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昂的夫妻也就做到了头了。
司马昂又是叹气又是笑,“攸儿,你说你叫我如何爱你呢?古往今来,有哪个男人在娶亲的第一天晚上,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因为解妻子地衣服,就被煽了一记耳光的?这也算是本朝的一大奇事了。”
子攸笑吟吟地抬起头吻他,“多亏你气量大啊,哈哈。”
司马昂也笑了,“你当时那副神情就像要哭了似地,我又能说什么呢?我只以为你是不想嫁给我的,唉,我的心里很是有些难过。我甚至都在想,我若没占着这个没用地皇子位子就好了,如果生下来就是个平民子弟,论军功从士兵一直做到你爹爹帐下的将军,你会不会更乐意嫁给我。”
子攸害羞地笑笑,搂住了自己的夫君,“不管你是谁,是王爷还是平民,我总是会遇见你的,然后我总是会爱上你,再后来我也总是会嫁给你地。肯定是这样的。不过,只有一次,我真以为你肯定不会再看我一眼了。”
“哪一次啊?你被无风刺了两剑那次?”司马昂抚摸着她腰上那条细细的伤疤,子攸一向都不喜欢他碰到这里,可是他疼到了心里,总是想要摸摸看,看子攸现在是不是真的不疼了。
“不是的。”子攸笑了,抱紧了司马昂,司马昂肩头的伤疤要比她地伤痕严重得多,“就是那次,我给你喝了毒药的那次,我可真是心狠啊,连六儿都是这样说我地,说我还真下的去手,给你喝那种东西。那种疼……我以为你会恨死我了呢。尤其是你醒来第二天就跑出去打猎去了,我都快要吓死了。”
司马昂想起了那天地手,不觉去摸子攸的小手指,那时候她被萧吟害地折断了一根指头,还差点丢了性命,“我去打猎是因为我觉得窝火,配不上做你的夫君,贺大人也惨死在穆建黎的手里,我被那个处境逼得心头烦乱,不是因为恼你。我再蠢,也知道你是什么用意,我知道你那么做的难处,我只会心疼你。”他亲吻着子攸,“那天以前,我原本希望你只做我的妻子,只做我的妻子就够了,留在家里,不要理会外边的事,就算没法天长地久,我也会好好做个夫君。可是你离开了家,做了那些事。”司马昂轻声笑了,“结果,我却没法不相信你,更多的是心疼难过,到最后我现我更爱你了,可是却没做到一个好夫君,现在还要让你在塞外寒地里生病难受。”
“还把我绑起来关起来。”子攸赶紧又加上一句,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同时笑了出来。司马昂翻了个身,让子攸趴在他的身上,“统共就这么个大错,要拈我几回才是呢?再不敢了还不成了么?”
子攸瞧着他的眼睛微笑,稀里糊涂地又陷了进去。等到两个时辰以后,司马昂去外头看看天,“已经快要到正午了烈,是正午了吧?叫人去弄些饭食来,再……问问有没有粟米一类的东西,子攸……王妃吃不惯太多的肉食。”
子攸还缩在被窝里,司马昂走了回来,笑呵呵地温柔低语,“夫人,这会儿没力气想出去溜达了吧?好生再睡一觉,明天再出去吧。”
子攸瞪了自己的夫君一眼,“我……”她后面的声音又小了,“……总会想出办法来报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