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到了最后宝藏没挖到不过雷因斯军部却颁特殊荣誉勋章表扬我们不顾自身安危的卖命赞许这堪为所有工兵的表率呵!真是往事不堪回。”
回忆当年事迹白飞瞥了一眼韩特后者事不关己地移开目光。
“照你的说法我想这小子大概受了太大刺激所以离开恶魔岛以后直接当奖金猎人把所有精神放在追缉猎物上后来才有所谓的库德利之役。”
“库德利?是地名吗?”
“没错是雷因斯北方的一个小镇。”白飞笑道:“那是这小子的成名之役他转职奖金猎人之初名头不响于是专从雷因斯官府接下追杀境内零散魔族的任务刚好在那一年有一群魔界盗匪越过了恶魔岛的封锁线进入大6。这小子一路追缉最后在库德利把对方歼灭从此有了名气。当时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他在库德利浴血苦战身上被斩了二十七道伤口还红着眼睛追杀敌人一面追一面嚷嚷‘混蛋不要跑把我的赏金还来’事后更不论死活一律把敌人身上的钱财搜刮干净。那就是你韩特先生的成名史在那以后谁都知道他要钱多过要命。”
一番话娓娓道来让爱菱笑得捧着肚子直打跌话题的本人虽然没说什么但也转过头去不予置评用他的说法“人刚出道的时候难免会有些糗事”不过在这方面所有人都不觉得他比刚出道时有什么长进。
想不到还有这一段趣事爱菱暗暗好笑。回想起来韩特虽然嘴上说对宝藏没兴趣但却又对大6上各处可疑的藏宝地如数家珍这不就代表他其实对此非常地关心吗?人啊!真是不能只看表面的。
用餐时间结束白飞与韩特继续讨论路线问题和如何应付大雪山可能的敌人爱菱将藏好的食物揣在怀里藉口四处走走溜往与赤先生的会合处。
来到赤先生留有记号的树旁爱菱疑惑地看着记号那上头并没有标明方向位置换言之这记号只能证明老人的确在此留记号却没指引出他现在在哪里这是以前没生过的状况。
“仙得法歌大神保佑老伯伯你可千万别要有事啊!”
少女担心起来在这样的密林里一个病弱老人可能遇到的危险多得没法计算。或许遇到野兽、或许在山岚里迷了路、或许病了没人知道甚至遇上了大雪山的杀手。想像老人血流满面地哀嚎爱菱打从心底后悔起来自己实在不该让老人跟在后头的就算恶言恶状把人赶回去也好如果老人有了万一那不全都是自己的错吗?
枯想不是办法爱菱试着在附近寻觅看看能不能找到老人的行迹。
而在少女焦急的背后有道冷冷的目光紧跟在后。
“伯伯你听得见我吗?你在哪里啊?”
放眼四望周围是高大树木与长草爱菱心下盘算一个老人家不可能走得太远既然记号是留在附近人应该也离此不远。只是少女并没有省悟到对一个能暗中跟着自己作长途跋涉的老人这立论是不成立的。
不一会儿爱菱在留下记号的树南边不远处现了一棵被压得半倒的小树树旁还留下了像是有人扑跌在这的痕迹。
爱菱心里一惊连忙延着跌痕旁那不甚明显的足迹找去最后在一处小山洞之前停了下来。山洞的洞口被树枝藤干遮蔽看不见里头的情景但是从那一声声的熟悉低喘爱菱知道自己没有找错。
“伯伯你在里头吗?你没事吧!”
记取前车之监爱菱不敢轻率踏进洞里去如果这次给抓住的是脖子不用等到骨头喀啦喀啦这条小命就算是完蛋了。
而洞内的赤先生听到了她的声音后立刻也有了反应。一道红影电也似地窜出来还没看清怎么回事手腕一紧又像上次那般给抓住了。
“伯伯!”爱菱惊叫一声藏在怀中的食物落了出来掉了满地。老人显然是再次病但这一次的样子又大有不同脸上的肉瘤突起尽数消失皮肤变得像其余地方一样枯干面色一下靛青一下深紫变戏法似的转换不定目光涣散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没有上次的血红眼睛。
“伯伯你感觉还好吗?我……我这次该拿哪种药啊!”
