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是中毒难道其中有人在说谎吗?这没有理由啊!不管是两人中的哪一个他们都没有理由对自己说谎话啊!
还是说是自己弄错了这两滩血只是彼此相似而已赤先生和白飞得的并不是同一种病症……
爱菱有了这样自我安慰的想法但不久之后她便明白这样的想法大有问题。
白飞转过头来抓住爱菱手臂声音严肃地说道:“我毒伤未清的这件事绝对不许告诉任何人。现在正值赶路的当口我不想让其他人为此分了心特别是韩特。你明白吗爱菱?”
感受到手腕上紧紧的压力爱菱木然地点点头心绪大乱。
没错这两个人问题是一样的。
白飞哥这时的眼神和老爷爷病时抓住自己手腕的模样两者之间完全没分别……
基于能者多劳的理论负责团体伙食的工作是由四人当中最擅长厨艺的韩特一手包办可是这样的情形在有了新成员之后起了变化。
这天韩特公开表示自己也需要时间练剑而既然团体中多了一人便建议大家轮流做饭。
提案本身很公道但余人心中都有疑虑万一掌厨的任务落在从没煮过东西之人手上那不是比吞毒药下肚更惨。就在这众人犹疑不定的时刻新入队的黑袍女郎毅然担起任务表示对烹饪颇有心得由她掌杓保证一个月之后所有队员给喂得白白胖胖。
“唔……我还是有点不放心。”韩特徵询搭档的意见“你觉得那婆娘真会煮菜吗?”
“既然叫人家婆娘就知道人家是女的嘛!”白飞沉吟道:“我想煮饭这种东西只要是正常的女性应该都没问题吧!”
“你神经病!巫婆也能算是正常女性吗?”韩特对友人的推论嗤之以鼻道:“再说如果真的是女人都会那让小爱菱煮给你吃你敢吃吗?”
尽管有这样的疑虑但终究是内心的惰性战胜一切将掌厨重任交给了华扁鹊。然而在次试验之前韩特仍有着最后的保留。
“呃……我想大家都知道大雪山对我们现在是无所不用其极所以很有可能放毒在我们每日的饮食内你身为掌厨能确定不会被人偷偷放毒在里头吗?”
“笑话凭大雪山用毒的水准我敢说一句:在我的眼前任何毒物均无所遁形!”
华扁鹊冷冷地哼了一声想也不想地就回答了语气中似乎还觉得这问题根本是种对自己能力的侮辱。
这番保证令韩特、白飞肃然起敬放心地将掌厨重任交给这名队中最年长的女性。在此之前吃过华扁鹊亲手料理的只有爱菱一人而当韩特询问美味与否时她仅语带保留的说“嗯味道是满不错的啦!不过……”
后头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成了韩特误判的关键。结果事实证明韩特是用自己的手把自己给推下了地狱!
“喂!白飞吾友你老实说这些菜里面有没有被放毒?”
“我觉得应该没有吧!哪有人会下毒下得这么明目张胆的。”
“哦!是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面前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天傍晚新任厨师的道大餐正式上桌。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烧、烤、煮、烫、凉拌香味四溢至少在味道上爱菱没有说错厨师的确具有一般以上的水准。
不过那仅止于嗅觉!
望着眼前的五道料理所有人馋涎猛吞却没有人敢率先用餐。
蝎卷烧、烤红蛛、煮虾蟆、烫蛇羹、凉拌蜈蚣单就颜色而言真是五彩缤纷看得人一阵眼花撩乱可偏生就是没勇气动手享用。
“现抓、现杀、现煮、现吃新鲜**绝非乾货。”华扁鹊道:“可惜没有没有熟手工具否则就是只此一家的名宴鸳鸯五毒烩!”
爱菱咋舌道:“我的天啊!这些东西真的能吃下肚吗?”
“为什么不行?”华扁鹊神色自若道:“一餐有一毒可避天下蛊;餐餐近百毒长享仙福禄。这是我的独门心得你们放心吃吧!”
“说什么傻话!我看是一餐有一毒穿肠又烂肚;餐餐近百毒齐上黄泉路!”韩特骇然道:“拜托这种东西有人敢吃吗?你从哪里弄到这些材料的!”
