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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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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势力结合所产生出的力量只要想一想就觉得担忧特别是那人只要一想到那名字和那人日渐庞大的势力男子就食不下咽。

    “旭烈兀你为什么要出现……”

    现在在几个皇子的有心打压下是暂时迫得这人韬光养诲退身于庙堂之外但是还能压制多久要是有一天压制的力量松了那个后果绝对是无法想像的严重。

    更何况自从两年半前的一场宴会后又有一个新的名字令男子寝食难安。

    身为皇子之尊男子可说是尝遍各式佳丽可是却从没有哪个女人会让他非欲得之而不甘心为此男子不惜以皇子之尊亲自上台一显身手蠃得美人归。

    哪知道这番平生为的壮举却成了引人讪笑的大耻辱擂台上走不出十招男子便给他踢飞了兵器一脚踹下台去。

    受到挫折的尊严和难耐的欲火重叠男子用尽了种种方法甚至不惜与虎谋皮最后终于得偿所望美人在抱而该杀的他已经永远不会再出来碍事了。

    事情本来是应该这么展的。

    可是一周前探子传回了惊人的消息本来早该腐烂朽化的他的尸体竟然怎么找也找不到。尸体是不会走路的必是有人将之搬移了应是那些该死的唐国遗民偷出尸体想厚葬吧!

    男子特别下令要对此事从严调查但在下命令的同时一个不祥的想法浮现心头。

    “莫非他还没死……”

    这该是不可能的那么样的折磨还毁灭不了他那世上就该再也没有死人而看守大狱的特殊狱卒也全该吞豆腐自杀了。

    可是对方是他啊!

    如果是一切均以天才着名的他是不能用常人的标准去衡量的如果是他的话……

    哼!就算他还没死现在又能作什么生米早成熟饭人事尽改便算他卷土重来也得不回失去过的一切了。

    想到这里男子不禁有些得意到最后自己才是胜利者!

    彷佛有意要嘉奖男子的勇气书房前方的两扇门给无名急风一吹“呼”一声猛向两边打开。

    “啊!”

    男子的瞳孔倏地睁个老大不敢置信地死瞪着门外正前方。

    门外……

    就在门外十丈远的一棵青松上银的骑士反映月色乘风立于松枝上随着松枝起伏不定。

    “是他?”

    月如银盘面如雪衣如雪飘扬中的长更是光洁胜雪冷风未有稍停在他的身上镀了一层又一层的银白而掌中斑驳的木剑此刻正逐渐绽放出耀眼的白芒。

    “他来了他到底是回来了!”

    给那鹰隼般的视线一盯男子惊出了一身冷汗。在这之前男子从未想过原来一个人的眼神居然可以散这么浓的怨毒;原来一个人的心可以产生这么深的怨恨。

    男子想逃最低限度也要开口说些话对方只是个失败者怎能再次失去自尊上次所受的屈辱犹自历历在目清晰一如昨日。

    可是想出口的场面话却成了没有意义的梦呓尽管隔着十丈之遥凌厉的气势第一时间就压倒了对手。男子整个身体彷似被钉住一样瘫在座椅上早已湿透了整件衣衫。

    银骑士在笑见到这么光景他的嘴角更是泛起了微笑那是抹充满讥嘲意味的笑容。

    不只是讥嘲这无用的男子更是讥嘲他自己。将他害至家破人亡、一无所有的原来就只是这么一个窝囊家伙!这么看来自己也实在不怎么样嘛!

    (他想杀我他是回来杀我的!)

    恐怖的想法有如电鞭让男子稍稍镇静下来多年的武术锻炼到底是有些用的。男子虎吼一声猛地推翻书桌作障碍以最快的度向内堂奔去同时尽最大力量声求救。

    桌子推倒人方举步救命声还没来得及出喉咙男子只觉眼前白光骤亮逼的人睁不开眼而足以冻结肺腑的冷冽剑气覆天盖地直指而来。

    (我逃不过的我死定了……)

    走进内堂只见眼前一片白芒耀眼凄美的剑光丽而夺目叫人为之失神看不真切。

    她不懂什么高明的武功却知道什么是高明武功惊见此景马上了解到大部分的状况。

    只是大部分而非全部。

    “有刺客”

    传闻近来皇室斗争越益明显化想不到已经闹至这个田地了电光石火间她只有这个念头。

    (这个男的还不可以死!)

    为了许多方面的维持现状必须要这个男子存在才行否则自己这些时日的牺牲岂不是全都白费了。所以现在还不能让他死……

    (尽管我非常希望这人早些死……)

    在那瞬间所做出的决定她扑上前去用整个身子覆盖住大半剑光。

    雪簌簌落下!

    轻飘飘彷似无根的白莲

    羽毛般地遨翔……

    滴答……

    滴答……┅

    滴滴答……┅!

    水滴在地上绽放了红梅

    一朵一朵又是一朵

    红梅会不会流泪?

    落在地上的红色水滴是什么?

    熟悉的温热融化了雪

    像泪很温暖的眼泪

    情人的眼泪!

    剑光如雪长衣如雪握剑的手惨白似雪!

    当他飞剑疾刺心中充满了快感激荡的心情甚至让整个人有些飘飘然血海深仇切肤之恨就将一剑了结。

    但当这一剑将刺中实物前一道人影打横里冲出趴盖在男子身上这令他微微一楞。

    (是王府侍卫?还是内侍?愚忠的家伙!)

    冤有头债也到底有主!唐国李煜岂是滥杀无辜之人。

    心念急转间他拨剑回抽打算出第二剑再取敌命。

    哪知男子惊见敌刃临头正自狂呼“我命休矣”之际喜觉一个人体冲来当活盾牌胆颤心惊之下哪顾其他把背上那人往敌刃一推寄望阻得敌人一阻趁机拨腿逃命。

    “卑鄙小人竟用这等无耻手段!”

