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久远的事情啊,操心那个干啥?
眼前的风景真不错。吃饱喝足,凌曼辞惬意地眯了眼。虽然是半山腰,但是,却有好多农田和药田,下山的路也修的齐整,分明就跟一般的村落没什么分别嘛,居然懂得种梯田,这位师父真乃旷世神人啊。
突然,凌曼辞兴奋地抓了小十七的袖子,大声呼喊:“快看快看,马车耶!居然是活的马,好神奇哦!”
安妖孽嘎然停止动作,嘴边还沾着几片果皮,此刻却一点都没有计较自己的仪容,而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凌曼辞:这货是失忆了没错,难道失忆会让人智商变为负数么?
小十七很纠结,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曼曼姐,那是骡子,不是马。”
……凌曼辞僵住,爪子指着前方的姿势维持了好几秒钟,才慢慢回神。安霁泽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前仰后合。凌曼辞抽了抽嘴角,很想上前踹他两脚。其实,这真的不能怪她,从小在大都市长大,哪里有机会见什么马啊骡子驴之类的,图片倒是见过不少,但是跟实物还是有一定差别的。
穆流和朗星牵着马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诡异的景象:曼曼身边满是幽灵般的怨气,小十七很纠结很苦恼,大师兄则是捂着肚子,肩膀一抽一抽的。两人忍不住同时黑线,为什么每次曼曼跟大师兄一起出现的时候,气氛都是如此诡异呢?
穆流直接掠过安霁泽,拉了拉凌曼辞,说:“曼曼,上马吧,这样我们就能快点到达姨丈那里。走路也挺累的,骑马就好多了。”
凌曼辞抓了抓头发,看着比她高出足足有一个脑袋的高大骏马,苦了脸:“哥,太高了,我爬不上去。”
“噗哧!”安霁泽再次笑的不能自已,好有趣啊,实在太有趣了,大将军的闺女,不仅分不清骡子和马,连上马都是个大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