老人没有答话只是颤抖着双手从怀内取出一个布包嘴里断断续续说道:“丫头伯伯快撑不下去了这布包里的书记载了我毕生所学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以后好生珍惜……”
爱菱依言打开了布包登时哭笑不得里面哪有什么书只是几十片臭的烂树叶但是看老人两眼翻白神智不清的样子也只好顺着他的话直点头。
正当局面乱成一团一个声音又在后头响起。
“我就觉得不对劲这几天一直好像有人跟在后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后方传来韩特的声音“捡些野猫野狗那还好你却捡了个野人回来这是在干什么啊!”
话声之后是一连串嗤嗤破风响那是同时来到的白飞一眼便看出老人极为不妥立即出手用石子封闭老人十余处穴道再抢上前去仔细探看病情。
有个懂得医术的人在场爱菱心中一宽只是韩特皱着眉头的臭脸随即出现在面前。
“好了让我听听看你有什么好理由可以让我今晚不踢你的屁股!”
“神智错乱脉象混杂暂时还看不出病情不过没有生命危险。”一番诊断、传输真气之后白飞结束医疗过程。
老人的病情很奇怪虽然气血紊乱但身体又检查不出什么真正的毛病如果要详查看来是要花段时间作追踪的。
“回复咒文能愈合伤口却不能直接治病目前只能做到这地步了。”白飞叹气道。
刚才他和韩特从后头偷看被爱菱身体挡住没看到老人的脸色变化而当石子封住血液运行的时候老人血色淡化成苍白不再变色是以白飞并未瞧清病人的确切症状否则他决不可能如此轻松。
而在另一边爱菱也把遇见老人的大概经过全部讲了出来只是顾忌韩白两人嫌弃病人稍稍略去了老人病时的种种可怖异状。
“去原来是那天被你撞倒的倒楣鬼啊!”韩特无言喟叹“早知道就别只是撞着直接辗过去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这番太过露骨的言立即引起少女的强烈反感。
“韩特先生你怎么可以……”
“笨蛋你还没现自己被骗了吗?”韩特冷笑道:“蠢也该有个限度吧!人家三言两语就耍得你团团转你怎么会这么好骗啊!这老头也算魔导师那我去雷因斯好歹也可以当个大神官了。”
自己隐约猜到而不愿证实的事实被韩特直接揭露了出来爱菱带着几分疑虑将眼光移向白飞。
“很遗憾不过这次他说得没错。”白飞摇头道:“这个老……老先生用的全是些江湖把戏并不是什么魔导师。像你说的当初第一次见面时他出的火焰那是用掺杂磷火的药粉做出来的效果只要力道掌握得好更花俏的火焰样式都做得到。”
“可是老伯伯的袍子真的是雷因斯的东西啊上面绣的东西他说都是代表荣誉的徽纹呢!”
“先你要明白魔导师的制服只有黑白两色雷因斯在这五百年内从没有哪个魔法师是穿红袍的。这袍子款式是魔导学院的制服没错但是已经在三十二年前被废掉改换成现在通用的新款式如果他真的是魔导师就应该已经换上新式的袍子了。而很不巧这种旧款式在赃物市场很畅销不少江湖郎中都会买一套用来行骗。”
白飞道:“至于徽纹样式倒是没错不过如果自己加绣上去的要多少有多少。而且这件假货也作得太夸张了这么多种的徽纹集在同一件袍上不是祭司也是大神官了王廷敬之唯恐不及又怎么会落魄成这番田地呢!”
“那太古魔道呢?老伯伯教过我的。”仍不死心地替老人分辩爱菱道:“还有那一匹东西那也是老伯伯造好送我的呢!”
