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也许还说的过去。日本人向来以“矮”而闻名于世,但是亚洲人不称呼日本人为“矮日本”而用“小日本”代之,是由于另外一个原因的――因为日本人除了矮,而且胃口大心胸却小。二战时期,那些战败的军人因为羞愧难当,气愤难消,唯有剖腹,才得以疏泄心中郁结。“小”字可作“身矮”,又可作“心窄”,实在得益于汉字的博大精深。
第二天早上,萧仁还在做着那道满分的“鸡生蛋”的数学题的美梦,活生生被她的母亲从被窝里拉出来。
“看你考的好成绩!”萧仁的母亲陈氏很是激动。
“考得怎样啦?”萧仁假装不知道,心里的得意之情把睡意赶得七七八八。
“语文八十九!数学……”陈氏顿了顿,环顾屋里,寻找着什么……
“啊?语文没上九十分啊?真是可惜!数学多少分?”萧仁叹了口气,脸上顿时写着很不满意的表情。
“数学……我看你是皮痒了,人家都是**十分,你却考了1o分!”陈氏总算找到了床头一把拂尘,二话没说打在萧仁的小腿上。
“十分?”萧仁大惊。
“十分!”陈氏听儿子又报了一下成绩,仿佛由儿子亲口报出才能最终确定儿子的数学成绩是十分,气又打心里冒起,然后借着拂尘散播在萧仁的小腿上。
萧仁哇啦两声哭将出来,自觉比窦娥还冤。萧勇听到儿子的哭声,放下手中的活走进,责备自己的妻子道:“考十分就考十分,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是九年义务教育,考十分和考一百分还不是一样上初中?考一百分也是交那么多学费,考十分也是交那么多学费。这么看来咱儿子还赚了,考一百分简直就是浪费。”萧勇见解独到,拿下陈氏手中的拂尘,继续道,“你看咱家小仁,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读书的料,初中毕了业,尽了义务,我准备让他接班当师傅。”
陈氏心里虽有不甘,但是听丈夫这么一说,倒也平静了许多,拎着一桶衣服无语地朝小溪走去。
岂料,萧仁躲到被窝里哭得更厉害。陈氏的抽打只是痛在肌肤,而萧勇的那句“咱家小仁,怎么看怎么不像读书的料”则像沾了火油的钢丝鞭笞在他的心坎中。
萧仁带着疑惑偷偷摸摸到了村门口那电线杆前,方知原来是傻妞的鼻涕将数学成绩的最后一个“零”弄模糊了,稀稀拉拉的,不仔细看还真是一百分变成了十分。由此,萧仁更加确定了自己和傻妞之间的距离,觉得和她走得太近,迟早要毁掉自己的一世英明。
这世界为人所知的就是处在两极端的事物,中庸者常被遗忘,“比尔盖茨”和“非洲难民”这两名词的知名度仅是毫厘之差。考试成绩也不例外,萧仁的成绩和另一个考得最低分的同班同学萧永儿的成绩像是蜈蚣一般突然长出很多的脚,跑得路人皆知,而那些夹在中间的成绩则成了无脚蚯蚓,爬来爬去爬不出自家的门。萧家村的广播特地腾出一天的时间当揭榜员。刚报出第一个成绩,大家方知萧仁厉害,一阵哗然之后,纷纷竖起拇指讨论,而后竖起耳朵继续聆听。中间的成绩被忽略掉大半,最后报萧永儿的成绩,那播音员儿化韵韵味十足,可惜一经喇叭扩散,到了听众的耳朵,韵味失去大半。他把“萧永儿”读成“萧永~”结果大家则听成“萧勇”,顿时大笑,觉得这青出于蓝出得太离谱,父亲屈居榜尾,儿子则高居榜。
“你们听,是我儿子!”萧母陈氏在溪边洗衣服,一听广播报出萧仁的成绩,吃惊得把刚才抽打儿子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心里一兴奋,手中的木棒打得衣服由圆变扁,再由扁变圆。
两条正在交媾的小鱼受到萧母兴奋波的震荡,悻悻游去之前不忘伸出头吐了口泡,以嘴放屁以示抗议――造物主给万般弱势者唯一的偏爱,使得他们的不满之情泄有方。
溪边几个妇人置陈氏的兴奋于罔闻,装出一副见过世面的镇定以藐视陈氏对分数的大惊小怪,恨不得将五脏六腑都集中在洗衣服这件事上。可当她们听到广播里报出“萧勇”的成绩,立马异口同声大笑:“你听,这是你丈夫!”唯有萧永儿的母亲在一旁仍然低着头搓洗她的衣服,笑本在心里窃窃进行,岂料情难自禁都跑到了嘴边。
原来被人偷吃了失败的后果的感受要比偷吃了别人的成功的成果的感受要来得刻骨铭心。心理学家试验无数,证明一般人失去同等事物的感受要比得到同等事物的感受来得深刻。这道理其实通俗易懂,无须多加试验。例如某君们走在街上看到两毛钱**裸躺在街上诱惑自己,断然不屑俯身捡拾,但是,突而有一个比他爷爷还年长的乞丐抱着其双脚叫他爷爷,希望某君们行行好,施舍两毛钱,这些君们莫说两毛,就是一毛也不舍得拔就扬长而去。
萧仁听到喇叭报成绩,像是沉冤已雪且被记上一大功,那种骄傲之情无法言语。他本想出门招摇一番,但是犹豫许久,不知道当以何种表情出去。情难自禁地笑吗?怕招来嫉妒,被众人指责“骄傲使人落后!”;违背身心地哭吗?又怕遭来更大的嫉妒,遭众人痛恨道“过度谦虚其实就
第四章 初见,开学前一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