浃背分身乏术她转头跑进巷子找施传授她这套针法的人来解决问题。
巷子里赤先生撑着墙壁缓缓站起满面疲惫已经暂时将人格反噬压下听得爱菱所言大感诧异道:“不这是没有可能的你确定自己施针的位置对吗?”
听爱菱把一切说完老人皱着眉头连问几句接着一个念头闪过脑里他料到原因了。
“我有办法解决这个不过外面的另外两个已经危如垒卵再不抢救十招之内就要死在严正手下。”赤先生道:“丫头一切靠你了你等一下如此如此……”
虽然对赤先生的吩咐感到难以置信但此时已无选择余地爱菱点点头快步跑出巷口。
巷子外在不知是第几次的防御崩溃后白飞、华扁鹊同时中拳喷血飞出的同时还被阴神半空拦截再重重补上一击给击出十余丈筋骨欲裂再也没法作战。
轻易获得胜利严正迈开大步走向两人心中对这群小辈上趟逼得自己如此狼狈感到些许怀疑但随即被武功大进的喜悦所盖过。
“姓白小子你以前不是呆过雷因斯吗?现在就为你和你的朋友做个最后祈祷吧!”
“等一等!”
正当幽冥王要做最后一击后方传来少女娇叱回头一看一名个头小小的丫头片子挥舞着那瘦小的拳头朝自己这边飞奔而来。严正刹那间只觉好笑光是从脚步就知道这女孩完全不会武功自己该怎样对付这有勇无谋的小姑娘呢?
为了礼仪就用阴神一击轰掉她的小脑袋吧!
眉头一紧蛇阴神的形体再次隐现于背后。
耳边响起白飞的喝阻声爱菱迈开大步向前冲去因为老人给她的任务就是“冲到严正面前重重给他一拳”。而就是知道自己拳无碎碗之力严正只要动根小指头就能制己死命但拼命想挽救伙伴的急切、对老人的信心支撑着少女快步向前冲。
双方距离渐渐拉近十尺、七尺、五尺……
当严正预备出手不远处土墙边的赤先生神色忽地一紧面现青紫血色左半边身体慢慢地涨大起来……
脑里动念要阴神出手却感觉不到阴神的反应。严正大为惊讶蓦地两旁燃烧中的民房犹如火龙窜升数道飞焰爆炸冲天声势骇人;霹雳声连响中一股恐怖又恐怖的压迫感如参天巨岳自背后将他震慑不能动弹。
半句话都说不出口连串冷汗自额上淌下严正只觉得自己像只给蛇盯住的青蛙连呼吸都感到困难。总算地界顶峰的修为让他还有些微抵抗之力强自镇住快跃出胸口的心跳他缓缓回头面对后方的压力来源。
但他看不到!
勉强把头转到一半却只能见着一个比阴神更雄伟的十尺巨影和一双地狱脓血凝结成的朱红双瞳。睥睨眼神中流露出的灭绝杀意清楚地告诉他:只要稍有异动立刻便要横尸当场!
(校……校长大人!)
向来不是胆小之人更对自己武功深具信心但此时恐怖的压迫感只令严正胆颤心惊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更奇怪的是这股压迫感似曾相识竟与校长盛怒时的凛冽威迫一般无二。
这血液僵凝的感觉没持续多久下一刻一只瘦小的拳头打在严正胸口。轻微的力道几乎让人感觉不到拳头的击力但随之传递而来的纯阳内力却委实非同小可。
(王字世家的乾阳大日心法!)
背后压迫感忽然消失严正这才现自己给少女当胸击中并为着她使用的内力而惊讶一时间不及运功抵御给那股炙阳热力破入体内。总算纯阳内力并非有意施为而他临危不乱出手震开少女解去立时走火之危。
“不好……哇!”
严正大口鲜血喷出给纯阳之力逼入体内正是引神入体功的要忌讳虽然入体不多但也搞得全身筋血俱乱而体内阴魂受纯阳正气所逼纷纷哀嚎着离体而去还有些无处窜逃的甚至开始反蚀宿主本身血肉。
(再不压下体内真气我命休矣!)
