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沉重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生一样他抬起头瞧着了一眼清朗的天宇。
“蓬!”
他耳边传来了一声轻响那响声显得颇为沉闷他只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突然飘了出来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魏小鸟扑在地上身体的姿势显得颇为的怪异就算是在睡卧中也依然保持着行走的姿势他的后脑现在已经变得一塌糊涂任谁的脑袋要是被狼牙棒在后面重重一击也会变成这样脑浆和血水渗透在一起溅得四处都是洁白的雪地上点缀着多多血红的花朵。
在他身旁那个军官脸上溅满了魏小鸟的鲜血他伸手在脸上一抹神情狰狞地向着自己的亲卫怒目相视那个沉默不语的亲卫手持着随身的狼牙棒狼牙棒上满是暗红的血迹。
那个军官狠狠地瞪着自己的亲卫突然出声吼道。
“你这家伙果然不愧是叫大莽我早就告诉过你等到了葛大人府上让他进屋之后才动手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为什么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突然动手弄得老子一脸都是血还要动手收拾尸体!”
“嘿嘿!”
那个叫大莽的家伙憨厚地笑着伸了伸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大人这个家伙的脑袋老是在我面前晃了晃的我这不是忍不住了吗?”
“忍不住!”
那军官伸手在大莽头上拍了一拍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
“块点把尸体拖到一边去不要让人现了我们要马上赶回城门去多亏大人早就准备把我们的人调到城门口去当值今儿个要是让这家伙见到魏刀儿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军官嘴里不停嘟噜着与大莽一道将死去的魏小鸟的尸体拖到一旁的废宅内将一面废墙推到压在尸体上面毁尸灭迹。
不多会两人就消失在了巷口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几串凌乱的脚印现场虽然匆匆做了处理还是有一些血点没有处理掉它们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分外的刺眼分外的夺目。
阳光缓缓西移越过高高的墙头撒进了巷子寂寥地照着。
同样的一束阳光照耀在深泽城内的一处院落内一个中年文士在一株点缀着红色花蕾的梅树下来回踱着步子在他身侧几个身披甲冑的武士在默然肃立。
那个中年文士正是魏刀儿赖以信任的谋主葛舟行好吧现在我们揭晓他的真正身份他乃是高畅派到魏刀儿处的无间。
葛舟行停下脚步靠近那株梅树鼻子挨着红色的花蕾深吸了一口气很难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潜伏了大半年忍受了无数屈辱为的就是今天只要今天一过顺利除掉魏刀儿他就能结束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任务完成之后他最希望的就是能踏踏实实地睡一觉。
神君庇佑!
他在心中默默地念道然后转过身子面朝北边在那里将进行一场关乎到他能否安稳睡一觉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