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出的每一剑无不妙到颠峰没有半点多馀;每个角度、每个劲到的变化都是恰到好处的精巧让内力挥出最大的杀伤效果。
世上怎有这等神剑?恃此神剑旁人又怎能抵挡得了?
单方面的屠杀不满三照面神煞组织已经大败溃输抛下遍地残尸四面窜逃但即使是跑出十数尺那剑气丝毫不受距离影响照样挥恐怖的杀伤效果。
最后只有神煞组织的领藉着手下惨死掩护凭轻功逃至数十丈外躲在一座牌楼之后确认本身安全无虞遥遥放话。
“姓李的你记着这笔血帐我改日必会讨回。”
“你扰我用餐时我便已说过你今日必死无疑。”平淡的语音清晰地远远传出“连明日都没有的虫子何来改日之有?”
伴着这话而至的是他的最后一剑。
神煞脑本已暗自戒备隔着数十丈之遥人影只剩一个模糊小点但敌手武功太高说不定仍能以暗器伤人。
哪想到他只是再次挥下指头。
数十丈的距离像是完全不存在一座坚固的木制牌楼连带藏身其后的人体应声而断在轰然巨响中塌落。
目睹此幕的花风流只觉胆战心惊面对这等神剑试问自己又怎有半分机会了?
可是兄长与自己情谊深厚杀兄之仇岂能不报?
“李煜!”
花风流大步踏出就算明知没有胜算也要有一个剑手应有的骨气。
眼前人对这一声叫唤没多大反应仅是侧头一瞥又转回头去。
花风流想拔剑出鞘但不知怎地手上一再施力长剑彷佛给什么东西锁住仅能拔出半寸无法离鞘任他急得满面通红成了一幕尴尬场面。
“你叫做花风流是吧!听说近几年使剑的你算是一号人物。本来冒犯于我的都是死路一条但瞧你在我封锁下还能拔剑半寸有几分功夫;看我杀人后还敢挑战有几分胆色;挑战时不做偷袭有几分骨气。”
话声停止时花风流的配剑像是给一股无形之力击中“乓”的一声断成两截。
“我很久没有放生了这次你运道不错我就放你一马吧!”
花风流瞧着手中断剑出奇地竟有一股胆气充塞在胸中不想在这人面前低认输。
所以就算是有勇无谋花风流仍然坚持初衷挥动断剑大步奔上前去。
“李煜!你去死吧!”
艾尔铁诺历五六六年二月雷因斯.蒂伦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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