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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难得肝胆识友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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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他手中舞的虽急步子却不敢太快。有雪的烟幕冒起的太奇出乎原先意料自己独自往东面冲也不知道剩下那三人有没有跟来。

    往前冲了老大一段距离混乱中似乎也打倒了几个人街道距离有限眼看即将脱出重围兰斯忍耐不住欢喜低声呼道∶“几个小子大家都在吗?”

    棒著烟幕左面传来声冷哼似乎是花次郎所而源五郎则在背後模糊应了一声兰斯大喜忽听得後方长声惨叫“大哥……五郎……你们快走……不要管我……啊!”声音隔的远了若断若续听来有些不清晰但出声者已遭横祸的事实却是不言自明。

    兰斯心中一痛“可怜的小雪特人已经壮烈牺牲了”虽然仅仅相识一日但他对待自己著实不错临难时又先慷慨赴义而自己对他百般欺负还一直担心他临阵倒戈现在想来真是不该。

    “可怜的有雪你会永远活在我心中的。”虽然是雪特人却是兰斯出道以来次有同伴阵亡此时心情百味陈杂又是懊恼又是悲伤兰斯心神大乱奔跑间忘了注意前方的动向。

    “该死的柳一刀快快纳命。”烟幕尽头有人事先守住街口迅雷不及掩耳间一柄光剑已笔直地斩落下来。

    “糟!怎么会有骑士。”兰斯惊呼一声偏头带侧身想避过这临头一招却是距离太近而对方动作又太快闪让不及眼看就要中剑了。

    “这下惨了不死也半条命……咦!”

    说时迟那时快兰斯向後急退中好似撞到了什么人一股真气猛地自背後大椎穴透入沿著脊椎直冲脚底涌泉穴再从右脚处爆出来一蹬足踏裂了方圆三尺的土地。劲力透土而传只听对面那骑士闷哼一声光剑脱手显是吃了大亏。

    兰斯见光剑将落地大有便宜可捡连忙夹手抢过而此时又一道潜劲从地底涌来全震在兰斯脚底劲道之大将他整个人托的离地而起穿过包围网腾云驾雾般从空中飞了出去。

    “柳一刀在东边。”

    “柳一刀用轻功逃跑了。”

    “快追莫让那淫贼走了。”

    虽然长街上烟雾弥漫但青天白日之下看见兰斯腾空而出的人实在不少顿时又引起了另一阵惊叫。只见兰斯人在空中手脚不停地舞动彷佛划水似的不明就理的人还以为“柳一刀”正在施展独门轻功哪晓得连他自己亦是惊骇莫名。

    这边引起的骚动还未停止那边又乱起来。

    “西边有人闯关。”

    “有贼人从西边溜了。”

    “是雪特人。”

    “***那该死的雪特人从西边溜走了。”

    “唉呀!中计了这是声东击西之计啊!”

    连走了两个人守备兵的士气大受打击纷纷惊讶於江洋大盗的一流手段。

    烟幕中花次郎微微冷笑如果说这是声东击西之计那尚留在街上的自己又该算是什么呢?

    是弃子吧!

    丙然不久就听到另一声呼叫“千万别再放过剩下的那两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见尸有本事便见见看吧!”花次郎自言自语道。走了两人换言之还留在街上的就是自己与源五郎了。这样很好闲杂人等全都不在了正是出手掂掂那人斤两的好时候这才是当初的本来目的为了这个和那票荒唐家伙胡混了半天真是浪费时间。

    彷佛一早就锁定了源五郎的所在花次郎漫步踱去一点也不受烟雾的影响。

    源五郎的运气并不好他虽然也学有雪蹑手蹑脚走路但走没两步就给人撞上三个守备兵追著他猛打源五郎在刀光剑影中左避右闪大呼小叫情形狼狈到了极点。

    “唉唷救人喔――”

    “五郎吗?”

    “是二哥吗?快救小弟一命啊。”

    “好这不是来了嘛!”