完全想不到第三次交手又是落荒而逃的窘状严正气得毛根根竖立但顾忌自身伤势又懔于适才古怪的压迫感纵然不甘也只得作罢!
“好小辈就让你们再多活几时辰吧!”
匆匆撂下一句严正飞身而起几下就跃得不见踪影只剩场中数人相顾愕然。
只看到两旁忽地飙起巨型火柱却又四散崩落白飞、华扁鹊一点都不清楚生何事。
他们没见到那个令严正心胆俱丧的巨影只是讶异为何在爱菱抢上的前一刻幽冥阴神忽地消失无踪严正回过头去就此一耽搁便给爱菱当胸击中。而看来轻软似绵的拳力竟将不可一世的幽冥王打得抱头鼠窜这也是完全无法理解的事。
“糟糕!”
连裹伤都不及白飞赶到韩特身边。适才与幽冥王激战时他突然听不见友人声息便知大事不妙只恨分身不得。现在危机一解立即便赶去探看挚友。
韩特七孔流血的模样差点把白飞的心脏都吓飞出去。但无相诀一施展他便现友人仅是在深深沉睡。而华扁鹊随后诊断更确认这名看来死相恐怖的男子只是陷入了一种完全放松、彻底松弛的睡眠状态。
“好家伙!我们被打得九死一生你倒睡得挺快活!”心中一安白飞回复了一贯的洒脱“他好像不是用叫就能起床的这种睡眠要睡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这种症状我没遇过无法判断。”华扁鹊道:“套句老话可能一分钟也可能是一辈子。而且比起他来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比较需要看医生。”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看!”
“你们没那种时间了!”
苍老嗓音传入耳中正是爱菱扶着赤先生缓缓走来。这时的老人神色疲惫满面病容但不知为何白飞、华扁鹊都无法再像平常那样谈笑以待或着说一切的异状已经没法再用神迹两字来忽视了。于是他们以一种不含敌意的慎重起身迎接老人。
“老先生您的意思是……”
“你们两个都很能撑嘛!毕竟还是年轻人身体好啊!”赤先生道:“算啦在我老头子面前不必硬撑着。大雪山的护身劲向来没什么搞头乙太绵身也不是万灵药就算你们现在能强压伤势但若两时辰内便要你们再战一场还会有这么好运吗?”
白、华两人面面相觑己身受的伤着实不轻体力也将近透支好不容易幽冥王呕血而走以为可以休息一下调理伤势但听老人之言难道严正两时辰内便会重新追来?届时若没有奇迹韩特又昏睡不醒结果必然是血溅当场。
“严正的伤势绝没有外表那么严重只要有两个时辰便能回复战力。而那阴神现在记住了你们的灵波立即就可以找到你们华小姑娘你还能再放几个不同的结界吗?”
若是平常华扁鹊必然反唇相讥但此时不明对方虚实老实摇头道:“材料用光了仓促间找不齐全勉强施放也瞒不过那头阴神。”
“唔!我明白大家这时候有很多疑问不过如果还想活命就跟着我老头子走吧!”
赤先生道:“至于韩特小子看看你们谁背他上路不到两个时辰他就会醒来了。”
众人举步将行爱菱看看周遭已将被烧尽的屋瓦余烬再看看地上的焦黑尸远方仍有行尸走动悲鸣渐弱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老人拍拍她头顶和蔼笑道:“丫头和你的石头老子不同你是个好心人啊!不过这世上也有无法单纯以好心肠解决的问题。放手吧!一切就让阳光来解决。”
等阳光一出尘归尘土归土扣除被严正吸纳体内的不算这些被拘束于结界内的灵魂就会重新得到解放吧!