“被你这么问我真是伤心。在我这几天教了你那么多基本知识以后你认为这位老先生教你的东西是正统的科学知识?”白飞摇头道:“至于那匹东西只要有设计图要作出来根本不用花什么力气而那种程度的设计雷因斯的赃物市场很轻易就可以买到。”
“跟笨蛋讲再多也没用啦我看她根本是上当上出瘾来了。”韩特瞥了老人一眼“老头也不是好东西连这种样子的小女孩都讹诈是想骗财还是骗色我想起来就恶心嘿!
说不定这老头还是大雪山的奸细不如一剑砍了了事。“
经过白飞的治疗老人安静下来只是目光仍然没有焦距听着韩特的话表情茫然一动也不动。
爱菱很是觉得沮丧特别是比起自己上当的难堪少女更难接受老伯伯突然变成坏人的事实这种感觉她真的很不喜欢。
白飞道:“爱菱我知道我们这么说你可能一时无法接受不过人心险诈世上就是有许多不法之徒利用别人的善心善意来达成他自己的私欲这些都不是表面上看得出来的。”
韩特道:“还罗嗦那么多作什么我看这老头子来路不正还是早点砍了以策安全。”
说着举脚往老人身上踢了两脚。
这动作引起了爱菱的反感不管是不是骗子对方是个生病的老人怎能这么粗暴地去伤害他呢?
韩特可不管这一套既然已存有敌意他就绝对不会客气过往的江湖阅历中不知道有多少次明明对方只是个垂死的老头却总莫名奇妙地爆出几个大汉都及不上的力道突袭只要自己稍有懈怠早已亡命当场。因此他从不对任何敌人留手。
白飞微皱起眉头他非常明白好友的考量只不过让这一幕在爱菱眼前上演是不是太残酷了一点呢?
“喂!韩特别那么粗暴嘛对一个不能还手的老人病弱施暴不合骑士精神喔!”
“你也癫啦!这老鬼能跟踪我们那么久会是普通老头?十有九成就是大雪山的那班浑蛋反正他不想还手直接送他上路算了。”
老人可能是大雪山杀手这是韩特的猜疑也是激起他杀意的主因。
“韩特先生你不觉得这样很过份吗?”爱菱终于忍不住说话了“老伯伯生了病又不会武功你还……你还……”
“生病?”韩特冷笑:“喂你检查出他是什么病了吗?”
白飞苦笑道:“检查不出来。”
“那你以前有没有听过或是看过什么病是这老头现在的这种症状?”
“从来没有听过不过那可能是……”
“好。”韩特转向爱菱“这可不光是我说的连那小子都没听过这会是什么病?告诉你装病。根本是装出来的不然为什么现在会检查不出来。哼生病说是走火入魔我还相信。”
爱菱把眼光移向白飞后者耸耸肩“帮不了你啊!小姑娘韩特这次说的话确实有他的道理我得要站他那边了。”
“什么确实有道理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韩特道:“你怎么不直接告诉她这老骗子只是在利用她无聊的同情心从头到尾耍得她团团转就差没有把她给卖了。”
爱菱嘟着小嘴难过得说不出话她不是第一次被人当作白痴但是当自己是那么样的相信与喜爱一个人却得到这样的结果那真的是让人好伤心。
“喂我拜托你一下我们现在在赶路离阿朗巴特山有好一段距离后头还有一群跟屁虫在追你可不可以收敛一下你的笨脑袋少给我们惹一点麻烦啊!”
望向老人赢弱的身躯眼神依然昏白只是不知为何这时的他看起来没有平时的那股狂傲气焰反而让人觉得孤单和……可怜。
老伯伯你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是骗我的吗……
“喂韩特你用词稍微温和一点吧小姑娘的脸色不对了。”
“为什么要我考虑措词干嘛?说实话有错啊!”
“不是那个意思不过我们做人有时候也该……”
“去都是这老鬼不好惹我脾气。嘿还真会装死再踢你两脚看你死不死!”
