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越地苍白了,她呆呆地看着司马昂,眼看着司马昂要走过去了,她不由得跟上去几步,口里轻声唤了一声,“王爷。”可是司马昂看都没有看她,他的眼里心里意里好像都只有那个穆子攸。
“王爷。”萧吟紧跟了几步,忍不住拉住了司马昂的袖子。
司马昂回过头来,像盯着什么恶心东西似的看着她,他开口了,语气冷淡得可怕,“表妹,你还有什么事?”
萧吟退缩了,松开了司马昂的衣袖,“我……我曾经听人说……说王爷已经被害了……我……很担心……”
“是么。”司马昂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可是脸上的怒气却渐渐压制不住了,“你是怎么担心的?打算在家里给我生一个‘儿子’?”他特别加重了儿子这两个字,萧吟又害怕地退缩了起来,就好像她刚从黑暗的地方走出来,这里有强光刺到了她的眼睛,她抖着嘴唇说,“我……我我其实……他们都是……”
“他们都是被子攸吩咐来害你的是么?”司马昂冷笑起来,他转过头来压低了声音,用那些站得稍远一点的丫鬟婆子都听不到的声音说道,“钟侍卫会害你?可是我记得他曾经因为相信你而差点杀了子攸。表妹,我记得我曾经警告过你不要惹是生非。”
“我没有害过王妃。”萧吟的声音突然坚定了一点,可她的眼神还是慌乱地不敢坚持往同一个地方看,现在司马昂看起来很可怕,就像子攸被无风刺了两剑的那天看起来一样可怕,她只能无力地重复那一句话,“我没有害过王妃。”
“那最好。”司马昂不想跟她说话了,“你快回去吧。”
可是萧吟又抓住了司马昂,她颤抖着低声说话,她的声音很低,可是司马昂和子攸都能听见,“王爷,你不能这样对我,自从我嫁给你,你就从没正眼看过我。
那天晚上,生了那么可怕的事,可是你压根就没有保护我,你甚至把所有的侍卫都调给了正妃,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妻子吗?你为什么……”
司马昂厌倦地摔开她的手,他知道她说的是那天晚上,穆建黎的人突然袭击王府的事,那是在他离开京城的前一天。可是他对萧吟没有一点歉意,要知道那个时候她刚刚设计差点要了子攸的命,他不追究她已经很违背他的心意了,而那天晚上那些人都是冲着子攸来的,都是要来杀子攸的,他当然要把所有的侍卫都调到子攸那里去。至于萧吟,她顶多也就是受了一点惊吓,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不过他又想起来,一般的女人就是愿意大惊小怪。萧吟开始哭了,司马昂彻底厌烦到了顶点,“你哭什么?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就休了你,还让你趁着年轻早些改嫁,这样你至少也能名正言顺地生个儿子。”
萧吟浑身都在颤抖,跪坐在地上。子攸有些不忍,伸手拉了拉司马昂的手。司马昂厌烦地看了萧吟最后一眼,便拉着子攸的手进屋去,见子攸想替萧吟说情,他直截了当地转了话题,“方才忘记告诉六儿了,你已经有了身孕,或许许多东西都不能吃了。还得打个婆子去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