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成那个样笑死人了!”
此言一出敌我三方尽皆大惊白飞与华扁鹊固然意想不到躲在远方树丛偷看的爱菱亦感讶然韩特这样宣告让幽冥王有了防备等一下的计画岂不是不战自破。
“韩特你疯啦!干什么故意提醒他?”
“哼!我才不管呢!你看老家伙脸那么臭一定是被我通通讲对了。”
韩特一脸悲哀表情喃喃道:“打赌输掉要去叫那丫头作大姊与其后半辈子过着那样的黑暗人生那还不如就在这里死掉算了。”
“你想死也不必拖着大家我们还不想死啊!”
“谁管你们大家手牵手一起快乐地下地狱吧!”
“唉呀!打赌输了不算话不就好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说了不算数有什么关系总比死掉好吧!”
这边在激烈地心理辅导另一边的幽冥王却给打乱了步调他本拟一上来便施以辣手以迅雷手段立刻击杀韩白两人哪知却被韩特一语揭破弄得一阵惊疑不定。
旁的也就算了那白骨阴煞功是他归纳毕生所学而创的得意武功于两百七十年前整理完毕除了向大雪山极少数人提及从未有机会用于实战这年轻人从何得知?
饶是他定力深湛一时间却也不禁面色铁青举棋不定不敢动手。
凝神想想唯一可能的解答就是校长曾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爱徒华扁鹊转述给韩特听在此时突然说出影响自己的心理。
这么一想心中即安因为此功从未使用于实战这三人便算知道这功夫也绝不可能晓得内里的确切招数。
而要证明这想法正确与否出手便知。
同是大雪山一脉对杀气的强弱最是敏感华扁鹊察觉到严正逐渐宁定便打算抢先出手。
“喂!你们两个要动手吗?”
目前并没有更好的致胜方法尽管看不出爱菱的战术有什么效用但在没更好的选择以及到目前为止都在爱菱预料中的情况下也只好祈祷***雪特神真的管用。
“没得选择了战吧!”
白飞肯定、韩特满面不悦地点点头三人取得共识并肩闯上。
严正也在此时定下心神见韩、白两人当先冲锋面色一沉运起自己的白骨阴煞功。
当年严正本是名杀人如麻的悍匪因一次重大挫折投身大雪山之后除了勤练武技也兼研各类巫蛊之术对操纵阴魂行尸之类最有心得是华扁鹊这方面的启蒙师白骨阴煞功即由此而生此时功力一催周身笼罩在一片淡淡灰雾之中阴寒罡风往外刮去左近林中鸟惊兽走声势骇人。
急奔中的三人同时感觉到一股冰冷阴劲潮水般地刺入脑中不敢大意都运起了最高功力。
韩特与白飞率先出击齐使一招“峰回路转”分攻严正左右他们后头紧跟着华扁鹊预备出手。
照爱菱的计画韩白两人只是佯攻此招的主力在华扁鹊身上。当要与严正接触两人突然低身改攻下盘而华扁鹊使一招大雪山的“魅影再现”身法瞬间移形换位到严正背后配合韩白两人前后夹攻。
简单的战术虽然听来不错但对上精熟大雪山武学的幽冥王华扁鹊实在没有多少信心。
“嘿!小辈这招就要你们付出代价。”
严正瞧准韩白两人来势双拳一振声若风雷朝两人轰去途中更不停地变化最佳角度封死两人可能的退路要在他们近身前一举将两人击毙。
哪知拳甫轰出韩特白飞就像早知道有这一击似地同时俯身下拜改攻下盘险险避过了这破膛重拳。
“奇怪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后方的华扁鹊见两人低身忽然感觉一丝不妥正要依计展开身法幻影挪位谁知道给透骨的阴煞劲四面八方逼住无法幻化身形。
“糟糕这样子岂不是……”
稍一迟疑已错失应变良机整个人等若是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直直往幽冥王双拳撞去千钧一之际华扁鹊脑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丫头你教的那是什么烂招!”
