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而且希望这个笼子是她地,只有她一个人住,谁要进来,她就要啄谁,啄得鸟毛翻飞鲜血直流。
然后她胜了,她就傲视着整个鸟笼,那个窘迫的鸟笼就是她的天地,可笑她还不知道,她还以为她是‘天地’间最尊贵地生灵。”
“你是什么意思?”萧吟瞪着子攸,子攸在她看起来就像是个怪物,不但行事怪,脾气怪,说话也怪。只是她这一次却听懂了她的话,听懂了子攸对她和皇后的嘲讽,就好像她穆子攸比皇后还要尊贵,比谁都要活得明白似的,“可惜飞出笼子地鸟,只会被人一箭射死。”
子攸笑了,笑得毫不在意,“你看过北方的草原吗?哦,就是你们看中的那个月奴的家。那里一望无际,没有遮眼的山峰,没有宫殿,没有城镇,只有草原一直连着天边,夜晚的时候,缀着星辰地苍穹就覆盖在那片草原上。那里夏天酷热,冬天严寒,所以生长在那里的鸟就格外地体魄雄健,他们不取悦任何人,却能在最高的天空上翱翔,自由自在。我小时候就想做一只那样地鸟,后来我见到了司马昂,我知道他也想做那样的鸟,所以我便喜欢他。我知道我是一个女孩子,所以我地许多愿望就永远都无法实现,可是我见到了司马昂,在他都没现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他跟我在骨子里是十分相似的了。我相信当他实现了他的愿望的时候,如果那时候我是站在他的身边的,我亲眼见到了,那么就如同我也实现了愿望一样。”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子攸叹了口气,不过眼神里却有了些愉悦,“你听不懂,但是司马昂一定听得懂。以前我只是朦朦胧胧地觉得,还没有想的这么明晰过,等到我下次看到司马昂,一定要告诉他这些话,我想他一定明白那里面的意思。至于你……”子攸看着萧吟那双眼睛,“我给你一个选择,这个选择以前司马昂也给过你。”
“你要我离开王府?”萧吟又笑了起来,她觉得今天的子攸真是天真,天真地以为自己会被她哄骗出王府,“不管我愿不愿意离开,那都是不可能的。”
“如果这个孩子不是司马昂的,如果这个孩子是你和你的情人的,我就放你走。”子攸觉得萧吟的眼神犹豫了,可是随即又便得痛苦不堪。
“你是在逼我走吗?我的孩子当然是司马昂的骨肉……”
子攸摇了摇头,接着说了一种可能,“如果这个孩子不是司马昂的,你又不肯走,那么你心里一定知道,就算你能在皇后面前撒谎,说那孩子是司马昂的,只是司马昂因为种种原因不肯承认,太后又因为素来与司马昂不甚亲近,更相信你的话,可司马昂心里却是明白的。你心里也明白,司马昂见你莫名其妙怀了孩子,从此就绝没有可能接纳你。那你要怎么做?你要如何生存?你会拼着鱼死网破,找个机会,致司马昂于死地,然后母以子贵,是不是?所以你才这么害怕。”
萧吟痛苦地看着子攸,她原以为在那个恐怖的夜晚,司马昂只顾保护子攸而弃她于不顾时,她已经嫉恨子攸到了极点,可是她却觉现在她更加地痛恨她了,可是还有惧怕,被猜中心底隐秘的惧怕。她只是重复着那句话,仿佛这句话说多了,她就再没什么可怕的了,“我的孩子当然是司马昂的骨肉。”
子攸点点头,“好,那你就好好养胎,把孩子生下来吧。”
萧吟愣住了,子攸不再跟她多说话,转身出了门。