“小事一桩烧些特殊香料可以把方圆十里的毒物全数引来就像魂天官招来野兽一样容易得很。”华扁鹊道:“怎么?两位英雄好汉竟然无胆下箸么?”
韩白两人特别是韩特闻言有些犹豫。无疑这些东西是毒物但闻着气味也知道这些确实经过精心处理变成上等的美味珍馐闻得久了还真有些馋意。可这菜色也实在太吓人了些要是吃下肚去口吐白沫暴毙当场自己岂不成了天下最冤的冤大头。
话虽如此但给这狂妄女人小看心里还真是怪不舒服的……
“我先来吧!”率先说话的不是韩白两人中的任何一人而是一直以来受到众人忽视的赤先生。只见他笑着举起筷子温吞说道:“唉!你们这班小辈少见多怪这些东西都是可以泡酒的补品有什么不能吃的呢?想我当初住在山里头不知道吃了多少……”
在众人的注目中老人夹了一个不知是蜈蚣还是蝎子的肉卷放进口中咀嚼只见他面上蓦地露出惊异之色大声地咳嗽起来脸色骤转苍白再变深蓝最后化作厉紫一阵惊人的剧咳之后整个人重重趴倒在充当餐桌的大石上动也不动了。
急遽的脸色转变彷佛变戏法一般看得三人目瞪口呆只庆幸吃那东西下肚的不是自己。
“哇!老爷爷中毒死掉了!”爱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探看。另一边的韩特也惊得面白如雪“刷”的一声拔剑出鞘浓烈杀气遥锁华扁鹊随时预备砍下。
“天杀的……你……你一定是大雪山的奸细……故意来入夥其实是想趁机行刺……***……你其实也是什么天官对了你就是毒天官!对不对?嘿嘿!给我猜中你的阴谋了吧!我多聪明啊!这么明显的下毒你以为我会笨得吃下去吗?想骗我这样的聪明人你吃屎去吧!”
无视于韩特的质问华扁鹊冷淡道:“哦!怎么天官三人组还有第四人吗?你情报可真灵通啊!”
白飞也奇道:“喂!有没有搞错中毒的又不是你怎么反倒是你语无伦次啦!”
“你别管我今天一定要砍了这鬼婆她绝对是大雪山的奸细!”
“喂!韩特先生、白飞哥你们在干什么啊?老爷爷没事啦我们弄错了。”
紧张气氛给爱菱打断韩特斜眼瞥去赤先生已经清醒过来脸色如常满面红光看来精神反而更加健旺浑然不似中了剧毒。
“呵呵!惭愧太久没吃到那么好吃的东西了一时噎在喉咙闹了笑话……咦?你们的脸色怎么都那么坏生什么事了吗?”
没等韩白两人答话老人迳自夹菜入口大快朵颐还把爱菱也拉到座位旁帮她夹菜痛快地大吃大喝。
“哼!聪明人屎好吃吗?”华扁鹊冷冷嘲笑一句迳自离开去把多余的菜全拿来。
“抱歉我的肚子也饿了。”白飞耸耸肩向友人作了个无奈的手势也加进用餐队伍中。
三人六筷齐动桌上菜肴快减少看他们高声谈笑吃得畅快淋漓显然这鸳鸯五毒烩非但无毒还真的是独具美味。
“***你们这班家伙没有义气留一份给我!”
终于忍耐不住韩特虎吼一声冲过去抢了个位置强行挤开众人卡位筷子一动也跟着张口大嚼。但觉口中滋味无穷确实是生平未见的独特美味。
“嘿!真是好东西啊!呵!那鬼婆将来不干杀手定可以开业当煮饭婆我保她稳赚的……咦?大家为什么停住不吃啊?不好吃吗?”
当独自把桌上饭菜扫去八成韩特满意地拍拍肚子却有些奇怪地现众人都放下筷子面有讶色地瞧着他。
而大概是吃得太急肚子微撑有些许的痛感……
白飞道:“没什么我们只是有点担心这些拔去毒性后的毒物虽然很补但也会不会合起来太补了要是有人吃得太急身体又太弱虚不受补就会出现轻微的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就是食物中毒而已。”
白飞的古怪话语和余人的沉默表情让韩特感觉有些不对但仍说道:“去就算有问题也不会出到我身上啊!小白你姑且不论赤老头刚才吃的也不比我少就算有事也不该轮到我出事吧!”
