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也不予理会,看了看周边,不太安全,于是,架着小五往里面走了几步,找到一个既能稍微通风又可以避身的地方,扶他坐下来。剪在背上,小五这两天就只能趴着将就一下了。凌曼辞也坐下来,戳了戳小五的脸颊:“我给你拔下来不?”这个活儿她以前的时候只做过一次,想起那些喷溅的血液就恶心到不行,连爪子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小五抬了抬眼皮,嘴唇青紫,有气无力地看她一眼,嘴角扬起一个轻蔑的笑容:“你行么?别本来没什么事的,被你一拔,就把我弄死了。这可不太划算。”
凌曼辞脸一红,想着生死大事还是谨慎点好,于是老实承认:“以前做过一次这样的事情,很久了,肯定手生了,但是大体步骤还记得,我来说,你自己来,行不行?我从旁协助就好了。”
小五眼皮跳了跳,又开始打瞌睡了,挥了挥爪子:“你来吧,就算死了我也不会怪你的。”好歹是做过一次了,这可是不幸中的万幸,只要自己咬紧了牙,大概是没什么问题的。
凌曼辞看到小五的样子,也知道不宜再拖延下去了,于是,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大荷包里掏出两块大手帕,一瓶止痛散,还有好几瓶什么乱七八糟的据说可以解毒的药丸――这是她临行前特意从表哥和安妖孽那里K来的。
洞穴里很冷,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底下寒潭的影响,整座山都散发着阴森的气息。凌曼辞壮起胆子,快走了几步,去看看附近有没有能代替清水的东西。这么重的湿气,只要有植物,接点露水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也不值得是凌曼辞运气好还是小五比较幸运,就在离两人落脚不远的地方,居然有一个很大的湖。凌曼辞高兴不已,继续走了两步,看到一堆废弃的物品,不管不顾地扒拉起来,从零七八散的瓦砾里面,还居然找出了一个比较完整的陶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