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昂听他了几句半截话忍不住又微笑了,这个腼腆的连说话都费劲的弟弟和那个说起话来噼里啪啦的姐姐还真是有趣地紧。
子攸摇了摇,“那是你们待人好的地方,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我得罪虎贲将军的地方多得很,也不在乎多那么一点半点。我还一直觉得虎贲将军害死你爹爹,我也没脸再见你们,我只当你们连我都恼了。倒是现在我想问你,当时你爹爹到底为了什么得罪了穆建黎的,呵呵,穆建黎说的你爹爹做的那些恶事,就算爹爹会信,我却也不信。谁不知道你爹爹他是一介寒儒,穆家人都是武夫,跟他不合,也不了解他,这是有的,可我知道穆建黎说的那些事,他都是做不出来的。”她转过头温柔地看了司马昂一眼,“呵呵,以前我或许不了解他这样地读书人,可是我见过了贺启之后,就总想起你爹爹,我还记得他从前的样子,很像贺启贺大人。”
司马昂也抬起头来看子攸,他握紧了她的手,心里面柔软温暖起来。穆延晖的眼睛有些湿润,他转开头掩饰着。这些年穆家人说他爹是吃里扒外的软骨头窝囊废,外头的人说他爹是个龌龊败类,他已经习惯了痛苦地沉默。读书人或许不怕被砍头,最怕的是被人连名节都剥夺了。他们兄弟原是念书的,可是爹爹一死,家的书就都被娘给烧了,穆延晖记得娘做那些事的时候很沉默,并没什么疯狂地模样,她只是说,这个人世间已经不是读书人能过活的了。
子又继续说道。“你知道穆建黎到底为什么非要置你爹于死地么?”
穆延晖吞咽下。这件事他是知道地。只是这些年他从没说过。连对娘和兄长他都未曾说起过。他迟疑了一会儿。再抬头看看那个厚重沉默地王爷和那个剔透如玉地堂姐。她是该知道地。可是……他又看了司马昂一眼。他算是个有才德地人。对堂姐也好得很。可是司马氏就是司马氏。终究是不能信任地。
司马昂并没有看穆延晖。他仿佛只是有些累了。又或是想起了什么。他站起身来。“子攸。我想起些事要去跟上官兄商量。你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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