    话音方毕光剑划破烟幕而来。剑未至冷冽的剑气有若实质将源五郎笼罩於其中。

    “二哥你刺错了……”声到中途嘎然而止。花次郎的一剑取势极为刁钻诡异刺到一半度忽然不可置信地增快就似一条暴起伤人的毒蛇电光一闪便已到了面前。

    这一剑可说是尽得海南诡狐剑派的精义全无其他厉害後著就只凭单纯的快剑制敌却也因为快到了颠峰敌人根本避无可避方见剑光便被利刃断喉自也毋须其馀後著相辅。就单是一个“快”字只要挥到颠峰一样有惊人的神效而能使出这等快剑的就连诡狐剑派内也不出五人。

    能挥出这样一剑的当然也不可能只是一个netbsp;花次郎期待著将面临的回应。为了某个不为人知的理由花次郎对源五郎的出身极感兴趣故而尾随其後一直想找机会试探一番空等了一晚这机会终於来了。

    要在这一剑下逃生必须是特级骑士以上的级数。而根据某件事的结果来看花次郎有信心源五郎逃过这一剑的可能性高达九成但是无论他是挡架、闪躲、以护身真气硬接都势必会暴露本身武学来历自己也就可藉此获得想要的答案了。

    “唉呀――”

    剑光隐没在烟雾中源五郎长声惨呼似是给刺中了要害当场毙命。

    大吃一惊的反而是花次郎。手上的确是有刺中东西的感觉难不成源五郎果真如此不济一招就给了了帐。

    “难道他真的不会武功……还是武功级数在特级以下但是他又明明……”花次郎给弄至一头雾水不由得深悔用的是诡狐剑派的快剑一剑便将对手刺死全无其他资料可判断武功级数。

    “等等刚才的触感有些不对……”自己的剑术已经到了收由心、无不如意的境界仔细回想起来刚才光剑触物的瞬间那触感有些异常莫非事有蹊跷?

    正自猜疑脑後警兆忽现花次郎头也不回光剑反手挥出与敌人兵刃相交火花四溅。花次郎心中一惊手臂上承受的力道大乎寻常绝对不是普通刀剑而是其他的重型兵器。

    “不是光剑是实体兵器会是什么呢……”花次郎意念飞转猛地想起一事大叫不妙“不好是东方家好手到了。”

    眼角馀光回瞄见到一把赤柄小矮凌空劈来正是东方家扬名大6的独门兵器用者必是东方家好手无疑。

    “伤脑筋这样很麻烦啊!”烟雾中花次郎挥动光剑与新加入的敌人交上了手。以他剑技尚无惧三五好手夹击但若烟雾散去给人看清了他的相貌那他花次郎不啻是和东方世家结上了梁子端地是後患无穷。

    “藉著烟雾开溜吗?不成先办正事才是要紧。”源五郎给一剑刺死这件事怎么想都不对劲还是得看看尸体再说。光剑缠住对方小矮花次郎趁机後踩两步退至源五郎横尸地伸手一探。

    一探之下花次郎立刻气得七窍生烟连骂自己是头傻鸟。地上一人横躺於地肩胛骨给光剑洞穿早已痛的昏了过去口吐白沫身上穿著守备兵的制服看来是守备兵的一员只是不晓得怎么给人移花接木转来此地代受了这一剑。

    “这下子三个臭贼都给跑光了只留我一个人在单挑。嘿!说什么兄弟同患难原来是如此患难法。”

    气恼之馀花次郎也不禁好笑而其中更有三分骇然。以自己在剑道上的修为虽不敢自称是神而明之但出剑时对於招的目标也有一定程度的心灵锁定使其难以脱逃。

    而源五郎在如此近距离下偷天换日、调龙转凤自己竟丝毫未觉这份本事可比站著受自己一剑更难。

    花次郎苦笑道∶“好家伙果然是狠角色啊!”不过也只有这样的对手才有些兴味自己已经无聊了好一阵子了啊。

    烟雾已开始消散既然确定了事实花次郎虚晃两招便想趁著烟幕未散尽前抽身而退却不料对方也觉了这个意图暴喝道“说来就来说去就去尊驾未免太小看我东方家了”同时一道炽热火劲透过小矮猛震过来小矮上火舌暴盛烈焰飞腾光剑尚未接触能源剑刃便给震至支离破碎溃不成军。

    “这点功夫也敢在我面前逞能。”花次郎嘴角冷笑但手中剑柄却已给火劲震至崩散碎裂在即。虽然是街上买的杂牌光剑但对方能纯以内劲将之震碎足见对方修为也不平凡。

    “我不是看不起东方家只是看不起你而已。”撂下了一句足以使对方气至昏的狠话花次郎展开玄妙手法已经崩溃的剑势突然变得幻冥虚渺吞吐不定犹如五里迷雾将火劲团团裹著声势大减。

    “咦!”对手一惊显是没想到花次郎有如此剑技当下便欲提高功力重组攻势。花次郎哪容他再次拦截长笑道∶“寻常兵器确实不足抵高手一击胜之不武不战也罢少陪了!”

