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
这样看来。留守在笼火城的并非什么精锐部队。
原本高开道只是想试探性地起攻击如果前面的是一块硬骨头。就算他能啃下也会满嘴是血。他就会选择放弃只是在笼火城下扎下大营截断敌军出城之路静待前线战事的结束反正他这只军队的任务是截断高畅的南归之路至于笼火城只是一个搭头而已能够得到固然欣喜若是得不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不过现在高开道不这么想了若是高畅的精兵强将都调到北岸的战场上去了留守笼火城地只是一些民壮这样他完全有可能凭借强攻攻下这座城池想到城中堆积如山的战利品高开道的眼中莫名地多了一丝血红。
“出击!”
他驱动战马伴随在攻城的士兵之中不停地挥舞着手中地横刀为攻城的士兵打气助威身后战鼓声雷动响彻天地。
管文向面色白撑在城墙上地手手背青筋直冒他的心跳随着城楼下敌军的战鼓声跳动越来越急促仿佛下一刻就会从胸腔中蹦出来一般。
由不得他不紧张!
他今年十八岁乃是高畅军中的后起之秀虽然在讲武堂中学习成绩极其优秀然而却从未独自领军作战过暂时还只是一个纸上谈兵的赵括至少在那些身经百战的老资格的将领们面前他就是这么的一个人。
因为前方的决战高畅将所有的精兵强将都调走了把他留在了后方负责笼火城的防务这是一件好差事在某些人眼中若非他是平原管家的人亲叔叔是政事堂高官管平这个好差事也还落不到他手上。
他知道别人是怎么看他的他讨厌那些隐隐带着不屑的目光他想告诉那些家伙他之所以能有今天与自己的家世无关靠的全是自己然而他知道那些家伙是不会相信的而现在一个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虽然不知道眼前这股敌军从何而来但是只要他能守住笼火城就能向那些家伙证明自己的能力如此他们的目光将不再充满不屑而是认同和佩服。
是的!情况很糟糕本来城中有一万人虽然是辎重兵却也经过守城训练不过未曾实战而已但是毕竟是一万人就算是站在城墙上让敌人杀也要花不少的时间才能杀光;然而现在城内的守军却没有这么多了。
就在三个时辰前高畅从前方传来号令调了七千人到北岸去如今整个笼火城只有三千士卒三千只是经过简短训练平时上战场机会很少的辎重兵。
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够守住笼火城这才是自己的真本事吧!
管文向抹了抹额头上汗高声吼道。
“弟兄们为了神君大人杀敌!”
由于太过紧张他能听出自己的声音多少有些失真不像是出自自己的口中于是他抿了抿嘴唇再次挥动手臂大吼起来那吼声出奇地洪亮在城楼上飘扬连城楼下攻城士兵的吼叫声战鼓声仿佛也被这吼声掩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