    他勃然大怒却已回手不及剑刃已刺入来人体内虽觉是其咎由自取却总不愿就此误伤人命又觉入怀的是个女体当下硬生生止住剑势整个人如箭矢般向后飙射。

    剑尖浅入即退仅仅入肉三分。

    男子力狂奔将要奔入内堂。他心下大急不待脚步站稳向前猛跨一大挥剑拦截。

    剑光水平挥出便要斩去男子级。

    血光溅起那女子竟从中拦截伸手紧紧握住长剑不使他再能前进半分。

    (天杀的愚忠蠢货坏我大事!)

    眼见良机将逝他又急又怒便想猛施辣手招数杀敌。便在此时他与那女子打了个照面。

    天地彷佛死寂了下来。

    犹记小苹初见两重心字萝衣琵琶弦上说相思!

    她把身子覆盖上去还来不及弄清生何事?只觉身体直往后跌彻骨寒气袭体刹时脊椎一凉紧跟着便是微微一疼。

    没有多剧烈的疼痛仅像给蚊子叮了一口般稍稍麻了一下慢慢地麻痹感往下传去……

    (我受伤了伤得重不重?刺客是什么人?)

    白光再起剑芒又盛这些念头全集中成一个“那个男人还不能死!死了过去的牺牲就没有意义了。”

    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她以快得连自己都吓一跳的敏捷动作猛地转过身来手一伸将刺去的剑刃牢牢握在掌中。

    稠浓的鲜血顺着剑刃滴落。

    好痛!

    与刚才的麻木不同手指立刻就痛的失去知觉而她终于看清了刺客的相貌。

    (怎么会!)

    两人目光交接心头皆是剧震彷佛数十个晴空霹雳在耳畔同时响起。

    刹时间恍若隔世。

    他颤着口唇说不出话来。握剑的手这辈子从来没有那么沉重过。

    犹记玉阶送别小儿女笑说眼前事两情相悦思无穷欢喜怎管其他。

    谁料一去不归鸳鸯翼惊破两边飞生死凄凉无话处沧桑哪堪回。

    多少日子以来朝思暮想的那人儿终于出现在眼前。熟悉的面容上竟有着全然陌生的表情。该杀的贼天啊!自己到底被夺走了多少的东西啊。

    想说些话但哽塞的喉咙早已失去功能两行清泪爬上了满是风尘的脸。

    自古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斯情斯景又怎由得他不流泪。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全身血液化作泪水奔流洗去这些年来造成的伤痕。

    虽然那是不可能的……

    对不起对不起啊!嘉敏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没有用居然这么久了才来接你……

    跟我走吧!嘉敏从嘉哥哥接你离开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喉咙间咽呜出声他伸出手来想把玉人扶起趁着没惹出大事前全脱出重围好好为她填补这些年的伤痛却现她还紧握着剑刃连忙撤去真气使剑刃化利为钝再成无锋。

    “啪!”

    伸出的手给无情的拨开他便犹如给一桶冰水临头罩下呆立当场。

    再见情郎她如何不是泪眼朦胧柔肠寸断。眼前的他是自己懂事以来魂牵梦萦誓同生死的夫君啊!

    几百个夜晚她辗转难眠泣不成声唯一的念头便是只求死而就是为了想再见他一面才甘愿苟活下了的不是吗?

    现在终于见着知他安然无恙却是一头黑尽转银丝显是不知经受多少苦楚再瞥见右手上的斑烂伤痕她泪如泉涌完全忘记了自身的遭遇把整副心神放在探索他受过的伤害上。

    只有老天知道她有多想投入他怀里紧紧拥住他为了已失去的那么多东西好好痛哭一场。

    可是她又哪里还有脸再回到他的身边呢?他神采奕奕意气风看来犹胜往日而自己……这副已万劫不复的身躯这么污秽的自己又怎能再配的上他!

    况且又怎能如此儿戏说走就走。想起在宫里的这些日子不管是侍女还是内侍都在有意无意间替主子传递了同样的讯息。

    “只要你敢有二心我就命人入金陵城屠城看你怎生忍得怎生承受得起!”

    她忍不得更承受不起若因自己的一举一动而使得故国百姓遭劫那怎对得起涂炭生灵又怎有脸再向他交代所以不管再怎么屈辱她都得放下羞耻作一只乖乖的笼中鸟。

    现在突然说要离开不管他武功多高拖着自己想必是沉重负担姑且不论成功与否便算成功逃逸若这些冷血人魔当真实现诺言那又该如何是好?她不能牵连这许多人民更不能累他为己成为千古罪人。

    所以当他伸手来扶她下意识的动作便是挥手把他拨开彷佛害怕什么一样整个身体直往后缩。

    (她怕我……为什么?)

    从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进行别后重逢他呆立原地怔怔不语。

    在流浪的一年间他听过许多传闻泰半是说她贪慕荣华富贵喜新厌旧忝不知耻一受封为王妃便争宠献媚极尽下流之能事……每次听到这样的传言他都只有流泪。

    自小青梅竹马累积的感情怎会如此不堪一击她的心、她的脉脉深情普天下不会有人比他更了解;也再不会有人比他能体会在表面之下内心的悲伤。不管身体分离多远他们的心始终会是连结在一起的呵!

    因此由始至终他只是不断的憎恨自己无能眼见心上人倍受凌辱却只千里旁观不能相救这么样的废物算什么男人哪有资格称作男子汉。

    可是当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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