    语毕手上蓦地一紧剑柄炸裂化作无数细小碎片向前爆开。却是花次郎在光剑将崩解的前一刻自行以内力炸碎光剑充作暗器出。

    炸碎的剑柄灌满真气无异是千百枚细小暗器势头既足又是在如此近距离之下持斧高手也给闹了个手忙脚乱不得不撤回小矮防身同时把护体火劲提升至极限要将碎片全给震开、焚化。

    一轮挥动总算将碎片摧毁完毕持斧高手但觉身上有几处微疼却还是给漏网之鱼击中身体。而花次郎早趁对方忙著抵御时矫若游龙破雾而起在附近屋脊上借力一蹬刹那间不知所踪了。

    “喝啊!”

    持斧高手猛喝一声全身火劲猛向四周蔓延守备兵只觉一阵热浪袭体呼吸不畅而周围未散的烟雾给火劲一逼灰飞湮灭消失无踪了。

    烟雾散去众人眼前一亮但见一名精瘦汉子横立街中面上颇有精悍之色他将小矮插回腰间双眉深锁似是为了什么事而烦心。

    暹罗城是东方家属地那名守备队的官员见那汉子是东方家门人如见上司便要上前奉承礼拜突然想起万一对方是个不吃官场俗套的人自己马屁拍在马脚上反而大大不美转念一想已有主意当即呼喝手下赶快追捕逃犯务必要在三日内缉拿柳一刀归案否则就有他们好看的。

    “不用多事这些人不是你们能追的上的。”汉子沈声道∶“就算追上了你们也不会是对手的。”

    不错武学中有“一寸短一寸险”的道理东方家的小矮最利於近身搏斗一旦贴近身边使光剑的对手往往反因距离太近不易施展得开。但是在刚才的动手中那年轻骑士虽然已给自己贴近了身却仍将一柄光剑挥洒自如敏如游鱼畅胜行云浑无半分窒碍剑术之高确是罕见。

    最後的那一手自爆光剑也显示对方的内力不在己之下而机灵应变之巧则远有过之。这等的对手又是这样的年轻放眼大6後起之秀屈指可数。

    “花家那柄风流名剑怎会在这时候出现在此?他又为什么和柳一刀混在一起?”对著战斗後的凌乱街景汉子皱眉道∶“嘿!暹罗城从此多事了。”

    身体腾云驾雾似的飞起穿过了几条街兰斯感觉脚底的潜劲已尽整个人猛往下坠刚好砸在一家店铺的屋棚上。穿破屋棚一个姿势不良“砰”的一声响又摔了个四脚朝天。

    “唉唷!为什么本大爷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会飞到天上!”摸了摸摔痛的屁股兰斯挣扎著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摘掉脸上的那片胡子。

    “该死的东西戴你是掩人耳目却害的本大爷变成通缉犯。”连骂了数声兰斯把胡子收进怀里。

    看看後面好像没有追兵暂时是安全了。兰斯叹口气担心地向长街那边望去。自己虽然脱了险但是同伴们却还被困在包围阵中倘若当真这么一走了之那自己还算是人吗?

    “作人这么没义气真是猪狗不如。”想起了可能已给剁成八块的雪特人兰斯更觉黯然。“怕虽然是很怕可是作人不能没有义气就算他们已经壮烈成仁了好歹也得替他们善善後尽点心意吧!”

    可能是从小所受的教育也可能是天性使然更或者两者都有兰斯把义气这项规条置於一切道德之上。在他的观念里杀人放火算不上什么因为英雄好汉都必定要杀人至於烧杀抢劫那更是不值一提因为成大事者行事多少都有些不同谁看不顺眼宰了就算。

    要当英雄好汉不必太拘谨於一般的道德甚至有时候反而要更放的开所以做事可以不择手段只要结果成功一切是非都可扭转。唯有义气一个人如果没有义气非但当不成英雄好汉甚至连男人也算不上。

    这样的想法未必是对却是兰斯至今深信不疑由弱肉强食、尽我生存的法则中所培养出的唯一信念。他现在也还记得从小每当酒足饭饱死老头总是一面说∶“成大事者无所不为”、“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却又一面痛骂自己的兄弟没有义气、卑鄙无耻。

    当时老头子那份如狂如颠的神情至今仍清晰在目兰斯记得老头子每次泄过怒气之後总有三五天郁郁寡欢可见事情影响之巨大。不过或许连兰斯自己也不明白如果从受到影响的深远而言目睹那幕光景对他的一生有著更沈重的影响。