“你闹够了没有?”
出奇地在韩特举脚欲踢时少女爆了远平常的怒气。她猛然扑上前去把韩特的脚大力拨开同时用自己的身体护在老人身前。
担心会误伤到爱菱韩特急忙收脚施力太大险些重心不稳。立定身体他嘲笑似的望向少女却惊讶地看到一双认真而充满压迫感的眼眸。
“我知道自己很笨很不聪明常常被坏人骗也给别人带来很多麻烦这些我全部都知道。”爱菱道:“韩特先生和白飞哥关心我把这些事告诉我我也很感谢但是事情为什么非这么说不可呢?”
“爱菱!”白飞抢上一步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韩特都是为了你着想。”
韩特闭口不言他想看看这女孩会不会说出什么让他吃惊的话语。
“我明白韩特先生和白飞哥都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才这么说的但是老伯伯也对我很好啊!”她神情坚决张开两臂护卫着老人“在这一路上老伯伯都很关心我认真地教我东西他他不会是个坏人的。”
韩特冷哼道:“白痴!”
白飞虽然没有明显表示但也在设法让女孩了解老人的关心只是别有用心至于所谓的教导那不过是利用她的天真耍猴戏而已。
然而少女接下来的话却改变了他们的想法。
“老伯伯教我的东西不对这点我后来也现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就算他不是真的魔法师也还是一个好人啊!他一直跟在我后面像你们一样地关心我给我鼓励也许有时候脾气很不好但从来也没有伤害过我啊!”
韩白两人一声不吭并不是赞同爱菱的见解而是感到此时不适合言再者少女的话也让他们感到少许的难以回答。
“我想老伯伯一定是因为寂寞希望有个人在身边陪他说说话解解闷所以才不得已向我说谎的这种心情我很能体会因此我相信老伯伯绝对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意图。”
与其说能够体会倒不如说她太熟悉寂寞人的表情吧!这说法对韩白两人太过牵强但是在某一方面他们又很能理解这种心情。
“为什么一个人一开始就要去提防别人把每个人都预设成坏人呢?我真的好不喜欢这样。我相信老伯伯也相信只要我能信任他他就不会是坏人的。”
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者的差别啊!这根本是场无意义的辩论嘛。一旁的白飞不期然地有了这个想法。只是他对爱菱的说法并不讨厌。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也是一心一意地相信身边的人绝不预设立场并且以自己能有这样的胸襟为荣那个样子的自己是什么时候改变了呢……
只是爱菱的说法仍有个很大的缺陷。想保持良善的心灵与行为不去计较自身得失这诚然是种高洁的心性。但若因此拖累旁人那就是莫大的罪恶了。不管是多正确的理由没有人有权利去要求旁人非自愿牺牲的。
出乎意料一向表现迟钝的笨女孩此刻竟是难得的灵敏有了自觉。
“让老伯伯继续跟下去对于阿朗巴特山的寻宝很不方便吧!但是我也不能把老伯伯就丢在这里。”爱菱的表情瞬间动摇了一下最后毅然道:“谢谢韩特先生与白飞哥这段时间的照顾我决定退出旅行陪老伯伯回去。”
这个决定让韩白两人着实意外白飞道:“你要退出?可是黄金像是你的啊!你不要了吗?”
说到这件事还真让她惭愧连忙摇头“就送给韩特先生吧!希望你们寻宝成功将来如果有遇到莫问先生请替我问好。”说着她搀扶起老人预备离去。
看着少女的背影白飞微笑起来不是嘲弄而是一种莞尔的笑意。这女孩认真而负责任的态度使他的骑士精神感到一种美感因而有着喜悦。
只不过队伍的领头是韩特自己并无权挽留爱菱;而依照韩特的重现实作法是不可能接受这种理由的。
“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者两者始终没有共存之道吗?吾友!”白飞笑着问道。
出乎意料的事今天似乎特别多。如果爱菱的果断态度算是异常那么以白飞对这朋友的了解他此时的决断就是另一个异常。
“这森林那么大你走得出去?路上要是撞到大雪山的臭家伙你保护得了自己和这老头?”
