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也不添乱,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似乎心情很愉悦,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落下来。
刚开始凌曼辞还能淡定,假装他是坨屎,尽量无视就好了,可是,该死的筷子、勺子全都不给力,喝口汤、夹个菜都如此费劲,任是谁,一会儿功夫也会厌倦的吧?于是,大小姐脾气来了,将筷子奋力一扔,靠之,老娘不吃了,看能饿死不!
却不想,这筷子兄也贪恋美色,直直冲着安美男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奔去,在安美男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不偏不倚地藏进了美男的云鬓里。
……
安美男笑容僵硬了,呆在当场,嘿嘿傻笑了两声,不紧不慢地将筷子取下来,忍住想将五十枚梅花镖来个天女散花的**,盯着凌曼辞,杀意汹涌而出。
凌曼辞抖了抖,打个寒颤,怎么突然就感觉这么冷了呢?再看看美男便秘一样的脸色,虽然生理反应让她很想怜香惜玉,可是身上的伤痛无时无刻不再提醒自己,这就是害自己吃不好睡不好并且时常做噩梦的罪魁祸首!
于是,凌曼辞强忍着疼痛,咧嘴一笑:“美人儿,知道什么叫报应不?这就叫报应!”据说越是漂亮的人越讨厌脏兮兮的东西,洁癖越严重。凌曼辞长吁一口气,满足了,然后,费力地挪动着生疼生疼的身体,爬到床上,打算冬眠,但愿一觉醒来,就能回到政府办公大楼。
安霁泽饶是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种架势,当下愣住了。报应?真是个新鲜的词语呢。没想到这个女人也蛮有趣的嘛,所以,才勾引的朗月为她神魂颠倒吧?
“曼曼姐?你吃饱――”朗星一路小跑过来,正打算慰问,就看见大师兄石雕般坐在一边,立刻低下头,垂了眸子,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凌曼辞本来就没有睡着,听到声音,微微歪了下脑袋,看到熟悉的少年,挥挥爪子,招呼他过来:“小弟弟,来帮姐姐换药。”
朗星少年再次受创,后退了两步,清亮的眸子瞪得老大,煮熟的螃蟹一样的小脸,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安美男也被膈应到了,顿了顿,站起身来,走过去,温柔一笑:“我来吧。朗星还小,没见过女人,不适应这种场合。”
凌曼辞正对他满心的怨恨,冷冷一笑:“看你这样子,暖床还勉强够得上资格,擦药这种高技术工种,还是请专业人士来吧。等哪天我身体好了,再招你来。”眼里赤.裸裸的鄙视,让安美男再次暴躁了。
虽然有几个词语没怎么听懂,可是想也知道并不是什么好词。多亏了长年累月照顾一帮不正常的师弟们积累下来的修养,安美男很快恢复笑脸,继续施展美男计。可惜,床上的人正努力争取早日进入冬眠,以此来摆脱无日无夜的疼痛,于是,满脸春意的安美男再次被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