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受了点伤。”她转开头,再也忍不住哭,“该死的穆建黎,你还这么小,他就把你送上战场。我也该死。”
“我地朋友……死了……我也……”穆延晖地呼吸越来越费力了。血不断地从他腹部地伤口流出来。
“你不会死地。我还要把你带回去呢。把你带回到你娘那里。”子攸哭着说。她很害怕。她害怕堂弟会死在她地怀里。
“我娘……我娘……我哥……不争气……”他地眼睛亮了些。“小攸……堂姐……照顾我娘。”
子攸咬着嘴唇连连点头。他微笑了一下。眼睛不再闭上了。子攸痛苦地喊了一声。她地眼前也昏暗了。她只觉得心脏抽痛。心头绝望。好像有个更轻松地地方可以去。随后她就是去了知觉。
她晕了过去。不知道多久以后开始做梦。她在梦里哭。她梦见一天以前。司马昂把穆延晖找来。还有上官缜和柳叶。她知道司马昂是想让她有真正地家人。让她能在除夕吃一次团圆饭。她梦见他们都在笑着。就像那天一样。可她却在哭。她知道这样地日子只有一天。一天。都是她地错。是她不好。她不应该结交钟莫雨。她不应该让她跟他们在一起。她忘记了女人地嫉妒有多疯狂恐怖。是她地错。他们都因为她而死了。是她把他们害死了。而且。是她在这个时候劝义兄快点做决定地。她如果不说。如果不是这么急。也许他们也不会死。
她地家人。因为她而死了。她还有谁呢?她还有上官缜和司马昂。只剩了他们两个。她要保护他们。或她要离开他们。她说不定会给他们也惹来灾祸。不是吗?都是因
上官缜才不停地冒险,等他回来了,她怎么告诉他呢?那是他抚养长大地孩子。就像他的弟弟,他地儿子。她把他害死了。
还有司马昂呢?她在梦里到处寻找着司马昂,有时候她走上了城头,看到柳叶惨死在地上,血流得到处都是,她没有拉住他。有时候她又走上了满是死尸的战场,还有荒原,还有被遗弃地堡垒,可是哪里都没有司马昂。他会被爹爹杀死吗?不要,千万不要。她的胸口一阵剧痛,疼地她从昏迷的梦境中大叫了一声醒过来。
身边的影像变得真实了。“谢天谢地,”齐烈在一边粗声粗气地大声说,“军医,你下针的手法真是厉害,王妃娘娘醒了,你真是神医啊。”
“不敢当不敢当。”那个医生在说话,“王妃娘娘醒了,正该快进汤药。
”
“啊,对对,我都糊涂了。”齐烈连忙吩咐人去端药过来。
子攸慢慢地摇摇头,她不想喝药,也不想动弹。
“王妃,”齐烈向她禀告道,“请您快喝了药,身体好一些,然后去看看柳叶罢。”
“他没死?”子攸的眼睛终于动了动。
“他是脚先着地的,摔折了脚骨,但是军医说能接上,顶多就是以后走路的时候看起来有些不稳当。虽然他的头也受了些撞击,却是轻伤。可紧要地是,军医说他中了一种毒药。虽然不会立时致命,可如果一直不能解毒的话,总是会要命的。”
子攸坐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