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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仙得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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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与韩特伤后耳力减退却没能察觉。

    爱菱搂住华扁鹊笑闹却不知道刚才冒了一次大险。华扁鹊不是那种会喝问“什么人”

    再有举动的人若不是及时判断出爱菱的身份早有十数种暗器毒物先射过去。

    见到赤先生韩特、白飞互望一眼齐齐躬身下拜大声道:“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请师父传授我们转移**让我们转到幽冥王找不到的地方!”

    赤先生露出诧异表情道:“转移**……这从何说起……我糟老头要是会这种本事早上雷因斯财去还用得着在这里跑江湖?”

    “可是你刚才突然消失……”

    “喔!那是因为老爷爷的那件披风啦!”爱菱插嘴说道:“老爷爷刚刚说那是在雷因斯买的魔法披风用一次就没了不过很实用喔!”

    韩、白两人为之愣然。在雷因斯确实有一种魔法披风经过神官们施法能在短时间内挥隐身作用两人在恶魔岛时均曾配备此物只是这披风用一次便即失效还原而且离开雷因斯境内也会失效因此实用性不高此地又非雷因斯境内隐身披风如何能用?

    目光移向赤先生老人抚须笑道:“只要施法是在暗室再立即密封不见日光披风上的魔法就可以带出雷因斯不会消失。这是老一辈跑江湖的小道秘方也难怪你们年轻人不知道。”

    不是瞬间移动而是藉助器物隐身层级相差云泥。这回答令两人将信将疑他们到底不是魔法师无法判断真伪只好把眼光望向华扁鹊。

    华扁鹊沉吟不语她的疑心与警觉心远高过韩特、白飞早在暗中跟随时就对这老人感到怀疑他的一些举动常常令自己有高深莫测的模糊感但自己多次暗中试探、观察都百分之百地肯定老人身上没有半点内力仅有着低浅、杂驳的魔法力怎样看都只是个单纯的老窝囊废。

    “这位大叔说的应该没有错。”最后她也只能这么说。找不到可以证明疑虑的证据华扁鹊不想打草惊蛇若对方当真是不愿露相自己当然没必要多此一举。不过倒是可以换个有敬意些的称呼以策安全。

    “去!我还以为捡到金块了呢!原来还是根废柴。”韩特像个泄气的皮球大感没趣。

    赤先生与爱菱相识而笑他既然敢行此突然之举自然有充足的解释来过关。这是早就预想到的局面。

    当晚众人就地休憩反正幽冥王正全力驱除入体阴魂也不可能突然杀来主力作战部队当然乐得清闲不必疯狂逃命加重伤势。

    而他们更体会到有个美人儿医生在身边的好处抛开偏见华扁鹊其实是个上等美人芳容冷艳体态丰腴无怪昔日在大雪山有那么多人不知死活地找她攀谈。

    她的医术更如使毒功夫一般地神妙也不另外采药就从韩特那边取用现有的金创药佐以金针刺穴疗效是惊人地快。

    三人受幽冥王重击内脏、经脉俱有受损要痊愈本非十天半月之功因此韩特、白飞都打算以特殊功法强压伤势但被她这番着手回春接骨、补元竟大有好转特别是白飞配合乙太绵身看来不出一天伤势就可痊愈。

    白飞道:“只要再过一天我的伤就可以痊愈你们怎么样呢?”

    华扁鹊道:“还要一天么?太慢了我已经好了九成了。”

    韩特奇道:“大家都是中掌怎么你好得那么快?难道那老头子对你特别。说老实话你们两个都是一副扑克脸我一直怀疑幽冥王是你老爸!”

    如果此事属实肯定是大雪山校史上的最大八卦。华扁鹊淡淡道:“我也兼职当医生作个医生自然懂得让伤受在好治的地方。”

    看她断腕的左手已能活动自如加上所展露的高医术这番话就没人敢反对。只是韩特似乎很享受与美人儿医师拌嘴的乐趣仍喋喋不休地瞎闹。

    “去!又扮巫婆又扮鬼你会不会常常有职业混淆不然杀了救不回来那不是好糟糕啊~~~!你针的是什么穴道为什么我像给割了一刀那么痛?”

    “你没感觉错我是割了你一刀这样方便放出瘀血。”

    “真的假的我从没听过治内伤要放血的你不要趁机公报私仇啊!”

    转眼间已是晚餐时间负责掌厨的是声称自己已痊愈的华扁鹊虽然那只左手腕有时会在非关节处呈现九十度弯折惊得众人魂飞魄散但医师坚持说这是“伤愈后的正常现象”因此也没人敢回嘴。

    只是看着戴上拿取毒物专用的厚手套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站在火堆旁烹调汤头的华扁鹊爱菱有个异想天开的荒唐想法:华姊姊可能出乎意料地是个非常宜家的女子呢!

    不过听出所谓的“不知名小曲”是某种组合的咒文歌谣白飞与赤先生都暗中摇头叹气这巫婆的职业病真是没得救了。

    菜肴端出是五毒宴的变化菜色韩特二话不说放胆大吃因为华扁鹊以医师名誉保证只要没有刻意搞鬼长期食用这种药膳确实有提高抗毒力的效果起码现在就对疗伤很有好处。

    酒醉饭饱不知是药酒饮过多或是中毒上脑韩特不知死活地大谬论“唉!这世界真是不公平为什么有人能在山的这边享用美食?有人却在山的那边挨饿驱鬼呢?”

    这番话差没让众人狂喷口中饭菜最后是白飞忍住笑道:“如果阁下不介意我们公推由你送便当给幽冥王看看他老人家会不会心花怒放找你拆个三招!”

