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巡盐臣杨仁愿清介,必不剥商,即商人不信,臣于虏退之后即驰往催督可也。
若皇上念商人急公,每万两赐子钱千金,更为乐从。
【这个万两给千两,也就是10%的贴水,其实还算正常。一般普通人家,亲友的贴水是3%,但这个事情是特别急的(刚好清军入侵),那么10%,也差不多就是普通的明朝月息一分二厘左右,不算高利贷。】
一时权宜,想不靳此一小费耳。济急之方,莫捷于此。
——《兵部行“厚募死士及借兑客标等情”残稿》,崇祯十五年十一月十二日,户科给事中陈泰来奏。
这个陈泰来崇祯四年才中进士,现在要么是没中举,要么就是中了举在京城里面等待考试哈哈。
4.关于为什么先搞民间银行,而不是中央银行。
主要还是发钞这方面的信誉太破产了。
所以我想了想(永昌帝想了想),不能按照传统的,先中央银行,然后层层推导的做法。
而要反过来,先以银行牌照,拉拢商人,然后借用商人他们的信誉和金融网络,来完成整个银法的改革。
对这些商人来说,他们是百分百和皇帝站在一处的。
钞法能起飞,银行只会更起飞。
当然,这样的做法不是没有问题的。
因为其实和盐法的纲商一样,本质就是向商人让渡了权力。
但这个破局面,先破了局,拿到大势之后,慢慢回头再改就是了。
大明破破烂烂的,其实也不差这么个地方出问题。
5.拍卖会拍出的高价。
这个就不谈了,之前很久就说过。
吴养春捐了50万,还有很多商人也捐了很多钱。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爱国,我也很震惊他们这么“爱国”。
但想来,应该都是有“不得不爱国”的理由的。(除了洋山港那个老头,那家伙好像就是纯爱国。)
而永昌帝,很擅长制造这种理由。
6.再说说这个会票。
大家不要把这个东西当成“钞票”或者“支票”哈。
还没到那个地步。
两者之间最大的差别,就是在这个会通天下上面。
现在这个东西,还是一个私人借据凭证而已。
大部分人,也不会直接拿会票去交易,而是将之作为抵押、又或者是到了地方就把银子取出来。
所以指望去抄贪官,然后从他们家里抄出很多银票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最多抄出来一些他放贷出去的“借票”,又或者是很少的,他准备远程兑付的“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