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搂住她,“只有你赞我,我才欢喜。别人怎么说,那都是不打紧的事。我好容易做了点事,就在这里等着你来信赞我,可是左等也不到,右等也不来,好容易你来了,又只是问来问去,等得我好着急。”
子攸惊讶地看着他,又忍不住笑个不停,“真是好轻浮的王爷。”司马昂也开怀大笑了一阵。给她倒满了酒,停了一会儿,低声说道,“外边怎么样也只是事在人为罢了,也还可说。我只是怕自己一辈子倒无能,让你后悔嫁了我。”
子攸突然听到这话有些错愕,低头看司马昂的脸上仍旧带着淡淡的笑,眼睛却眷恋地看着自己,她的眼圈有些热,“哪能有那样的事呢?”她的喉头有些哽咽,“你想多了,我只要每天都能看见你,心里面就满足了,就怕你总是心存芥蒂,不愿见我。有时候我心里面难过,就会想想倘或你我都生在贫民小户人家,那是什么光景,那样必然每天都是和气开心的,这样想一想心里就好过了。”
司马昂坐起来紧紧搂住子攸,子攸闷闷地又说,“那天我被钟无风刺了两剑,就误会是你,实在是我太不好了。我不给你写信,是没脸写了。你心里恼我错怪你么?”
“恼你?”司马昂搂着她笑了出来,“我不是疯了吧?我走的时候,眼看的是你流了那么多的血,昏迷不醒一点生气都没有了,我都不敢想还能有今天,我还恼你什么?我是不礼佛的人,可是现在看见你这么好了,却不知该谢谁才好,回去京城,倒要四处拜拜。”
子攸被她逗笑了,“偏是你这么蝎蝎的。”
司马昂无奈地看着她,“你那天是不清醒,不知道自己都是什么样了。我……”司马昂话没说下去,摇摇头笑了,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子攸心里知道他要说什么,他的家信里那些细细密密的关心叮嘱,她不知道重看了多少遍。她微微笑着,又为司马昂倒满了一杯酒。司马昂接过酒壶来也为她斟满了酒杯,温柔地看着他的娇妻,只觉得那些刀光剑影都远了,他只看得见眼前人,惟愿这一刻天长地久,这一醉永不复醒。
子攸醉了,倒在榻上,困得口里的话都绵软了,“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司马昂没有去,他放下了酒杯,俯下身在子攸的唇上轻轻吻下去,子攸笑着回吻他。
“司马昂,司马昂。”
“嗯?”司马昂的吻细密地落下来,含糊地应着她的话。
“我爱你啊。”
司马昂低低地笑了,“我知道。”他抽开子攸的衣带,轻轻抚摸着子攸腰上的伤痕,子攸喝醉了酒,也不大知道司马昂在干什么,只是觉得痒,笑嘻嘻扭来扭去地躲着他的手,一面还逼着司马昂说些喜欢她的话。司马昂宠溺地笑着,搂住了她,低低地在她耳边呢喃着她最想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