一但有了决定就显得很坚持爱菱扶起老人头也不回地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不能再给韩特先生添麻烦了。”
“真不想给我惹麻烦就少作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将来李小子找我要人你要我拿什么给他?”韩特臭着一张脸冷声道:“我给你两刻钟时间把这老鬼给我弄好然后跟上来。”说完铁着表情拂袖而去。
爱菱为之愣然白飞打了个手势笑道:“好好珍惜吧!小气鬼的奇迹不是常常会有的!”也跟着韩特而去。
“呼!”爱菱长长地呼了口气她很少主动地去争取什么东西刚才一轮说话乎自然但现在回想起来实在惊讶自己怎么这样大胆。
一声同样地叹息声从后传来转头一看赤先生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直直地看着她双目炯炯但眼光中满是萧索之意。
此情此景爱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双方尴尬地对望着过了好一会儿赤先生才哑着嗓子说话。
“丫头你现在已经知道我只是个没用的老骗子以前对你说的全都是耍你的你想学的东西我根本教不了你了既然如此你还护着我作什么?”老人声音干涩听在耳里倍有凄凉之感。
“老伯伯我不这么想喔!”爱菱蹲下身子诚恳地道:“我觉得您已经教会我很多东西了像是……我的臂力就练得比以前好很多啊!”
话虽诚意但在这时听来却有几分讽刺意味。事实上少女本身也相当困惑像这样小心翼翼地去安慰某个人并不是她拿手的科目。
只是这番话却出奇地有了作用。
“呵呵……”一反适才的颓丧老人低声笑了起来而且是种十分愉快的爽朗笑声“不错真是不错果然没有挑错人啊……虽然缺点不少但仍然是可造之材……不错……”
如果是韩特闻言大概会冷笑吧!但爱菱听得一头雾水疑道:“伯伯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赤先生微微一笑刚要开口却忽然脸现急惶之色跟着便大声咳嗽起来!
也便在这时前方树丛里渐有声响似乎有人往这边来了。爱菱吃了一惊安全起见要赤先生先回洞穴里躲避一下。
“咳……咳……”
“唉呀!伯伯你现在就别玩了等这边人走*光我再陪你玩吧!”
老人的病不知是真是假爱菱无奈匆忙间强把人推进洞里还来不及跟进去脚步声便已响亮起来。当下侧身躲至一旁的长草堆中。
“他娘的你带咱们走的这是什么路?一路上乌漆抹黑的是不是迷路了?”
“怎会有错?我保证方圆五百里之内再没第二人比我更熟这一带的群山地理了要从结界外直走阿朗巴特山这是最安全的捷径。”
“你们两个别光顾着说话听说那吸血鬼韩特就是打这方向走的江湖上现在都说取得宝藏的关键物就在他身上该想个办法弄到手才是。”
说话声中前后走出了十来人都是佩挂兵器的江湖人物面有疲惫之色说明了对这蛮荒山野的不耐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有关宝藏的小道消息。
从他们谈话中爱菱这才晓得大雪山追截自己一行人的连串事件已在自由都市引起轰动更有人传出大雪山的目的是为了韩特身上一件与重宝有关的神秘物品为此不仅有更多人前往阿朗巴特山守株待兔亦有人开始追查韩特踪迹他们虽不敢与大雪山正面为敌却打着秃鹰似的主意希望能趁隙捡些便宜。
听见这番话爱菱不期然有些开心自己这次总算混得有声有色有些名堂了。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处境不安全这批人看来不像善男信女于是低低趴着大气不敢喘一声。
只是这草丛实在嫌稀疏了些稀疏到甚至遮不住一个瘦小少女的身影。
“谁?是什么人在那里偷看?”
一名眼尖的胖
第七章 千里相随非故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