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去找那个坏蛋了!”
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难道真如哥哥所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转眼间又渐渐进入期末考的恐慌之中。只要是偶尔够看到韩艺的笑容,那日子总是轻快地流逝。萧仁依旧是偶尔突然觉得受伤,偶尔又会觉得很开心。他的心情起伏大部分都是与韩艺有关。周末的时候会想念,下课的时候会伫望,只要没想到悄然间初中生活已经过去了一半,他都不会察觉到时间的飞快。在寄宿生活的这一学期,他回家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导致后来养成了一到周末就会想家,一想家就会觉得孤独,一孤独就到校门外的小书屋租本小说静静地躺在床上看通宵的习惯。只在身上的弹药用尽了才不得已回家征讨。萧仁的爷爷奶奶现孙子的不对劲,因为过于挂念,有一天两老人家居然坐着师公的公车到学校看萧仁。奶奶一把年纪还哭哭啼啼叫萧仁常回家看看,撒谎说萧勇夫妻两已经不怎么吵了,感情逐渐恢复正轨。其实,萧勇父亲依旧是冷战热战不断循环,两老人家也差点熬不住要离家浪迹天涯,只是因为走到村口就得互相靠着休息半天,那念头才作罢。
看到两老的苍苍白,萧仁觉得很愧疚,接连两个周末都回了家。其间听到的一个使自己的心灵久久震撼的消息就是傻妞在前两个星期回了一次村子,在家住了两三天,给家里的不知道小四还是小五的妹妹买了很多婴儿服。让萧仁觉得失望的是,听说她此举是为了提防春节回不了家,因为厂里特忙,而她居然成了受欢迎的大忙人。
村里人都在议论傻妞脱胎换骨成了大美人,这让萧仁很怀疑。不过他当真是因为错过傻妞回家的那次见面而感到非常遗憾和伤心。天天等傻妞来信的那些日子已经过去,因为失望最终是会使人对某些事情淡然。只是偶尔有些关联的事还会将自己手里头一直缺少傻妞一封来信的隐隐伤痛勾起。
小胖林招妹也是很久没有在家里好好睡上一觉,为了哥哥的爱情,他牺牲了。有一天,父亲给他打电话说他可以回家了,小胖觉得奇怪,以为是哥哥和那女宣由分居时代迈进了同居时代。他在宿舍梳洗了大半天,带着白净而又欢愉的脸庞回家交人,两天后回来却是一脸小胡子和憔悴。
大胖的感情出现了危机,那个女宣也早搬出了林家。只在小胖的房间里留下几个用尽了的胭脂盒。大胖伤心,连小说都不写了,这让小胖很担心。写小说曾经是他的梦想和寄托,为了一个女人,他将理想抛弃了,最终理想也会反过来将他抛弃。而一个被理想抛弃的人活着将多么无力和自欺欺人,顶多只是得过且过地度过余生。有一天,大胖突然跑出家门,逢人就彬彬有礼地鞠躬作揖,但却吓坏了很多小村民,因为他敬完礼后便双眼无神地抖动自己的双唇:“贫僧法号‘看破’!”
村里人以为他准是疯了,或是患了花痴,因为传统的印象中,跑去当和尚的人大多是因为感情生活没有得到满足,这跟跑去当太监其实是一样的。林家对村民的无知而感到愤怒和绝望,但这也不能怪这帮村民,就他们自己来说也被大胖的反常吓得失声痛哭,家里大小老少不务正业,轮流看着大胖不让他出门。看破被活活变成了看
第69章 小胖的离开(求票求收藏)-->>(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