爱菱很想再帮这些无辜人们一点忙但这又是出她能力范围的事老人的话的确让她心里好过一些。此刻少女希望自己永远不要有漠视今日所见场面的一天并许诺将牢牢记住老人所说的话。
只是连少女自己也想不到不久之后这段话复诵于她耳边而那时候所伴随的是一场伤心的离别。
照着赤先生的引路一行人进了东北方山区这不是往阿朗巴特山的方向不过这时当然没人理会这个。
路上华扁鹊眼尖瞧见老人袖子外的左腕不知何时起缠了密密麻麻的绷带上头更写满红字心中一惊只是碍于场面没有多言。
在山路中匆匆赶了半个时辰内伤在身的白、华两人均感气喘乏力这时赤先生要求暂且歇息稍后再行。而在众人怀疑眼光中老人摸索进右侧草丛里拨开长草找着一块六角菱形的平滑岩石拂拂尘土石面竟是平滑如镜光可监人。老人轻咳两声牵着爱菱坐上去。
“呼!走这等山路真是折磨老人家啊!”赤先生大口喘气嚷着要爱菱帮他搧风。
白飞与华扁鹊同感不解因为此时并非休息的时机。但又不知老人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得闭口不言。
“呵年轻人别着急。等会儿你们背着韩小子往东走过两条溪改往北方约莫一顿饭功夫会看到一座山洞那里的样子是如此如此……”
老人描述细部景观清晰如在眼前。华扁鹊疑道:“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以前曾经去过吗?”
“呵如果我说这只是因为我对这附近环境很熟你接受吗?对了把这带着到时候用得着。”老人从衣袋中找出了个乌黑铁牌递给白飞微笑道:“拿着这东西你们就可以进去洞里。要是幽冥王追了上来在那里你们自然会得到庇护将严正的杀伤力减到最低。”
想到还要与严正再战身心俱疲累不堪的两人都有大喊求饶的冲动况且以这样的身体休养尚且不及哪有办法再激烈战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倘若你们动作够快说不定严正还追不上你们咧!”老人笑道:“而且如果你们不去韩特小子会一睡不醒哦!”
听见事关友人安危白飞也不得不强打起精神问道:“这怎么说?”
“你们进洞后在里头找一张平台把韩特小子放上去一刻钟内他自然会醒来。”
“什么样的平台?”
“就像我现在坐着的这个一样啊!”
“什么?!”
白飞大吃一惊待要再问爱菱插嘴道:“老爷爷我们不跟白飞哥在一起吗?不然的话大家不是失散了吗?”
“这不成问题反正我们就约在阿朗巴特山碰头只要没给严正宰掉总会碰到的。”
赤先生露出一种山中老狐式的诡异微笑道:“而且幸运的话天一亮我们就会碰头了!”
没给白飞提出疑问的机会赤先生哈哈大笑右手重捶在石台中心方寸处只听得一声清脆爆响跟着整座菱形石台轰隆作响爆射出金色强光直冲天际将老人与爱菱笼罩其中更照得白飞、华扁鹊睁不开眼。
待得强光消失老人、少女甚至连整座石台全都消失无踪像气化了似的半点残渣都不留下。
“………又来了!”
“每次都是这样这老头不觉得烦吗?”
“我只庆幸韩特没醒来不然他一定会气得昏过去!”
白飞与华扁鹊对望一眼正如前几次一样两人都有个共通疑问这对老少究竟变到哪里去了?只不过这次似乎有了答案。
“阿朗巴特山!”
白飞背起昏迷中的韩特与华扁鹊往目的地直奔。半个时辰后已抵达赤先生指点的所在拨开及人高的长草挥剑斩去阻碍藤蔓这才在荒山蔓草间看到了一座埋于土丘中的山洞而洞口的模样更令两人一看便傻了眼。
整个露出土壁外的洞口并非砂石而是以金属构成虽然古旧却未有腐蚀痕迹显然是人工造成。
“早知老头指点的地方会有古怪不过总该不至于有杀人机关吧!”
华扁鹊停了停看见白飞正瞧着洞门顶的三个金属大字愣疑道:“这是什么文字?