哪晓得赤先生立刻插上一句“别乱说我老人家吃的哪有你多。”
说着他和爱菱不约而同地举起手中满满的袋子道:“这些东西太好吃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吃得到马上吃掉太可惜了所以我们决定把东西打包等一下晚上慢慢再吃。”
韩特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是什么但想必非常难看他这时真的察觉到不对劲特别是肚子里的痛楚不减反增慢慢地强起来。心中不安下他转头望向他最信任的挚友却失望地看到了一个高举的食物袋。
“小白该不会你也………”
“你别那样看我啊!这种来历不明的食物我哪敢入口啊!一人中毒好过两人中毒我当然要看看你吃过以后的反应啊!”
“那鬼婆不是说这样吃没问题吗?”
“你自己也说过别把巫婆当作常人她的胃怎能作准?”白飞道:“你现在觉得怎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韩特由左至右再由右至左地看了一遍陡然间明白一切。
“我砍你们全家大小!你们这班混蛋联手出卖我!”
充满威迫性的恐吓不过当言人口吐白沫仰天便倒再恐怖的威胁也没有意义。
“咦!韩特先生的样子好像螃蟹喔!”
“呵!他真的倒了毕竟是巫婆更胜一筹啊!愿赌服输你班年轻小辈给钱给钱。”
“唉!韩特也真没用这么点东西也受不了累朋友输钱没义气!”
三人观看韩特的昏倒模样议论纷纷华扁鹊归来见状皱着眉头问道:“这白痴怎么了?为什么有饭不吃躺在这里?”
“呃!他刚刚说……自己吃得太舒服了……所以……决定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当食物中毒的人再睁开眼已经是深夜了。
不难想像愤怒的韩特提剑四下追斩窜逃的同伴但碍着连白飞都带头作乱整件事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韩特吾友你要体谅我们的苦心啊!”白飞忍笑道:“让你吃这些东西是为了你和你的胃好啊!”
不明就里的华扁鹊在一旁正经道:“没错虽然外表有点吓人但如果是长期食用对练武之人来说能倍增抵抗力是最好的食补。”
听他们两个在放屁!真的每天吃这种东西没出七天胃就报销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华鬼婆该不会就是天天吃这种东西才变得阴阳怪气的吧!
对于华扁鹊韩特还有着疑虑最主要的是自己对此人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她与大雪山的确切关系只觉得她身上似有着数不清的谜团和这样的人作伴时时刻刻都有不确定的危机。
“嗯!也许该动用那边的力量去大雪山查一查这鬼婆的资料……”
难以入睡韩特在营地外散步寻思行动方针还没想出结果突然听见附近草丛中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不像高手是大雪山的低辈子弟吗?”
在瞬间估算出来人的可能身份韩特丝毫不敢大意反手抽出长剑抡臂一劈剑光疾若星火就往草丛中落去。
“当”的一声草丛中人勉强以兵器架了一下却给那数百斤的力道砸脱兵器更直劈向面门。
“哇……”
听见草丛中出女性惊叫韩特认出来人连忙收手回剑但又怕对方趁隙偷袭赶忙摆好防御体势。
“拜托请收剑我们没有恶意的。”草丛中走出两名少女娇俏的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失意与憔悴正是打开始以来一直与自己一行人纠缠不清的大雪山子弟冬虫夏草二人组。
韩特收剑回鞘一方面是因为相信对方没有恶意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对双方武功差距的自信。基于直觉他感觉到对方不像是来刺杀的那么来意是什么呢?
“怎么啦?两位小姐三更半夜到访不会是找我聊天的吧!”