另一面严正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虽已打定主意要压下惜才念头必杀韩特、白飞但对于这名校长的宝贝徒弟却仅是预计惩戒一番了事现在一开战就碰上了生死立判的局面怎由他不大惊失色。
爱菱躲在后方林中窥视着战局中的一切见到这一幕不由得想起那日老人的解述。
那天传授对敌策略时她曾质疑这招会否有用。
“呵呵!会管用的。”老人摸摸胡子欷嘘声调里有着强烈地自嘲意味“因为当年在孤峰之上我们就曾经用这方法逼得一个武功强我们百倍的敌人无法还手!”
果如预期拿不定主意的严正连忙撤回双拳百忙中用力过猛反激得自己胸口一阵剧痛气息不顺。此时正预备抢攻下盘的韩白两人突然看到严正腋下七寸处露出了个千载难逢的明显破绽哪还不懂得把握时机。
二人心意一致连忙撤手改攻该处。
以双方武功差距严正本可凭护体真气硬挡但该处却是真气运转的空隙韩特手中宝剑又是把难得利器他不欲硬接想稍退以减来势哪知两人联手毫无间隙剑势暴盛十余剑雪花般连续涌来只闹得严正手忙脚乱退后数步。
“啊!我怎会如此失利……可耻也!”
觉自己为两名小辈逼退严正惊怒交集这是他艺成以来从所未有的奇耻大辱偏又输得如此冤枉狂怒中重招出手已忘了是否该对某人特别留情。
韩特、白飞正自惊喜万万想不到能迫退严正缔造如此佳绩。华扁鹊死里逃生饶是她素来个性冷淡也惊出了一身汗。
“哈!趁胜追击!”
“哇!你真的想找死啊!”
白飞一把拉住乐得昏了头大叫进攻的友人彼此还来不及说什么陡觉身旁刮起强烈罡风势道猛恶一如前两次那样将三人硬生生卷得离地而起。
这次严正认真施为威力较诸前次更不可同日而语猛恶罡风恍若实质重击在地上印下无数细小裂痕更把大量砂石泥尘一并席卷上天旋转不休。
韩特三人身在半空只觉周遭阴风惨惨彷似千百冤魂于耳畔哀嚎扰人心魄;弥漫于罡风中的玄阴之气更令他们的功力大打折扣拿捏不住身形陀螺般来回旋绕。
华扁鹊试着强行冲破风网韩特也试着迫近旋风中心给幽冥王来一记突击但均归失败反而当风越转越急削肉断骨三人纷纷皮开肉绽伤痕累累在身边喷成淡淡血雾。
“韩特照计画作!”
正自坐困愁城耳边响起白飞的提点韩特登时忆起早上爱菱讲到第二招时候的指引那是一篇用以放松身体、宁定心神的静坐口诀;和一式闪躲的身法不甚复杂充其量就是敏捷地往后跳。口诀与身法听来彼此毫不相干当时难以理解看来便是用在此时。
三人同时依法而行真气没转个几遍身体便轻飘飘地随风而行虽然被风带得更急转得更快但却没再给风刃割伤并且心头一片宁定任狂风百转千绕再也不能伤他们分毫彻底瓦解了此招的威胁性。
“真古怪这丫头怎么把严老鬼的招数算得如此之准?!”
计画再次奏功韩特不胜惊异而目睹这一切的严正心中骇然只有比他更盛。
此招“怨魂缠身”是他模仿昔日龙族武学所创的得意招数专门以一破多将大量实力逊己的敌人一举卷入风阵四分五裂而死是瞬间宰杀多数敌人的妙法。当初试招时就曾一招将十二名好手卷上空中绞成血粉而那些人的武功并不比今日这三人逊色多少。
但今天的敌人轻轻松松地就解了招说破就破简直像是一早便看出了招式破绽避重就轻。如此从容若是出自山中老人那等级数自然不稀奇可对方只是三名小自己太多的后辈怎会有这等眼力、实力。
回想第一招时也是如此。要知那真气运转何等急虽然像是碰巧但韩白两人确实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机率察觉了那丝破绽所在的位置又恰巧来得及变招成功地击向破绽令得他一身远高出两人的实力不及挥连连倒退失了锐气。倘要说这全是侥幸那机率又实在太渺茫了。
“我用的招数远比他们精妙我的内力强过他们联手几十倍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不能占到上风?天底下哪有这种事?”
