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又有一个出了交通事故,凌曼辞唏嘘了一下,更加小心翼翼,尽量躲避着车多人多的地方,拐进偏僻的小路。
但是,明明是走过无数次的道路,为什么前面却突然变得漆黑一片,闪耀着巨大的漩涡,看不到终点呢?凌曼辞焦急地下车来,想跑到前面看一看,却被一股无名的力量吸了进去,没有给她任何一点反应的时间,只能随着巨大的漩涡走向未知的远方。
小屋子里,凌曼辞皱起了眉头,显然睡得不安稳。
朗月站在窗口,看着床上的少女,目光深如潭底,幽黑宁静,却放佛酝酿着巨大的暴风雨。伸出手,想要触及那婴孩一般的睡颜,却被少女皱起的眉头和无意识地嘟囔突然惊醒。哦,对了,他们已经是仇人了,曼曼现在不知道有多恨他呢。
“二师兄。”下午的黑衣少年朗星站到他身后,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自家大哥有让路的趋势,幽幽地开口。
朗月被吓了一大跳,差点攀上屋檐,回过头看到是弟弟,皱起眉教训道:“叫唤什么?大白天装鬼吓唬谁呢?要稳重,稳重,知道吗?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没轻没重,像什么样子?”
“哥,”朗星皱了眉,见大哥的说教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只得自己主动开口打断他的长篇大论,“曼曼姐发烧了,我带孙大夫来给她瞧瞧。”
朗月“嘎”地一声住了嘴,站到一边,让朗星带着孙大夫进了屋子,看着床上的人,沉默不语。不过,内疚之余他更是好奇,那夜在他离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曼曼虽然学艺不精,可是近十年的内力也不是便宜货,怎么才几鞭子下去,又是昏厥又是发烧?
“朗星,你把药取来,我来煎吧。顺便把治疗外伤的药膏也一起带来。”怕是以后,曼曼再也不会理会自己了,那么,趁现在,多为她做点事情,也好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朗星少年撇撇嘴,难得的跟他叫板:“早做什么去了?你明明看到曼曼姐拿了东西出去的,那时候追回来的话,曼曼姐就不用被大师兄惩罚了。”他才不相信曼曼姐跟外人勾结,要谋害山庄里的人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朗月垂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默默地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叹口气,转身摸了摸弟弟的脑袋,感慨万分:“小孩子怎么会懂得大人的世界有多复杂?赶紧拿药去!”
朗星嘟了嘴,极其鄙视地看了一眼兄长,忽悠谁呢?就在朗月被这个小眼神刺激的忍不住想要发飙的时候,星星少年瞬间恢复冷面少爷的形象,抬起下巴示意孙大夫:“我们去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