“我们现在和你说话的事请你保密别声张出去。”蓝眸少女夏草低声说着她姊姊冬虫站在她身后仍像前几次一样一脸催促妹妹快点说完的表情。
“上次在那间小屋里你救了姊姊和我我们事后回想非常感激所以这次特地来告诉你一些事。”
韩特一愣没想到两女是报恩来了。上趟与蚀天官在木屋中交手这两个武功低微的草包险些陪葬自己不忍见她们无谓牺牲顺手救助倒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后续。
但转念一想两女这样秘密相告说的定是大雪山的调度秘密这样等若是背叛师门大雪山若是得知岂肯甘休?反而累得她们身陷险境。当下便想阻止夏草说出却已晚了一步。
“你们最好小心一点我们刚刚接到消息这一次是由教务长大人亲自出马来截杀你们。要命的话快往别的方向逃吧!”
“教务长?幽冥王严正?”
了解到夏草的意思韩特着实一惊。他当然听过幽冥王这个称号传说那是大雪山的头号干部一身几近天位的强横修为在组织里仅次于山中老人之下辈份与实力较诸许多长老级人物尤高一筹是个压根就没想过会与之正面冲突的强敌。
而这个不知比自己强过多少倍的敌人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教务长大人神功无敌除了校长学校里没有谁能接他十招。你们绝不可能是他对手的就算加上华学姊也是一样。还是快点逃吧!顺利的话可以多拖一些时间。”
夏草没把话说完她姊姊冬虫不客气地插嘴道:“大雪山的情报网遍布大6就算你们想逃也逃不了多久的但是起码可以多一些时间准备后事!”
这句话使韩特气结但却也无法反驳倘若传闻属实那么这个幽冥王确实不是众人合力便能与之抗衡的得要赶快图谋个对策才行。
两女转身便欲离去韩特猛地想起一事唤道:“等等你们也是来自大雪山能不能向我解释一下那个华鬼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冬虫夏草回过头来都是一副诧异表情。夏草更是奇道:“怎么你们一起结伴上路却对华学姊一点了解都没有吗?”
韩特把手一摊苦笑道:“那个婆娘像是很容易让人了解的吗?除了知道她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变态鬼婆我对她一无所知。”
冬虫夏草对望一眼最后由夏草言向韩特解释。也靠着她的叙述韩特渐渐明白了华扁鹊与大雪山一连串错综复杂的关系。
传说早在九州大战时期山中老人便已位列顶级高手之一但由于某事的刺激使得这名剑客对教育有着无比狂热因此才会在战后成立大雪山从此“作育英才”。当大雪山有了相当规模身为校长的他仍不满足一年中有大半时间花在游历大6上寻找优秀人才带回山中调教授艺。
这个消息在大6上人尽皆知不知有多少江湖新手都曾幻想有朝一日遇着山中老人成为这天位强者的亲传弟子往后威震武林。而比起收徒严谨的6游山中老人有着同样的严苛眼光但在姿态上却低得令人喷饭甚至有过拜托人家认他为师的不良记录。
华扁鹊就是近五十年内山中老人的亲传弟子。
当时六岁的华扁鹊夹杂在数百名申请入山的孩童中给正要出游的山中老人看见惊为天人立刻不顾一切地要收这女童为徒。但是自小就脾气古怪的华扁鹊虽然坚决加入大雪山却对这个纠缠在一边的疯老头不屑一顾宁愿像他人一般连过七关入学试进山也不愿拜这能让她一步登天的师傅。
然而不管她个人意愿如何这个疯老头确实是大雪山的最高权力者即使在入学后也只是更证明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窘境。这样的僵持仍在持续不知历经多少斗智斗力华扁鹊终于在入学七年后秘密拜入山中老人门下。那位极度兴奋的师父为了庆祝自己在师徒角力中获胜特令全校放假三天。
这样的特殊举动令全校师生议论纷纷所谓的秘密自然也没有秘密性可言了。自此华扁鹊成了大雪山的焦点虽然仅身为一名普通学员却让所有干部另眼相看。
就一个学员而言华扁鹊无疑是性格乖僻但大雪山是杀手训练组织本来稀奇古怪的人就占大多数相较之下她也就没那么突出了。尽管常常在行为上有所偏差但山中老人总表示出一副“我爱徒作的事都是对的她说的话就是新增校规”的护短态度因此就成了大雪山中的一个特异点。
韩特皱眉道:“这么说那个鬼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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