    拿定主意兰斯准备潜回战场看看情况倘若运气好或许可以帮上些忙。方要举步後方传来了人声却是他摔破了店家的屋篷店家出来察看。

    “哇!生了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兰斯没好气的答道。

    “哇!柳一刀。”原来那家店铺是间面店有几名开小差的警备兵正在其中大快朵颐一看到兰斯个个紧张得兵器上手严阵以待。

    “我……我不是柳一刀。”终於逮到了机会兰斯分辩道∶“你们看他有胡子我没有啊。”

    警备兵互看一眼斥道∶“还在胡说八道剃了不就没有了吗?”说著取出守备兵专用的角笛便要呼叫同伴。

    这些人中没有骑士兰斯自忖要了结他们不是难事但是若时间拖长引来大批人马那就大大不妙而且这时出手伤人那只是更增加麻烦而已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策。

    把手一摆兰斯拔腿就跑。守备兵尽皆错愕照理说自己才是弱势的一方就算唤得同伴围剿也未必能困的住柳一刀五十个普通人也比不过一名d级骑士这是常识何况是柳一刀这种悍匪哪想到他会主动逃跑大喜过望之馀本能性的从後追赶。

    照理说既然彼此实力悬殊守备兵应该是不敢追上但兰斯这“柳一刀”表现的太过窝囊毫无高手气派令所有人都生出“他定是身负重伤虎落平阳”的错觉加以雷因斯出的悬赏实在太重五百枚金币对升斗小民而言已是天文数字般的巨富是以要围剿柳一刀或许没人敢上前要打落水狗得钜款这可是个个争先。

    “哗!追啊。”

    “别让柳一刀跑了。”

    “五百枚金币哇哈哈哈老子财啦!”

    彷佛庆典一般参加的人越来越多到最後兰斯在前面没命狂奔後方却有近百人紧追不舍除了守备兵也有些闻风而来的江湖人士甚至还有一般民众拿著菜篮、菜刀想要分一杯羹一颗人头值五百枚金币要是砍了根手指好歹也可以风光个几年吧!

    “要命这柳一刀到底是混哪条道上的怎么结了那么多仇家什么妖魔鬼怪都追来了。”身为被追赶的一方兰斯心中悲叹不已。

    自己跑别人追追的人不但没被甩脱还越来越多再这么下去自己定给累死得要尽快把他们甩脱才行。问题是要比熟悉地势自己根本比不过这些土生土长的暹罗人而现在又不可能回身大杀一场那要如何甩脱。

    “哎穷则变变则通找不到可以甩脱人的地方那就换个让人不敢追的地方。”一面跑著兰斯有了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的主意。--------------------------------------------------------

    追赶兰斯的众人追过几条巷子只见兰斯忽然加拉开了与众人之间的距离消失在街尾。群众大感吃惊连忙加快度抢上但奔到街尾也只见对面人影一晃随即不见如此几次兰斯踪影早无不知去向了。

    “可恶就不信他那么会跑一定还在这附近大家协力把这淫贼搜出来领赏……不对是除害千万不可让他跑了。”一名持刀男子振臂一呼希望获得响应却现回应出乎意料的少包括警备兵在内暹罗本地人俱是一片默然。

    男子呆道∶“怎……怎么了吗?”沈默中更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惊悚这不是形容词因为有过半的人脸上的确出现了极度惧怕的神色。

    男子举目四顾在兰斯消失的方向不远处是一堵旧墙墙上的绘饰看得出曾经的华丽但如今藤蔓缭绕青苔厚涂已然残破不堪墙的面积甚广後方的植树成了密林庇荫看不清墙後景物却依稀可以看见东方式楼台的影子看来墙後是座败落的庭园。

    “这……难道是……”觉气氛诡异而又想起了某个流传的传说男子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他也曾经听人提起过暹罗城中有座沈家废园自荒废之後就给城中宵小所占据生无数冤案有人自缢於其中、有人在园中进行交易後给黑吃黑弃尸、有人埋婴尸於园中练邪法、亦有女子在内遭到奸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废园中传出了闹鬼的消息。

    一群相约园内交易的混混遭到异物侵袭惨死在园里之所以会被现的理由是因为其中一人在拼命逃跑之馀已经翻到了围墙之上却还是逃不过杀身之祸惨死在围墙上被第二天路过的路人现他仅馀的半个身体。

    在那以後废园中不时传出种种异声清晨枭鸣暗夜鬼哭而各类惨案也时有所闻厉鬼之名遂不胫而走。有人大著胆子入园探看却在隔天早上横尸街头最有名的例子就是三年前和人赌约试胆的快腿祈六他的尸体被现挂在废园的老树上死不瞑目的双眼变成了两个深沈的血窟窿。

