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在饶阳。”
两人进屋之后落腮胡子冷冷地瞧了高畅一眼止住了话题。
窦建德?高畅沉默地低着头他终于知道自己身处在哪个朝代了。现在是隋末人命如草芥的乱世。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在官兵里担任什么官职?”
老爹死死地盯着高畅沉声问道。
这些人一定会询问自己的来历事前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词那个借口虽然略显生硬不过这个时候也只能用它来搪塞。
高畅头靠着墙壁抬起眼皮漠然地望着房梁他轻声说道。
“我只知道自己叫高畅其他的事情都记不起了全部忘光了一想头就疼得厉害!”
“是吗?”
老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要是你说谎的话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落腮胡子把手放在刀柄上落在高畅身上的目光充满杀意他一点也不相信高畅的话他讨厌这个人这个人身上有他没有的威严感即便是身受重伤也不曾减弱丝毫。
“事实就是如此你们要是不肯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高畅冷冷地注视着络腮胡子片刻嘴角微微翘起脸上荡漾着一丝微笑即便如此那眼神依旧如冰冻过一般冷冽。
“老爹看来他的确是想不起来了是不是伤到了脑子?”
那个叫阿岚的姑娘在一旁帮高畅说话了但是落腮胡子依然不依不饶还想说点什么。
这时有人闯了进来。
“老爹村子外有人来了!”
那人站在门口大声说道。
“多少人?是官兵吗?”
“几十号人和我们的人数差不多有马看样子不像是官兵是被打散了的高士达的溃兵!”
老爹沉思片刻然后对那人说道。
“快把人都给我叫过来大家全部穿上盔甲埋伏起来听我的号令行事!”
等那些人纷纷穿上盔甲带上武器四散开去后他把阿岚和报信那个年轻人留下了。
“阿岚你和大牛留在这里小心点看着他!”
“放心吧老爹!”
老爹意味深长地瞧了高畅一眼走出小屋。
高畅收起了脸上的微笑看来这些人一点也不相信他说的话要想得到对方的信任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他也并不见得非要对方信任只要能把这个新身体的伤养好他不会畏惧任何人。
阿岚和大牛靠在窗边目光穿过一道矮墙停留在远处的打谷场上高畅扭过头把脸贴在墙壁上透过墙壁的缝隙向外望去。
一群人从村东头走了进来向村中央的打谷场走来说笑声叫骂声还有哭泣声哀叫声混杂在风中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