    想当然尔不会有人接下这光荣任务但晚餐结束前的一番争执却又是由昏了头的韩特引起。

    “嘿!我还真羡慕爱菱我们跟幽冥王打生打死她什么也不必做只要抱着头哀求***什么仙得法歌神就可以没事作人真是容易啊!”

    这番话明显有着很强的挑衅意味爱菱在瞬间就变了脸而白飞讶然于友人的态度正想出言安慰补过华扁鹊皱眉说道:“仙得法歌?那是什么神的名字为何我从没听过?”

    这个怀疑白飞之前也有过不过大6上的宗教虽以雷因斯为主但仍有许多蛮夷部族有着自己的拜物信仰千门万道或许是自己孤陋寡闻未曾得悉也说不定此时听华扁鹊这大行家问起连忙仔细聆听。

    爱菱道:“仙得法歌大神就是仙得法歌大神啊!有什么不对吗?”

    华扁鹊道:“代表神体的两句真言是什么?”

    这句话大有道理不论是何种神明若是当真存在便会有两句代表该神的神言透过祭司传下。这是魔法师向该神藉引力量的必备手续所以只要是神明必会有两句神言。

    爱菱支支吾吾答不上话结果在反覆询问下她才说当初是和父亲闹脾气躲在供桌下生闷气突然现有一尊通体焦黑、看不清是什么模样的神像可怜兮兮地掉在桌子底顿时大有同病相怜之感。询问师兄知道那是“仙得法歌大神”刚好那时想说有信仰的人比较坚强于是便许愿成为他的信徒一切便是如此。

    听完爱菱叙述华扁鹊低头思索既然牵涉隆。贝多芬那应该其来有自。

    “仙得法歌……仙得法歌……”反覆念了几遍华扁鹊愕然道:“呃!不会是雪特法克神吧!”

    此言一出韩特捧腹大笑白飞微微摇头以一种闹笑话的悲悯眼神看着爱菱。爱菱感到心虚又不知道是哪里有错。

    “嗯!爱菱啊这个神呢是雪特人在拜的信奉他呢……可能不是很好。”白飞委婉地解释。

    以雪特人的臭名昭彰出自他们族里的哪会有什么好东西这个神根本是低三下四的垃圾神明事实上“雪特法克”四字本身就是侮辱的脏话。

    “我不相信仙得法歌大神一直都很保佑我啊!”

    “爱菱不是我特意要反驳你的话不过雪特人是盲目拜物的他们的神明产生过程很多都是……嗯!反正以后你会明白的总之这个神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不会的不会的在这一路上仙得法歌大神一直都庇佑我他怎么会不存在呢?”

    “哇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小白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崇拜那雪特东西哈哈哈~~~”接触到每一双不以为然的目光爱菱又羞又气她是很认真相信这个和自己处境相同的小神的而且老爷爷不也是告诉自己无论何时都要相信仙得法歌大神吗?

    转头望向赤先生老人正露出鼓励的微笑向她颔。这令少女信心大增有了挽回自尊的胆量朗声道:“好既然你们不肯相信那我就和你们打赌仙得法歌大神一定会保佑我们正面战胜幽冥王并且在十五天内安抵阿朗巴特山。”

    十五天内抵达阿朗巴特山这比白飞估计的正常脚程还快一倍不但牵涉到翻山越岭更有幽冥王衔尾追杀的可能性今日一战众人只是行险侥幸逃脱正面作战那是稳稳的十死不生这番赌约要实现那真的需要神迹了。

    “爱菱白飞哥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你说的话我不会计较……”白飞试着劝解但一旁的华扁鹊突然出声“有趣丫头你要赌什么?”

    爱菱一反平时的怯懦大声道:“如果我输了等我成为创师以后这辈子免费帮你们制造任何东西还附送我布玛十样一级作品当赠品;如果你们输了就誓成为仙得法歌大神的信徒早晚膜拜。”

    并不具有洞察未来的异能此时在众人眼中爱菱成为创师的前途根本不值半毛钱但十样隆。贝多芬的一级作品光是售价就可以买下好几个都市更别提恃之横行大6这当然是笔级划算的生意。

    本来是劝阻的白飞轻咳一声正要出言另一边给天价金币冲昏脑袋的韩特已经率先说出“好我赌了要是输了我不但去信奉那个什么雪特神还拜你当教派的大姊头够意思吧!不过如果输的是你我要二十件!”

    “好!我答应你!”

    爱菱点头答应却见本来也跃跃欲试的白飞、华扁鹊闻言立刻挪位远离韩特面上更有骇然之色。

    “咦?你们是干什么?难得这丫头神经出卖自己老爸你们怎么不趁机赚一票?”

    “我们怕有钱赚没命花啊!”白飞颤声道:“你这家伙赌运奇烂我对你连下两次注你就累我连输两次我们信你不过啊!要是又被你累输被拉去入了邪教岂不是误入歧途一辈子不能翻身?”

    “荒唐!你听听那丫头开的条件我怎么可能会输难道你真相信她说的话会实现。”

    两边都有很高的风险白飞回头与华扁鹊商议一会儿后两人相对点点头有了共同的决议。

    “呃!我和华小姐刚刚取得协议我们决定插花外赌不直接干预赌局本身。”

    “什么?那岂不是丢下我一个人承担风险你这朋友到底是怎么当的?不能弃我于不顾啊!”

    “你不是自信必胜吗?那有什么好怕的?”

    “话不能这么说小白你………”

    不管那边的喧闹平生难得有扬眉吐气感的爱菱满怀不安悄悄地望向赤先生希望老人能给她一点鼓励。

    而她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一副赞许的微笑。

    很明显地这又是一个从此多事的无良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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