又是什么意思?你懂吗?“
“你对太古魔道懂多少?”
“只知道有这么一门东西。怎么了?”
“这是许久以前的古文字是太古魔道很高深的一环。这三字是某样东西的缩写至于里面意思以你这样的知识水准我很难和你解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三字的音。”
“哦!怎么念?”
白飞露出一种古怪至极的表情一字一字念道:“优。爱夫。喔!”
“究竟是什么意思?”
“别问!我敢以仙得法歌之名起誓你绝不会想知道它的意思的。”
进了山洞里头的东西是样样奇怪上下四方俱是由金属合成精练哪里是山洞根本就是个人工制造的建筑物虽然历经千百年之久却毫无损坏的痕迹。只是乌漆抹黑的瞧不清确切大小但感觉上已是间极宽敞的厅堂。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不清楚不过应该是埋藏在阿朗巴特山周围的太古魔道遗迹之一不晓得有多久历史了真是了不起的地方要是传了出去一定会造成大轰动的!”
华扁鹊用魔法施放了一个小小的火球照明周遭两人摸索一会儿结果在一堵墙壁之前赤先生所赠的铁牌出共鸣细声金属墙打开显出通道。两人直行进入也无暇细看身旁景物快步通过以此法连开十余道门穿越十多个辽阔厅室最后来到一间圆形房室在正中央摆着一张连地的六角菱形平台。
“就是这里了!”
白飞欢呼一声将背上韩特放上了金属平台只听几声细微的机件运转声整个房间瞬时亮了起来五颜六色的光点在壁上来回闪烁。
华扁鹊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晓得这些都是很高深的太古魔道仪器我学艺不精无法判断希望不是坏事。”
白飞话声一落屋顶忽然翻出十余盏投射强光一齐照射在平台之上的韩特。本在沉睡的他全身骨骼交错爆响个不停跟着十数根异质长针自墙壁中射出分插在韩特胸腹之间。
“啊!”白飞一惊刚要举步抢上却被华扁鹊伸手拦下。
“不妨事这似乎是某种疗伤法对韩特只有好处没碍的!”
“你又不懂太古魔道怎知道这无害?”
“医生与女人是世上直觉最准的两种生物你怀疑吗?”
没等白飞回答又是两道照射强光斜斜射往两人。白飞、华扁鹊只觉得受照射处舒泰无比热流阵阵忙盘腿坐下凝神运气料理本身伤势没几下功夫就进入物我两忘之境。
也不知多久之后当白飞自觉伤势大为好转精神健旺慢慢地睁开眼只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笑着对自己挥手。
“好慢啊!看来什么乙太绵身也不外如是嘛!”
“韩特!”
难以言喻的喜悦充塞胸口一直守礼自持的他也忍不住兴奋地奔上前去哥儿俩热烈地拥抱在一起。
“真是好险啊!差一点就以为我们两个都要完蛋了呢!”韩特认真道:“小白多谢你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我知道不管最后生什么事你都会来帮我的。”
衷心赞许却令白飞心头一凛继而察觉到自己失态急忙分开改在友人肩上重击一记笑道:“韩特你觉得怎么样没事了吗?”
“嗯!这鬼玩意儿还真有点用我很久都没有那么舒服了。”
韩特微微笑着白飞看在眼里无相诀的直觉忽然让他有了一丝明悟。
现在的韩特好像有了些改变在那样假死还生走了一遭后本来形诸于外的一些气势变得内敛在无相诀之前他整个人像是一个深潭多了一些自己看不透的东西。
“韩特你似乎……有些改变了啊!”
“可能吧!”韩特挥挥手臂微笑道:“醒来以后我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能做一些以前做不到的事。”
“没问题就少废话吧!”终于插上嘴的华扁鹊冷冷道:“两个时辰已经过去如果被严正老头追来那你们就要下地狱去话家常了。”
“对啊!”白飞泛起忧色“趁他还没来我们得先研讨个战术……”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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