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晨,在司马昂和子攸的帐篷里,站满了司马昂的侍卫。司马昂一个个看着他们,家中有老父母在堂而本人又是独子的,有妻子娇儿的都在这里,除此以外,其他想要回大颢国的也在这里了。刘舍重复了最后一遍回大颢国的方法,“每逢有商队进关的时候,你们就分批混进商队,商队中一般都有人接应你们,若没有,那就要靠你们自己想法打点。你们放心,最近会有许多大颢国商队频繁出现在边关的。不过不能走铜羊关,明白吧?”
所有人都沉默着,王爷和王妃还在这里,他们离开,或多或少有些逃走的意味,那是耻辱的。
司马昂一个一个地叫他们的名字,每一个人会得到一封信,每十个人会得到一张银票,用作盘缠和入京打点各处的钱财。“每一封信都是一封引荐信,根据你们每个人的出身和家族关系,王妃给你们引荐不同的人。我不敢说十分,但是大约也有分是准的,这封信会为你们在京城谋得一官半职。至于你们跟着我的罪过,既然京城里没有传出王爷和王妃已经死了的消息,那也就是说,我们还不是罪人,应当也就不会有罪过祸延到你们的身上。不要有过多的想法,回京之后好生做官。”
这是这些人所万万没有想到的,跟着司马昂的时候是把脑袋都别在裤腰上了,哪里会想到回去还有官做。一时之间没人说话,司马昂说完话后,帐篷里就是一阵沉默。最后,有一个人忍不住问了一句话,“王爷,您跟王妃什么时候回去啊?既然京城里没有什么消息,那就是说,您还是王爷啊,您……您不能跟我们一起走吗?”
一个人大着胆子说出来,其他人也忍不住了。
“王爷,您是不是走不了?是不是这些蛮子扣着您跟王妃娘娘呢?”
“王爷,您不是拿自己换我们的吧?”
“王爷,要走就一起走,要不就都别走。大不了我们保护王爷和王妃娘娘杀出去,大不了再战一场,谁也不是怕死的。”
“就是,我们忠于王爷,不想做贪生怕死之徒。
”
“行了。”司马昂地打住了他们的话,不过并不是太严厉,“到该回大颢国的时候,我们自然会设法回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你们分批送回去。若还有想见的那一天,自然咱们还要做一番大事业,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们只要好生做官,做个好官,那就是忠于我了,也只有那样才不算辜负我跟王妃今天做的这些事。”
这些人不再做声,只是帐篷里却压抑着痛苦。有五个人不论司马昂说什么就是不肯走,也就罢了,加上原先符合条件又想留下来的,一共刚好二十人。从今以后就只有二十个侍卫了,子攸也不免有些觉得空落,可是她也知道司马昂的想法是对的,现在应该把这些生死弟兄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