    到底废园厉鬼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没有人能给出肯定答案上百种说法在耳语的传闻中累积了废园的凄厉传说而继续吞噬著人命甚至连已有相当根基、想藉阴气修练巫法的魔导师也成了传说牺牲品的一部份。魔导师公会在派人勘定後将此地划为一级危险区而禁止有人涉足其中。暹罗城的一般居民更是将此处视为禁地相争告诫。

    现在明明知道兰斯极有可能躲进了废园但要说是进去搜查众人面面相觑皆如土色忆起从小听过的种种传说几乎连腿都快软了哪还有胆子进去窥探。

    可是就此让五百枚金币从身边溜走那又说什么也不甘心。莫可奈何之下只好各自散开自行巡视废园各处出口反正兰斯迟早得出来而废园的鬼再凶也不至於攻击到园外的世界这样应该是没问题的。

    “可恶这些家伙怎么这么烦人啊!”兰斯从墙壁的破孔窥视著外界的动向基於专业的经验他判断出人群没有散去而是改为把守出入口式的巡逻并且绝非一时三刻内会散去自己得藏匿在这园中一段时间了。

    他是翻墙进来的。既是做贼自然要习惯给人追像这类的求生本事兰斯早就滚瓜烂熟先是加快度拉开距离趁机翻过围墙摒息藏匿果然一如原先的预料慑於鬼屋的盛名没人敢追进来逃脱计画成功。不过倘若让兰斯真的弄清楚了这废园的种种传闻恐怕夺门而逃的就是他了。

    “算了反正本大爷也还要多呆一阵子就让这些傻鸟在外面喝风好了。”兰斯说著由林中觅路往内走去。

    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要选择这地方做藏身所。昨晚自己给那女鬼吓得破胆而逃可是事後回想实在也不觉得有什么恐怖虽然没看见女鬼的脸无法判断是否是青面獠牙但从记忆中的苗条身段来看似乎是个美人自己连面目也没看清就被吓得夺路狂奔真是大大的没面子趁著现在青天白日百鬼辟易刚好重来一探挽回面子。

    还有一个理由就是要捡回昨晚弄丢的那柄刀子这柄刀的来历有些特异失落了非同小可。昨天大小混乱接踵而来待得到城外与有雪会合才现兵器失落後来回想便是失落在这沈氏园中此次进城的目的之一本来也就是为了取回兵器。

    拨开长草兰斯走上了回廊。这沈家园林确实是相当壮观虽然现在已经残破不堪但仍是可以从其规模中想见昔日盛景而且尽避草木荒芜藤蔓遍生但园子大致的面目却还保留的不错实在不像是两千年前的东西。

    “这么说很奇怪不过这座园子不像是荒废反而倒像是……”一面走著兰斯心里犯著嘀咕。

    明明是青天白日但园中弥漫的寒气仍然让人冻的直打哆嗦而且不是那种冻人身体的凉气而是让人打从心底凉起直令头皮麻的寒意就连兰斯这么粗线条的人也本能地感到不安。心惊之下所有的景物都变得不对劲就连静栖的草木也好像张牙舞爪起来。

    在他的感觉里这座园子不像是荒废了反而像是被某种力量给封住了不然本来应该风化的东西为什么还能保存的那么完整呢?

    想到这里兰斯不由得心里暗骂都是雷因斯的那臭丫头不好每次欢好过後总爱挑些鬼怪传闻、魔法常识来当床边故事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听太多才害得自己一听到鬼怪就头痛。

    “这么说起来死鬼臭老头也很爱讲鬼故事啊!”出自一种难以理解的心情兰斯想起了养父。记忆中荒山寂寂每当夜晚无事老头子也很爱说一些江湖轶闻或是吹嘘自己当年多么神勇诛除了多少厉害的妖魔鬼怪讲到夸张处常引得压根儿就不信的兰斯捧腹大笑。

    很奇怪的一想起这两个人兰斯就有种想笑的冲动。不是可笑而是某种安心、舒适的感觉填满了整个胸膛让人不由自主的微笑出来。园子里的阴森气息也彷佛消褪许多没有那么可怕了。

    “去有什么好怕的瞧瞧本大爷百邪辟易的手段吧!”哼著不成调的歌谣兰斯迈开大步朝後方梅林步去。--------------------------------------------------------

    步进梅林那种极冰凉的感觉又冒了上来兰斯呼了两口气大著胆子迈入林中。

    昨晚夜色太黑很多东西没有看清楚而现在看来在茂密的枝干间梅花朵朵绽放红的、白的、青的、黄的英华缤纷便宛如多种不同色的云彩飘荡於树上虽然没有一般咏梅的暗香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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