刹那间严正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彷佛回到许久之前一次令他大败亏输、毕生憾恨的战役那时的感觉就与现在好像……
严正心神不专手上劲力也自大减韩特等瞧出有便宜可捡当下照着爱菱讲述的第三招开始预备。由华扁鹊双掌抵住韩特背心韩特再伸掌抵住白飞后背三人内力串成一线源源不绝地往白飞汇去。
白飞运起无相诀把灌进体内的真气凝聚于光剑上会于一点预备出手。然而他也明白以幽冥王内力之强合己方三人之力也远有不及这招正面以硬碰硬倘若严正惊醒反击那自己是必死无疑。爱菱有什么妙法来解决这窘境呢?
真气凝聚完毕光剑的蓝白剑柱更显璀璨白飞使一招“扫荡四方”这招本是同时连点上下四方的平凡招数但此时人在半空白飞招时自然地旋身增力哪想到甫一旋身便给“怨魂缠身”余势牵动两相凑合一不可收拾三人在风中急旋成一个尖锥气柱而气锥中央白飞的光剑剑尖爆闪成一团璀璨火花直直往严正坠下。
“不好!”
沛然气柱造成的压力令严正倏地惊醒全力出掌迎击两手环抱也是一道气柱往上轰去。威力虽强但却失了先机又是心神甫定真气不纯两道气柱半空相撞爆出闷响连连僵持一阵后严正的气柱缓缓被钻开白飞三人势如破竹光剑带着庞大气劲直刺严正胸口。
(等等这招好眼熟难道是射日金锥……不这招是……)
眼前再次浮现当年惨败时的光景敌人重重一击便如今日这般直刺胸膛令自己一败不起……
旧事瞬间闪过当那恐怖回忆重现眼前严正心神大乱真气更是难以凝聚“轰”的一声给闪烁剑尖结结实实地点中胸口连反击的力道都没有狂吼声中射日金锥压力跟着迫下将他笔直地往土中压去直直沉入地面七尺下不见踪影。
“怎么会这样?我们打赢了!真的打赢了耶!”
收起光剑白飞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在武林中享有盛名、实力强己百倍的大雪山幽冥王竟然真的给自己三人联手正面击败埋入地底了。难以想像的战果虽是亲眼目睹还是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另外两个战友的反应远没他来得强烈。华扁鹊仍觉得些许不对劲而韩特则是为爱菱预言的高准确性满面哀叹。
地上出现了一个老大的凹坑大量泥尘堆溅在旁严正给深埋在地下。
对于刚才短暂的交手三人都有怪异无伦的感觉。他们好像领悟了一些东西却又没法明白说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躲在不远处树丛后的爱菱则不若他们轻松而是紧张得掌心冒汗在耳边赤先生说过的话反覆回响。
“破解第二招后三人以白飞为将内力传至他身使用无相诀融会贯通再使之攻敌。”老人道:“白家的武中无相始创于十三代当家主白纵横是唯一能以人心模拟天心意识的技巧。无相诀虽然是简略版但效果仍有凭着它便能将他们三人的内力挥到极限。”
“借用严正第二招的残劲他们就能使出两成威力的射日金锥如果他们三人各自再多百年修为就有希望在这招重创严正不过目前这样也可以阻住严正一段时间和制造出我要的结果。”
“什么结果啊?”
“能让他露出破绽的机会!”赤先生道:“既不能把他杀死那么在第三招之后必然会生变化而唯有把握住这个变化才有真正打倒幽冥王的可能。”
第十二章 射日金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